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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家国天下总关情,谁念西风独自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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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谁动,谁输。
起初,他找寻玉兰婷这个人只是为了告诉她太玄宫是天地教的分支,在见到寻觅多年的女子时,他便相信了那些痴男怨女口中的一见钟情,那份亓北弦给他的婚书,更是让他的心就此沉沦,哪怕苍夷尽落也无法停止。
“玉兰婷,我这次是真的走了。”
相识两年,他从未拥有过她的爱,有的只有少许的关心和多数的控制和防备。他想通了,他愿意放手,让她去追寻自己的真爱。
“滚吧你!”
看着一脸失落的向映月走出太和殿,身着火红色纱裙的季罗儿便现身在了他面前,讽刺道,“别装的那么深情,我已经修书给了你爹,告诉他你要去格拉尔,让他别暴露了。”
向映月看着身上几乎没多少布料的季罗儿,又看了看穿了几层衣衫的自己,不解道,“你穿成这样,不冷吗?”
“我能理解成你在关心我?”季罗儿抚媚一笑,伸出嫩白的双臂钩住向映月的脖子,鲜艳的红唇都快凑到他脸上去了。
一掌推开季罗儿,向映月冷冷道,“谁关心你了?孩子呢?”
讨了没趣,季罗儿撇了撇嘴,颇为哀怨的看着向映月,“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信不信我掐死你。”向映月双目直视季罗儿,眼里全是杀意。
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季罗儿不再魅惑,正经道,“孩子在香茗酒楼,我跟南宫公子说了,是你和我的孩子,现下是个时机,你可以带着他去格拉尔待两年,两年后林金奕定会想方设法的让天尊和颖国秦王合离,到时候你再回来,亮出婚书,同林金奕竞争。”
不再理会季罗儿,向映月又望了一眼悬挂着“太和殿”的牌匾,才吩咐随行的暗卫去牵一匹马。
他要去看一看韩然的遗腹子,他往后的儿子。
骑上马,向映月丝毫没有回头,策马朝宫门之外狂奔,“玉兰婷,我要你两年都看不到我。”
季罗儿看着向映月的背影,露出一个很满意的微笑,“虽然没有名正言顺的和你在一起,但好歹我现在也是你身边唯一的女人,两年时间,我要你忘了那个玉兰婷,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最好再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在掌心凭空生出一团火,季罗儿神情严肃,嘴里也碎碎的念叨着什么。
同一时间,宁远城楼上的几只小虫子渐渐燃烧成灰烬。
青冥城。
红光闪烁,玉面红袍风骨桀骜的少年,如青松般屹立于长街之上。
还没来得及活动筋骨,一辆刹不住的马车便朝他撞去。
在大街上同流星吃馄饨的威严见到这紧急情况,直接上前将蚩少梓拦腰抱起。
看着抱着自己的男子,蚩少梓想起魔帝曾说的话,若是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便会拦腰抱着那他喜欢的人。
这人莫不是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你抱着我,是不是喜欢我?”蚩少梓问道。
威严听到这话,直接松了手,任由蚩少梓摔在地上。
蚩少梓还没有从地面上爬起来,那个驾马的马夫又朝他走了过来,指着他骂道,“小兔崽子,敢站在路中央,你不要命了是不是,想死也别拉着我,老子上有老下有小,这条命珍贵着。”
蚩少梓看着唾沫横飞的人,老老实实的听着骂,听到后边就觉得不对劲了,明明是这人差点撞到自己,到头来怎么还成了自己的问题,“你这条命既然那么珍贵,为何像赶着投胎一样,这路就是给人走的,我爱走哪走哪,你管的着吗你?没去衙门告你都是我大度。”
唤出缙云扇,蚩少梓朝着那马夫一扇,那人便飞了出去。
看到敢当街使用法术的人,威严觉得有点意思,现下这些妖魔鬼怪真是愈渐猖狂。
威严扣住蚩少梓的肩膀,严肃道,“你是谁?从哪里来?到此处做什么?”
