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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阴谋现岭北作乱,执棋者一网无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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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宁城风和日丽,一辆华丽的马车缓慢的朝城外而去,紫宸殿内,一袭黑金华服的林金奕和玄袍高马尾的玉兰婷收拾着包袱,阿雕在不远处的池子里甚是欢快的踩着水。
城门处,李刚和李金琪目送着向映月一行人的离开。
“爹,你是用什么东西给向映月解的尸毒?”李金琪一脸求知若渴的看着李刚。
“天山雪莲可解百毒,阴阳水可渗透人的皮肤,为父也是不确定能否解毒,只不过是唬司马长宁的噱头罢了,没想到真解了那小子的毒。”话虽如此,山雪莲何其珍贵,他用了两朵花,十来瓶冰肌玉露才解了那毒,以此来换取司马长宁,不算亏。
李刚言尽,转身便进了城门。
李金琪看了看他们离开的方向,笑而不语,以向映月的性子,他弟弟和玉兰婷的事,怕是会被搅和。
向映月对着镜子看着自己光滑的小脸,很是满意,“真没想到李刚还有这本事,也难怪他敢下死手打李金琪他们,就这医术,在中原也算得上顶级人物。”
“这一趟来的还是挺值的吧。”流星看着恢复如初的向映月,也替他高兴。
“那信号什么时候放。”坐在窗边的依依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信号,等候着向映月的命令。
“放吧!我们离开也有段距离,冷月传信岭地和冀州大获丰收,得让他俩赶紧回去准备银子。”向映月可不想受累,现在的宁远城世家作乱,又被大军困在城内,肯定乱得不成样子,这破烂摊子让林金奕那厮先收拾,等处理的差不多他再回去。
一道绿色焰花在空中爆破,李刚看着那焰花,心中升起不安。
焰花燃放,阿雕叫唤了几声,随后,林金奕拉着玉兰婷的手站到了阿雕身上“走!飞高点!”
守在紫宸殿外的暗卫看着那只大雕飞过头顶,满是震惊,而后才反应过来,忙着去追林金奕,可大雕早已远去。
李刚看着天上那只大雕,双拳紧握,手指捏的咔咔作响,满脸铁青的瞪着李金琪,却说不出话,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给了他一耳光。
飞在半空的玉兰婷看着脚下的这片土地,心情很是舒畅,“林金奕,照阿雕的速度,我们几日能到宁远城?”
“快的话今夜子时便能到。”林金奕对阿雕的速度很认可。
“那些小灵识你收哪了?魔帝可是处处寻找他们,你这样带到宁远城去,到时候宁远城出事了怎么办?”她虽然同情那些灵识,但她更在乎自己的至亲和臣子,她不想再遇到那种庞大恶心的血怪,不想再看到那些恐怖至极的活死人。
“放心!我把他们藏在冷魂中了,冷魂会隐藏他们的灵力,不会被发现,到时候要是谁想出去认主,我便放他出去。”林金奕看着手中的冷魂,他明白这些小灵识能听到他们之间的话。
“你怎么知道他们可以栖身在冷魂之中?”玉兰婷知道这世界上有好多奇怪的东西,但好像有这些奇怪东西的人都因为不同原因聚集在了一起,就好像这些灵识聚在一处一般。
“刚断了腿那一刻,我想死,正打算杀掉长生蛊,便有一个画面浮现在我眼前,就是那个画面,让我放弃了死亡,而在地道中,冷魂每一次闪烁白光,不久后便会有危险,我便猜测冷魂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冷魂因是与长生蛊共生。”
那个画面,他一辈子都不想在现实中看到。
“什么画面?”玉兰婷眨着眼睛,充满了好奇。
“长生蛊送给你自己看要不要。”林金奕坏坏的看着玉兰婷。
“不想说就算了,我睡一会,你别让我掉下去了。”玉兰婷挨着林金奕躺下,觉着这雕真不错,这么大个还能躺着。
林金奕握着玉兰婷的手,看着她孩子气的一面,俊秀的脸上扬起笑容。
冷魂中那群灵识都吧唧着嘴,这波恩爱秀的。
言峡境内,华丽的马车中,向映月正同依依下着琪,二人冷酷决绝的镇静姿态让整个马车里只余下棋子落盘声和呼吸声。
依依心思缜密,每一步棋子都落在流星和白晔意想不到的位置,向映月倒是随意散漫,棋子也落得杂乱不堪,看不出什么花样。
棋子不断落盘,看着向映月那被黑子包围的白子,流星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依依又落下一粒黑子,将向映月所有的路全部封死,胜利,即在眼前。
向映月突然笑了一声,将目光对着流星,“是不是觉得我要输了。”
流星看着棋盘上的棋,向映月确实已经成了死局,“就按棋盘上的来看,你貌似输了,但我曾和姐姐对过弈,姐姐告诉我,不到最后一刻,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她的一子毁了我的所有布局,你和姐姐是一样的人,我觉得你有后手。”
向映月微微一笑,从容不迫的落下一子,应了流星的猜测。
“聪明的小姑娘,下一次和你玩棋。”
看着这一盘棋,向映月眼中变得复杂了起来,虽然他撒了很多网,但究竟有多少收获还是个未知数,应天的势力是他的第一个目标,但按棋局上的难处来看,青冥一带才是真正的棘手,那里,会发生什么?
