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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混乱关系 你们两个现 ...

  •   严蕤宾手指捻过关林钟无名指上的那枚素圈戒指,只觉得比这人凸出的指关节还要更加硌人。

      关林钟怎么就有了对象呢?

      严蕤宾知道自己要求关林钟这些年来也和自己一样长久保持单身实在是无理且苛责,但让他这母单二十五年多的人做第三者还是有些难以克服的心理障碍的。

      “我们上去……严蕤宾,”关林钟被严蕤宾压在墙上,呼吸有些急促,说出的话语无伦次,“这间酒店有一间常年给我备着的房间……我们上去……”

      他试图挣开严蕤宾压着自己的手,但显然无济于事。

      “好啊。”严蕤宾抚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这人。

      [空²:我家大小姐身体不太舒服,我带他上去休息一下]

      王墨言看见手机上这条消息时登时瞪大了眼睛,然后便看见严蕤宾半搂着关林钟在自己面前走过,实在搞不太清这俩人忽远忽近时好时坏的感情状况。

      “……你别乱动。”

      还在电梯上,严蕤宾便从背后伸手环住了关林钟的腰,微微俯身,将下巴抵在这人肩膀上。

      关林钟知道自己挣脱不开,便也只能言语谴责这人。

      “我太想哥哥了嘛。”严蕤宾的语气近乎撒娇,将怀里那人圈得更紧了一些。

      等到关林钟终于打开房门,严蕤宾便再没有掩饰自己欲望的必要,朝着这人后颈的文身处狠咬了一口。

      “嘶——”关林钟吃痛,但却没反抗,任由严蕤宾将自己圈在怀里咬啮。

      严蕤宾抬首时,已在关林钟的纹身处留下了一道带着血痕的伤口。他拥着关林钟向卧室走去,把这瘦得只剩骨架子的人摁在床上。

      “以前我可舍不得这样对你。”严蕤宾的手触上那道咬痕,无疑再一次加重了关林钟的痛感。

      关林钟不想看这人了,索性合上眼睛,“你现在舍得了是么?”

      “嗯。”严蕤宾觉得自己真是天字第一号大混蛋,“现在不心疼了。”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道。

      关林钟在此类事上总是格外听话乖巧,哪怕听了这样的混账话,也没说什么。

      严蕤宾将关林钟搂在怀里,这人很瘦,身子还凉,抱起来一点儿也不舒服。

      像是雪做的人。严蕤宾想,不知道他是否能够让雪融化。

      冬雪迎来的并不是春日,而是比炎日还要炽热的火焰。

      火焰在冬日里肆虐,风卷着烈焰刮过,带来灼烧的痛苦,直到冬天也变得炽热。

      火焰终于得到了满足。

      ……

      严蕤宾终于停止下来,在发现身下那人没有再给自己任何回应之后。

      他将怀里的人翻过来,发现关林钟似乎是晕过去了。

      这人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枕头也被泪水浸湿了,竟还能一声不吭地直到昏厥。

      严蕤宾那没什么存在感的良心这才发力,生出了一丝愧疚与怜惜。

      调好浴缸的水温后,他将床上那人打横抱起。

      关林钟总是穿着长袖,哪怕如今的首都气温与夏天没有什么区别。这人一直如此,十年前严蕤宾刚和这人见面起,就没看见过关林钟穿短袖的衣服。

      脱下关林钟身上的衬衣,细瘦的手腕内侧却布满了交错的疤痕与伤口,最新的伤口似乎才刚结痂不久,在这人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可怖。

      严蕤宾眉头一跳,并不觉得很惊讶,将人放进了浴缸中。

      想着伤口和金属饰品好像都不太能沾水,他摘下了关林钟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

      这枚酷似婚戒的戒指之下,掩藏着一枚小小的文身。

      “#F”

      严蕤宾想:“这是我的名字。”

      右手无名指佩戴戒指代表热恋,严蕤宾自认和关林钟从未热恋过。他此刻平生第一次希望关林钟是真的有个正在热恋中的男朋友。

      这算是什么呢?严蕤宾手中还握着戒指,忽然想起那天关林钟喝醉后说的胡话,或许如今看来不是胡话。

      “的确是不一样的,”严蕤宾心道,“不是喜欢过,是喜欢。”

