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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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还在庄子上?”
林徽徽见傅裴贤进来就问，近日来每日听到他重复的问题，让她恼火回答。
“不是告诉你，母亲答应了就会来。你这什么意思？”
傅裴贤见状到知道最近问的频繁了，便解释道：“事关重大，母亲作为主宾不出现议论纷纷……”。
林徽徽厌烦打断：“到了，知道了，不要再说了。”
她气闷自己亲生女儿的及笄礼，她再生气也不会去做破坏。不是不知道，这样做不仅丢了两家的颜面，让人胡乱猜测。
这边庄子的上，林老夫人吩咐仆人收拾衣物，过两日就是她亲外孙女的及笄礼。虽然流落在外未曾谋面但是十分心疼，知道此事对亲外孙女非常重要，两家公开认可她身份重视她。
这时一个丫鬟过来道：“老夫人外面的雨变大了。”
林老夫人见状走向窗外看雨势变大，眉头皱起来。
“祖母，馨儿已经好多了，可以的。”
林老夫人见她煞白的脸虽有丝丝血气，但声音有气无力更不要说她站在那一阵风就要把她刮到。
林老夫人深深叹了口气。
“还是到明日一早在启程吧，你快去休息。”
林馨张嘴要说些什么，见林老夫人向她挥手，只有点头道：“馨儿这就去休息，祖母莫要发愁。”
林老夫人只是点头，心里想着事，招手让人过来。
这边裴府已经为及笄礼装点好，张灯结彩一派喜气，等待着时间的到来。
及笄礼当日。
林滨小筑上下热闹，玉碧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余光看向紧张的傅华瑜，笑着走到她跟前，轻轻怕了她肩膀。
“无需紧张，听着指示做就好了，这些日子不都做得好好的。”
傅华瑜点头，虽心里明知一切熟练，但想到在那么多人跟前，心里就怕的发慌，紧张双手紧抓揉搓。
“我，我想到那么多人，我怕我，我做不好怎么办？”
“你越是这么想就越做出好，最后就真的做不好了。你就当那些人都是我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傅华瑜点头。
“但，不是啊！”
玉碧叹气。
秀儿一旁插话道：“就把他们当萝卜青菜，猴子麻雀，怕什么呀，不要想太多。”
傅华瑜紧张眨眼。
“我试试。”
傅华瑜闭眼嘴上开始喃喃。
傅思荣跟李易知进来，看到一屋子人忙碌，唯独傅华瑜与秀儿这两呆在一旁，直接走过去就听到。
“青瓜，南瓜，冬瓜，葫芦，扁豆……”
“哈哈，这是饿了。”
“你闭嘴。”傅思荣朝李易知喝一声，走向傅华瑜，“妹妹，这是紧张了？”
傅华瑜听到傅思荣的声音吓了一跳，忙拍拍胸腹点头。
“好多了。”
“哦。”李易知一旁故意发出怪声，笑着用扇子点傅华瑜的头，可惜中途被傅思荣打掉，他撇了下嘴。
“快过去吧，父亲母亲在等了。”傅思荣这是来带傅华瑜过去的，路上顺便安抚下傅华瑜怕她过于紧张。
傅华瑜点头，向秀儿看了眼，主仆两人跟着傅思荣他们离开。
刚到主院附近就感觉到一股压抑，兄妹两对视一眼，继续向前，他们刚踏进屋就见傅裴贤沉着张脸，林徽徽双眼微红怕是哭过。
“父亲，母亲。”他们行礼。
“过来了。”傅裴贤敷衍说了声，掩饰喝了口茶，“华瑜这准备得如何？”
傅华瑜回答：“都准备好了，就是紧张，怕出错。”
傅裴贤一听轻笑了声道：“不怕，我听说你练习得很好，你就抛去一切杂念，向平日一样听着指示就好了。”
傅华瑜点头。
“好。”
一时鸦雀无声，傅思荣觉察出父母之间的气氛，找了个理由带傅华瑜离开。
待兄妹俩易离开，傅裴贤的脸又黑了几分，指着门口。
“看看，小辈都知道如何去做，再看看你们这些做长辈的，时辰都快到了，人都未到。”
林徽徽低声反驳：“不是还有一个时辰吗？前几日一直下雨，山路路滑的，母亲怕也是为此耽搁了的。”
“但愿如此，怕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傅裴贤紧接着反讽。
“故意为之？我们夫妻那么多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我在如此也不会做下这种事来，你不信你就去林府问母亲去，我有没有故意让她如此。”林徽徽说完脸气得别到一旁。
“姐姐。”傅善廷走过来见傅意然呆呆站在院里里不进去，“为何不进去。”说完就要大步走过去。
“别。”傅意然急忙拉住他，小声说“别进去。”
“为何？”傅善廷奇怪看着她，这时耳边听到主屋里的争吵声，“父亲母亲吵架了？”
傅意然拉住他做了个禁声动作，摇头拉着他离开。