依依看着向映月这一步棋,大吃一惊,这一子的落下直接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线连在了一起,白子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黑子困在其中。
输赢已定。
向映月慵懒的扭了扭脖子,从怀中掏出那面镜子,悠悠道,“撒了这么久的网,是时候捕鱼了。”
依依看着棋盘上的布局,问道,“什么意思?”
“很快应天就要被朝廷控制,是好事。”向映月看着自己光滑白嫩的皮肤,在心里感谢了一下李刚,以后再也不用那破面具挡住自己的真容,“为庆祝我解了尸毒,回宁远城我请你们吃饭。”
流星一脚踹在向映月腿上,“瞧你那样子,闪一边去,我和依依开一局。”
向映月将位置留给流星,他直接出了马车,其他人也不管他,由着他出去晒太阳。
“既然来了就不必躲躲藏藏,外边热,进来吧!”向映月说完,一个白影就落到了马车顶上。
“什么时候发现我的?”威严很欣赏向映月。
“放了信号就察觉到你了,丰宁如何,我们都走了,李金琪有没有受牵连?” 做了这么一笔赔钱的买卖,还损了颜面,李刚肯定会把这一切算在李金琪头上。
“可怜的娃被当街打了一耳光,李刚脸色很不好,估计回去了还得受一顿摧残。”威严满不在乎的讲诉着事实。
“不管他了,李刚连我的毒都能解,医术自然不用怀疑,李金琪不会死。”向映月说完又进了马车里,弯着腰走到榻边,脱掉长靴,钻进了被窝。
随后,威严也进了马车。
流星他们先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而后便当他不存在,继续做自己的事。
白晔坐在凳子上,思量着在此行中他究竟学到了什么。
威严见没人理他,便坐到了白晔旁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流星看,像极了恶狼。
向映月看着狼般的威严,心里有了点小想法,“流星,威严,过了琳琅你们二人走一趟青冥,看看那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
流星狐疑的看了向映月一眼,“为什么?”
“哪那么多为什么,让你去你就去,又不是不给你开工钱。”向映月笑着看向流星,这厮真单纯啊!好心给她找个对象,还不领情。
威严则是一脸感激的看着向映月。
向映月打了个寒颤,这威严像个疯子,真不知道李金琪怎么受得了他。
烈日当空,三匹快马飞腾在山间。
“很快就要到了,唐冰,我们兵分两路,我和沈公子先去岭北府,你去找驻守在此地的军队,我担心这边的人在谋划什么,你带些人来有保障。”冷月脸上汗水直流,扎成马尾的长发也被汗水浸湿,一些发丝贴在脸上,略显狼狈,小姑娘的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
她要在玉兰婷回来之前,处理好岭北之事,让玉兰婷看一下自己长大了,也能独当一面。
“好,那你们要小心!”同样被汗水浸透的唐冰说完话便驾着马朝岔道而去。
“大人,她一个人要是遇到了危险怎么办?”沈听书有些担心。
“她出身唐门,被她碰过的东西指不定都有毒,别人遇到她才危险。”冷月丝毫不担心唐冰,她更担心玉兰婷他们,李刚老奸巨猾,他们去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回来。
听到唐冰出自唐门,沈听书有些惊讶,虽然他没有出过岭北,但唐门赫赫有名,会功夫的他还是略有耳闻。
“你来来回回跑了那么多趟,不累吗?要是那些人真心怀不轨,你不怕他们报复。”冷月挺佩服沈听书,附近的几个村子不论有什么事全部都是他出面,年纪轻轻很有领袖的风范。
“怎会不累,可那么多人都在等着我的好消息,他们那样相信我,我又怎么能让他们失望,若是官府的人真报复,就算没了我,也会有别的人来做。”
沈听书是相信朝廷,只是他没有能力在官府的掌控下离开岭北,因此才想到用暴乱这样的方式引起朝廷的注意,再让朝廷出面,收拾这些贪官污吏。
“等我回去了,将你的事迹告诉天尊,她会给你奖赏。”
“谢大人!”沈听书脸上表情淡淡的,没有半分喜悦。
冷月看到沈听书的表情感觉有点奇怪,能受国君的奖赏是多大的荣誉,搞不好还能捞个官当,后辈子都不愁了,这沈听书是真的不在乎名利还是有别的目的?
