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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颖国贵客心思多,岭北民众怨朝廷 ...


  •   “你是谁?你想干嘛!”流星气急,她还以为自己要在颖国英勇牺牲。

      威严指着流星的裙子道,“姑娘,我见你裙子脏了,怕你丢人,便把你弄回来了。”

      流星不相信,威严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别,直接将流星套在外层的纱衣替她脱了,将那一块颜色不一样的地方指给流星看,“喏,真的脏了,你应该是来葵水了。”

      流星一脸懵得看着威严,她知道女孩子会来葵水,但玉兰婷每次来葵水都痛的在床上打滚,她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连外边的纱衣都沾上了血迹,那底裤和襦裙岂不是都被浸透了。

      这可恶的葵水,早不来晚不来,挑了这么隆重的场合出现,威严都看到了,肯定也有别的人看到。

      羞死人了!

      威严见流星眼睛红红的,都快要哭了,赶忙安慰着她,“没事的没事的,去问这里边的管事人要一些月事布,把衣服换了就行,你姐姐不会给林金奕做妾的,你姐夫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跑路了,他要带着你姐姐去天兰贵。”

      “你怎么知道?”流星没见过这个人,但他却非常了解林金奕的一举一动。

      “我是神仙啊!还会法术哦!要不要给你表演一个。”威严笑着看向流星,蠢蠢的小姑娘还蛮可爱的,看来,他也是时候去天兰贵转一转了。

      “讨厌死你了!”流星说罢便哭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威严一脸懵的看着流星离去的背影,很是不理解女人这种生灵。

      宴清殿,偏殿。

      流苏子和流阳子早早的便准备好了药浴,向映月刚进门,依依便被李刚拦在了外边。

      “玉兰姑娘,他身上的血斑全部都得刮掉,你不适合进去,他是我救命恩人的徒弟,我也算他的姨丈,不会害他的,我这里有幅画,想与姑娘一同观赏,姑娘可否赏脸。”

      “本尊并没有怀疑什么,李国主亲自相邀,本尊自是乐意。”依依觉得,单独和李刚待在一起有很大的压迫感,她不是玉兰婷,虽然面上还能表现的坚定,心里却格外的慌,真不知道林金奕是哪来的胆子敢触他眉头。

      “玉兰姑娘,请移驾。”每一次玉兰婷出现皆是一袭白衣面戴白纱,他从未见过其真容,冰九弦救他那一次也是如此装扮,他觉得,玉兰婷有很大可能是冰九弦的后人。

      来到李刚的寝殿,依依打量着这殿中的布置,可谓奢华至极,李刚从来都是一个及其享受的人,然这样一个人,后宫空虚,不爱美人的他只要江山和泼天富贵。

      李刚命人给依依倒了杯茶,而后便走到床前,从枕头下抽出一卷画轴。

      “不知玉兰姑娘,可有见过此人。”李刚将画卷打开,将画上之人展现在依依面前。“朕见过一个人,与姑娘平日里的装扮极为相似,虽然蒙着面,但她给朕的感觉,和姑娘平日里给朕的感觉极为相似。”

      依依看着画中女子,这人给她的感觉和玉兰婷给她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但她清楚的知道这人不是玉兰婷,而是玉兰婷的师父,冰九弦。

      “你认识她?何时认识的?”李刚怎会有冰九弦的画像,看样子还是他亲自所绘,难不成,李刚心仪之人并非南枯月瑜,而他一直念念不忘的人,是冰九弦!

      李刚收起画,放回原处。

      “你先告诉我,你同她,究竟是何关系,我再告诉你我为何认识她。”

      “她是我师娘,冰九弦,不过她已经去世很久了,我师父在她去世后便殉情,司马长宁就是她们的女儿,冰九弦既想做一代宗师,又想成为无恶不作的坏蛋,他们便各自收了我和向映月为徒,助我们创立了天地教和太玄宫,师父殉情之前嘱咐过我,要保护好司马长宁,让她无忧无虑的长大。”依依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瞎编,虽说玉兰婷和冰九弦很相像,但玉兰婷的祖母却表示,自己的女儿死于中州之手,冰九弦到死都没承认玉兰婷是她的女儿。

      “原来如此。”李刚不露痕迹的笑了笑,他没能和心爱之人在一起,他的儿子却和他心爱之人的女儿相互爱慕。

      “我和冰九弦也只是见过两面,第一次见面是在殇朝末年,我不幸被捕,后来是冰九弦救了我。”

      “第二次便是在水月城,我请来给小琪和小奕喂奶的那个女人心思不纯,试图用死婴换走小琪,冰九弦路过水月山庄时看到了那个行事慌张的女人,走了一趟水月城告诉我这件事,还给了我一个预言。”

