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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弥雅旧地天伦情,屠浮朝堂刃至亲 ...


  •   寒若爱到丹苏城后便直奔药坊,买好药后又转身进了糕点铺,孩子应该都喜欢这玩意。

      包好了四种口味的糕点,寒若爱跨上马背,直奔弥雅旧地。

      刚出城,寒若爱便意识到不对劲,“谁,出来!”

      一黑衣男子飞身跪落在寒若爱面前,“堂主,教父命你尽快成事,不要在雅拉达逗留。”

      寒若爱勒紧缰绳,驶向前方,只留下一个背影和一句话,“他大事将成,现如今还需要我做什么,转告他,要是他敢坏我的事,我就去聂尔旺面前揭发他。”

      那人看着寒若爱策马奔腾的样子,捏紧了双拳,要是就这样回去,他铁定活不成了,与其回去送死,还不如去尔旺亚揭发他们。

      夕阳西下,寒若爱终于回到了弥雅旧地。

      看着那陈旧破败的弥雅府大门,寒若爱闭上眼紧握双拳,倘若南宫傲没有篡位,这里该是格拉尔最为繁华之地。

      可惜没有如果,南宫傲得了王位,利用尔旺家族将支持南宫修的家族全部连根拔起。

      弥雅家族是寒若爱娘亲的家族,他当时听到消息赶过来时已经晚了,全家族只有他表弟的弥雅喆和他的夫人因在外游历而免于一死,其他人都被杀了。

      待他回去,才发现摩斯家族的恩格斯带人灭了寒若家族,全府唯剩他在荒无人烟的弥雅府一人苟活,过了几年,疯疯癫癫的弥雅喆突然回到弥雅府,说他的夫人给他生了个孩子,但是他夫人和孩子在加弗亚失踪了。

      最终,弥雅喆吊死在了他曾经住过的房子里。

      寒若爱去加弗亚寻弥雅夫人的踪迹,没有任何发现,倒是在恶犬口下救出了浑身血迹的塞亚,后来他带着塞亚行走在格拉尔各处,认下了身在囫囵却满怀希望的朵茵,以及偷了他钱袋的池余。

      后来他意外的闯入了锁魂教,在锁魂教教父的口中得知弥雅夫人曾和加弗亚阿达家族的阿达祚有过一段露水情缘,他便加入了锁魂教,以锁魂教的名义到访阿达家族。

      那时的阿达家族不敢得罪锁魂教,只得交代了他们将弥雅儿扔到后山之事。他本来都不抱任何希望了,直到那个小小年纪就娶了弥雅儿的阿达阿苗告诉他,弥雅儿在代亚家族中,但锁魂教教父却不让他离开,非要他去研制锁魂教禁术中的一种名为丧尸粉的东西,经历千万次失败,牺牲了数以万计的人,才堪堪研制出让教父满意的东西,他那时才被允许在弥雅旧地生活,却要随时听候召唤。

      寒若爱刚进府,便看到塞亚和池余可怜巴巴的跪在乱石堆上,看到寒若爱简直就像看到了救星,“师父!”

      两支飞针从房间射出,朵茵吼道,“叫师父也没用,跪好!”

      寒若爱从容的走过两徒儿的身边,仿佛那里根本没有人。塞亚和池余更委屈了,他们不就偷吃了朵茵给代亚师哥炖的汤么!

      看到寒若爱真的回来了,朵茵连忙上前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代亚毓坪看到寒若爱,咬着牙叫了声义父。

      寒若爱走近代亚毓坪,握住他的手,“你这臭小子,又瘦了,这次可不许走了,回来孝顺我老人家。”

      “师父,你这么年轻,怎么是老人家呢?”朵茵笑道。

      “哈哈哈,茵儿是觉得为师年轻?”寒若爱宠溺的看向朵茵。

      代亚毓坪插了句嘴,“师父,你可不是老年人,你是中老年人。”

      代亚毓坪望见自家师父头上都快冒烟了,也不再恼他灭了代亚家,代亚家族中人待他苛刻,除了代亚雅雅比较亲和,其他人都看不起他这个丫头所生的人,好在他义父没有伤害代亚雅雅。

