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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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三角纠葛（狗血不纯爱预警）。
沉星集团掌舵人，顶级alpha顾时年在一次配合特殊部门的拯救行动中，救出了一个beta。
beta刚刚成年，身材瘦小，饱受实验折磨。
出于同情，顾时年将没有人接走的beta带回了家里。
顾家除了佣人，就是顾时年和他的独子顾承。
顾承已经从帝都大学毕业，进公司历练，时常不在家中。
在顾家养了几个月后，beta恢复了健康，气色好了很多，人也渐渐开朗。
他不喜欢跟外人交流，就在家学习，每天顾时年回家时，都能看到他在灯下等待的身影。
他在等自己回来。
beta在实验室只有编号，顾时年为他取了名字，陈砚。
出于私心，他没有让这个亲手救出来的孩子和自己同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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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从有记忆起就在实验室。
日复一日的训练和药物注射使他失去了常人的感情，直到顾时年将他救出。
在顾家那所房子里，他有了正常人的生活。
渐渐的，他开始适应，并不再想离开。
一年后，顾时年向他求婚了。
他不知道顾时年口中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如果能有一个正式的身份和他永远生活在一起，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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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时隔几月回到家里，就得知了父亲要娶一个年纪比自己还小的beta。
那个父亲捡回来的beta，平时就像幽灵一样无声无息地在家中，没想到却有这样的心机，迷得父亲不顾非议作出这种事。
但是和以前一样，独裁的父亲没有在意他的任何意见。
唯一让人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办婚礼，只是在星网上做了登记，大概父亲也知道，这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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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砚穿着睡衣从卧室出来。
顾时年已经去公司了，他起床的动作非常轻，没有吵醒陈砚。
到餐厅时，顾时年的儿子也坐在餐桌旁。
陈砚不在乎这个家里除了顾时年以外的所有人，也没有和顾承说话的打算，他坐下一言不发，等早餐端上来。
顾承却冷笑着开口了。
“现在才起，还真是夫人做派啊。”
陈砚没理他。
顾承看到他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火气更大了，说话带了几分恶意：“怎么，还是我父亲让你起不来吗？”
陈砚抬头。
他没听懂那些隐含的下流意思，但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承在侮辱他。
于是他起身，走到顾承旁边，一手提起顾承的后衣领，一手攥成拳头狠狠打在了他腹部。
整个过程顾承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想要还手的时候，又被掼在地上，挨了好几下。
顾时年回来取一份纸质文件，就看到陈砚平静地坐在椅子上吃早餐，顾承在一旁鼻青脸肿。
他走过去，顾承向他告状：“父亲，你看看你的beta干的好事。”
顾时年扫了他一眼，温声问陈砚：“怎么了？”
陈砚说：“没什么。”但脸上露出一点轻微的不高兴。
顾时年调出餐厅的监控，看完后拎起顾承将他拖到了书房。
关上门，顾承又挨了两下，听到父亲冷冷地说：“陈砚不仅是我的beta，也是你的继父，你要么好好尊敬他，要么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顾承不可置信地抬头，目光触及顾时年冷漠的表情又垂下头去。
“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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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最终还是离开了顾宅。
经过几次明争暗斗——顾承单方面认为，他已经坚定了用自己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留在家里给陈砚添堵的念头，但是某一天，他遇到了完全超出自己意料之外的事。
那天他提早下班，上楼时听见主卧传来响动。
本着找麻烦的心态过去，门半掩着，正好能让他看到卧室里床上的情况。
父亲躺在床上，手臂揽着陈砚，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呻吟。而陈砚压在父亲身上，薄被滑落在腰间，白皙的后背上汗水沿着肌理蜿蜒而下。
顾承愣在了原地。
他失魂落魄的离开，怎么也忘不了脑海中的那一幕。
他发现自己无法再面对陈砚，只能躲着他，但是陈砚不是总待在房间里，而是像幽灵一样出没在顾宅的各个角落。
他只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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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的寿命是很长的，陈砚没想到顾时年会那么早就离开他。
顾时年除了处理集团业务，多年来还是与政府合作，奔波在各个打击黑色产业的一线。
当初他就是这么救下自己的，陈砚没办法拦着他。
可是这总是很危险，顾时年受了无法治愈的重伤。
病床前，陈砚握住那只已经显得干枯的手。
顾时年不年轻了，保持得再好，眼角也有了细纹，但是他本不该在这个年纪离世。
陈砚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只是觉得茫然。
顾时年用尽力气，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陈砚早就是个成年人了，在旁人眼里也成熟稳重，只是在顾时年眼中，他永远是当初那个瘦小的beta。
“抱歉。”
他想自己能现在死了也不错，再过些年头他就老了，让陈砚看到自己满脸皱纹的老人样子可不好。
“自己一个人要好好生活，如果……觉得孤单，就再找一个年轻点的，把自己的财产看好，知道吗？”
陈砚沉默着点头。
顾时年最后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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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的继夫人一如既往的神秘，连顾家主的葬礼都没有出席。
顾承打理好父亲的后事。
多年过去，他已经继承了大部分家业，变得喜怒不形于色，不再像当初一样轻浮。
顾宅中，陈砚收拾了行李，带着顾时年的一部分遗物离开。
顾时年留给他足以后半生衣食无忧的财产，但是他还没想好以后该怎么生活，只是不想再待在这充满顾时年气息的屋子里。
他提着行李，与回到家的顾承擦肩而过。
顾承看着他的背影远去，久久没有移开脚步。
这些年他和父亲的关系愈发疏远，另一个身影却逐渐在他心里扎根。
像个恶魔。
他拼命工作，想驱逐那些念头却没有成功。
在外，许多人夸赞他有父亲当年的风范，可是他却不敢回家，不敢面对父亲，和陈砚。
现在父亲死了，他……又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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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年，也许是五年，陈砚没注意。
他越来越感到孤独。
他想要不要按顾时年说的再找一个，又不知道该找什么人。
顾承找到了他。
陈砚住在一间小公寓里，老旧的家政机器人在地上工作，房间不太整洁，看得出主人的颓废。
顾承问：“你现在身边有人吗？”
又自荐说：“我……可以吗？”
陈砚打量他。
他一直不喜欢顾承，但是多年不见，他确实看起来很像他的父亲，仅从外表看。
顾时年给他留了很多东西，这个继子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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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从陈砚家里离开，身上还在疼。
陈砚像使用一个物件一样对待他，完全看不出一点感情。
他对父亲也是这样吗？肯定不是。
可是就算这样，他还想有第二次，像是在犯贱。
屋内，陈砚倚在窗边。
顾承不像顾时年一样开放又包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让他不太好受。
但他确实从中感受到一丝慰藉。
那就凑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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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陈砚将花束放在顾时年墓碑前方，看了他一会儿才离开。
顾承在他身后沉默着，最后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比得上父亲？”
陈砚没回头：“差远了。”
顾承无奈地笑。
也许有一天，陈砚放下了父亲，不再需要他。
也许在这之前，他能走进陈砚的心里。
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