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Q 五条悟的假 ...
-
享受难得假期的五条悟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去校长那里走了一圈发现人不在后，他早早来到校医室等人。
看到穿着白大褂的老同学拎着文件夹走来，五条悟抬手向她挥了挥：“早，硝子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家入硝子用钥匙打开了自己办公室门：“工作，稍微有点远而已。”
“嗯？”五条悟愣了一下。
硝子补了句：“昨天是周六。”
五条跟着她进门，“啊，周六啊……”
他翘腿坐下，手搭在后面的椅背上，直入正题：“我昨天回来到现在还没见到校长，所以我怎么就休假了？”
一开始它还以为是硝子和他开的玩笑，结果今天真的没有收到任何一通喊他出任务的电话。
家入硝子将带回来的病例塞进柜子里面：“禅院家那个工作狂昨天上午就把积压三天以上的高等级任务清干净了，之后的任务要优先派给低等级需要工作的咒术师。”
五条悟刚准备掏手机的动作顿在那里：“真的假的？”
众所周知，咒术师的任务是清不完的。
三级咒术师单人处理三级任务至少需要半天时间，组队处理高等级任务很多时候也需要数天进行调查。
以窗每天报上来的事件数量来看，即使每天全部注册过的咒术师都满负荷运作，也会有将近百分之十的任务无法处理。情况紧急的会临时调用高等级咒术师加班，不紧急的就会被迫积压。
而能将一级以上的积压任务清干净……至少要一个人干五个人的工作。
硝子回道：“真的。尤其是委托的事件，已经一个都不剩了。”
五条悟闻言沉默了两秒。
他们平时处理的任务来源一般是两种，其一为窗的人观测并上报的事件，其二为由委托人直接与相关部门申请的委托事件。
后者的报酬一般来说更丰厚，但也会被抽走很大一部分，用以支付前者的任务薪酬。
同样，后者一般情况下会更危险更麻烦，平均等级也更高。
而考虑到咒术师的金字塔结构……五条悟也清楚为什么是自己这个特级被迫休假了。
答案很简单，必须由他处理的任务归根结底也就那些。他之所以忙，是因为高等级任务太多。
现在有人把这些积压任务清理了绝大部分，在新的任务堆起来之前，咒术界先要维持比他级别低的咒术师能够正常工作赚钱。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那家伙……我有点怕哪天猝死了被搬进我的解刨室。”
五条悟甩了甩手：“不会的啦，他可以用反转术式自己修。”
“你……”
家入本还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和五条悟争辩。
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你来我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五条悟看了眼对面回的消息，抬头看向家入硝子：“本来没什么事，但现在有了。”
“嗯？”
“我没想好假期要拿来做什么，但刚刚有人推荐我去考一个教师资格证。”
五条悟对家入硝子眨眨眼：“硝子你不是考了医师执照吗？有没有什么必过秘籍？”
硝子翻了个白眼：“哈？那是一个东西吗？教师资格证这种东西你去问校长他们啊。”
“硝子——”
硝子抬手赶人：“赶紧走，我忙着呢。”
休假的五条悟四处乱逛的同时，黑子正在东京涩谷的某店中买手机。
【这个，我昨天看到黄濑君用了，质量应该很好。】
“太贵了。”黑子否决了魔术师的提议。
【你用的不是直哉的卡吗？】
【反正是任务报酬的附加品，买个贵的。】
“能用就行。”说着，黑子在一款价格中等的按键手机前驻足。
“要这款吗？”
平淡的女声在极近的地方响起，黑子猛地抬头，对上了柜台中金发少女的视线。
【诶？】
魔术师替黑子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黑子在觉醒了术式后存在感更为稀薄，如果不主动通过外部条件来凸显自身，即使是禅院家主很多时候都会下意识将其忽略。
从他们进店到现在，黑子一直处于被无视的状态，直到这个店员出现。
黑子的视线扫过对方胸前的员工牌，最终落在那双被眼镜遮挡的蓝灰色双眼上。
他的表情平静如常：“是的，麻烦帮我包起来吧。”
店员的手脚很麻利，打包后将付款的单子递到了黑子手中：“门口右侧前台付款。”
拿到新手机后，黑子推开店门，一边将早上新注册的电话卡装进去，一边走向公交站的方向。
【真稀奇啊，她居然能注意到你。】
黑子回道：“世界上那么多人，总会有一两个感官特别敏锐的。”
手机震动后开机，信号随之涨满，一条短信提示也在此时蹦了出来。
看到那个熟悉的号码，黑子的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快速打字回复。
【所以你现在要怎么把新号码给黄濑君还有桃井同学？你记得他们的号码吗？】
黑子的脚步微顿，没有说话。
他看向脚下的影子：“Caster先生自称未来的我，或许……应该记得他们的号码？”
【……】
【你都不记得，我又怎么可能记得，而且他们两个工作后都换了新的号码。】
诡异的沉默后，魔术师给出了黑子能够接受的理由。
【那现在怎么办，正好在东京，要去桐皇吗？他们训练赛打完，今天应该回来了。】
魔术师飞速跳过上一个话题，提出新的疑问。
黑子将新手机装进口袋，掏出早上从直毘人那里拿到的工作清单：“桐皇的位置不能公交直达，还是先把今天的工作处理一下吧。”