      “坪儿,你在代亚家这么多年,有没有打探到关于弥雅儿的消息?”寒若爱此番虽下令屠了代亚家,但和弥雅儿年岁差不多大的女孩他都还关在地牢里,这代亚家族人数众多,十三岁左右的女孩子也有十来个。

      代亚毓坪撅了撅嘴,一脸无辜的望着吹着胡子瞪着眼的寒若爱,“师父你真逗,我什么身份,哪有时间关注代亚家是不是多了个人,再者,就算喆叔的孩子还活着,也是被代亚家养大的,肯不肯认您还不好说。”

      “代亚雅雅这个人你有没有接触过?”寒若爱有些怀疑代亚雅雅,毕竟她名字中带有雅字,但他又不相信代亚家族的人会那么大胆放弥雅儿在家族中,更是以族长的嫡次女的身份。

      “见过几回,都是跟在代亚加加身边,都不像个小姐,更像是贴身丫头,比贴身丫头还要体贴,不过她的吃穿用度全都是按嫡女准备,也没听说她是被抱养。”

      “好了好了,先不说她了,我买了糕点,朵茵快去把外边那两个人叫进来。” 看着四大包思华居的糕点,代亚毓坪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这家店的糕点知名度相当高,价格也贵,代亚雅雅曾给过他一小包,那味道简直绝啊!

      寒若爱看着吃糕点的一群孩子,满意的笑了笑;这些年里,他早已将这群孩子当作了自己的家人,一家人在一块开开心心的,就算日子过的清苦,也很满足。

      摄政王府,图兰殿。

      王宫冷清,南宫明月便一直栖身在摄政王府,如今黛西尔旺从鲨影搬进王府之中,为了保护他们两兄妹的安全,聂尔旺便将图兰殿旁边的布拉宫赐给了黛西尔旺。

      南宫明月坐在床上翻看鲨影查到的最近几年有关七大部落的信息,短短几年时间,格拉尔经济急剧下降,除了尔旺亚,别的地方都衰败的不成样子,每年更是有数以万计的流民活活饿死,这是何其荒诞和恐怖的现实。

      就连大陆上公认最贫困的傲索冥,大概都不会有如此多的流民,谁又能想到格拉尔从繁华盛世到饿殍遍地仅仅用了不过短短的十来年时间。

      已然五月下旬,外边太阳毒辣,室内虽放置着冰盆,也燥热的慌,卷宗看得多了,南宫明月心底莫名的生出烦意,起身朝室外走去,这样的天,他只是坐在这里翻看卷宗便汗流浃背,那此刻正在劳作的百姓呢,他们是顶着烈日在拼尽全力的养家糊口!

      曾几何时,他在烈日下受过训练,但每次在炎热中倒下时都有王府侍卫为他沐浴更衣,而那些千千万万的普通人,一旦倒下了,恐怕就是千千万万个家庭的不幸。

      夏风过,携来一阵箫声。

      南宫明月顺着声源处走去,最终停在一座高高的亭台处。

      亭台四周皆弥漫着如泣如诉的箫声,听着让人很是难过,南宫明月感受着那充满悲戚的声音,想起了在异国他乡的迷惘,想起了在故居的孤寂,想起了在鲨影的无助,想起了母后那充满怨毒的眼神,想起了父王的漠不关心,想起了舅舅的冷酷无情。

      “谁在那里!”黛西尔旺察觉附近有人,当即停止奏箫,防备了起来。

      “真没想到,你会吹箫。”南宫明月看到黛西也很惊讶,据他所知,他这位表妹从未离开过尔旺亚,聂尔旺对她比对自己要求还要严格,定然不会让人教她这中原之地的乐器。

      “略微会些。”黛西看着南宫明月,依旧是淡淡的。

      南宫明月看着这个美貌又颇有心计的女子,脑海中渐渐浮现出了玉兰婷的样子,那个可甜可煞的中原霸主。

      “你找我来有何事。”整个屠浮城,能被箫声吸引的,只有中原人或者在中原待过的人,而在这府中,唯有他会同这吹箫之人产生共鸣,黛西以这样的方式引他出来,就是不想让别的人知晓。