一路急行,终于到了岭北城,介于城中不得骑马,冷月和沈听书便牵着马走在大街上。
城中寥寥数人,许多店铺都关着门。
冷月回想起前几个月她和流星代管岭北时,那喧闹的叫卖声吵得人耳聋眼花,她忍无可忍时还下令让人去赶走那些商贩,不过那些人像是牛皮糖,粘在了那块地一般,怎么都赶不走,还殷勤的给她送吃的。
现在,方圆十里估计都没有多少人,难道仅仅是因为朝廷没有结粮钱便这般窘迫,连生意都做不起了?还是说另有隐情?
冷月思索之际,沈听书突然惊呼一声,“糟了,我的锦囊掉了!”
“锦囊里有什么重要东西没?”冷月问着沈听书。
“我的玉扣,不行,我得去找回来。”沈听书说罢,连马都不要了,施展轻功朝着来时的地方奔去。
看着沈听书的背影,冷月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他很有可能和这岭北的知府是一伙的,冷月忙着从衣服里掏出装着百毒丹的小瓶子,倒了几颗药丸吞了下去。
又望前走了一阵,冷月才感觉到不对劲,之前路上还能看到人影,现在只剩下她还在大街上飘荡;如果刚刚那些人不是故意安排,那定是在这个时间段有什么不好的人和事让百姓避之不及。
骑上马,冷月打算离开这个地方,突然,两个暗器从远处袭来,冷月也射出两枚毒针。
迷幻烟被针刺破,烟雾四起,将冷月困在其中。
这种烟冷月接触过很多次,是中州和北国特有的迷幻烟,能让人一个时辰内浑身无力,幸亏她刚刚吃了百毒丹,不然肯定会毫无颜面的牺牲在这破地方。
渐行渐近的脚步声令冷月唤出青玉棍来加强防备,她不敢确定这些人到底是中州旧部还是别的势力。
“冷月大人,对不起。”沈听书的声音和身影渐渐出现在冷月面前。
“为什么?”她不明白,他的家人全部安好,整个村子的人都信赖他,为什么他会背叛所有人。
“他是我的爱人,我不能看着你来毁了他。”沈听书面露难色,隐隐有些哽咽。
“笑话,你不发动暴乱,我怎会到此处来。”她很是看不懂这个沈听书,明明做事那么绝,还表现得楚楚可怜,一个大男人看着极为小家子气,颠覆了她之前的认知,可谓恶心至极。
“我爱他,所以我不能看着他死,我查到几位国君都不在衡阳城,才散播朝堂骗粮的流言引起民愤,就是想让你们送几个人质过来,防止国君对他下黑手。”
“凭什么你们做错的事要别人来承担,你们讨了所有好处,死的人为什么是别人,自私自利,你会不得好死!”冷月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料就是单纯的利用人家的同情心来满足自己的所求。
“我有没有好死你管不着,如今你在我的掌控下,还是乖一点好,我虽不会杀你,并不代表我不会让人打你。”
沈听书弯腰去扶冷月,不论功夫多厉害的人中了迷幻烟会全身无力,冷月功夫本就一般,凭她一个人,绝对出不了城门,只是夙城不放心,一定要用迷幻烟。
只是不知道驻军那附近的心腹有没有拦下唐冰。
还未等沈听书碰到冷月,带着内力的青玉棍便脱手而去,直直的洞穿沈听书的胸膛,将他的身体带出好远,最终以双膝跪地口吐鲜血脑袋下垂的姿势朝向冷月。
“听书!”一个男人的咆哮声响起。
冷月用内力将烟雾散去,便看到了一个人,现任岭北知府的儿子,夙城。
“我道是谁竟敢在我的地盘撒野,原来是你!”夙城搂着沈听书的尸体,发红的双眼充满了恶毒,直直的盯着冷月。
冷月唤了一句“青玉棍”,插在沈听书身上的棍子便猛地脱离人身,回到冷月手中。
“大胆狂徒!我天兰贵的国土,何时成了你的地盘?”冷月用青玉棍指着夙城。
棍子的离身让血液从沈听书身体里流出,很快,地上便流了一大摊血迹。
夙城不会武功,他的父亲从来都不允许他练武,他也没能力亲自为听书报仇。
“你杀了我的听书,你该死!”夙城一直重复着这句话。
“这种人杀了才叫痛快,至于你这样的,凌迟才配得上你!”冷月冷冷道。
“听书,听书,对不起,我不该让你牵扯到这里边。”夙城抱着沈听书的尸体哭的很是绝望。
失去挚爱的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冷月看着他们,却提不起同情,“你们好大的胆子,敢私自纳税,朝廷和国君的仁慈不是你们作威作福的资本,本官此番来,就是要灭掉你们这些反贼,他的死,只是开头,接下来,岭北知府的所有人,都得死!”
