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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声声思X悄无言 ...

  •   眼见足下是实处,花音小心落地,地砖在下一秒蓦地下陷。如蜻蜓点水般连踏了周围好几块地砖却只造成这一片的地全部悬空,意念一转,花音就着身形向伊尔迷所站的地方掠去。

      在控制室的理伯终于得空塞了块饼干在嘴里后,手又放到了控制柄上,“哼哼,怎么可能这样就结束了。”

      明明计算好了每一次的借力点,在踩地砖踩了三次后,花音隐隐觉出些许不对,每次踏的地砖似乎除了第一块是水平方向的外,其他两块都有些许倾斜,而且倾斜角度在不断增大,皱着眉目测离目的地的距离,大概再有五次借力后就能到了。
        倾斜角度每次增大7度左右,渐渐适应的花音也平静下来。最后一块地砖,花音照例踏上其以借力跃向目的地,跃起间,花音暗道不好,这块地砖不像之前的几块在被踏后迅速下陷,而是突然倾斜而接近直立,倾斜角度突然加大很多的地砖让已经适应之前规律的花音乱了步伐,脚下微滞间,已经无法到达计算好的落点。花音以出乎意料的轨迹收势不及落在伊尔迷身前,继而向他跌去。

      因疾行而带起的风半撩起花音的罩衫,轻薄的罩衫映着飞扬的罗裙,为蜜色的肌肤添了些许出尘之意。锁骨玲珑,其旁彼岸花形的印记夺人心神,所增的媚意笼着那么个夺目的人,不知是错入凡世的天使还是惑人的恶魔。些微的错愕打破了一直以来的微笑面具,几丝生气流连在精致的脸上。伊尔迷略带恍惚的看着花音落地而向他倾来,右手攥着刚具现化出的念钉,左手却极为自然地将她揽了过来。

      花音的体温比一般人略低,有着淡淡的如雨般清冷却令人安心的味道,想细细捕捉,在意间却又无法捉摸。

      花音感觉到有柔顺的发丝拂在脸上,不知何时伊尔迷已经除去了易容。明明是冷冷清清的人,怀抱却是意料之外的温暖,自己明明是讨厌与人肢体接触的……是温暖吧,自己总是温暖不了自己的心。

      落入怀中的一瞬,伊尔迷的身形僵硬起来,感觉怀中人肌肉同样的紧绷,伊尔迷微微有些尴尬,正打算放开花音,突然察觉花音身子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花音诧异间,感觉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而揽住自己的手臂和贴近自己背部的身躯也渐渐的消除了戒备状态。在静谧间,感觉似乎更敏锐,花音由腰间的手臂可以清晰的在脑海勾勒出有力的肌肉线条,总是因为那张让人失神的脸把伊尔迷想成一个纤细少年,似乎自己该放弃这种认知了。

      伊尔迷神情不变,连眼神也没动摇过一丝一毫,心下却在迟疑,什么时候放松过呢,自从四岁接受杀手的使命开始,总是蓄势待发,每时每分如弦上的箭一般,对别人来说轻松的睡眠对他来说却更需要警戒……想要如往常一样崩起身子,却感觉到怀中人全身心的放松,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犹豫。

      似乎自己是因为身形不稳才被伊尔迷揽住的,早已稳下了身形的花音终于意识到了这点,冷静如她,却再也扯不出自己的脸早已熟稔的笑容,相触的肌肤的温度有上升的趋势。

      在花音挣脱间,伊尔迷也反应过来迅速放手。

      忽略脱离怀抱后快要掩藏不住的空落感,一时间,两两静默。

      理伯早已累得趴下,连拿饼干的手都有气无力的,“混蛋,你们怎么又不动了。”认命的继续操作,瞬间,飞矢自四面八方向两人袭去。

      有什么憋在心里,想要理清却在抓住头绪间紊乱心神。几簇冰晶打落迎面来的箭矢,背后的早已被钉子解决,花音有些烦躁地撸撸头发,走到一个探头前,“理伯,为什么这么做?”