“你抓的我疼死了,快松手,我是来找我朋友的,他在天兰贵当官,我来投奔他。”蚩少梓疼得直咧嘴,将大实话全部说了出来。
流星吃完馄饨也朝他们走了过来,伸手捏住蚩少梓的下颚,“在天兰贵当官?你朋友是谁?”
“无尘。”蚩少梓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是魔界中人,杀了吧,除了那个无心好像没听说无尘有别的朋友,八成是魔帝派来做坏事的。”流星淡漠道。
“我叫蚩少梓。”
威严松了手,有些不大相信眼前之人就是魔界第一废物蚩少梓,“你是蚩少梓?魔界少主?”
“什么少主,我早就被废了,弄了具假尸自焚,才从牢里逃出来的。”蚩少梓说完又看向威严,“你是无心人?”
“你才无心,你祖宗十八代都没有心。”威严没好气道。
“你会不会断案?”流星满怀期待的看着蚩少梓,这货好歹是个魔界少主,应该能破了这青冥城百姓失踪的案子。
“有没有好处?”蚩少梓对破案这种事颇为自信。
“让你在天兰贵当官,比无尘高一级,怎么样?”流星诱惑道。
蚩少梓随手变出纸笔,递给流星,“口说无凭,立个字据。”
按照蚩少梓的要求写下一份字据,威严领着蚩少梓去了极乐河。
看着没水的极乐河,以及不断从崖下浮起的金银珠宝,蚩少梓满是疑惑,“你们在这个地方断案?”
威严笑了笑,“断案之前,我们得先合力将这极乐河底下的宝贝弄上来。”
蚩少梓一脸的无语,刚到天兰贵就被迫上了贼船。
一脚将蚩少梓踹下崖,威严俯身看了眼才满意的离去,幽浸那几个家伙走后他在附近抓了不少的妖魔和灵来充当苦力,蚩少梓这样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瞧见流星,制空和一群和尚朝着她行着礼,“郡主!”
流星摆了摆手,“免礼!”
看着一排排的大红木箱子,流星有些意外,这极乐河中的宝物数量有点超出她的预料,“有多少了?”
“光是金块就已经六十箱,珠宝器皿也已装满三十箱。”制空如实地汇报着。
看着迎面走过来的威严,流星问道,“下边大概还有多少?”
“还多着呢,这极乐河面积很大,几乎每一处都有宝贝,照现在的速,估计还得要三五天才弄得完。”威严说完便将自己身上披风解了下来,给流星系上。
“大人,这极乐河怎会有这么多的宝物,还有这水,怎会一夜之间消失不见?”制空一直不解此事。
“我也挺好奇的。”流星也看着威严,等着他解释。
“据这附近的灵识所言,这极乐河分作四层,一层是表面的水,约莫有三十丈深,第二层便是被囚禁的孤魂野鬼,之前一直在地下河道中作怪,被什么厉害的人给系数灭掉了,第三层是冥界的鬼军,第四层是被囚禁的魔兽混沌,混沌对金银珠宝情有独钟,即便被囚禁也想方设法的从各国弄宝物放在自己周围,有人前往第四层解除了阵法,将混沌放了出来,三层的鬼军全部被饥饿的混沌所吃,就连极乐河中的水,也全都被它喝了。”威严本不想这么早说出混沌的事,但如今蚩少梓出现,这货据说是魔帝心尖尖上的,有他为质,也不必惧怕魔界。
流星听了很是惊诧,“肚子得多大才能喝下那么多水!”
