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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天兰贵流言四起,摄政王把控皇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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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前进,你要明白,天兰贵没有你的一席之地。”轩辕旬道。
向前进没有否认,“我只想陪在月儿身边,他还小,不知人心险恶。”
宁远衙门
唐壁端坐在正堂之上,冷月和向映月站在两侧,堂下跪了不少人,有衣着华丽的,也有衣衫褴褛的。
见了官老爷,这群人没了刚才的气焰,都成了缩头乌龟。
冷月走上前,将那个骂的最凶的人揪了出来,抬手就是两个大耳刮子,“你在春熙街不是表演的很卖力吗?现在给了你一个大舞台,你倒是跳不起来了!”
那人也有脾气的,竟朝冷月吐了一口唾沫,“你们这些王八犊子,欺负我们小老百姓。”
看着眼前这人狰狞的面容,冷月怒极反笑,“来人,凌迟处死,他的家人全部斩首示众。”
“你你你…我爹可是朝廷二品官员,你敢杀我!”那人一脸惊慌,嘴上依旧猖狂。
“朝廷?我天兰贵几时有了朝廷?”冷月冷笑着。
“冷月,这些人,哥哥来处理。”向映月淡然看着冷月。
冷月退到一边,向映月顾自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堂上。
“各位都是天兰贵的百姓,既然忠于天兰贵,本尊自然不会苛待,但,若有人造谣生事,诽谤君王,也绝不姑息。”很简单的话,却有一种莫名的震慑力。
“本尊,天兰贵长安帝君,原太玄宫宫主。”
此话一出,全场噤若寒蝉。
向映月散漫道,“天兰贵刚建国,天尊想让你们安心过个好年,便不曾清理宁远的蛀虫,现在看来,本尊要来当这个恶人了。”
中央广场,跪满了人。
因着大年初一,很多人不愿意看到血腥的东西,但惩治贪官恶霸,百姓们又想看那些人的下场。
许是见过了太多血腥,看到刑讯场面,在场的老百姓竟然没有一个害怕。
向映月颇有意味的看着那些人,嘴角微微上扬。
就在此时,一个金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向映月神色一变,当即站了起来,朝着玉兰婷一拜,“师姐。”
百姓也纷纷跪下,高呼万岁。
“今日乃正月初一,举国欢庆的佳节,为了不影响这份祥和,这些人暂且收押天牢,改日再判。”言罢,女子施展轻功离开。
刑场上的人松了口气,百姓那边却炸开了锅,那个女子就是他们的国君,虽有面纱看不清容颜,但肯定是个美人。
这样有胆识有颜值有才华有计谋的女人,世间罕见。
两位主子意见不同,唐壁不知该怎么办,“帝君,到底杀还是不杀?”
向映月瞪了他一眼,“天尊都发话了,还能干嘛!”
夜间,赵霆才风尘仆仆赶到宁远城,进入皇宫就直奔向映月的太承殿,正巧遇见向前进在给向映月洗脚,两个人有说有笑。
他自幼失去父亲,又常年寄人篱下,看到这样父子融融的场面,都有些不忍打扰。
觉察到附近有人,向映月神情瞬变,光着脚站在地毯上,将向前进护在身后,“谁在外边?”