      后来他追上了那个女人,但那个女人也是心狠,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便把李金琪使劲往地上一摔,要不是他速度够快,李金琪就那样被摔死了。

      “所以,你根本不爱南枯月瑜,你爱慕的人是我师娘?既然你不爱她你为什么要娶她,你不娶她,她就不会死,天音阁和北国也不会成为敌人,因为你的私心,害了那么多条人命,到头来,你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两个无辜的孩子身上,李刚,你这个人真恶心。”依依说罢,一甩衣袖利落的走人。

      李刚没有说话,他确实对南枯月瑜没有多大的爱意,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成婚,你情我愿的事,便是完美;错就错在林婉清横插一脚,错在林婉清自私狭隘,屠了南枯一族。

      紫宸殿。

      李金琪命人给玉兰婷洗浴了一番,又给她喝了解酒药,之后便派吩咐慕长恭将小甜心抱了过来,打算给玉兰婷解解闷。

      看着床上那活泼好动的小娃娃,玉兰婷觉得好生有趣,“李金琪,这小娃娃哪来的?不会是你的孩子吧,瞧这小模样跟你多像!”

      李金琪很无语,他一个洁身自好的少年郎,哪来的孩子,“这是我妹妹。”

      “这楚钰的大肚子还在,你何时有的妹妹啊!”玉兰婷故意道。

      “林婉清没死,他被李刚囚禁在水月山庄,孩子是他们的,听慕长恭说本来之前还有一个,李刚折磨她时下手太重,弄没了。”李金琪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就好像说着两个陌生人似的。

      “你没有心仪的女孩子吗?”玉兰婷漫不经心的问着。

      她一开始,喜欢的是李金琪,但李金琪对她没有想法,她慢慢地就放下了那种心思,而林金奕的陪伴,让她相信以后她和林金奕在一起可能很大,向映月也有依依陪伴,只有李金琪,孤身一人留在这热闹非凡的丰宁城。

      “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她有心上人,我便退出了。”看着不停逗弄小甜心的女子,李金琪握了握拳,笑道,“玉兰婷,你,喜欢孩子呀?”

      “当然喜欢,白白嫩嫩的,多可爱啊!我以后要是有了小孩,我要给她穿好看的小裙裙,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玉兰婷幻想着自己未来小宝宝的样子,抱起小甜心就亲了上去。

      李金琪敛眸,顾自走到殿中的小凳子上坐着,“那你把她带到天兰贵吧,李刚不要她,我这里也没有谁会照顾小孩。”

      “好呀!祖母身边正好缺个陪伴的人,把这小乖乖送到祖母身边,她得多开心啊!”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去天兰贵?”

      玉兰婷转过头看了李金琪一眼,“向映月的尸毒解了就回去,怎么,你也要去?”

      “我就问问,小奕已经随你们离开了,我若是再离开,李刚指不定就要准备对付天兰贵了,颖国的势力我也控制了一些,现在若是离开,我之前经营的一切可就便宜楚恒了。”

      李金琪言罢,目光看向玉兰婷,眼中全是柔情。

      他怎能和小奕抢心上人,就让这段情,就此断掉吧,最后再让自己任性的看一看心爱的姑娘。

      不料玉兰婷突然回头,四目相对。

      那来不及掩藏的爱意,直接撞向了玉兰婷的心,李金琪慌张的挪开了视线。

      空气安静了片刻,玉兰婷将小孩子放到床里边,沉着脸走到李金琪面前,怒道,“你那么执着于权势做什么!天兰贵国君之位留不住你吗?这里有什么好,李刚给你带来了那么多痛苦,你还在这里执迷不悟,我告诉你李金琪,我只给你最后半年的时间,你若还是如今这般,那天兰贵的国君,只会是长宁,长轩和长安,天兰贵再没有你的一席之地!”

      或许是感受到了玉兰婷的怒气,趴在床上的小宝宝直接被吓哭了,窝在角落里弱弱的哭着。

      不理会哭着的小孩子,李金琪给玉兰婷倒了杯茶,顺便给自己也添了些,“玉兰婷,颖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很多,李刚安插了很多人去天兰贵,我拦下了一部分,没拦住的那些人流入各州府,应天的权贵那样嚣张你觉得只是简单的向朝堂挑衅,那是一些从颖国流入的人在背后出谋划策,让那些有点小势力的家族觉得自己也有不可轻易撼动的背景。”

      “不仅如此,野心勃勃的楚恒更是时常怂恿李刚扩张疆土,南天府甚至都设立了校场,楚恒得了李刚的命令在那里征集适龄的男子和女子参军。”