      短暂停顿后理伯的声音传来,声音盖过了传来的一些人操作机关操作键盘的声音,“花音啊,哈哈哈,我不知道是你……长漂亮了嘛。”

      这几年还没感觉自己脱离过十九岁的样貌呢,花音有些不耐,“你……”

      “理伯大人!”有陌生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花音的话,“滋”的一声,一切又归于沉寂,似乎是理伯切断了声音。

      是出了什么事?还没由花音思考,石壁间打开了门,蜿蜒向上的旋转楼梯出现在花音和伊尔迷面前。在花音准备动身间,石门又“啪”的一声干脆利落的关上,在花音准备毁了这面石壁前,另一侧的石壁打开,好吧,是电梯,电梯总比楼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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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插------------伊安的回忆(6)

      重伤的银发少年在壮年男子松手间跃下了地,因脚伤使得步伐虚浮,微滞间左脚一软,本是着了黑色的裤子,在膝盖处因被濡湿而呈现出更深的颜色,刚略略消散的血腥味又以更浓烈的姿态涌了出来,少年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了右脚,右脚骨头之间因摩擦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哀鸣被风绞碎。

      壮年男子收回想要去扶少年的手,眼见少年摇晃的站在面前,左脚脚下已积了一滩血水,红得发黑的颜色……男子的脸色不变,上前一步挡住了我和伊伯哥哥的视线,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步之间就封住了少年留下的诸多破绽。衣摆无风自动,历经血雨而磨练出的气势隐隐显了出来。

      这个男人,很强!

      壮年男子微屈身子,手微握曲于身前,双拳牵引间,空气的流向忽的变缓,逐渐加快间不停转换,形成一个空气漩涡,在加剧中溢出鸣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我。

      在空气柱冲来间我将身一移,移至了空气柱的轨迹范围之外,但见男子将手一抬,空气柱向我斜移过来,我只来得及侧了侧身子,右臂便置于男子凌厉攻势之下。空气柱自右臂擦过,衣袖被绞碎,看似完好的臂膀似乎迟疑了一下,片刻后,臂上细细密密的血痕织成一张触目惊心的网。血先是缓缓渗出,在男子再度抬手间,血以更快的速度汇成细流流下,伤口先是如钝刀割宰般的疼痛,忽而又变得尖锐如针。其后男子狠狠将手一挥,我似乎听到血管一根根破裂的声音,血争先恐后喷涌而出,先前的血已略为凝结,后来的血又覆了上去,无法形容的痛感袭来。我不由得半跪在地上,思维被胶着般让我浑浑噩噩。血仍自顾自地流,开始还有温热触过肌肤的感觉,现在已经全然感受不到了。在我以为将要麻木痛觉结束折磨之时,微凉的空气与伤口上翻卷的微微泛白的嫩肉相触,手臂不由自主地抽搐。我以为我会痛得晕过去,偏偏又处于从未有过的清醒。

      伊伯哥哥向我奔来,因伤而略不协调的身体在微斜间就与突然膨胀的空气柱打了个照面,空气柱蓦地扩张,把伊伯哥哥笼于其中,逆向旋转的空气卷起沙石,粗粝的沙打向我,我却不知疼痛。这个人好深的心计,操纵空气袭击我先制造伤口,在袭击间在伤口内注入空气以操纵而废了我的右手,引起伊伯哥哥的担心诱使伊伯哥哥受伤的身体暴露破绽,把握住伊伯哥哥身体倾斜的一瞬发动重击……我想起身,因失血过多而带起一波一波的眩晕,走了两步不由得颓然倒地。伏在地上盯住空气柱,空气柱旋转得愈加狂暴,不远处,壮年男子双手维持着一个奇异的姿势,青筋暴起,神色也越来越凝重,我调动剩余的念力附在我身旁的石块上,手一扬将它们打向男子,想破坏那个姿势。壮年男子根本没有理会,石块在靠近他之前尽数被少年截下。少年因出手又略略失了平衡,膝盖又涌出血水,说是血水,实际上已近乎黑,我这才注意到少年脸上已是灰败一片,唇上已泛乌青。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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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踏入塔底,坑洼的地上,西索靠坐在墙边,俊逸的脸上掠过一丝邪魅,手夹住一张准备放在扑克塔上的扑克掩在唇边,“呵,小伊原来去找小花音了哟~♥”

      伊尔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成了集塔喇苦,默契的坐到西索身边开始抽鬼牌,花音玩了几轮,又睡去了,其间醒了几次,最终还是只能无趣的入睡。

