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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锁魂什拾谋大计,初次交锋咒亚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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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事紧急,南宫汝瓷的葬礼办的很是简单,没有守孝之人,聂尔旺也不许任何人来摄政王府悼念,就是南宫明月,都被允许在南宫汝瓷灵前放一束花。
整整三日,朝臣休沐,屠浮城及尔旺亚全部停止各种宴会。
聂尔旺回府之后在连晨口中得知他师父的火符遇水便无效,即刻下令锦泽带五十黑影卫按老道士写的地址去寻找黛西。
代亚雅雅于葬礼第二日收到代亚家族被灭一事,即刻同代亚族长和代亚加加返回雅拉达,南宫明月派了三十个黑影卫随行。
格拉尔军方各部负责人全力集结军队,等葬礼结束便直接朝诺尔成进军。
诺尔成乃格拉尔最为混乱的地方,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汇在这一个部落中,其中的什拾更是深不可测,就连当初的南宫荣昌费了好大的代价也才抓着了几个什拾内部的人,可还没来得及审讯,那些人便自杀了。
南宫晴日敢称帝,证明他背后有一股势力,而这股势力,十有八九都是来自诺尔成。
南宫明月白日召集朝臣商议如何进攻加弗亚,以此来试探朝中是否有奸细,同时也是为了麻痹一些人,将他们引向错误的方向,夜间,便派连晨和寇祁阳暗中观察白日参加会议的官员。
四更时分,连晨在屠浮城东边截到一封信,信中不仅写着召集兵士埋伏在尔旺亚与加弗亚交界处,还让人去寻找黛西,活捉黛西以她的性命来胁迫聂尔旺归顺南宫晴日。
居住在城西的官员不少,有太尉,库勒,东泽锐和利亚家族的两兄弟,南宫明月现下也不清楚究竟谁才是奸细,只是派了更多的人监督这些人。
三日后,聂尔旺剪掉南宫汝瓷的头发编了一只环佩戴在手腕处,而后便烧掉她的遗体,将那没能燃尽的骨灰装入坛中,埋入地下。
南宫汝瓷的事告一段落,聂尔旺虽然依旧在悲痛中,却强打起精神去了趟军中,见将士们都勤勤恳恳的练习阵法和体能,甚为欣慰,又听闻朝中出了奸细,在感叹南宫明月成长了不少的同时又隐隐有些担忧,直到锦泽回到王府,聂尔旺才真正表现出不淡定。
看着陈设精美的房间,聂尔旺拨弄着梳妆台上那些胭脂水粉和名贵步摇簪子,这些东西都是十成新,黛西不曾动过,“她人呢?”
锦泽看着聂尔旺的动作,有些心酸,短短几天时间,聂尔旺经历了大喜大悲,现在的他比起几天前仿佛苍老了十岁。
“王爷,我们按照道长的地址追去,确实有人看到过公主,不过公主貌似很怕生,对任何靠近她的人都很凶,她受了伤也没有谁帮她处理,公主几乎是连夜在向加弗亚方向跑,我们的人没追上,后来道长的符就失效了,我留了一些人继续找寻公主的下落。”
聂尔旺正端详着一只翡翠手镯,听到锦泽的话,气的将镯子在梳妆台上一砸,镯子瞬间出现无数裂纹。
“加弗亚!她是要去给南宫晴日送人质!”
看着盛怒的聂尔旺,锦泽低下头,稍稍说了句能安慰聂尔旺的话,“公主武艺高强,加弗亚也没有谁认识她。”
“锦泽,你去告诉王君,让东泽锐明日带兵攻打诺尔成,我去寻那个孽障!” 聂尔旺说罢,正打算离开这里,手中的翡翠镯子突然变成无数碎块,朝地面落去,摔得更碎。
看着满地的残迹,聂尔旺又看了看黛西的房间,这房间里的东西都是他费了许多心思才弄来的,黛西却不曾动过。
又或者说,她从未进过这个房间,决绝如黛西,早已将他列入了仇人的名单。
他们之间,也许永远都只会是现在的关系。
看着失神的聂尔旺,锦泽很是同情他,又有些觉得他活该,是多么狠心的父母,会将自己的孩子,送到鲨影不闻不问,甚至还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多残忍!