      “我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权势,更是为了我天兰贵子民不受战乱,为了两国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我若是离开了,李刚必会出兵进攻天兰贵,他不会允许我们四个凑在一起威胁他的江山地位。”

      玉兰婷哑言,不管是颖国还是天兰贵,打天下就是为了能有一个太平盛世,若是百姓依旧苦不堪言,她们打这天下又有什么意义,她倒是不知道李金琪在暗中做了这么多事。

      “我派个人过来协助你。”李金琪长时间和李刚作对定然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就算李刚不杀他,也不会轻饶他,挨鞭子是家常便饭,严重些指不定会对他动刑。

      “不必,天兰贵正是需要人的时候,我有影子部队和天音阁的人已经足够,就算真有什么事,丰宁附近还有西教守着,我不会有事。”

      玉兰婷走回床边,抱起小姑娘,轻轻的拍着她,“那你千万要小心,小甜心我就带走了,她留在这里也不安全。”

      “玉兰婷,小奕去了江岚河畔,他要带走那些灵识,我认为那些灵识不详,不应该和它们有过多的牵扯,它们也许会引来灾祸。”李金琪发现,但凡有灵识出现的地方都有活死人,那种东西至阴至邪,弄得周围人心惶惶。

      “灵识是好的,它们不过想找个能保护他们的主人而已,我就认了两个小灵识,很善良,很可爱,你要是被这些小灵识认了主,就知道它们有多好了。”

      “但愿。”

      天兰贵,岭北府。

      上半年岭地和冀州的大获丰收,光是农作物便已经有将近千万石的收成,赵霆得知此消息即刻便通知各州府修建连夜修建大型粮仓进行储备粮食,又让岭南岭北和冀州的官员告知百姓朝廷会买下这批粮,不论你卖多少粮食,朝廷都能用大众能接受的资金买下,不会存在商贩压价的情况。

      种了半辈子地的底层百姓被官家和商贩坑了多年,如今听到这样的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的将自家粮食用板车拉到各村子里负责收粮的地点,而后又忙着 种植下一批农作物。

      收粮的站点很多,百姓更是担心这等好事以后不会再有,几乎都选了同一时间卖粮,故而站点附近几十里都堆满了粮食,站点负责人怕这批粮食遇到大雨全部遭殃,又没有多余的人手来修建粮仓,只得向上级报备,上边的人同样

      因为这件事忙得不可开交,没有人力和物力兼顾那么多村落。

      好在冷月及时下令,让驻守在河州,江州以及临阳的军队前去支援,八十万人花费整整三日才在大雨来临前夕将近两千五百万石装进新修的粮仓之中。

      岭地此番的屯粮足以保证近一年来天兰贵所有的百姓都有口粮,不至于会出现饿殍遍地的现象,岭地和冀州新修建的一百个粮仓也需要人看守,就业人数增加,经济渐涨,不过短短几日光景,岭北府的经济增长二成,岭南因着碧螺湖的存在当地人数较少,而粮食却因面积广大而产的格外的多,数量竟高出岭北一倍,冀州在齐天乐的带领下经济发展迅速。

      粮食众多,卖粮的百姓也很多,修建粮仓的人工和材料也花费巨大,搬运粮食的人工费也不少,这一笔由朝廷出面的资金在各种原因下构成了天价数额,仅凭州府的现银,完全不足以供给。

      而天兰贵的财权冷月无权调动,四位国君全部不在,钱财之事又引起了轰动,一些百姓担心朝廷吞粮不给钱而聚众闹事,将岭北府围得水泄不通,引起不小的轰动,冷月怕此事激起民愤,便将宁远城的调令交给赵霆,她带着唐冰骑快马赶往岭北。

      一路上,冷月都在庆幸岭南和冀州没有人闹事,看来过碧霞和齐天乐确实是在为百姓做实事,才为朝廷赢得了百姓的信任,只是这岭北是什么情况,人口多地域广粮食产量却不及人数最少地方贫瘠的冀州。

      话说,岭北的知府是谁来着?她和流星曾管了一阵,后来便不曾管过,岭北是穷地方,倒是没注意这地方的官员。

      同时,忙了好些日子的州府官员心力交瘁,刚建下的功绩不过几日时光便出现了裂缝。

      六月十二,冷月和唐冰不眠不休三日,在累死了两匹马后终于赶到了岭北境内,还未走到岭北最近的县城,又困又饿二人便再也坚持不住,直直的从马上栽了下去。

      直到第二日正午,身体抵抗力强的冷月才在一家农舍中醒来,在她视线清晰后,便有一碗热腾腾的苞米粥出现在眼前,啃了几日冷馒头的冷月饿的前胸贴后背,连忙接过粥,连调羹都不要,鼓着嘴朝着碗里的粥吹了吹便开始喝,很快,一碗粥便被她毫不客气的喝进了胃里。

      “嗝!”吃饱喝足了的冷月打了个饱嗝,用手摸了摸胃部,又舔了舔嘴唇, “好喝!”