“帝君,是我。”赵霆跨门而入。
向映月见是他,放下戒备又坐回凳子上,“我还以为你明天才到,今天先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现在还早,今夜商议决策,明日执行。”一袭红衣的依依出现在太承殿门口,向映月看到她,眼神越来越冷。
依依本是太玄宫四大亲卫之一,除了她还有杜若然,上官明清和陆欢,因着她的武功最高,被玉兰婷选来当替补,她也心甘情愿。
“帝君,这一路我听到了不少关于国君的流言,语言极具攻击力,甚至还编造了一首民谣,说得有模有样。”赵霆听到那些话都气愤不已,何况是国君本人。
“那些流言都出自颖国,现下最重要的是整顿各个地区,颖国的楚恒虽然不是个好东西,但确实有本事,短时间就收买了南天和安乐,我们的领地较为广泛,必须做好人员安排。”向映月说完,给了向前进一封信,是玉兰婷邀请他入朝堂的事,“爹,天兰贵刚刚建国,人手严重不足,玉兰婷希望爹能入朝为官。”
如今各州府一团乱,百姓和地方官员存在许多问题。
那些官员在象逸帝的统治下养成了阿谀奉承和不作为的陋习,这是巨大的毒瘤,非除不可。
颖国的人不断挑事,百姓头脑简单盲目跟从,强行镇压固然有效,但那些人会更加听信流言。
还有百姓的生计问题,今年虽有天地教的赠灾粮,但田野过度荒废,若是不能在两个月内解决掉田地问题,来年将会有很多的人饿死街头。
格拉尔东部
柴达木和塔克吉拉合谋大计,趁着王子南宫明月还未正式继承大统,发兵十万,试图篡权夺位。
公元3602年正月初五,南宫明月于屠浮宫继承大统,为格拉尔第三十七任国君。
次日,雅拉达首领代亚家族族长毛遂自荐,愿领五万私兵前往一线抗战,聂尔旺允诺,此战若胜,格拉尔王后之位将由代亚家族千金担任,而后,代亚家族又先后派出了三万精兵,支援前线。
南宫明月对聂尔旺的安排极为不满,又无可奈何。
下朝后,聂尔旺派人以议事的名义将南宫明月引到太尉府上,同一时间,连晨带人闯进屠浮宫,将睡在王君床榻上的颂涵拖了下来,派人秘密送回天兰贵。
南宫明月得到消息后,气冲冲赶到摄政王府,却被连晨和一群暗卫拿下,五花大绑押到了聂尔旺面前。
聂尔旺瞥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人,抿了抿嘴唇,又继续擦拭手中的长刀,“明月,你是一国之君,既担大任,应当不拘小节。”
“怕是在摄政王心中,我这个一国之君,只是个发号施令的工具!”
聂尔旺猛地一脚踹在南宫明月腹部,拿起桌上放置的奏章扔到他脸上,“逆贼作乱,朝政不稳,民心未定,你却为了一个残废,摆出这样一副姿态,南宫明月,本王对你很失望,朝中的大臣对你更失望!”
看了奏章上的内容,南宫明月浮起一丝讥笑,“失望?我看该失望的是本君,把控朝政,欺君罔上,肆意亵渎皇权,这就是身为人臣该做的事?”
聂尔旺见他丝毫不知悔改,心中的怒火又上升至一个阶段,“本王即是摄政王,自然有权过问政事,君上冥顽不灵,故本王今日携先帝所赐御龙鞭,鞭策昏君。”
“你!”南宫明月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三十鞭抽罢,南宫明月全身上下除了脸,没有一处不是血肉模糊,白骨深深。
“连晨,把金丹拿过来给他服下,他醒了你督促他看奏章。”聂尔旺说完,大步离开。
朝阳殿
“聂,嗜血鞭那么恶毒的东西你用在王君身上,指不定他以后会记恨你。”现下南宫明月没有实权,全靠聂尔旺撑起一片天,若日后南宫明月独揽大权,第一个遭殃的指不定就是聂尔旺。
“现在不对他严厉些,什么时候我不在了,格拉尔怎么办!”那个颂涵分明在利用南宫明月,他那个没脑子的外甥还把那女的当做宝贝,“卢詹,你去一趟雅拉达,把代亚加加带回王府。”
“朝堂那边怎么交代?那群老顽固一直都对王君不满,若是长时间不上朝,他们定会借题发挥,要求另立新主,何况王君对那个暗卫太过沉迷,要他接受代亚加加,怕是不易。”
“昭告朝廷,王君去太尉府同太尉发生争议,回宫途中王君遭到刺杀。”
卢詹听聂尔旺要除掉太尉,眉头一沉,“太尉最近几年确实不太安分,但此人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杞克斯掌权多年,在朝中根深蒂固,东部的战事八成是他挑起的,扎扎辉和赫舍柏卡哪有那个胆子敢造反。”
聂尔旺刚刚走没两步,卢詹叫住了他,“聂,除了太尉,还有一方势力在暗中搞鬼。”
“谁?天兰贵?”