“为何吵架？”傅善廷心里奇怪她这傅意然。
“是外祖母迟迟未来，父亲着急就与母亲发生了些争执，没事的。无需担忧。”
“争执？”傅善廷皱眉。
父母一向恩爱很好红脸，哪怕母亲与大哥关系紧张父亲也没给母亲半点脸色，更不用说一句重话，争执简直是不可能。但最近一切都变了。
“也都怪我不好。”
傅善廷被傅意然的话打断，看过去见她双眼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让他心里难受，忙伸手要去帮她擦去。
“姐姐好好的干嘛要自责。”傅善廷不明白，好好的一家怎么就变了。
“因为我，母亲难做，现在还因外祖母迟迟未到受父亲的冷言冷语，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要是不发生这些事多好啊。”
傅善廷听着心里难受，感慨不这些事不发生多好，父母依旧恩爱，姐姐也不会难过。
“没事，没事的。过了今日一切都会恢复原状，我们快去前院准备吧。”傅意然强颜欢笑，拉着傅善廷朝着前院走，待跨过后院门时，看到外面喜庆装扮脚步定住。
傅善廷奇怪抬头傅意然，只见她脸色煞白眼微红，用僵硬拉了拉她的袖子。
“姐姐。”
“额，我还有些事没准备，你先过去吧。”傅意然说完狼狈转身。
傅善廷看着她慌乱狼狈的背影，双手握拳往前院走去，看到满院子的喜庆格外刺眼，特别是在那不经意间扫到的画面时，眼刺得通红。
凭什么大哥与那个什么真正的姐姐能笑得如此开怀，而父亲母亲在争吵，姐姐要隐忍落荒而逃，大家都不高兴凭什么，他们就能踩在他们的疼苦上笑得灿烂。
不允许！不允许！
傅善廷气氛咬牙狠狠瞪着他们兄妹俩，笑吧就趁着现在笑吧，现在笑得多开怀，之后让你们哭得多凄惨。
呵！
傅善廷转身小跑到马厩，熟练拉他的小马驹。
“小少爷，您，您这是……”
马夫焦灼跑过去。
“闭嘴！要是让人知道，我卖了你！”
傅善廷一边要挟，一边跨上自己的小马驹，一声驾冲出了后门。
哒哒哒……
傅善廷往城外跑去，这路他自从学会骑马就经常跑熟悉得很，几个转弯就上了山道，再挥起马鞭加速，很快就看到了几辆马车。
傅善廷露出得意的笑，即可佯装焦急用力夹着马，驾的一声迎面跑去。
“是祖母吗？”傅善廷迎面跑去大喊，“祖母，祖母……”
林家的仆人自然认出了来人是自家的表少爷，很快向林老夫人禀报。
马车停了下来。
傅善廷跑到车窗前，林老夫人正好将帘子掀起来，祖孙俩目光相对。
“廷儿怎么跑来了？”林老夫人见他一脸的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好，还好。外祖母您还好未来。我是特意跑过来告诉你莫要参加了。”傅善廷气喘吁吁回答。
“什么？廷儿莫乱说，你小孩儿家家的，这事可不能掺和。”林老夫人不信傅善廷的话，目光审视看着他又问，“你不好好留在府里准备你姐姐的及笄礼，跑来这儿堵我作甚呀？”
傅善廷心里急了，见林老夫人好像有点信但不多，眼圈一红就哭上了。
“外祖母，哪里还有什么及笄礼啊，父亲母亲为此吵架，姐姐也闷闷不乐强颜欢笑，就大哥还不满处处与母亲作对，母亲都气得关在房子里了，父亲也不帮母亲，闹成这样我还哪待得住，想到外祖母还未来，担心外祖母来了操心担忧，这不就来请外祖母回去吗？”
林老夫人疼爱这小外孙，见他红着眼，眼泪哒哒的，又只是快八岁的孩童遇到事情，还能怎么样，除了找大人还能干些什么。她心里已经信了他的话，心还暖暖的这孩子还有孝心的。
“哎呀，你也别哭了，这与我回府里去吧。”林老夫人招呼傅善廷上马车。
傅善廷摇头，压住心里高兴劲，低头拉着缰绳。
“外祖母还是快回去休息吧，莫担心了，我还要回去呢，一会找不到我的人，母亲怕是要担忧了。”
林老夫人见他只身一人，心吓了一跳，可不是！忙招呼人带傅善廷。
傅善廷只是点头跟着人一起回去，半路就找理由将人打发了。自己得意仰着头快步打马回府。
他一切收拾好，偷偷回到前院，发现宾客已经落座，父母兄姐都在高台旁准备。他轻哼一声，心里不大情愿过去。
“廷儿怎么才来？”傅意然最先发现他，关心问了声，小心看了眼脸色阴沉的父亲。
傅裴贤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低头与一旁的管家说话。
林徽徽也看到了傅善廷，心里放宽松了，小声与他说道：“来就好了，乖乖站着，等你外祖母来了，及笄礼就开始了，莫要调皮。”
傅善廷心道，等吧，反正外祖母是不会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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