      “表兄,能否给我讲一讲中原的风俗文化,我很期待。”鲨影的天空有着淡淡的猩红,她在那个生不如死的地方待过了十几个春秋,她在那里感受到了燃尽灰烬的沧桑,体会到了冷到窒息的肃杀绝望,而作为她父母的至亲,却任由她在那里自生自灭,日复一日,祈求着谁能带她逃离,年复一年,却终究没有谁来挽救她。

      看着黛西那无波的眼中闪现出的绝望,南宫明月愣住了,“你了解这些做甚?”

      “你我皆是父王的教育下长大,同样的年少生活,你恨他,我又何常不恨。” 黛西自嘲的笑了笑。

      “你娘亲不管你吗?”南宫明月不相信,南宫汝瓷那样一个温婉的女子,竟然会放任聂尔旺虐待亲女而无动于衷。

      “你父王为何不管你?”黛西反问道。

      “我父王是一国君王,自然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来管我。”

      黛西将箫放在桌上,起身站在亭台上眺望着整个摄政王府以及那更远处的青山和闹市,“南宫明月,他费尽心思,无非就是想让我成为一柄利刃,一柄让整个格拉尔回归王权的利刃,我偏偏不叫他如意,你会像他那样子对我吗?”

      南宫明月将手放在黛西肩上拍了拍,坚定道,“格拉尔目前的情况确实不怎么乐观,可我南宫明月还不至于要一个弱女子去维护这万里河山,黛西,我很抱歉没有在你最需要有人安慰的日子里出现,不过你放心,往后,有王兄护着你。”

      “谁又能护着谁一世呢!就像现在,又譬如将来,你觉得你的舅舅能一直

      护着你吗?”黛西并不太相信南宫明月的坚持。

      渐渐的,南宫明月听出了黛西的所要表达的意思,“你想去中原?”

      “是,我确实想去看一看中原的山川美景和万千繁华,不过那是之前的想法,现在的我,有了一些别的想法。”黛西那原本绝望的眼中浮现出狠厉。

      “你打算怎样做?我能帮到你什么?”南宫明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也没有细想,毕竟整个尔旺亚都在聂尔旺的掌控下,他尚且翻不出什么花样,何况没有半点势力的黛西。

      “王兄,听闻你手上有一种烟能让人浑身无力,可否赐给臣妹一些。”南宫明月是她唯一的机会,也是她唯一的退路,倘若计划成功,那便是她扬名天下的时候,就算她计划失败,有南宫明月全力相护,她也不至于死在聂尔旺和国法之下,迟早有机会卷土重来,直到身陨的那一刻。

      “告诉我,你要做什么?”经历了几番生死和背叛,他也对身边人产生了怀疑,这个黛西的过往又是那样复杂,若是她借自己的手去做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我要杀一个人,那个人,我恨了她很久,恨不得将她挫骨扬灰,是她害得我从出生起到成长都在鲨影那个鬼地方,王兄,帮我这一回,就这一回。”说罢,黛西直接朝南宫明月跪了下去。

      她在赌,赌南宫明月不忍心,她在赌眼前这个人,是否真的如他口中说的那般愿意保护自己。

      南宫明月扶起黛西,“如此这般大胆的胁迫我,你不怕这附近有黑影卫吗?”

      “附近的影卫已经被我的心腹引开了,这里不会有别的人来,就算他们察觉到了不对劲,也还有代亚两姐妹拦在外边。”黛西承诺帮助代亚加加谋取格拉尔王后之位,成功的拉拢了代亚加加,代亚雅雅又是个姐控,自然同她姐姐一条战线。

      “你花那么多心思,就是为了找我要迷幻烟?”南宫明月不信。

      “我要杀一个人,她武功比我高,只有用了迷幻烟,我才能杀了她,还希望到时候王兄能保我一命。”同时也是为了能将南宫明月一同拖下水。

      眼前这人乃聂尔旺亲女,如今看来她擅长攻心计,只是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能让她有如此恨意聂尔旺又放任不管的人,究竟会是谁呢?

