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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各怀心事人未知,身世悠悠不足问 ...


  •   额上渗出血迹的绷带,满头的白发,深深的刺痛了李刚的心。

      短短几个时辰,林金奕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半蹲着身子,李刚伸出手想抚摸一些林金奕的脸颊,却被对方躲了过去。

      “儿臣因私怨强令西堤军队屠杀张家满门,请父皇降罪,一切惩罚,臣都认! 还望陛下莫要迁怒他人。”林金奕说完便朝李刚拜下。

      “先起来。”李刚扶起林金奕。

      年过花甲的李刚再没有年轻时那份心狠,他看到如今的林金奕,只觉得心疼,看来他真的老了!

      “越王林金奕私自带兵入京,即刻打入天牢,听候发落!西堤执事王坤,

      黄悠扬暂押天牢,西堤铁骑留三百清理张府,余下的前往丰宁分舵。”

      李刚说完话,便有人拿了镣铐走近林金奕,毫不留情的将含有小铁齿的镣铐扣在了林金奕两只手腕处,一串小血珠即刻爬上皮肤,将手腕处染的鲜红。

      林金奕在心里将李刚记了一笔。

      越王的真实样貌没有多少丰宁人知晓,李刚为了保护林金奕的安危和面子,将那沾了血污的帷帽捡了起来,套在了林金奕的头上。

      林金奕又给李刚记了一笔。

      残阳似血,落日余晖。

      离开繁华的街道后,林金奕便将那恶心的帷帽摘下丢到一边,满眼都是嫌弃。

      李刚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在通往皇宫的路上,尾随其后的三人亦默不作声,直到一个副将军职位的人带着段天涯追上还未入宫门的李刚,林金奕才开了尊口。

      “父皇,据儿臣得到的消息,这个段天涯是假,他是卧底在水月山庄的奸细。”

      林金奕眼睛死死的盯着段天涯,眼中的杀意丝毫没有掩饰,他明白,如果不是段果想害死他们,那就是这个段天涯想弄死他们,因为他本来就是奸细。

      “啪!”响亮的巴掌声很是刺耳。

      林金奕捂住被打的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刚,他就说了一句段天涯是奸细的话,李刚就对他动手,若是他杀了段天涯,是不是他也要让自己偿命?

      王坤和黄悠扬对视一眼,皆识趣的背过身去,那副将见形势不对,低着头跪在了地上。

      李刚也呆呆的望着自己的手,有些后悔打了孩子,但他看到林金奕眼中酝酿着杀意,他就控制不了自己,林金奕是多善良的孩子,他连蚂蚁都舍不得杀死,怎能满眼尽是杀意,怎能双手沾满血迹。

      当然,他忘记了死城是什么地方,忘了那个善良的孩子是如何被他一步步逼到今天,变成了有仇必报的杀人狂魔。

      “父皇,既然越王殿下怀疑天涯,那天涯自请入狱,还望陛下能还天涯清白。” 段天涯看懂了林金奕眼中的意思,也明白他为什么会挨那一耳光,如今的他没了风头门的依靠,只能靠段果的疼爱和李刚的保护,若是他落入李金琪或者林金奕手中,那他可能会死得很惨。

      “段天涯,朕罚你禁足右相府,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府半步。”李刚最近也隐约发现了一些不对劲,但毕竟没有证据,何况段天涯是段果的命,如果段天涯不再作恶一辈子待在段果身边,未尝不可饶他一命。

      段天涯听到这话,心中大喜,又瞥了一眼脸颊微肿的林金奕,果然,李刚一直都是在乎他的,林金奕是越王又如何,还不是经常被打得血淋淋。

      “谢陛下!”段天涯说罢,被暗卫领着前往右相府而去。

      “他若是死了,段果也会随他而去。”李刚只是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看着林金奕紧握着的拳头,李刚又道,“你若要恨,就恨林婉清,她若是将你们养在天音阁,凭她的身份地位,绝对没人敢欺负你们。”

      “我是恨她,可我更恨你。”林金奕眼神凌厉,劈掌攻击李刚。

      李刚开玩笑似的擒住了林金奕,扬手就是十来个巴掌,打得林金奕口鼻直流鲜血,“你这三脚猫功夫全是朕教的,还敢对朕出手,平时让你练功你偷奸耍滑,出了江湖就被人打的像丧家之犬。”

      林金奕被打的头昏脑胀,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

      王坤知道林金奕带伤,一把将他从李刚手中拉过,“陛下,殿下有伤在身。”

