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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校场比武 衣服脱了。 ...
执事院三楼是一块非常空旷的空间,类似于大客厅,十分敞亮,敞开的窗口放了几个空花盆,窗下有一张躺椅和一张小桌,十分清净素雅。
乔佑宁走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把段修岳留在这里。
段修岳不客气地坐在竹制躺椅上,向窗外一抬头,瞬间和三具干尸面对了面,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差点没从躺椅上掉下来。
乔佑宁是变态吧?她天天看着这三具骷髅架子能喝进去茶?
正想着,一个褐衣女奴端着茶水走了上来,她抬头看了段修岳一眼,立刻低下了头,目不斜视地将茶水放在了窗边的小桌上。
又悄无声息地下了楼。
乔佑宁刚好出来,看到段修岳坐在她的躺椅上,脚步迟缓了一下,段修岳连忙跳了起来,挠着头嘿嘿傻笑,“那个,这风景不错哈。”
乔佑宁看了眼干尸,嘴角一勾,道:“衣服脱了。”
段修岳吓得直往后躲,后背贴住墙,不敢置信地看着乔佑宁,双手捂住胸口,“不会吧?进展这么快吗?我们要不要回卧室去,这让别人看见,我倒是没关系,可您……”
“少废话!”
段修岳不敢再啰嗦,反手把褂子脱了。
“转过去。”
段修岳乖乖转过身,脸对着墙,背后肩胛骨上的血痂像一对狰狞的小翅膀。
后背一疼,乔佑宁用针挑破了他背上的水泡,挤出泡液,拿出药油,沾了一点点,抹在了他伤处。
伤处传来清凉的刺痛,段修岳心里跟着发麻发痒,乔佑宁就在他身后很近的位置,近得他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温度,他心不在焉地盯着墙壁上粗糙的沙粒看,口气酸酸地问:“你对哪个奴隶都这么好吗?”
乔佑宁的手停了一下,然后又动了起来,把段修岳背后几处烫伤的地方都涂了药油。
“你救了我的手下。”
段修岳转身低头看着她,风吹动了她鬓边的长发,“你的手下是你救的,我只是救了你而已。”
乔佑宁挑动视线,微微仰头,“怎么?你要跟我讨要赏赐吗?”离得太近,乔佑宁的温度和气息扑面而来。
段修岳心脏砰地狂跳一声,“那……乔司长肯不肯给?”
“什么赏赐,说吧。”
段修岳猛地转过身来,这样两个人的距离就更近了,几乎只有半臂之距,乔佑宁站着不动,等着看段修岳要干什么,无声的暧昧缓缓升起。
段修岳心如擂鼓,在乔佑宁试探而危险的打量中,拿走了她手里的药油。
乔佑宁有些意外地往后退了一步,暧昧的氛围忽然间散去,她挑眉呵了一声,“行,算是赏你了。”
段修岳用手指沾了一点油,拉起了乔佑宁的手,乔佑宁脸色一变就要抽手,段修岳却握得很紧,“别动,你也受伤了。”
乔佑宁目光一闪,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有动。
段修岳握着她的手,将淡黄色的药油脂涂在了乔佑宁伤口上,伤在虎口上面靠近手腕的位置,他不敢得寸进尺,只敢握着乔佑宁指尖,他感觉到这只手的指腹有厚厚的茧。
这是一只握刀打枪的手,能在瞬间取人首级的手,手背白皙,淡青色的血管十分明显,手指有些粗糙,没有一般女孩子细嫩,指骨之间,充满了力量感。
他从来没有这样观察过一个女孩子的手,乔飒常年戴着半指手套,碰到他的时候不是拳头就是掌,他忽然想,乔飒的手估计也是这个样子吧。
两人都没说话,窗外刮进来的风吹在身上很舒服,只是携带着烟尘的味道。
乔佑宁打量段修岳眉眼,男人少有的认真神色很容易让人沉迷,他本是眉清目秀的长相,皮肤比一般的男人白净,洗干净的脸庞十分吸引人。
她不禁想起来段修岳的奴籍来,浪人,那些闲云野鹤四海为家的浪人,就是这副样子?
“好了。”
乔佑宁收回了手,低头闻了一下,“这獾子油有一股阿卓没把菜炒熟的味道。”
“阿卓是谁?”