      “你该不会想杀了你父王吧!”南宫明月试探道。

      黛西摇了摇头,“我是恨他,但他毕竟是我父亲,我也不希望他死,格拉尔的摄政王更不能死。”

      “我可以给你,但是以后的事,你得听我安排。”不等少女回复,南宫明月便背向黛西,走下亭台。

      “黛西日后定当为王兄马首是瞻。”黛西眼神瞬变,高兴之余,那俊俏的舌头也凑热闹般蹭了蹭嘴角,只要那个女人一死,她便再不会有格拉尔公主的头衔,也就永远不会威胁到南宫明月的王位。

      她是聂尔旺费心费力打造出来的利器,就让那至亲之血,来为这利器开刃吧!

      她要以最决绝的方式,来报复那决绝的父亲。

      五月二十,大战之前的最后一个朝会。

      身为格拉尔公主的黛西,不着宫装,以一套纯白的中原服饰,站立在群臣之间。

      中州控制格拉尔的时间里,派了不少人来格拉尔传播中原文化,作为起伏多年的朝臣,看着黛西如此装扮心中也隐隐升起不安,素白的东西出现在极为庄严的场合,是为“孝”。

      聂尔旺见黛西身穿孝服出现在朝堂,也不顾自己摄政王的形象,抬手给了黛西狠辣的两耳光,甚至还要去脱她的衣服,若不是在一侧的东泽锐拉住了他,怕是黛西此刻已经衣衫不整的瘫在地板上。

      但要论起最慌得人,莫过于南宫明月,现在他终于明白黛西为何要找他要迷幻烟,她要杀的仇人,竟然是她的亲生娘亲,一旦南宫汝瓷死在黛西手上,聂尔旺怕是会疯掉。

      “黛西,不可冲动!”看着黛西从怀中掏出迷幻烟,南宫明月厉声道。

      轻烟弥漫,很快便传遍整个房间。

      在对南宫明月这句话的不知所以中,一个接着一个的朝臣倒在地上,聂尔旺虽内力深厚,但迷幻烟乃特质毒物,越是用内力想挡,吸入体内的毒气越多,聂尔旺因动了内力中毒比一些不会武功之人倒的更快。

      而此时,两颊肿起的黛西缓缓站了起来,以一种很冷漠的仪态居高临下的看着聂尔旺,又将目光移向了他旁边那位头发全白的妇人,就是这个女人,要求聂尔旺将她留在鲨影,作为南宫明月的第一暗卫培养;就是这个高贵冷漠的女人,对她生而不养,放任她被鲨影那群暗卫欺凌;而她那名义上的父亲,听从那个女人的话。

      摄政王关乎社稷不能死,一个已经消失多年的女人,就算死了,又有什么!

      “逆女,你要造反吗!”聂尔旺双眼通红,死死的盯着黛西。

      “聂尔旺,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时时刻刻想着怎么控制王权,告诉你,本宫不稀罕!聂尔旺,我的父亲,你怕是看不出来我有多恨你,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可是我不能那样做,你是格拉尔的中流砥柱,千千万万的格拉尔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中等着你去营救他们,你就是这样一个伟大的人,伟大到可以牺牲自己的孩子,去成全别人。”黛西看着聂尔旺不停的冷笑着,笑到泪流满面,笑到哽咽。

      考虑到迷幻烟使用时间有限,黛西也不敢再浪费时间,拔出提前藏在靴中的匕首,朝着聂尔旺身旁的南宫汝瓷一步步靠近,“聂尔旺,我是不能杀你,但并不代表我不能杀别的人。”

      “黛西,谁都可以杀她,你不可以!”南宫明月看着好似入了魔的黛西,只觉得浑身血液逆流,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以至于黛西竟然敢在朝堂弑母。