      “有长生蛊护体,他有什么受不住的,闪开,去你们该去的地方!”李刚一掌推开王坤,拖着林金奕便跨进了宫门。

      李刚的手正好按在林金奕伤口处,林金奕疼的快要昏死过去,却怎么也没能倒下,也不愿向李刚低头,咬着牙死死的忍着。

      阿雕原本在安乐的山间找食物填肚子,回来后便发现林金奕不见了,在丰宁盘旋了一阵,才注意到被李刚拖着的林金奕。

      “咕咕!”大雕大叫着。

      林金奕听到阿雕的声音,立刻来了精神,当即唤出拂雪扇,化扇为剑,朝着李刚拽着自己的手臂划去,李刚受了这一剑,却在下一秒断了林金奕的两只手。

      “啊!”林金奕终是忍不住,痛的喊了出来。

      阿雕降落在距林金奕五十米远,却眼睁睁看着林金奕狼狈的倒在李刚脚边,作为一只力大无穷的雕,它也只是力气大,打架这种事,它向来不掺和,展翅离开,朝着西教而去。

      李刚就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林金奕蜷缩在自己脚边,直到他完全昏过去。

      回到紫宸殿,李刚吩咐侍女准备沐浴,又派人请了流阳子过来给林金奕看伤。

      当李刚脱掉林金奕的衣衫,看到那些致命伤时,李刚当场愣住,又想到自己断了林金奕的双手。

      “小奕!这孩子,这么重的伤怎么都不吭一声。”

      年迈的流阳子被暗卫半拉半拽的弄到了紫宸殿,李金琪和李子易也听闻消息赶了过来。

      看到林金奕的伤,流阳子气呼呼的朝李刚吼道,“把人弄成这样让我怎么治,治不了!”

      李金琪捏紧拳头,看向李刚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李刚太狠了,就因为带兵入境,竟然将林金奕弄成这副样子。

      李子易看着那全是伤的人,即便隔着血仇,依旧很同情这两兄弟。

      为了防止李金琪再给自己来一剑,李刚解释道,“张富贵的人干的,小奕已经灭了张家满门,算是给自己报了仇。”

      李金琪和李子易半信半疑。

      “你们都回去休息,明日早朝张家一事会被人在朝堂提出,你二人明日就将张家的罪状提出来。”李刚说罢让人将李金琪和李子易请了出去。

      另一边,刚到右相府的段天涯同李怀安碰了面,段天涯是打心底看不起李怀安,以前看不起,现在依旧看不起,也没有对他行礼,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他身后的暗卫解释道跪下面见慕安王,也被训斥了一番。

      “他就一个残废,行什么礼!”段天涯言语犀利,一针见血。

      “本王身残心不残,为颖国赴汤蹈火,就是粉身碎骨都不怕,不像某些人,吃里扒外,恶毒至极。”李怀安说完拄着拐杖从段天涯身边走过,还顺带啐了他一口。

      “诶!你什么东西啊那么嚣张!”段天涯说完便气冲冲的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段天涯进了房间,随行的两名暗卫也在门口啐了一口,愤愤道,“什么东西。”

      李怀安封王之前乃天罡三十六影排行第三,为水月山庄做了多少贡献,在死城中被传成了神一般的存在,这段天涯就仗着是段家独苗便作威作福多年,整个水月山庄的人几乎都厌恶至极。

      李怀安拄着拐杖来到膳房,刚跨进门便看到了拿斧头劈柴的黑煞,怒道,“本王不是让你养伤吗?谁让你干活的。”

      膳房约莫有十来个人,看到李怀安忙着行礼,“见过殿下。”

      右相府的下人不知是谁挑选的,性格都极好,无论是对主子还是同伴,都极为尊重,不摆架子的李怀安更是受人尊重。

      “小弯头,把他带到本王房里去。”李怀安指了指黑煞。

      自从有个大汉到慕王府报信,说被段果砍掉一臂的刺客黑煞才是真正的段天涯,他便借着慕安王府简陋之名搬到了右相府,但此事他没有向任何人提及,私下带了丰宁的知名大夫到府中来给他看伤。

      段果将他丢到这里便不曾再出现过,膳房的人私下从不打听别人私事,见黑煞浑身是伤的来到膳房,还以为是段果收留的可怜人,都挺照顾他,起初他还很畏惧,后来知道这些人是真心待他,从未受过温暖的他将这里当作了家,将这里的人当作了家人。

      “既然你以前是杀手,那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虽然我如今和废人没什么两样,但我的父皇是陛下,我的舅舅是右相,我的弟弟乃二品亲王,我也算一个有背景的人,你应该也比较好奇,我为何会突然之间来同你接触。”李怀安轻轻的给黑煞涂着药,缓缓道。

      黑煞低下头,他确实不明白李怀安一个王爷会跑过来照顾他一个充满罪孽的奴隶。

      “王爷,可否告知原因。”黑煞隐隐觉得,这个原因可能比他想象的要糟糕。

      “你确定你要知道缘由?这对你来说,可能会是痛苦。”李怀安派人了解了在西堤地牢的事,根据当时施刑人的说辞,黑煞极度恐惧段果,而且刺杀的三个人,其余两个都是血怪,只有黑煞是活人,而风头门的人也好像是故意要黑煞被抓,目的就是想让黑煞痛苦的死在段果手中。