“我的女奴。”
“我刚才看见她了,她来给你送水,十多岁,鼻子上有颗痣。”
乔佑宁挑眉笑起来,“她来送个水,你倒是观察得挺仔细。”
段修岳悄无声息地把獾子油藏进裤带里,“你吃醋了?”
“嗯?”
段修岳仗着乔佑宁听不懂满嘴跑火车,也不解释,乔佑宁眯眼看他,似乎没有生气的意思。
“你怎么不叫人把那几具骷髅放下来,天天看着他们,你夜里不做噩梦?”
“那三个人在那里挂了一年多了,最开始总能引来很多乌鸦,天天往下掉腐肉和油脂,所有从厂房进出的奴隶都能看见他们,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乔佑宁目光在段修岳胸口上扫了一眼,“因为这三个人在地下隧道里,强污了一个女奴。”
段修岳怔了一下。
“所以才要将他们挂在这里,以儆效尤,让每一个奴隶一抬头都能看见他们,时刻记着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
段修岳连连摆手,“司长你放心,我对矿区的女人没兴趣。”
“那你对哪里的女人感兴趣?”乔佑宁凑近几分,“那个叫乔飒的女人?”
段修岳看着乔佑宁明亮的双眼,心脏砰砰跳,“你还记得?其实她……”
乔佑宁忽然站了起来,在段修岳不明所以的注视下,打开了自己的腰带,将上衣下摆缓缓拽了出来。
段修岳一把捂住眼睛,“乔司长,我可是个正人君子,你可不能这么玩我!”
“我如何玩你了?”
“乔司长,我可是很尊重你的,但我也是个正常男人,你千万别挑战我的底线……其实我很传统的,我的想法是先谈恋爱,再结婚,那什么必须得结婚之后来,毕竟女孩子的一生很可贵,我不能……”
乔佑宁扯开他的手,“认识吗?”
段修岳缓缓睁开眼睛,一道狰狞的伤疤出现在他眼前,这道疤伤在乔佑宁的左侧小腹上,巴掌长,并不平整,像是撕裂伤,长出了暗红色的增生,像一条蚯蚓,带着一圈缝合的针孔。
“你……”段修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会有!”
乔佑宁弯腰抬起段修岳的下巴,“当初你说得言之凿凿,若非亲眼所见,为何那般笃定?”
段修岳彻底说不出话了,当初乔飒为了救他的确受了伤,但是伤成什么样他没见过,可是位置一模一样,怎么会这样?
“小乔……哎呦!”司空庭神出鬼没地出现在楼梯口,捂着眼睛转头要走。
乔佑宁放下衣摆,脸色有着窘,“回来!”
“那个,我没什么事,你们继续。”
继续什么?
乔佑宁没好气喊他:“司空庭,你给我回来!”
司空庭只好原路爬回来,身后跟着一个铁卫,手里提着大包小裹。
“你先走吧。”乔佑宁对段修岳使眼色。
段修岳刚站起来就听司空庭说:“别走啊,方才我见你有功夫在身,练过?”
段修岳谦虚地点点头,“小练过几个月。”
铁卫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小桌上,司空庭撸着猫头,说:“这是去??都的骑兵带回来的,都是长公主给你准备的,都是新鲜水果,南方进献的,咱这地方可吃不到。”
乔佑宁没什么兴趣,“多谢。”
连云骑每次去??都和凤城,长公主都会让他们给她捎回来一堆吃的用的,溪停矿区环境恶劣,别说果蔬,就是根草都长不出来。
“小练过几个月?”司空庭重新打量段修岳,他没穿上衣,枯瘦的躯干上裹着肌肉,若是再胖一胖,应当会很漂亮。
“小乔,你手里的奴隶有这般本事,不应埋没了,不如同我去校场,看看他的本事。”
段修岳一听,这不是要拿他开练的意思吗?这哪行!这小白脸故意坏我!