诺尔成,锁魂教。
一身穿深灰色遮面斗篷的神秘人如幽灵般降落在锁魂教总舵正堂处。
正堂中,主位那把属于教父的座椅空着,主位右侧上坐着一位黄色卷发的中年男子,做为锁魂教中炼制血怪的重要人物,木札听信在锁魂教的地位仅次于教父。
左侧的座位便是那位神秘人的专座,除了教父外,没有谁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是何模样。
“留一部分血怪在教中,其余的全部运往加弗亚,待聂尔旺的大军过来,我们将其一举歼灭!”木札听信下达着命令,他相信,不论聂尔旺有多强悍的军队,那些血肉之躯,都不足以同他们培育的血怪做对手,再者,交战必有伤亡,他们可以用那些尸体,继续炼制血怪。
“这个人是聂尔旺的女儿,她连亲娘都杀,是个重怨的人,你们带人去把她捉回来,这种角色要是炼制成功了威力可比那些虾兵虾将强多。”神秘人开口说了句话,并将他手中的画卷展开。
看到画卷上的女子,不少人都敢为惊叹,这般貌美的女子,炼成那丑陋的血怪该有多可惜。
这些人退下后,木札听信问着神秘人,“教父可有别的吩咐?”
“教父此番不仅想要尸体,更想要一些厉害的活人来炼制血怪,虽然之前那些血怪出了点问题,但如今魔界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的元婴魔血,有了这个,便可以顺利操控血怪。”神秘人本不愿同魔界中人打交道,但对上无心人,他也不知有多少的机率能胜利,还不如兵行险招。
“左堂可是要回聂尔旺身边?”木扎听信道。
神秘人被教中人称为左堂,比右堂的木扎听信低一级,但却很受教父器重。
“打算去一趟弥雅旧地,那边好像有些不对劲,可能有灵识藏在那里。”
“要不要人帮忙?”若真有灵识又认了主,他们这些人完全不是对手。
“不必!我先走了,这边你看着安排,若此番能炼出有意识的东西,教父会非常高兴。”
“等一等,罗拿城那边教父是什么意思?阿达家族派了大公子阿达阿耶过来同我们结盟,共同抗击聂尔旺。”
阿达家族还是比较有诚意,名贵的玩意儿虽没有太多,也有个五六件,去诺尔成拍卖掉,也是一大笔财富。
“阿达祚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那个什么南宫晴日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他应该也派人去给赤血盟送信了,如此大费周章,他的野心怕不只是想控制格拉尔。”
“什拾的实力不弱。”
“实力不弱野心也不小,我们抓了黛西尔旺在她身上涂一层丧尸粉,把她当礼物送给什拾的人,聂尔旺定会彻底灭掉什拾,到时候我们再突然袭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明白。”木扎听信刚说完,便看到一股黑烟消失在眼前。
他很羡慕这个人,羡慕他被教父器重,羡慕他能力非凡,羡慕他不仅仅是个人。
通往加弗亚的官道上,一少女浑身血迹,发丝紊乱的伏在马背上,尽管如此狼狈,少女眼中的桀骜与狠厉依旧不弱。
黛西策马奔腾了几日,夜间歇息片刻便继续前行,她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
她很清楚自己走不出格拉尔,她只想余生活在无忧无虑中,活在阳光能照进的山间里。
这一路,她杀了好多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也受了不少伤,她明白,此刻的她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好在还有陪伴她长大的这匹马,载着她穿过一个又一个城镇。
可是,她真的能离开聂尔旺的控制吗?她会不会逃出狼窝又入虎口?一个又一个不好的念头相继浮现在黛西脑海里,黛西终是支撑不住,闭上双眼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一辆从加弗亚方向驰来的马车出现在官道之上。
驾车的车夫虚着眼,隐约瞧见前边的路上有个人。
“老板娘,前边有个人。”车夫对着里边打扮的很妖艳的女人道。
车夫口中的老板娘掀开车帘,远远瞧着约莫是个女的,“过去看看是死是活。”
马车行驶到黛西身边,车夫下马探了探黛西的鼻息,不经意间还瞥到了黛西胸口处的那两处还在冒血的伤口,“老板娘,还有气,就是流了好多血,伤的有点严重,要救吗。”
老板娘倒了一些水在自己的手绢上,用湿的手绢将黛西脸上的血迹和污垢擦掉。
看清黛西的面容,老板娘眼睛瞬间泛着光,露出无限的贪婪,“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标致的姑娘,带回去,救活了能给我们挣好多钱呢!”
诺尔成。
五月三十,诺尔成一年一度的拍卖会于咒亚浮中最大的地下城的中举行,来自各道上的角色都相继来到地下城,目睹这一次的拍卖会场。
地下城甚为宽阔,巨大的台上摆放着不少用红布盖着的拍卖品,此番组织拍卖会的是诺尔成的第一大家族,微生家族。
“此番会场将拍卖三十件藏品,主要拍卖品有衍生氏的药品,金葵楼在诺尔成西部的十间商铺,以及万春坊的花魁。”
此番来的人大部分都是来看一下拍卖品饱一饱眼福,只有那些财大势大的黑二代或者黑三代才会去拍下那些名贵的玩意。
此番万春坊的花魁竟然也拿出来拍卖,让很多人都有些始料不及,万春坊确实有几个姿色不错的女子,但位处那种地方,送给贵族中人都不要,何况拿出来拍卖,这万春坊有些不懂规矩了!