制空皱了皱眉,作为佛门中人,他还是听过混沌的大名,原以为它早就灰飞烟灭,不曾想却被囚禁在极乐河,怪不得极乐河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安宁。
“师尊,上来的珠宝突然增多,木箱子不够了!”一个小沙弥叫唤着。
“老衲去让人造木箱子。”制空说罢便施展着轻功离去。
“流星,你在这指挥,我下去看一看。”威严觉得,这个蚩少梓魔力该不错,他一下去,就多了这么多宝贝。
来到极乐河中,看着干活非常卖力的蚩少梓,威严走近他,小声对他说了句话。
听了威严的话,蚩少梓手上停顿了一下,随即一笑,“倒是瞒不过你。”
“你与魔帝不和,来灵异大陆是知道他迟早会对这里下手,故意给我们送人质,蚩少梓,你若为魔界之王,该是六界之福。”
“我对那些不感兴趣,也不想害了真心待我的父亲。”说完蚩少梓又拼命的干着活。
“对了,你这破阵法还困不住我,我是想快点做完事去断案,然后当官!以后我就在这天兰贵混了。”蚩少梓面带笑容的看向威严。
应天,桂平。
爆炸声响起,火蛇席卷着整个慕府。
浑身火星的慕峥嵘抱着满是血迹的慕浩从院墙跳出,冷月坐在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欣赏他的狼狈。
瞧见冷月,慕峥嵘的心都凉了半截。
“本宫知道,这慕府大部分人都被你转移到了别处,今日,死的不过是些不起眼的小角色。”冷月不是什么仁慈的人,这桂平大大小小的世家全部依附慕家,拒不归顺,更是家家户户都篆养着死士,比东平的秦氏更为棘手。
“慕家的所有死士已全部自刎,家产也系数给了朝廷,我父亲也已经为他所做的错事付出了代价,你还想如何?”慕峥嵘半跪在地,将慕浩紧紧的抱在怀中,双目怒睁。
冷月把玩着手上的七彩猫眼戒指,冷笑道,“呵!慕斯林不过断了条腿,就想抹去那些罪恶,慕峥嵘啊慕峥嵘,你们这世家的脸皮倒是够厚。”
身后的热浪越来越重,府中那惨叫声也渐渐淡了下去。
“慕念呢,他在哪?是不是他想要致整个慕家于死地,是不是他想要报复!” 慕峥嵘眼中全是愤怒。
冷月摇了摇头,“慕念早就死了,你们在成留湖炸死的人并不是白晔,而是慕念,他死前还在求本宫饶你们一命,真讽刺,你到了穷途末路,第一个怀疑的竟然是他。”
数日前白晔又犯了病,到了他们和世家约定商议的日子也没有醒来,慕念求着冷月帮他制一张人皮面具,他代替白晔去同那些世家周旋。
没有办法的她只好妥协,不曾想他这一去便再也没回来,成留湖的世家都是依附慕家存活,他们提早埋下了炸药,打算和朝廷的人同归于尽,以此来换取后代的荣华富贵。
“什么!”慕峥嵘瞪大了双眼,一口鲜血喷出,随后便倒在了地,像是濒临死亡的鱼。
慕浩这时也醒了过来,拼命的爬向慕峥嵘,声声泣血,“爹!爹你怎么了,别吓浩儿。”
他下半身瘫痪多年,离了家人就只有死路一条,近日的事他也听了不少,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疼爱他的祖父会强抢百姓家中的新生儿来培养死士,更是用那些培养多年的死士强取豪夺,奴役外乡人和当地的贫苦百姓。
“寅月,把慕峥嵘带下去审,让慕浩去看一看慕斯林训练死士的地方,不看一看死士的训练过程,他这尊贵的世家公子不知道自己的富贵日子从何而来。”
冷月说罢便要离开,寅月突然冒了一句,“主子,明日就是我休沐的日子,我要回去瞧瞧我的女儿。”
冷月瞥了他一眼,又扫了扫自己身侧这几位人高马大的人,“审出了我想要的,一万两银子,谁想去。”
寅月利落的揪起了慕峥嵘,撒腿朝着他们在桂平的基地而去,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兄弟。
没抢到机会的子月撇了撇嘴,“有了女儿就是不一样,最懒的人抢着干活。”
卯月一手提起慕浩,和丑月一起去了慕家的地下庄园。
慕府付之一炬,今夜的故事却刚刚开始,明日清晨,朝廷同桂平的较量必须结束。
又一波黑衣人围攻冷月。