      关林钟喜欢我。

      严蕤宾看着自己在这昏厥过去的人身上留下的那些深深浅浅的疼痛的痕迹。因为肤色太过苍白,关林钟身上留下的任何痕迹都是很明显的。

      “我把他弄疼了。”严蕤宾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句话,他把曾经被自己视做珍宝的人弄疼了。

      他不愿再去看那些痕迹,给那还没清醒过来的人裹好了衣物,放回床上,动作堪称轻柔。

      严蕤宾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关林钟的身体情况。

      第二日上午没有录制活动,他昨夜才敢那样放肆,可严蕤宾健身回来时已经接近中午了,那人还是没从床上爬起来。

      严蕤宾站在房门口,敲敲房门发现里面无人回应,掏出手机给关林钟发了条消息。

      「空²:你还在房间里吗?」

      关林钟没回复他。

      严蕤宾正打算去找酒店的工作人员帮忙开门时,套房的门锁才发出了声音。

      关林钟身上还穿着严蕤宾昨晚帮忙套上的那件酒店的浴袍,看样子像是十分艰难地走到了门口帮严蕤宾开门。

      “完了。”严蕤宾心下一惊,忙上前将这人扶住。

      要说行政套房就是这点不好,卧室和大门隔着老长一段距离。

      关林钟如今的身体跟美人灯似的,哪里经得起他昨晚那样的折腾,严蕤宾把人扶到沙发上坐下,殷勤地在关林钟腰后塞了个抱枕。

      “有哪里不舒服吗?”

      不出所料地收获了关林钟的一个白眼,“哪里都不太舒服……你下次轻点。”

      这倒是让严蕤宾出乎意料了。本以为是一时热血上头天雷勾地火搞出来的一Ⅰ夜Ⅰ情,没想到竟然还有往n夜发展的趋势,着实称得上是意外之喜。

      “你再歇会也行,我先洗个澡去。”严蕤宾伸了个懒腰,“晚上才开始录节目呢,一会我们一起过去。”

      关林钟在自己昨晚被严蕤宾扔在沙发上的外套里摸索了两下,终于找到了烟和打火机,“你刚锻炼回来?”

      “对啊,”严蕤宾得意地掀开了自己T恤下摆,朝关林钟展示着自己多年的锻炼成果:“刚从酒店健身房回来。”

      不是严蕤宾自吹自擂,但他的身材哪怕在艺人中也算是锻炼得最好的一档了,腰身紧实有力,腰腹肌理明显,前锯肌线条根根分明,形成了近乎完美的鲨鱼线,更显宽肩窄腰。

      关林钟的表情依然没什么起伏,微微挑了下眉头,低头点燃了一支细烟,面无表情地看着严蕤宾在自己面前孔雀开屏。

      没有得到自己想看到的反应,严蕤宾颇有些尴尬手忙脚乱地摸了摸鼻子,扭身拨通酒店的订餐电话,让人把餐送到房内来。

      从浴室出来时正好撞见侍者推着餐车进门,关林钟还坐在方才的位置上,那支细烟已经燃尽,这人没有点燃第二根烟,神色恹恹地把玩着手中的金属打火机。

      对侍者道了声辛苦,严蕤宾便亲自动手将餐品摆到了关林钟面前的桌上,在这人身旁坐下。

      “您这事后烟后得够久啊。”

      关林钟将打火机收回衣袋里,拿餐叉戳起一块鸡肉,“你昨晚要是没把我弄晕那也不至于后这么久。”

      严蕤宾自觉理亏,将自己的那份减脂餐扒拉到身前,埋头苦吃。

      关林钟的吃相相当优雅,坐姿端正慢条斯理,显然是幼年家教严格所形成的习惯。

      虽说这人的吃相赏心悦目,但严蕤宾仍是一见关林钟吃饭就得叹气,这人如今食量比他家的那辆半挂猫咪还不如,一口食物嚼半天也没见得往下咽。

      盘中餐食的量还没有明显减少,关林钟就放下了叉子,“不想吃了。”

      “不想吃放那儿,一会儿有人来收拾。”严蕤宾皱着眉,“吃这么点儿,怪不得你会胃病低血糖呢?”