听到有人拍卖花魁,易容藏在人群中的南宫明月和代亚雅雅以及连晨等几人都有些心惊,黛西的马被人杀害丢到了诺尔成境内,聂尔旺便断定黛西没有去加弗亚,而是因为某种原因到了诺尔成。
聂尔旺的人打听到今日是诺尔成中人最在意的拍卖会,便打算独自一人前往咒亚浮找寻黛西,南宫明月带着十万大军连夜赶往了诺尔成,将兵马驻扎在城外百里处,并下令聂尔旺整顿军士,即日攻打诺尔成,随后便带着连晨混到了咒亚浮中,不曾想代亚雅雅也跟着他们来到了这里,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她一起行动。
拍卖会进行着,一件件珍贵的物件儿和商铺地锲,一瓶瓶强身健体的药物和剧毒之物都纷纷进了几个富家公子的腰包。
“此番所拍的藏品乃是中原的大殇王朝于荣昌王君当政时所献之宝,耀月弓,此物乃中原游行道长花费三十余年所铸,起价,十万两白银。”话音一落,台上的红布被揭开。
瞬间,有人失落,有人惊讶。
弓确实是好弓,却没有箭矢;谁会愿意买这么一个半残品回家。
总有人欣赏那残缺的美。
南宫明月看着那把弓,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举起牌子,“十五万。”
看到有人真愿意花钱买下一个残品,阿达阿耶脸上有些难看,但还是加了价,他也中意那把弓,就算以后用不着,摆在房间也不错,“十八万。”
“五十万。”南宫明月不想再拖延下去,但他还是想要那柄弓。
“五十五万。”阿达阿耶看向那个敢挑衅自己的人,眼中闪过杀意,给他身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六十万。”南宫明月也毫不退让,“这位公子,你已经拍下了这么多宝物,这一柄残弓小人喜欢的紧,绝不罢休,公子若是执意要加价,小人只好奉陪。”
听到南宫明月的话,阿达阿耶感觉有些不对劲,咒亚浮没人不认识他,这人称他为公子,想必是外地人,难不成是聂尔旺派过来的?
“你都这样说了,那本公子就将这残弓,让给你了!”阿达阿耶这句话火药味十足。
南宫明月也不在意,他的十万大军守在诺尔成外,他有什么好怕的,将怀中的钱票交给为他送弓的男子,南宫明月拿起弓,细细的端详着。
“真不错!”南宫明月试了试手感,觉得非常好。
在中州为质的那些年,他跟在韩然身后学到了不少东西,骑射都堪称一绝,这弓虽好,却没有箭矢,也不知这铸弓之人在想些什么,哪怕一支箭矢也好啊!
“王君,低调点,摄政王就给了五千万两银,这里是拍卖场,价格都是几十倍的翻,别忘了我们的目的。”看着沉迷于宝弓的南宫明月,代亚雅雅提醒着他。
“好了,我知道了。”南宫明月紧紧地握着弓,继续盯着场上。
又过了几轮拍卖,终于到了最后一个拍卖品,万春坊的花魁。
红布揭开的一瞬间,在场的许多人都惊得瞪大眼睛。
那铺满鲜花的斜榻上,一位天姿国色衣着靓丽的女子犹如花仙子一般静静的睡在万花之中,那脸上安然的浅笑,交叠在胸前的双手那样白嫩优雅。
“此乃今日最后一件藏品,万春坊花魁,此女未经人事,乃万春坊镇坊之宝,今日低价一千万两白银。”
场下立即有人出声,“一千零三十万。”
“一千二百万。”
“一千二百五十万。”
“一千四百万。”
……
很快,数额便飙升到了两千万,南宫明月也没想到黛西真在这里,幸亏聂尔旺没有来,要是让他看到黛西被人当物品在这拍卖,聂尔旺怕是要心碎死。
“四千万!”阿达阿耶举起牌子,开口道。
瞬间,场下安静了,四千万两白银是什么概念,这阿达家族的公子真是出手不凡。
“四千五百万,这人我要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个男孩子道。
众人看着这个男孩子,年纪约莫才十岁,这么小就想尝试云雨?
唱话者激动的吼道,“四千五百万一次!四千五百万两次!四千五百万三次!”
“四千八百万。”南宫明月直接抛出这样一个数。
唱话者又叫道,“四千八百万一次!四千八百万两次!四千八百万三次!成交!”