      伊尔迷不经意转头间,看见花音再度倚墙而眠,神态安详。平时用笑容来柔化的利落的轮廓如今显出几分凌厉,却又被睡眠中的无害脸庞冲淡--刘海随意披散却无损美感;眉毛被刘海遮去大半,仅露出淡淡的一小抹;眼睑合上,睫毛纤长,随呼吸轻颤;眼尾上挑,让人忆起那对眸子是如何流光溢彩;唇与肌肤相衬,散出蜜色的润泽;颊上两朵红云是熟睡的标志,自己却知道这样貌似放松的状态是给别人看的,那人早已将一切掌握,蓄势待发……伊尔迷又忍不住想起那人在自己怀中毫不作伪的放松状态,正在抽牌的手当时似乎沾染到了她的温度。伊尔迷有些出神,虽然面上仍是淡淡。

      感觉到有不轨的视线在花音身上长长停驻,背对着花音而坐的伊尔迷没有任何表示,却分明在之后的惨呼声传来时感到几分愉悦。碧绿得有几分可爱的藤蔓从坚实的土中破土而出,以绝对不可爱的速度缠上之前视线的主人,看似柔弱的藤蔓一收一放便自动枯萎,枯萎间,缺乏水分的藤蔓若无其事地扫过刚才缠的人的眼窝。藤蔓迅速萎靡直至完全消失,来去得似乎莫名,却有皮肤处全是青紫勒痕的大汉痛呼倒地证明这一切不是幻觉。

      大汉眼处流出骇人的血,并不像通常中毒后黑如墨色的血液,颜色却渐渐变淡直至趋于透明,针扎似的剧痛之后似乎是能将人眼珠焚化的灼热。大汉反射性地把眼闭上之后,却发现眼皮再也睁不开。灼热随之扩散到了眼皮,一瞬间似乎能听到眼睑眼珠齐齐溶化的声音,如水烧开后发出的咕噜声,又如一滴冷水激在烧红的烙铁上的滋滋声。他感觉自己的生命就要如那滴水在烙铁的作用下化为水汽遁入空气一样消失在世界上。渐淡的血色从他的眼窝处涌出在他的脸颊上冲刷,腐蚀性的液体带着正被腐蚀和将被腐蚀的肉末顺着他的脸直流而下,顺便给他的脸带出一道道灼热的带着血色的沟壑。液体滴在脚下的土地上,土地也滋滋的回应了几声。

      众人一个恍惚间,再也不能在大汉的眼窝处看见任何东西,以眼窝为中心,周围肌肉迅速萎缩,“啪”的一声落下个人皮面具,面具下的脸露出森森白骨,开始还有淡红的肌理附着其上,随着透明液体的一遍遍冲刷而消失,粗粝的骨面暴露在了空气中。

      这时花音,拾起一支吹箭嗅了嗅,许是没睡饱,声音如梦呓,“莫克罗,S级杀人犯,你不是还有369年的刑期么,怎么杀了考生做个人皮面具跑出来就以为没事了?”在大汉痛苦的嘶叫间,花音又睡了过去。

      考生议论纷纷,莫克罗是很久之前的一个被猎人协会逮捕的犯人,生性狡猾残忍,现场留下的只有在血泊中的少女和一只吹箭,吹箭上是强力麻醉药。

      虽是出手对付犯人,但骇人的手段也使众人纷纷收敛起心思,不多时,西索和伊尔迷旁边的真空地带延到了花音那里。花音离伊尔迷的距离本是不近也不远,在惟恐避花音不及的一些人的退让下,两人的距离竟显得有些靠近。伊尔迷扔掉手中的鬼牌,倚着墙也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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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倒计时声响起,伊尔迷慢慢睁开眼睛,冷静的眼神丝毫未染上初醒的迷惘,一瞬之后,伊尔迷垂下眼,缓缓敛去眸中的光华,撇去那些冷静,再次抬眼间,完完全全成了那个平庸古怪的男人。花音的手微微动了动,眼还未睁开,嘴角已经熟练地勾起一个弧度。

      来了!西索停止堆砌手中的扑克,上挑的眼角给喜怒无常的他此时的愉悦添了几分真实。

      木板车的滑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呐喊,而后“吱”的一声猛地停了下来。等到小杰、酷拉皮卡、奇牙落了地,脸上涕泪交错的雷欧力和东巴才摇摇晃晃手脚并用地下了车。酷拉皮卡不自觉地皱眉避过东巴,接到花音探询的眼神,微带不自然,“考官说‘五人之路’差一个人不能过,硬塞了人给我们。”花音仍是微笑,眼神却变得深邃,命运的轨迹,难道真的不可变更?