寒月照大地,往日俏皮的姑娘身穿素色长裙,手持青玉棍狠辣的抽向对方。
断臂残肢,脑浆四射,鲜血飞溅。
打斗将近一个时辰,跟随冷月的九大月位全部负彩,戌月亥月重伤,敌方全灭。
桂平郊外,白晔端坐于轮椅之上,借着月光看着手绘的地图,辰月站在他身侧,听着他有条不紊的说着计划。
“此时,想必冷月已经灭了慕府,慕峥嵘平日里待下人极好,自是有人护着他逃出,他爱子如命,定会带着慕浩一同逃走,毕竟只是掌权者,没什么厉害的功夫,逃不出冷月的手心。”白晔淡淡的说着,心里却是明白了为何他爹愿意花巨资请向映月护他安危,自古商不与官斗,尽管世家厉害,但比起帝王将相,那又算得了什么。
看着地图上标着的几处红点,辰月却猜不到慕斯林会在何处。
只见白晔用笔划掉慕府的红点,将目光对准了另一处标红点的地方,“慕斯林为人奸诈,他定然猜到了我们会去慕府,他肯定想趁着我们基地空虚,打算占了我们的地。”
“他不怕我们给他设套?”辰月作为月阁的十二银牌暗卫,脑子转的也快。
“他惜命,定然不会亲自出马,我们的基地防范很强,他自然也得派出得力之人,譬如周家,我只能说,断了他的左膀右臂,让他孤立无援。”
白晔和辰月看着远处渐起的爆炸声,心下了然。
“真想不到,商场之中也会有这样的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白晔叹了叹气,又提笔划掉了一个红点。
“像白老爷这样的商人,世上又有几人,白家是积善之家,王爷你一定会好起来。”辰月轻拍了拍白晔的肩头,对方回之一笑。
“再有一个时辰,应天的驻军也该到了,我们可以出发去栏下。”
“栏下同基地相隔不远,既没有暗卫也没有驻军,慕斯林的人可能也可能在那里,过去太危险。”辰月不大支持他的决定。
“在慕斯林眼中我已是死人,没什么危险,而且我听说那里有一座金矿,想过去瞧瞧。”白晔说的毫不在意,甚至有些期待。
辰月笑笑,有个鬼的金矿,要是那处有金矿,还轮得到他去看。
栏下,花月楼。
人满为患的花月楼丝毫不受别处的影响,灯火璀璨,笙歌入耳,宾客络绎不绝,身段窈窕的姑娘穿着暴露,毫无羞耻的穿梭在不同的男人之间。
二楼的包厢里,被冷月和白晔惦记的慕斯林正露着上身,怀抱两名妙龄少女。
只闻“嘭!”的一声,慕斯林所在的包厢门被踹开了,一名黄发男子抱着一坛酒,满脸潮红的走进了包厢。
慕斯林脸色顿变,一张老脸全是戒备。
老鸨子甩着手绢,一边奉承着黄发男子,一边给慕斯林赔不是,“哎呀,罗公子,您的包厢在那边,对不住了慕老爷,待会我们送您两壶露水煎的碧螺春。”
得知不是朝廷的人,慕斯林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吩咐藏在四周的暗卫解决掉这个黄毛,对方便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他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扭断了他的脖子。
女子的尖叫声响起,随即便成了掌下亡魂,藏在四周的暗卫皆现身同黄毛交手,全部被杀,皆是一击毙命,老鸨子更是被黄毛直接从二楼丢了下去,摔在桌子上,蹬了两下腿便没了生息。
花月楼的宾客看到这情况,撒腿就朝外边跑,一群女人则往院子后便跑。
黄毛拖着慕斯林的尸体,一路朝着栏下人流量最大的广场而去。
颖国,丰宁城。
蹲了数天大牢的林金奕和李金琪快被逼疯了,住的差就罢,空间还小,成日里清汤寡水,连油沫星子都瞧不见,不时还有李子易进牢里来探望他们,隔着一层石壁在他们对面吃着大鱼大肉,都快馋死他俩。
自上次逃狱失败,这天牢的暗卫和侍卫多了两倍,关他们的屋子也从一般的牢房变成了四面都是石墙的石室,仅留了两个巴掌大的石洞通风,再想逃出去,难如登天。
“吃饭了!”牢头将李金琪和林金奕的饭菜放到了石窗之上。
林金奕起身,从石窗上拿下食盒,打开一看,顿时就来了火气,对着窗外就是一顿吼,“颖国买不起肉了,顿顿白菜萝卜,去告诉你们领头上司,小爷我不是兔子!”