      “我现在过的挺好的,不用再杀人,不用再训练,如果这个原因会让我回到从前那样的日子,我宁愿自己不知道。”他以前想早些死掉然后解脱,但现在的日子太美好,他也才十七岁,他舍不得。

      “放心,以后都不会再有以前那种日子了,我想证明一件事,你能满足我吗?我不会害你。”李怀安道。

      他为了证实黑煞的身份,找了很多大夫,想知道是否有能验血亲的法子,却都得到同样的话,滴血验亲。

      但这法子一点都不真实,他又去询问了李刚的神医,得知了一个方法,将要验亲之人划开手掌同一处,二人对掌,若是对掌后不再流血,证明二人确为血亲关系,若对掌后鲜血直流,二人没有任何关系。

      “明日越王首次入朝堂,我也要去上朝,我想带着你一起去。”

      他想在朝堂上,为黑煞正名,就算日后他不能出府,做主子也比做奴隶好得多。

      “为什么!”黑煞不明白。

      “因为你有很大可能,是我舅舅段果的亲生儿子,这事我已经派人通知了秦王,就算你不是真正的段天涯,有秦王在,任何人都不敢动你,包括我舅舅。”

      黑煞震惊!那个对他施以极刑的人,竟然会是他的亲生父亲!

      “怎么可能。”黑煞喃喃道。

      其实黑煞心里已经明白,也许他真是段果的儿子,不然向斯允为何会让人易容成段果的模样,来对他施以酷刑,也是他命硬,那么多年都没死,但他如何敢面对段果,他只要一看到他便害怕的要命,一旦他身份证实了,他将日日面对那张令他痛不欲生的脸。

      “不要!王爷,黑煞只是小小的奴隶,现在的生活我已经很满意了,这件事不要让相爷知道。”黑煞朝着段天涯跪下。

      这才是向斯允对段果的报复吧!

      更何况,段果已经有了一个段天涯,段果对他的爱,就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秦王都很是羡慕。

      “你是不是害怕他?”李怀安问道。

      黑煞没有说话,他对段果何止是害怕。

      李怀安将黑煞扶起,“你若是段家的孩子,我也算半个段家人,你若是害怕我舅舅,我便向父皇请旨,让你到我府上去。”见他还是不乐意,李怀安又接着道,“这段时间舅舅一直处理着风头门的事,忙的不可开交,就连那个冒牌货回来他都没空去接,听我手下人说,风头门有一笔价值不菲的宝物,他扬言定要找到宝物,你觉得他会用什么法子来找?再说明日越王临朝,他必定会赶在今夜回来,要是他不经意间想起了你。”

      黑煞顿时脸色发白。

      他还记得段果将烧红的铁锥敲进他的膝盖中,那种痛,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一切全凭王爷安排。”若是有血亲关系,若是他搬到了慕安王府,他再也不要担心段果会伤害他,但要是他不是呢。

      西教

      薛长宁和玉兰婷忙着在阮心堂清点宝藏,宋佳心不明白阿雕的意思,西教的侍卫和暗卫在没有教主的允许下不得进入阮心堂,宋佳心只得亲自去了阮心堂。

      阮心堂建立在西教中心处的地下,宋佳心扶着肚子小心翼翼地扶着墙壁,一步一步下着台阶,边走边喊着“长宁”。

      下完所有台阶,宋佳心都快虚脱了,坐在了最后一阶上休息了片刻才继续向前走着。

      “皇家一号已经开始铸币,纯金或纯银的就运到皇家一号在安乐的分舵去,珠宝首饰一类的选些珍贵的拿去宁远拍卖,常见的就留在西教,你自己看着办,丝绸你挑一些,余下的运到丰宁,其他东西运到总部。”玉兰婷道。

      “那这些炮弹如何安排?还有那台炮,我当时真的忘记了,连月他们也没有想起来。”薛长宁说完叹了口气,“要是能把那台炮搬回来,多好啊!”

      “算了,送给李刚了,那炮那么重,他也没本事搬出来。”

      “长宁,婷儿。”宋佳心的声音由远到近。

      “是嫂嫂的声音!”玉兰婷大惊,宋佳心临盆之日将近,从宁佳苑到阮心堂有一百阶台阶,她一个人走到这里多危险!