      “时间到。”随着机械的声音,一扇小门打开,光线斜斜铺了进来,光线的正中央,正是四人因看到久违的阳光而兴奋的脸。

      没有我。花音在背离光线的角落静静的看着四人满是阳光的脸,不置一词,转身出了塔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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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考生。”难得见到理伯站得这么正经,“恭喜你们顺利的逃离了贱井塔,我是通缉奖金猎人,兼刑务所所长,理伯。现在我要立即请各位……”

      理伯打了个响指,一艘飞行船缓缓升起,“……登上这艘飞行船。”看着周围惊讶的眼神,飞行船驾驶员压低了帽子,有些低气压,真是,你们知道为了造成这种其实并不怎么样的效果,理伯那个老男人让我们开上开下练习了多少遍吗,最后还是理伯的手抽筋打不出响指才放过了我们。

      “他们连休息都不让我们休息,就要飞向另外一个考场。”雷欧力开始怨念。

      “很好啊,又可以坐飞行船了。”小杰露出招牌笑脸,坐上飞行船向理伯挥手,“理伯桑,再见了。”

      “现在说再见,还太早了吧。”花音的声音和理伯的声音重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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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时,从飞行船向下望就看到了那个月牙形的岛屿,岛屿上绿色充裕,与周围带着冷清温柔的海水相得益彰,海中有许多船只或沉或立。

      正在晾床单的老婆婆远远望见驶来的飞行船,“来了。”俯身喊着楼下的老爷爷,“老头子,我们的客人好像来了……我说老头子啊……”

      “唔。”老爷爷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和老婆婆的表情一般无二,那是看见肥羊的兴奋。两人调整了许久,换上自己认为最为慈祥的表情,相互看了一眼,都满意的点点头。

      “对了,关于尼特罗会长说的那个……”老婆婆突然有些不安。

      “我们不是已经做了特制房间么,没关系的。”老爷爷安慰着老伴儿。

      等到众人下了飞行船,看到的就是垂手恭敬站立的两人,“各位考生们,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的旅馆。”

      众人的注意力终于集中,开始听老婆婆神侃,“我们是这个岛上唯一一家旅馆的主人,我的名字是芭娜,这一位是我的先生,吉那。”

      老爷爷接过话,“这艘船经过我们改造,现在是提供各位住宿的旅馆。这家旅馆,曾经很荣幸的提供尼泊拉国王在这儿住宿,还有很多名人也曾经赞许过,我们这家旅馆,是海上有名的白亚宫殿……”

      “不要废话了。”明明是最废话的半藏说,“你们是这一次的主考官吧。”

      “是这样没错。”芭娜微笑,“现在我就先传达猎人协会给各位的讯息,合格的各位考生第三次试验辛苦了,下一关第四次试验在三天后举行。这三天的时间,各位考生可以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

      看着纷纷准备进入旅馆的众人,花音无奈的捂住耳朵。

      “各位,请等一下。”芭娜微笑着叫住向门口走去的众人,吉那拿出计算器。

      “干什么?”

      “以我们这里的住宿费,可能必须先向各位收取一千万的定金。”芭娜微笑的比出一个指头。

      没有预想中的喧哗,花音放下手,看见一大帮人已经呈呆滞状态。

      反正接下来就是找宝物了吧,花音抬头望天,强烈的日光刺得眼睛出了泪,花音却眨也不眨。

      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花音托着腮看着远处的海平线,恍惚间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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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奇牙无意间打开的哀悼汽笛惊起一滩海鸥,花音睁开眼睛。夕阳在天际酿出一抹一抹浓烈的血红,远处窟卢塔族的沉船燃起冲天的火光,有金色一闪,是酷拉皮卡扔出了那个蜥蜴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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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个也是珍品吧?”

      “唔?”

      “就是那个护身符。”

      “是啊,可是越有意义的珍贵的珍品,更应该放在它原本归属的地方才对,与金钱无法衡量任何东西、无法取代的回忆同在。在我眼里这里应该是最适合那个珍品的归属。以后……一直到永远。”

      “是啊,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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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声声思X悄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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