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杜隼 14 我也想弹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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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明泽想上前帮助徐荔，却听到部长传来的指示。
『站在那，学一学徐荔是怎么应对这场面的。』
314部门内，赵幻柳晃荡着双腿，饶有兴味地盯着面前的屏幕。
台下，文闲默默为两位老年人，点灯祈祷。
据他所知，314部门怼人战斗力，要属徐荔为第一，那位可不是轻易吃亏的主。
街边，不知自己大难临头的老头，还在对着黑脸的徐荔，自以为是地教育。站在他身旁的老太太帮腔，数落着徐荔。眼神时不时瞟向徐荔脚边的箱子。
就在老太太将不干净的手伸向箱子时，被徐荔一把抓住。
“你！”老太太想说些什么，却被徐荔凶狠的眼神吓住。
徐荔抬起头，冷淡说道，“阿姨，你需要几个。我帮你拿，你自己上手。拿多了……”
她瞧了一眼老头子，勾起嘴角，讥讽笑道，“不怕，你丈夫，精尽人亡。”
“还是说，不止这一位，你还有其他的广场舞伴。”
“你什么意思！”徐荔的狂言，气得两位数老人，老头直敲着拐杖，张嘴怒骂。
徐荔冷哼了一声，起身，轻蔑地看向两人，“我说你们老，不止老你们两个还封建！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你们两个的思想在退步。”
“既想占便宜，又嫌弃是我送的安全套。真的是又当又立，真是老到掉牙，相当无齿（无耻）。”
“要不说，你们两个玩在一起。破锅配破盖。”
徐荔拍了拍手，将手边的安全套的袋子撕开，“我不止当街向路人赠送安全套，我还当街被展示使用呢！”
说完她拿出安全套，对准吹起，安全套很快被吹成一个气球，然后将气球放气，徐荔对着两个老人笑着，“你们，气球放气的声音，像不像你们两个人刚刚说的话。”
石明泽心想，气球放气，这是拐着弯说他们两人说话像放屁。
老头听出徐荔的言外之意，气得他拿起拐杖挥向徐荔。
这一次，拐杖被李昊云抓住。
刚刚面对徐荔还有气势的老头，看到比自己高壮的李昊云，像泄了气的气球，开始倚老卖老，指责李昊云，欺负老年人。
他旁边的老太太，也跟着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叫嚷起来。
这一幕让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商业街的保安，为了维护街道的秩序，只好将几人领到保安室内，进行调解。
石明泽：“不接受调解，我们已经报了警。”
老头敲着拐杖，“好啊！报警好啊！让警察评评理，我也不接受调解。”
保安拿双方都没辙，只好坐在一起等警察来。
很快，警察出警。来到了保安室，警察还是熟面孔。
是早上到店里来调查的警察，老警察叔叔进来，看到石明泽三个人，打了声招呼，“又见面了，这是怎么了？”
石明泽站起身，“不好意思，麻烦了。这两位之前在街上，谩骂我的同伴，谩骂不止，他们还想打人。”
老头手指向石明泽，“你们血口喷人！”
老太太则对着警察抹眼泪，声泪泣下地控诉道，“明明是我们被这群年轻人欺负，你们怎么反手说是我们的不是了！有人欺负老人了！”
老警察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先安静。”
他看向石明泽，“年轻人，做事情要讲证据的。”
保安在旁边搭话，“证据的话，我们可以提供监控摄像。”
听到这话，老头的拐杖也不敲了，老太太也不哭了，两人一对视。
老头质问道，“有监控，你怎么不早说。”若是知道有监控，他们两个人不至于傻傻的坐在这里等警察来。
“警察同志不在，我怎么可能调监控？视频内容涉及到别人的隐私。”
视频还算清晰，但听不到声音。只能看出老人和徐荔二人，发生口角。然后，老头拿起拐杖砸向徐荔。
“根据监控来看，的确是你们先动的手。”警察望向两位老年人，“年纪大的人才要多体谅年轻人，心胸要宽阔，你们一定也经历过工作的苦，所以更要善待年轻人。”
“双方关系都是相互的，你善待了他们，他们也会善待你。”警察同志好言相劝。
但好言劝不回倔强的驴。
老头直接手指着警察，说道，“好呀，你们是一伙的。你们之前都认识 ，刚刚你进来时还跟你打了招呼。”
老太太则坐在地上哭嚎，“天呐！警察竟然跟他们合伙起来，欺负老年人了！”
这副无耻的样子，气得警察，严声呵斥，“慎言！没有证据乱说，你们这是诽谤。我与这些年轻人认识，是因为另一个案子，与你们无关。”
李昊云：“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情节较重的，处5日以上10日以下拘留，并处500元以下罚款。”
“想不到，年轻人对法律有些了解啊！”警察高看了李昊云一眼。
听到李昊云口中的话，两位老人一下子噤了声，不敢再乱说什么，眼睛左右乱瞟，叽里咕噜转着，不知道想着什么。