      难怪这人身体比起从前来差多了,严蕤宾发愁地想,就这点食量能保持生命体征已经很了不起了。

      “嗯,”关林钟扯了个抱枕抱在身前,“所以我胃病和低血糖都挺严重的。”

      “您还是再去躺会儿吧,”严蕤宾的头发已经半干了,也放下餐具,从沙发上站起身,“我看你刚才走过来给我开门的那个样子都怕你会摔倒了,别今天下午录节目的时候道都走不了了。”

      关林钟乖巧地应声,由严蕤宾半扶半抱地将自己放到床上。

      王墨言看见关林钟从自家艺人的车上下来时心情很是复杂。

      一方面,他知道严蕤宾和这位藕断丝连余情未了的,二人又都是年轻人,发生了些什么也不奇怪;但若只是发生了什么以后就各回各家也还算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可眼下二人从同一辆车上下来,显然是从昨晚到现在都一直共处一室。

      这是恋爱的先兆啊!

      昨天严蕤宾还说关林钟不愿意炒CP呢,眼下这二人算是什么关系?不炒纯谈?

      这可大事不妙。谈感情实在是伤钱,别看严蕤宾的粉丝们在网上拉花踩花拉得正欢,可严蕤宾要真和她们拉出来当花的相方谈了恋爱的话,第一个反对的估计就是这帮粉丝。

      “哥哥,还疼不疼?”严蕤宾在关林钟腰后按了下,感觉这人的肌肉还是有些紧绷,“我让助理拿药给你,你找个方便的地方擦擦药。”

      “录制完再给我就行。”关林钟思索片刻后开口道:“你先下车吧,别让人发现我们是一起过来的。”

      “嚯,”严蕤宾笑出了声,“一起过来的怕什么,大不了说是节目组安排的保姆车把我们一起拉过来的呗,”

      他指了指车窗外,“再说了,已经有人发现我们是一起过来的了哦。”

      严蕤宾摇下车窗,果然出现了王墨言的一张大脸。

      经纪人双手环抱在胸前,本意是要对严蕤宾兴师问罪,但见到坐在副驾驶上的关林钟,一时间也不太好发作。

      “您好。”关林钟见过王墨言一次,对这人有些印象。

      “呵呵,”王墨言笑容有些僵硬,但思及严蕤宾曾说过这位的“背景不一般”,也不敢在首都的地界得罪了这样的人,只能堆出一个笑容,“关老师您也好。”

      看出来经纪人有一肚子火要朝自己发,严蕤宾拍拍关林钟的肩膀,让他在车上多休息会,拉开车门,打算独自面对王墨言的怒吼。

      “来吧,”待到二人走到了目前还无人的化妆间,王墨言才开了口:“跟我解释一下,人不是不愿意和你卖腐吗?怎么还愿意和你共处一室二人世界直到现在呢?

      没等严蕤宾回答,他便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严蕤宾,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你和这位前队友,到底是什么关系?”

      “您自己不是都说出来了嘛,”严蕤宾笑着补充道:“前队友,兼同事吧。”

      “只有前队友吗?”王墨言对严蕤宾打哈哈的行为表示鄙视。

      “睡过,睡过行了吧。”严蕤宾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我一晚上没盯住,就从前队友变成睡过了,我真是、啧我拿你……”这人实在无耻,王墨言一时也有火没处发。

      “哎呀老王消消气,”严蕤宾宽慰道:“真不是你的问题,才不是因为你昨晚上没盯住导致的,都是我不好。”

      “好,”王墨言逐渐冷静下来,“那么我想问在昨晚上之前你们是什么关系呢,一下子就从前队友兼同事变成了……”

      “嘿嘿。”严蕤宾的笑容竟显得十分得意,“昨晚之前也一样。”

      “什么一样?”王墨言突然有了一丝非常不详的预感。

      “一样是睡过的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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