“我记得第一个工作在新宿高田马场一町目27-15。”
【嗯？】
听到魔术师疑惑的声音，黑子有些迷茫：“怎么了？”
【不……我记得这个地址是……】
【算了，没什么。】
黑子概览任务情况的同时，有几名高中生与他擦肩而过。
“地铁站今天重新通车了，剪彩仪式刚开完，我看了还是之前的路线，不用坐公交了。”
“修了快一年，我还以为能多几条线路呢，这不是和之前一模一样吗？”
“至少比公交省时间，这下可以多出半个多小时了。”
黑子的脚步顿在原地，下意识扭头，看向原本已经被他略过去的地铁站入口。
涩谷站是东京公共交通系统的核心枢纽之一，垂直高差足足有八层，日均客流量远远大于百万。而最著名的万圣节游行当天，地铁站内一小时客流量能达到四十多万人。
去年官方通报涩谷站全站检修翻新，直接导致地铁系统的全线瘫痪。
即使JR几家公司在涩谷站前后几个站点分段开辟了临时线路，但无法换乘依然让很多民众出行难度指数攀升。
涩谷站全站恢复运营，几家运营公司联合举办的仪式搞得很大。
黑子抵达地上二层山手线的时候，地面上还有不少礼炮喷出的彩带。
站台上人潮汹涌，丝毫看不出今天是恢复运营的第一天。仿佛只有他与时代脱轨，刚刚得知这个消息。
【你应该早些重新注册号码联网的，要不然咱们就要去坐公交了。】
“如果任务有需要，家主会安排东京这边的辅助监督来接我。”黑子认真回复。
刚开始干这行的时候，他经常因为保护不好自己而导致手机损毁率极高。
报废了三台新手机后，他也拒绝了家主再给他买新的。他一直用的是直哉淘汰下来的旧手机。
加上他现在基本每天都会回禅院家，有委托人的任务会有辅助监督帮他沟通，紧急通知用直哉手机中内置的特殊软件就可以接收。
他没有需要联系的非咒术师，更没时间上网，注册新号码的事情也就一直没有再提。
但昨天的事情结束后，他忽然发现自己还是有无法割舍的东西。
而恰好，他的生活节奏此后可能也要慢下来了。
从地铁站出来，黑子循着路牌一路前行，在一个转角后看到了身着西装的辅助监督小南。
对方并没有注意到他，而是靠在车边目视前方。
顺着小南的视线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大门旁的几个字。
——私立诚凛高等学校。
惊讶也仅存在了瞬间，黑子便主动走向小南：“您好。”
小南肉眼可见的僵硬了一秒，但因为并不是第一次与黑子合作，他很快便恢复如常。
“您好，黑子一级咒术师。”
黑子点点头：“麻烦记录任务时间，我稍后回来。”
在小南难以形容的目光注视下，他依旧选择了翻墙进入任务地点。
【这次的任务是回收封印在此地的一级咒物。】
【诚凛高校建校前，此处是一家疗养院以及两栋写字楼。】
【施工的时候上面派遣过当时东京高专的学生七海等人来回收咒物，但无功而返，咒物疑似人间蒸发。】
已经看过此次任务细则的魔术师概述着当前的情况。
【三个月前，窗的人观测到此地有异常咒力波动，当时确认校内盘踞三只已经成型的咒灵。】
【负责执行清剿任务的是独立一级咒术师冥冥，其同样搜寻了咒物痕迹，但无果。】
【一个月前，窗的人再次观测到此地出现二级咒灵。接到任务的二级咒术师两人在次日抵达，却没能找寻到诅咒痕迹。】
【值得在意的是，两人与所提交的报告中，提到了体育馆附近有蓝色的鬼火出现，但不能否认是幻觉。】
【因为后续并没有观测到诅咒，这个任务也因此被积压。】
【上面的意思是……】
“想要借助我的术式来确认是否有咒物存在。”
将特制的护目镜戴上，黑子站在阳光下，透过笼罩视野的投影链接并扫过整个学校。
良久，他一边按着太阳穴，一边摘掉了护目镜：“没有看到盒子。”
将咒物封印放置在公共场所，一般是用以标记并驱散周边诅咒。
其上的封印与盛装的盒子都是咒术界统一制式，如果有，他不可能认不出来。
【那就报告没有，结束这个工作？】
黑子摇头：“还不可以，我的术式并非全能，还有很多地方没看到。”
魔术师没有再说什么。
作为从黑子进入咒术界开始就始终陪在他身边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黑子的术式究竟是什么。
和禅院家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一样，黑子的术式需要借助投影展开。
但前者依靠的是投影的“形”，后者则是对物体与其投影本身的探索。
其中一种用法便是将视野与投影同化，借“所有投影均为同一性质”的概念延展拓宽自身视野。
但投影的存在有几个必须达成的条件，即被投影的物体、光源、投射线、以及投影所在的平面。
去掉其中任何一点，都代表投影不成立，黑子也无法进行任何干涉。
其中比较常见的就是密闭的盒子。
其内部在无光源的情况下仅存在三维空腔，即使平面在物理意义上与外界相连，但依然无法利用术式进行观测。
这也是为什么黑子找的是“装咒物的盒子”，而不是咒物本身。
黑子垂眸思索着：“能够吸引诅咒的咒物大部分是因为封印损坏，但我没有看到咒力溢散的痕迹。”
“即使咒物真的存在，封印的盒子与内部咒文大概率也是完好的。”
他用向后一步移动到树荫下方，肉眼扫过正在操练的田径队队员，最终落在体育馆旁边一个正在发呆的红发高个子身上。
“虽然有学校的平面图，但前后有三组咒术师搜索过，估计不在能够轻松找到的地方。”
“不管现在咒物在哪里，曾经有过咒力弥散的地方必然会有痕迹，很多会以校园怪谈一系列形式留存下来。”
“……先打听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Q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