“司长,您看我今天也受伤了,实在是……”
“行啊,”乔佑宁打断他的话,兴致勃勃地说:“我也想看看你究竟还有什么本事,沙兽虽强悍,可怎么说也是野兽,不知道和人打起来如何。”
段修岳被堵得浑身上下的伤口都跟着疼了起来,只能退而求其次地请求:“我、我没吃饱,没力气,练不起来。”
“少废话!”乔佑宁一脚把段修岳踢了出去。
矿区内侍卫满打满算小一万人,平日里并不是所有人都会上工,而不上工的人就要统一到校场训练,虽有奴隶司、骑兵营等之分,但进了校场,就全都是单寒玉将军手下的羔羊,一个个只有等着挨训的份。
单寒玉人如其名,为人冷酷,自幼从军习武,连乔佑宁在她手里都讨不到什么好,矿区士兵有一个算一个,没人不怕她。
这也是位敢爱敢恨的奇女子,年少时喜爱一位海军元帅,可惜十多年前元帅殒命,单寒玉独身进了溪停,一待就是十几年。
古代的练兵场有古代的粗蛮,但也有很多机械作为辅助,还挺新奇的。
段修岳一边啃着窝窝头,一边打量着练兵场,游戏中心隶属太空军,他也是军人,此刻看着这震撼的场面,也不免热血沸腾。
土垒的擂台围了一圈人,管俊和一个大汉赤着臂膀,在台上摔跤,已经摔了一阵,胜负已分,只见他大喝一声将那大汉摔了出去,在众人的喧哗声中振臂高呼。
突然,喧哗声戛然而止,围观的卫兵们跪了一地,他回头一看,立马笑出一口大白牙,记吃不记打地跑上去,“乔司长,司空大人,您二位今日怎么有时间来校场呢!”
司空庭慢条斯理地撸着猫,目光扫了一圈儿,“都起来吧,我与乔司长过来看热闹,你们该打打你们的。”
管俊“哎”了一声,“我们正比试摔跤呢,”他朝周围一指,威风凛凛地叫嚣:“还有没有人挑战我,来!”
“他来。”乔佑宁把啃窝窝头的段修岳拎了出去。
管俊尴尬地笑了一声:“乔司长,您不必如此侮辱我吧?”
段修岳立马举起半个窝窝头,“我不会摔跤啊!再说我跟他也不是一个量级的,怎么比啊?”
“量级……”单寒玉呢喃一声,“这个说法好,管将军身强力壮,你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单寒玉目光在人群里一扫,立马扫到一个瘦地鸡仔似的人,勾勾手指,“你过来。”
那人愣了一下,似乎很憋闷,但不敢多说什么,立刻脱了上衣跳到了台上。
段修岳将半个窝窝头存放在土擂台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生怕掉了个渣,刚要跳到台上去,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问乔佑宁,“司长,若我赢了有什么奖励?”
还没等乔佑宁说话,一圈儿围观的人已经大声嘲笑起来。
一个奴隶,他怎么可能赢!
乔佑宁望着他,“奖励……我可以告诉你,它的来历。”
乔佑宁没有指明是什么,但段修岳已经明白了,他提了下裤子跳到了擂台上。
这是校场上极其少见的奴隶与卫兵之间的对垒,训练的卫兵们全都涌了过来,顿时将擂台围得水泄不通。
被单寒玉揪上来的人身材干瘦,看着也就十几岁大,薄薄的肌肉罗列在精瘦的躯干上,死死盯着段修岳,眼里充满杀意。
段修岳浑身一凛,对于这个对奴隶惨无人道的国家来说,就算他杀了自己,也没有人会阻止,这场比试,他没有愿不愿意参加的决定权,只能参加。
如果他赢不了,那就一定会死,为了不死,他也得赢。
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
一声刺耳的锣声响起,少年握着拳头朝他冲了过来,似乎打算速战速决。
段修岳迎上去握住他的拳头,矮身抬腿贴地横扫,少年一跳避开,段修岳原地旋转,起身的瞬间抬肘横抽,少年想要退开却已经来不及了,段修岳全力抽出的后肘刹那间抽到了他头上,少年眼前一黑,昏头转向地倒下了。
全场哗然。
段修岳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弱,当年他可是特战队调队尾的存在啊!
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爬起来,狠狠甩了甩阵痛不已的头,双目猩红,浑身燃起怒火,双手攥紧拳头冲上来,企图对段修岳展开抱摔。
段修岳在少年靠近时,猛地按着少年肩头,直接凌空一个翻身,身子在半空划了个圈,落地的瞬间,双手如钳般抓住少年肩膀将他甩飞出去。
土擂台没有护栏,少年被强大的惯性甩出擂台,重重摔在众人脚下。
卫兵们齐齐后撤,目露震惊。
司空庭与乔佑宁对视一眼,呵呵笑起来,“招式真漂亮。”
少年从地上爬起来,不服输地再次翻身上了擂台。
段修岳诧异,“掉下台就输了!你怎么又上来了!”