      然而如怨鬼附身的黛西却没有任何犹豫,在聂尔旺那痛苦的凝视下,在几十位朝臣的共同注视下,在南宫汝瓷的满不在意中,黛西蹲在南宫汝瓷身前,手握匕首,毫不犹豫的削掉了她自己的左手小拇指,黛西泪隐于睫,目光悲切而狠厉。

      “生而不养,断指可还,这一截手指,才是你的女儿,南宫汝瓷,你在黄泉路上慢慢走,很快,会有人来陪你。”

      黛西闭上眼,朝南宫汝瓷磕下三个响头,而后便将匕首直直的插在了南宫汝瓷的额头上,又狠狠地将匕首拔出。

      红的血,白的脑浆溅了黛西一身,就连一旁的聂尔旺和东泽锐都被迫溅了一些鲜血,聂尔旺气急攻心,吐了一口血便昏死了过去,而黛西的表情却没有半点变化。

      看着王座上的南宫明月,黛西释然的笑了笑,朝着南宫明月行了一礼,“王兄,黛西走了,就当从未有过南宫汝瓷和黛西尔旺吧,这里的残局,就劳烦王兄了。”

      然而,刚出屠浮宫的黛西就被一群从天而降的黑影卫给拦住了,“他果真在防着我,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客气了,一起上,别浪费时间!”

      合泽正想解释他们是摄政王派来保护黛西而不是防备,只是话还没出口,便看到他家主子的凤翅镏金镗凭空出现在黛西手中,迎面而来的少女眼中尽是冷酷和嗜血。

      同黛西交手后,合泽才知道黛西的武功竟然达到了如此境界,他们三十个顶尖的黑影卫合力竟然都不是黛西的对手,如此厉害的角色,在每一年的暗卫考核下,没有入围过前一百,怕是眼前之人,早在很久以前,便在隐藏实力谋划着今天,如此心机和实力,不愧是他家主子的女儿。

      看着这群难缠的暗卫,黛西心底越来越慌,一个时辰过的很快,她要是不能离开屠浮城,就只能接受被聂尔旺抓住的命运,那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她不要那样的结果。

      一道罡气顺着鎏金镗划到离她最近的那几个黑影卫身上,浑身是血的黛西杀红了眼,好似修罗附体,合泽看着自己的兄弟一个接着一个被杀,也顾不得什么逾越,一把暗器直接扔向黛西。

      鎏金镗一扫,所有暗器皆被拦下,合必手执两只长枪,穿透黛西的胸膛。

      羊脂玉的发簪掉落,黛西发丝紊乱,血红的眼睛盯着合必,斩断长枪,一道血迹横在空中,合必的头颅滚到不远处。

      合泽见势不对,不再恋战,带着余下的兄弟全部撤离。

      黛西见没了障碍物,直接施展轻功朝宫外跑去,一个布衣老道士将一道符咒对着黛西的背影凭空烧尽,目送着黛西跨出王宫大门。

      看着倒了一片的朝臣,以及那昏迷的聂尔旺和死相难看的南宫汝瓷,老道士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无心人,果然都是祸害!老道士眯着眼,看了看倒在王位上的南宫明月,眼中很是复杂。

      解了迷幻烟的毒,一些文官便不停的趴在一侧干呕着,他们何曾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给聂尔旺喂下了一粒药丸,老道士又给他顺了顺那紊乱的真气,聂尔旺不久后便醒了过来,第一反应就算用外衫给妻子盖住仪容。

      “她走了。”老道士只说了三个字。

      就是那三个字,让聂尔旺终是忍不住仰首,泪水滑落。

      “王君,臣身体不适,先行回府了。”聂尔旺说罢,抱起南宫汝瓷,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屠浮宫。

      看着这样的聂尔旺,又想起那样决绝的黛西,南宫明月也看出了一些不对劲,聂尔旺对黛西的感情是真,定不会放任她在鲨影自生自灭,为何黛西会如此痛恨她的亲生父母。

      这个老道士是谁?黛西又去了何处,这其中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这个局到底是谁布的,谁又在暗中操控着这一些。

      千里之外,一个锦衣老人在黑白相间的棋盘上又落下一粒黑子,望着对面那空空荡荡的座位,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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