“是吗?”夙城声音冷冷的,“冷月,你以为,我为何能控制整个岭北,多看一眼这个世界,下一个会死的人,是你!”
“搞笑,你不过一介平民,能有多大的本事,你若是能杀了我,天兰贵国君给你俯首称臣。”冷月十分看不起夙城,这人半点武功不会,才学也不高,若不是朝廷缺人,又看到夙民庆有点能力才破例让他担任岭北知府,不然他们哪有如今的好日子,偏偏有些人还不知足。
夙城没理会冷月,抱起沈听书便走向岭北府衙,路过一道士旁边时说了句,“弄死她做成我们想要的东西,把她的头送到宁远城!”
道士眯了眯眼,回了句“是!”
夙城走后,道士便挥着浮尘在空中画着些什么,冷月虽不知道他究竟在干嘛,但也知道没什么好事,直接骑着马朝着城门处飞奔,她有直觉,这地方怪怪的,只是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怪,得赶紧离开这里。
城门就在不远处,冷月都看到了希望,可就在这时冷月的马嘶鸣了一声,而后便以最快的速度朝岭北府衙那边跑,冷月则从马上跳了下来,马跑过去了没事,她要是过去了,那不得被夙城给剁了。
冷月收回青玉棍,施展着轻功朝着城门口而去。
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出现在冷月面前,冷月还没看清这人的长相,便被一拳打飞。
吐出的鲜血从半空落到地上,冷月也被这一掌打到百米之外。
当冷月看清袭击她的人时,瞬间脊背发凉,袭击她的根本不是人,也不像血怪,血怪再丑都有头,这东西没有头,四肢还有厚厚的鳞片,躯体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东西,像是刀口!
无头怪再度袭来,冷月却没有力气躲开,只得快速用针划破手掌,将血液滴到青玉棍上,棍子变色时无头怪已经来到了冷月面前,近距离看到那些密密麻麻的刀口,冷月吓得惨叫,“啊!”
宁远城,太承殿。
白家举办的茶话会引来了太多的狼,短短半日,便有近五个世家的人被杀,除此以外,更有不明的势力出现在城外,对城中的一切虎视眈眈,大大小小的事,将整个宁远城弄得鸡犬不宁,故而,赵霆便作主,将所有参加茶话会的人全部扣押在合欢殿,等候国君处理。
“丞相,我觉得有件事很蹊跷。”向前进将最近发生的事全部写在纸上,将出事的地域也标注的很明白。
“将军看出什么了?”赵霆资历较浅,中原的事他看的不是很清楚,向前进经历了几个朝代,城府自然不低。
“茶话会刚举办,便有家族被灭门,月儿离开是为了让所有人都露出真面目,但自从月儿他们走后,应天的人便没了动作,可见他们只是单纯的想结交权贵。” 向前进又指向另一个标记的地方。
“但这岭北,复兴的世家却大肆屠杀岭南和冀州的世家,紧接着,岭北的百姓便起了动乱,我认为,有人在背后策划,打算让岭地和冀州的百姓与朝廷反目,只是那个人没料到齐天乐和过碧霞的信誉如此好,岭南和冀州的百姓没有作乱,暴露了他的位置。”
“那冷月和唐冰此行很危险?”赵霆感觉自己手心都有了汗。
“她们不该去,现在还不知道这背后之人有什么目的,如果是为了威胁天尊,她们或许没事,但如果是仇家可就麻烦了。”向前进其实很不理解向映月为何要离开,但他明白,向映月肯定有什么计划,他的儿子,看似随意,真正处理事情时做的滴水不漏,这也是他能让太玄宫成为武林至上的原因。
“那现在我们做什么?”赵霆询问着向前进的意见。
“一不做二不休,守住宁远城等到天尊她们回来,冷月和唐冰本事不凡,又有驻扎在岭北的军队,应该没事。”话虽如此,向前进眼中满是担忧,心中也升起强烈的不安感。
千里之外,翘着二郎腿的少年不停的将一颗棋子抛到空中,最终将其放入黑白相间的棋盘中。
“你,输了哦!”
与其同行的一干人等看着向映月同自己摆盘对弈的模样,一脸无语。
万里之外,茫茫大海上点缀着一座孤岛,岛上仅有一个巨大的山洞。
洞中那一席华服的老者端坐于桌案前,看着棋盘上的生生息息,眉头一皱。
这第一仗,他便输了,还输的那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