少年充耳不闻,嘶吼一声:“我要杀了你!”
这人是真的想杀了他!
段修岳不敢大意,在他冲过来的瞬间一个抬腿飞踢,少年架起双臂硬生生挡住。
段修岳落地瞬间没有停歇,一记猛拳直取对方胸骨,少年再次被打倒在擂台下。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看着少年在地上挣扎,却爬了几次没有爬起来,最终喘着粗气倒在地上,拳头狠狠捶着地面。
忽然,管俊一跃跳上台来,强壮的肌肉罗列整齐,在阳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他对着段修岳一捶自己胸口,“我来会会你。”
“我们不是一个量级的,我打不过你。”段修岳干脆利落地认输,将管俊弄得一愣。
“不行!必须来!”
其他人也非常地义愤填膺,纷纷喊:“上来!跟我打一局!”
“我也要会会你,上去!打!”
“上去!”
卫兵仿佛被集体激怒,纷纷叫嚣着让段修岳上去应战,这架势好像都要跟他打一局。
段修岳看出形势不对,能屈能伸地朝乔佑宁喊:“司长,我已经打赢了一局,再上人我就没力气了,你们车轮战术,我输不起。”
单寒玉伸手一摆,所有人都禁了声,但脸上的愤怒越来越浓厚。
司空庭哈哈笑:“他倒还挺惜命,你看呢?”
乔佑宁沉默片刻,一脚踩上擂台,单寒玉拦了一下,警告她:“你不要管了。”
段修岳已经引发卫兵群体暴动,不杀了他难以平愤。
这道理,乔佑宁懂。
可是众目睽睽之下,乔佑宁推开单寒玉,毅然上了擂台,对管俊抱了下拳,“有劳管将军,奴隶司的人,乔某自行处理。”
管俊顿时有些失望,但还是跳了下去。
不过能看乔司长亲自动手,倒也不亏。
乔佑宁活动着十指,声音冷漠,“今日我给你一个恩典,你若能在我手里撑住三招,从此可以不用下地。”
“当真!”段修岳眼睛一亮。
“乔佑宁说话,从不作假。”
段修岳跃跃欲试,当即摆开架势,还没等他准备好,乔佑宁一条长腿已经劈空斩下,段修岳擎起双臂硬生生扛住这一脚,顿时就感觉双臂一麻。
乔佑宁旋身而起,修悍的身姿在半空凌空飞转,一条长腿携带着惊人的速度,鞭子一样抽过来。
那速度太快了,段修岳几乎只感觉到一阵风袭来,嘭的一声,他就飞了出去,瞬间砸倒了一大群卫兵。
“好!”管俊带头呼和。
乔佑宁从擂台上负手而立,长发纷然未落,这一刻忽然有种唯我独尊的霸气,全场肃静,她居高临下看了一眼,“带走。”
段修岳差点被这一脚砸地半身不遂,倒在地上半天,痛觉才从四肢百骸传过来,直冲天灵盖。
铁卫将他从地上抬起来,他无力地伸手指向擂台,虚弱呐喊:“我的窝窝头……”
就在这时,方才与段修岳比试的少年,唰地一声抽出了剑架在自己脖子上,鲜红的血瞬间洒满了黄土垒成的擂台,整个校场一片寂静。
段修岳浑然一怔,用力挣开铁卫,箭步冲了过去,双手死死按住少年被划开的脖颈,鲜血堵不住地往外喷涌,少年的身子剧烈的抽搐。
“快救人啊!”段修岳抬头望去,所有的人都低头看着他,没有人动,没有人打算救他,眼神冷漠无情。
“为什么不救他!”
段修岳徒劳地按着他的脖子,鲜血很快流了满地,少年怒睁的双目逐渐失去神采,可是眼中却分明全是憎恶。
这一瞬间,段修岳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缓缓松开手,喷涌的鲜血溅在他身上、脸上,灼热地几乎将他烫伤,他却一动不能动。
耳畔刹那寂静,少年那双濒死而憎恨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他。
??(上龙下天),与演同音。
??都,大宁帝都。
这个字显示不出来,呃……有些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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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校场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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