窗外没有传来任何声音,林金奕骂着没人回应很是无趣,只得坐在坚硬的石床上发着呆。
“哥,你真臭。”林金奕很是嫌弃。
看着蓬头垢面的林金奕,李金琪伸手替他拿下了头发上的稻草,“这么多天一直被关在这,澡都没洗过,能不臭吗?”
“林金奕!”一个声音响起。
林金奕顺着声音望去,竟然是北冰和清溪。
“你们两个小可爱怎么来了这里?”林金奕一脸欣慰的看着两个小灵识。
北冰用灵力变出了两个装满水和花瓣的大浴桶,示意林金奕和李金琪进去洗一洗,虽然他们闻不到味,但看起来也挺恶心。
“林金奕,娘亲愿意认下我们,你帮我问问你哥哥,看他愿不愿意认下我们。” 北冰语气甚好,还带着一丝请求。
林金奕钻进水里,将囚衣脱掉,扔到了一边,舒舒服服的泡着澡,“哥,有两个小灵识想要认你为主,你答不答应?”
“我已经认了渐离,有他就够了。”李金琪觉得孩子多了他会偏心,不如就只要一个孩子。
“可以多认,只要愿意就能行,不过好像会有代价。”北冰不肯放弃。 4林金奕看出了李金琪的想法,冲着两个小灵识摇了摇头,“我哥只想要一个孩子,你们找别人吧,就算认了他也不会对你们好,别苦了自己,谢谢你们的水!”
“哥哥,算了,我们找别人吧,他一开始就不喜欢我们。”清溪并不想这样卑微的求人家认下。
北冰看着清溪,又看了看一脸享受的林金奕,再将目光对准了李金琪,对方看起来确实没什么意思。
“那林金奕你洗快点,我还要把这些东西弄走。”北冰言罢蹲在另一个角落里,清溪就站在他身侧,看着就像两个没人要的孩子,甚是可怜。
“哥,要不你就认了吧,这两个小家伙那么乖,不会欺负渐离。”林金奕劝着李金琪。
李金琪正要开口拒绝,心里却有些隐痛,他隐约之间看到了两个小娃娃被折磨的鲜血淋漓,尽管伤痕累累,它们的眼神却格外的真诚。
“好!”
北冰和清溪只觉得自己变得很轻,下一秒就进入到了李金琪的意识之中。
“爹爹认下我们了!”北冰高兴道。
“哥哥,这时真的吗,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清溪还有些不大相信。
“是真的!以后你们要和睦相处,明白吗?”李金琪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们会的。”
李金琪也跨进了浴桶,将脏的不成样子的囚衣丢到了一边。
宁远城楼上,李刚双手接过玉兰婷盖过印章的婚书,露出那招牌式的虚假笑容,“天尊,合作愉快!”
玉兰婷也笑了笑,“李国主,合作愉快,还希望你早日启程。”
“如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