石明泽举起手，“要音频的话我这里恰好有。”
石明泽对准耳麦问道，“文闲，准备好了。”
『OK，全程录音，无剪辑无删减已发送。』
警察听着石明泽手机里的录音，确定是双方当事人的声音后，问向石明泽，“你怎么会想着随身录音呢？”
“这不是因为上一次的骚扰事件嘛！以防万一，没想到真的有用。”
老警察看向倚着墙站着的徐荔，“你这个小姑娘，嘴毒得狠啊。”然后呢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徐荔的穿着，“我女儿也跟你一样，喜欢穿这种衣服，她说这是时髦。”
徐荔挑了挑眉，“那她还挺有品位的。”
紧接着对着两位老人，“走吧！两位老人家，这音频视频都有。跟我回局里一趟，现在再联系一下家里人。”
老太太小声问道，“可以不去吗？”
保安：“早些时候，怎么不说？年轻人掏出证据了，知道后悔了。”
警察看向徐荔，“这你得问他们，看看他们愿不愿接受调解。”
老太太听到这话后，熟练地飞扑，就想抱住徐荔的大腿。
徐荔一个侧身躲过，老太太抱大腿失败了，但老太太抱上了凳子腿。
凳子腿何尝不是“腿”呢？
众人的目光看向徐荔。
314部门内。
赵幻柳从靠椅上起身，抓住面前的麦克风说道，“徐荔，无论你下了哪种决定，我们都会支持你。”
文闲嘴贱道，“哪种决定都支持？包括跟两个老人玩叠罗汉吗？老人趴在最下面。或者与他们两个玩跳木马？老人当木马。”
“吵死了。”赵幻柳没有抬头，将手里的黑色签字笔，朝着声源处，轻轻一扔。
签字笔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
咣当一声。
文闲被黑色签字笔，命中，陷入昏厥。
保安室内 ，众人都听到了文闲的话。
石明泽心想，文闲说的提议，纯是拱火，虐待老人。正常人都不会采纳的意见，就算是肆意的徐荔，也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
徐荔听到文闲的提议，很是心动，她勾起嘴角，摩挲着下巴。
“起来挺有趣的。”
石明泽瞪大眼睛，诶！她对文闲的提议心动了！
赵幻柳：『哎！不允许虐待老年人。』
徐荔咧开嘴，拍手决定，“我决定了，让他们两个跟我道歉，再写一封道歉信就行了。”
“怎么了？你们怎么用那眼神看我，不会我真的以为我会追着他们两个不放吧！拜托！我哪里有那么刻薄，两个老棺材瓤子，我还不至于斤斤计较。”
“或者，你们两位让我弹一个脑瓜嘣。”徐荔将食指和拇指并拢，咧开嘴凑到抱着凳子腿的老太太面前笑道。
两位老人接受了前者的要求。
最终，这件事情还是在两位老人朝着徐荔诚恳的道歉声中落下帷幕。
石明泽三人抱着没发完的计生用品回到店里，店长辛妮听说这件事情后，安慰着他们，请大家在商场新开的自助，大吃大喝了一顿。
事情的后续，就是这条商业街有了新的传闻。
传到杜隼的耳朵时。
发了一天传单，店铺的生意收效甚微，大部分的传单都被路人看都没看丢，进了垃圾桶。
听到同行为宣传自家的店铺，两位八旬老人竟为了成人用品店的免费计生用品，对年轻人大展拳脚。这则传闻时，杜隼郁闷的心，放松了下来。
乐观一点，最起码自己没有挨打。
警局内，老警察听说其他部门，有意做出关于艾滋病的展览时，需要商店支持时，下意识想到了石明泽众人的所在的商铺。
下午五点，石明泽三人通过【速梭】回到了部门。
坐在工位上，仰起脑袋，看向大屏幕上。
动画里，熟悉的铁塔出现，在黑夜中闪烁着彩色的灯光，铁塔上面涂有孩童简笔画的五官。
铁塔晃了晃，从头顶冒出一面旗帜，鲜艳的旗子上面写有8.99分。
石明泽：“分数下降了就算了，怎么会有小数位啊！还是两位小数！”
文闲：“不愧是博士呢！对数字的要求果然精确，都精确到后两位了。”
石明泽抽了抽嘴角，“是因为这个吗？这与学历还有关系啊？”
文闲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石头，放松。分数下降没有关系，只是下降了0.01分。这一分钱，我刷一会儿短视频就挣回来了。”
“这是一回事情吗？钱和分数，计量单位搞混了喂！”
徐荔大口吃着盒饭，“还是后勤部的盒饭好吃。我觉得文闲说得对，你应该放轻松，小石头。”
小石头三个字是学着文闲的口音发出的。听得石明泽汗毛竖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徐荔，吐槽道，“不是刚刚吃了自助餐吗？徐荔你竟然还能吃进去盒饭！”
徐荔夹起炸鱼排，扬着下巴，“你不懂，甜点和普通饭菜不一样，甜点有单独的胃。我刚刚在自助餐，只吃了水果甜点。装着正常饭菜的胃，可是空空如也。”
赵幻柳撑着下巴，望着下面嬉闹的众人，懒洋洋地出声，“石明泽，你对昨天文闲发给你的资料，有什么想法？”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杜隼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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