      冷月掀开被子,看着屋内的三人,一对年老的夫妻和一个小女孩,她喝的粥就是小女孩熬的。

      冷月朝着他们鞠了一躬,“谢谢你们救了我。”

      老爷子忙着上前扶起冷月,“小姑娘,你也是来找官府要粮钱的吧!哎!这年头,好不容易有了粮食不用挨饿,这朝廷又骗我们将粮食交了上去,没钱没粮,要是要不到这钱,上半年可就白干了。”

      “大爷,您这话说的,朝廷怎会骗老百姓的粮食。”冷月看出来了,救她的这户人家也是闹事之人,但怎么也不相信这样慈眉善目的老人家和那个眼中全是清澈的小姑娘会闹事。

      隔壁房间的唐冰这时也醒了,瞧见桌上的粥也不客气的喝掉了,听到外边的争吵声,唐冰打开门,却见一个老大爷气冲冲的将冷月从房里推了出来。

      “你竟然为朝廷说话,你是朝廷派来的人!你出去,我们这不欢迎!”

      “朝廷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为了防止你们被商贩压榨,耗费了巨大的物资修建粮仓,购粮,连军队都用上了,你们这些刁民还不知好歹,竟然聚众闹事,还打伤官员。”冷月也是忍不住了,要不是这家人救了自己,她早就把他们全部捆了。

      “朝廷也就刚建立那会像个人样,说什么免三年赋税,才一个月不到便要求缴纳税收,好不容易有了粮食,又骗我们说要高价购粮,这都半个多月了还没有半点消息,官府全部闭门不出,去朝廷申冤的人都被残忍杀害,现在的朝廷虽然没有杀人,但没钱又没粮,我们都要活不下去了,这样的朝廷和象逸帝的朝廷有什么两样,全是只知享乐的昏君,呸!杂碎!”老大娘也破口大骂。

      “要是早知你们是朝廷的人,老子才不会救你们,让山里的狼分吃了你们才好。”老大爷昨夜见她们衣衫朴素,又浑身泥渍,以为她们也是被朝廷逼得吃不上饭的清苦人家,谁料他救了压榨他们的罪人。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不要仗着救了本宫就无所畏惧,警告你,要是再敢说朝廷一句坏话,剪了你的舌头!”冷月不能忍受任何人说天兰贵朝廷的坏话,就算是她的恩人也不行。

      “快出来看啊!朝廷的人来欺负老百姓了,骗了我们的粮食还不够,还要剪我们的舌头。”老妇人直接哭闹了起来。

      很快,居住在周围的邻居皆被引过来了,听到朝廷二字,直接拿起锄头菜刀和斧头将老大爷的院子围了起来。

      看到这阵仗,冷月和唐冰也感觉到了不妙,上边收到的消息并未说这岭北的知府是个昏官,但为何这些百姓这样痛恨朝廷之人。

      恰在此时,去岭北府闹事的一群年轻人都愤愤的回来了,见一大群人守在刘老伯家门口,都很好奇,便都去看了一下,得知是朝廷的人在此,即刻轰动了起来,拿过爹娘手中的农具便朝着冷月和唐冰冲了过去。

      眼瞅着就要被乱刀砍死,冷月连忙拿出藏在鞋底的银票,将银票高高扬起, “我是来给你们付粮钱的,伤了我你们的钱就真的拿不到了。”

      听到和钱有关,那些年轻人压下心中的不忿,要是这个女的说的是真的呢,朝廷也不全是坏人,不然别的地方怎么没有听说发生动乱,据说岭南那边的粮食产量更高,就岭南那小破地方,之前又闹鬼死了那么多人,粮食产量还高的吓人。

      “你把银票拿过来我们瞅瞅,要是敢骗人,剁了你们喂狼。”距离冷月最近的一个年轻男子说道。

      冷月看着手中的纸票,又当着众人的面从另一个鞋底抽出一张银票,这两张一万两的银票是她的私房钱,天地教有钱,她跟在玉兰婷身边虽然什么都不缺,但玉兰婷却不给她零花钱,这两张银票是她存了好久的零花钱,若不是为了救急,她可舍不得拿出来。