      玉兰婷和薛长宁快步的朝堂外走去。

      看到玉兰婷,宋佳心终于松了一口气,“婷儿妹妹,那只大雕回来了,天君却没有回来,看雕的样子好像出事了。”

      薛长宁此时也跟了过来,玉兰婷便将这里的事交给了薛长宁,她独自一人乘雕朝着丰宁而去。

      刚到祥和旅店,玉兰婷便知道林金奕出事的原因,有些埋怨他,张家还有许多他们不知的秘密,就这样灭了满门,所有线索全都断了。

      越王灭门张家,定然会在朝堂上掀起轩然大波,好在图大三人还在此处,她还有法子混到朝堂上去。

      换了身衣衫,玉兰婷和图大进入到慕安王府,却没有见到李怀安,玉兰婷随手抓了一个侍女问了一番,才知李怀安去了右相府,又掉头去了丰宁城另一侧的右相府。

      右相府的防卫极其森严,除了侍卫,还有一些守在暗处的死士,若是闯进去,定会被发现。

      正当玉兰婷想硬闯时,一辆较为磕碜的马车停在了右相府,身穿玄色长袍的李金琪被驾车的侍女扶着下了马车。

      没有任何犹豫,玉兰婷从背后抽出天罡,直直朝李金琪旁边的侍女扔去。

      李金琪感觉到不对劲,揽着侍女躲过飞来的利剑,他的伤还未好全,根本无力同谁打斗。

      究竟是谁会在这里对他下手,难不成是段天涯?

      直到他看清那把剑的模样,才稍稍安心。

      李金琪一掌劈晕随行而来的侍女,朝着剑失飞来的方向看去;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姑娘正在不远处的树干上蹲着,可爱至极。

      驾着马车到玉兰婷附近,李金琪才注意到玉兰婷所待的那棵树上竟然还有三个男人,顿时心里生出一股子气,“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你不是同段果不和吗?你来这干什么?林金奕呢,他的伤怎样了?”玉兰婷问着。

      “小奕的伤?和你有关?”

      “是。”如果不是她固执地要一探究竟,她便不会中毒,林金奕也不会受伤,“张富贵是北国后代,南枯锦藏在张府的地道中,地道中有阴毒,我中了毒,林金奕淋了雨意识不清,我只记得我和林金奕在一处悬崖上,再醒来就在西教。”

      “小奕受了很重的伤。”李金琪终究没说出林金奕青丝变白发一事,“我来这是为了段天涯的事,怀安哥告诉我,黑煞才是真正的段天涯。”

      “这个我知道,而且还是我派图大去告诉李怀安的,我原想通过李怀安混到明日的早朝上,现在就不必找他了,我假装你的侍女,随你回宫。”

      玉兰婷说完,将图大三人打发到西教,驾着马车到了宫门口,守宫门的侍卫提着长枪拦住了他们。

      “大胆!秦王殿下岂是你们能拦的。”玉兰婷的声音响起。

      侍卫瞥了眼寒碜至极的马车,恪尽职守道,“皇宫重地,无召不得入内。”

      李金琪掀开车帘,看着狗仗人势般状态的玉兰婷,微微一笑,而后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些侍卫,“本王虽不受陛下宠爱,但也不至于落魄到连宫门都进不了。”

      说罢,李金琪便亮了证明秦王身份的蟠龙形玉佩,玉佩的蟠龙中间,用黄金镶了一个“秦”字。

      所有侍卫即刻参拜秦王。

      玉兰婷在这些人跪下的时候便驾着车走了,但那群人的议论声依旧传到了他们耳中。

      “秦王竟然落魄到用这种马车了,之前孙氓的马车都比这个看起来要好。”

      “据说秦王不是陛下亲生的,越王被打成那样,想来也不是亲生的。”

      “人家再怎么不受宠也有个当皇帝的爹,王爷的身份摆在那呢。”

      …

      “你今天怎么弄了一辆这么有个性的马车?不符合你的品味啊!”玉兰婷调侃道。

      “他不许我离开清月殿,我便让威严扮成我的样子,太大动静让人怀疑,再说我本来也不受宠,适合在丰宁用这等马车。”

      “哦!”

      “前边右拐!”李金琪指挥道。

      “哦。”

      “李刚派了人监视我,你今夜睡我床上,我打地铺。”李金琪道。

      玉兰婷习惯性的应了一声,“哦。”

      片刻后,马车顿停,李金琪直接撞到了马车的木板上。

      玉兰婷掀开车帘询问道,“你刚才说我今晚睡哪?你床上?你活够了是不是?”

      李金琪抚了抚被撞的额头,一脸无辜道,“你也可以去弋阳宫和那些侍女睡一块,不过我觉得清月殿的陈设肯定更符合你的审美,你若觉得不便,可以设一扇屏风。”

      玉兰婷当教主长达六年,早已习惯了奢华,最不济也要有单独的房间,和一大群人挤在小房子里,她做不到。

      “清月殿哪个方向?”

      玉兰婷的声音和车轴转动的声音渐渐消失在风中,伴随着的,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叹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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