天地教主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卢詹办事很迅速,两个时辰不到,一群官员纷纷到摄政王府到访。
首先是库勒大人,他有太尉同扎扎辉和赫舍柏卡通信的证据。
随后就是一群文臣,也有觉得太尉冤枉的人。
“王爷,王君同太尉大人发生争议后不久王君就遇刺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是谁下的手。”
“要是有人故意借这件事陷害太尉又怎样说,太尉为官多年,对格拉尔鞠躬尽瘁,你们这样怀疑未必太让人寒心。”
一群人七嘴八舌,吵得聂尔旺耳聋眼花,他正打算开口,一道人影便出现在大殿门口。
随即,官员皆跪下行礼,“参见王君”
“各位大人,东部作乱是有人在暗中策划,现下东部战事未了,我们不宜打草惊蛇,一切待东部稳定下来后再做打算。”南宫明月重伤未愈,说话地语气很是无力。
库勒还是不愿放弃扳倒太尉的大好机会,又道,“敢行刺王君,太尉也太不把王法放在眼里,此番若是不将他绳之以法,日后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
“库勒大人有何证据证明是太尉派人行刺本王?拿出真凭实据来,本王即刻派人封了太尉府。”
库勒一噎,他还真没证据。
“拿不出证据就去找,别在那信口雌黄,食君之禄自当替君分忧,而不是给君王找麻烦。”
南宫明月一走,那群人又你一句我一句说了起来,南宫傲软弱无能,他们压根看不起那个王君,而现在,他们依旧看不起南宫明月,他们所敬畏的,是格拉尔的中流砥柱,摄政王聂尔旺。
“王爷,王君年少,又身处敌国多年,对现下的格拉尔或许不大明白,可得劝劝王君,不能放任着各方势力壮大,莫不然后患无穷啊!”
蜀中唐门
阴冷的竹林中,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坐在林中的石亭里专研着新品种的毒物,血霉。
中血霉者,得须在中毒一年之内,以至亲心头血配上唐门独有的牵引草方可解毒,莫不然,将会七窍流血而死。
不久后,唐门三房老爷唐炔拿着一张拜贴,急匆匆来到石亭。
见唐炎依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唐炔焦急道,“二哥,唐蕊那个老太婆已经定下了接班人,要把唐门交给唐壁那个丧门星,听说他和唐冰投靠了天兰贵,现下的局势对我们非常不利!”
唐炎看了一眼唐炔,面露不善,“那你想怎样!当初我把那两个人交给你处置,结果呢?”
唐炔对这件事也是很震惊,当初唐壁和唐冰被他开膛破肚,唐壁的肠子都被剪了一节,谁知道他们还能活下来。
唐炔将手中的欠条交给唐炎,“二哥,前段时间颖国的秦王在我这购买了五十万两的药材,我想不妨做个顺水人情,将这些药材送给他,老婆子要是问起来,就说是那两个小畜生私自卖出去的。”
“秦王?你顺他的人情?”唐炎倒是有些意外,唐炔这种铁公鸡愿意白白放弃五十万两银子。
“二哥,有何不妥?”唐炔不解,现下唐壁投靠了天兰贵,他们虽是前任门主的儿子,却都是庶子,而唐门历来由嫡系继承,除非嫡派全部死亡,否则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机会。
唐炎将毒药装进瓷瓶中,皮笑肉不笑道,“老三,颖国固然是个好靠山,但秦王绝对不是能帮助我们的人,颖国中有权有势又能帮到我们的,只有楚恒。”
唐炎和唐炔一母同胞,是唐家主的通房丫鬟所生,在整个唐门都属于那种没有未来的人,好在唐夫人温婉贤淑,并没有因为庶子的身份就亏待他们。
只是没想到,这两人竟然心生嫉妒,为了权利不惜丧尽天良,不仅杀了主母,亲爹和嫡亲的弟弟,就连他们的后代都不放过。
看着唐炎手中的瓷瓶,唐炔暗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恶毒,“二哥,你说,这秦王也是私下购买药物,我们将药价翻倍,用余下的银子去拜访楚恒,这样一来,秦王和唐门可就…”
主意固然不错,只是唐炎有些不放心,“老三,切记,这件事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