      “喏!这是两万两银票,你们找个认识银票的来看看这是不是真的。”冷月将自己的宝贝恋恋不舍的交给那个领头的男子。

      那个男子接过银票便即刻检验了起来,在看到最角落中用些许黄金印着的 “皇家一号”几个字后脸色才缓和了。

      皇家一号是中原最有名的银号,这里发行的银票绝对的真实,目前还未听说别的银号有本事将金子印在银票上。

      “大家稍安勿躁放下手中的东西,这银票是真的,她真是来给大家结粮钱。”

      男子恭恭敬敬的将银票交还给冷月,“这位大人,多有得罪。”

      而后,男子直直朝着冷月跪下,“求大人救救我们,我们之所以暴动是真的快要活不下去了,赋税严重,交了赋税我们知道朝廷要买粮便留了一小部分粮食在家,就等着这笔钱过好日子,但都过了这么久都没有给我们结钱,大家都很担心。”

      皇家一号已经效忠皇族,他们发行的银票还未流传到民间,持有皇家一号的银票这人摆明了是皇族中人要是她们在这里出了事,他们整个村子几百来号人都得陪葬。

      “怎么可能,天兰贵自建立起到现在都未曾收过赋税,百姓凭自己劳力所得的一切归你们所有,你们的赋税交哪去了?”冷月突然觉得,这岭北有人在背地里控制,天兰贵留在这里的人怕是被害了。

      百姓听到这话,都各自议论着,朝廷没有要求交税,那每个月来收税的人是谁?

      “大家不要担心,粮钱一定会大家结,不仅如此,你们那些被强行缴纳的赋税也会如数奉还,现在之所以钱还没有下来是因为几位国君都被颖国的国君以攻打天兰贵为由请到颖国都城去赴宴了,国君担心战火再起民不聊生,这才去了很危险的颖国,大家再等一等,天兰贵是绝对不会骗老百姓。”

      冷月说话很有底气,她是天兰贵天尊玉兰婷的妹妹,就是在整个天兰贵横着走都不算问题,“我此番就是到岭北府去平乱,你们若是愿意,可以和我一起。”

      这些老百姓也是为了活着,眼见有些希望能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自然乐意,要是这个人是要将他们引到岭北府杀了呢。

      “你说得那么好听,以前我们的人和隔壁村的去宁远城告这些人,他们一去就是几个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面目全非,这你怎么解释?”一个女子的响起,她的哥哥就是进京面圣的其中一人。

      “既然之前就有这种事,你们当时为何不集体闹事,偏偏要等到现在,早些时候闹事朝廷就会早些重视这些事,这些贪官那么猖狂就是你们太胆小了。”

      冷月此话一出,全场安静,那些人都哑口无言。

      这人说的好有道理,为什么他们要现在才闹事呢,倘若第一次收赋税便开始闹,他们怎会是现在这样困窘。

      “大家不要怕,先回去休息一下,准备些口粮,年轻些的同我们一起去岭北府要说法,年长的就在家中看管粮食幼苗,下一季的粮食朝廷依然会买下大家争取多种些粮食,到时候多收些银子。”

      一个接着一个的人笑而满足的离开了小院。

      剩下的年轻人,都一脸敬佩的看着冷月,“这位大人,我们几时出发去岭北府。”

      “大家休息一天,明日出发,我们要去审查岭北的知府,即刻动身。”冷月道。

      为首的那个年轻人朝冷月抱拳,“听大人吩咐。”又对身后那群人道,“大家快些散了,好好休息。”

      百姓全部散去,冷月才松了口气,再次将自己的银票藏在鞋底,才对老大爷道别,“昨日感谢二位的收留,等我们去岭北处置了贪官再来向几位致谢。”

      老大爷看着冷月和唐冰,他们刚刚那样辱骂天兰贵,她们却丝毫不在意,这样的人,怎会那样残忍的杀害他们老百姓的孩子。

      “大人,我刚刚那样骂你,对不起。”老人眼中带泪,朝着冷月跪下。

      “快起来。”冷月扶起老人,“只要不犯法,天兰贵会包容所有天兰贵的百姓,大爷,我们要走了,你们好好保重。”

      唐冰和冷月没有什么要收拾的,马早就累死了。

      离开小院没多久,那个救她们的老妇人就追了上来,“等一等!把这个带上再去。”

      唐冰看着老妇人递过来的包袱,里边包着两个大大的白馒头,还冒着热气。

      “谢谢。”

      很快,马蹄声响起,三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那位给冷月下跪的男子。

      “大人,我是村村长的儿子,我爹年纪大了,他来不了,这是他托我给你们送来的马。”

      冷月看着那两匹马,给男子回了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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