看着唱话者将台上的黛西抱下走到自己身侧,南宫明月将包袱里的一堆钱票拿出,挑出一张一百万两的钱票,便将包袱递给了唱话者。
助手清点好数额后,唱话者便将黛西递给南宫明月,又递给南宫明月一瓶药告知这是解药,同时宣布此次拍卖结束。
背着黛西走出地下城,南宫明月很快便觉察到了危险,在他们身后貌似有不少的杀手。
连晨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还未发音,便被代亚雅雅推了一掌,一支飞刀擦过他的右臂,空中飞起一串血珠。
南宫明月转身,发现两名暗卫被杀,连晨负伤,代亚雅雅挡住了不少的暗器。没有人朝他丢暗器,这背后之人应该不知他们的真实身份,只是单纯的抢黛西。
而后,便是密密麻麻的箭雨朝他们袭来,好在代亚雅雅的长鞭挥的不错,成功的挡住了所有的箭矢,将黛西交给连晨,南宫明月从腰间取下西洋剑,“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速战速决。”
“她和你们的人头,都得留下。”慵懒的声音传出,一袭黑金色劲装的阿达阿耶在一大群暗卫的拥护下走了出来。
“我说谁这么奸险背后偷袭,原来是你。”南宫明月注视着阿达阿耶,在脑海中计划着如何一举拿下这个人,再利用他离开这地方。
阿达阿耶一眼便看穿了南宫明月的想法,丝毫不惧,在诺尔成甚至是加弗亚,除了他的弟弟阿苗,没有谁是他的对手,何况他身后的这群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附近还埋伏着弓箭手和那些残次品,这几个人插翅难飞。
双方交手,南宫明月的黑影卫同阿达阿耶的暗卫交手,连晨抱着黛西躲在南宫明月身后,他的功夫是这群人中最弱的存在。
箭雨停,代亚雅雅在打斗中找准时机接近南宫明月,问道,“机率几成?”
南宫明月用内力试探了一下附近的气息,他们周围,人数竟高达千人,阿达阿耶那一片的内息强的恐怖。
“三成。”南宫明月握着剑的手有些颤抖。
代亚雅雅不可置信,南宫明月那么高的功夫,竟然只有三成胜率。
“加上黛西公主呢?”连晨问着。
“加上黛西约莫有七成。”南宫明月以掌聚气,凌厉的掌风接二连三的劈向那群人。
“那我把殿下弄醒?”代亚雅雅征求着南宫明月的意见。
刀光剑影,危险重重,此时此刻他已经不在意黛西会不会逃走了“弄醒吧,她恨的是我舅舅,不会看着我们死。”
将瓶中的解药拿出放在黛西口中,代亚雅雅身后兀然出现一双眼睛,举着刀,朝着她的头颅砍下。
“雅雅,小心后边!”余光瞥到代亚雅雅,杀敌的连晨撕心裂肺的喊着,眼珠渐渐变为红色。
南宫明月听到连晨的声音直接抓起一个敌人运着气将他丢向代亚雅雅,在敌人的长刀下救了她一命,而他自己的肩膀,却被狠狠地砍了一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裳。
“好吵!”眼神朦胧的黛西转醒,听到周围的声音皱了皱眉,第一反应觉得很吵。
“别管吵不吵了,快起来,我们就要死在这里了。”南宫明月扯下一块布包住肩上的伤,着急道。
这时的黛西才完全清醒,入眼便看到的,尸山血海,残肢断臂。
黛西起身,看着负伤的代亚雅雅,连晨,以及浑身是血的南宫明月,以及那个在远处发号司令的阿达阿耶,用看南宫汝瓷的眼神扫描着眼前这些人,目光冰冷刺骨,“你们,都要死!”
黛西召出凤翅镏金镗,在鲨影十七年养成的嗜血和残酷此刻发挥到极致,鲜血顺着凤尾滴落在底,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惨死,貌美如花的少女宛如地狱爬上来的索命修罗。
数以百计的暗卫余下了不到一半,眼前的疯批美人却沉醉在了杀人的快乐中,看到同胞们惨烈的死相,许多暗卫都踌躇不前。
阿达阿耶见到凤翅镏金镗便不淡定了,整个格拉尔谁人不知此物乃聂尔旺的武器,但之前根本没有这东西,怎么会突然出现!
“愣着干嘛!想叛逃吗?杀!一个不留!”看着自己精心培养的暗卫被人杀了那么多,阿达阿耶双眼发红,直接拉了信号。
一支黄色焰花在空中爆破,即刻,一阵埙音响起,紧接着便有无数口吐白沫的活死人从各方窜出,朝着包围圈最中间的那些人而去。
南宫明月看着那些活死人,眼中全是不可置信,格拉尔怎会有活死人这种东西!
同时,连晨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恐慌。
代亚雅雅和黛西都不曾见过这些东西,倒是丝毫不惧怕,拿着自己的武器雄赳赳的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混乱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南宫明月肩上的血迹,皆被他背后的那一把弓吸收了,也没有谁注意到,那一把弓,露出了些许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