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在干什么 在看科普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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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人格下载进度25%。
后面，对方的记忆场景中渐渐穿插了一些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暗中私会。
……
‘所以说，情报到手了？’陀思依旧披着他那件厚实的披风，带着棉帽。
‘嗯。’果戈里微笑说，将一块移动硬盘递给陀思，‘横滨所有异能力者的能力情报，以及「书」被异能特务科封印的所有可能地点。’
‘剩下的就先交给你了，费奥多尔。’
说罢，果戈里转身要走。
‘这半年来玩得开心吗？’把玩着手中的硬盘，陀思问。
‘还好。’
‘你要去哪？’见果戈里这次来了又走，步履匆匆，陀思好奇问。
‘解决卧底期间的历史遗留问题。’果戈里头也不回地说。
‘啊，星溯吗。’陀思了然道。
……
果然也和「书」有关吗？
历史遗留问题？他吗？
与此同时现实中，在对方记忆里听到自己名字的星溯有些应激般地睁了睁氤氲的双眼，同时因为呼吸不畅而挣扎起来。
对方感觉到了他的生涩，稍微退开些距离，低沉的声线在唇周厮磨：“……还不会吗。”
“现在，先换个气。”
大脑混乱中，听着对方说的话，星溯一边呼吸一边感觉自己快要被气死了。
什么叫“还”？
自己哪怕有一次是自愿的吗？
但是，很好奇对方记忆的后面是什么。
于是呼吸的节奏缓过来后，星溯在对方有些意料之外的目光中主动凑了上去。
他不是没看过成年人的动作片，即便初心只是为了更加了解一下人类繁衍的方式。
一直以来，他都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上来先要用嘴舔来舔去搞上好久，然后才慢慢往下进行，明明直接一步到位更有效率。
现在，他好像明白了点，因为这样好像可以建立某种安全感和情感纽带，但，也没完全明白。
因为这种可以归类于繁衍的行为不应该是和具备繁衍功能的对象才能进行的吗？
他又不具备繁衍的功能。
那对方这么对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星溯一向学习和模仿能力极强，这是他现在能在横滨站稳脚跟的主要原因。
而为了搞明白内心的疑惑，于是他也就学着之前看过的成年人教育片的前///戏方式去那么做了。
在用舔舐的方式轻扫过对方的唇后，并不做过多停留，径直向下寻找对方颈部的皮肤，轻扫后来到喉结的位置。
“……！”
星溯感觉对方放在自己的脑后的手倏地收紧了，呼吸声也加重许多。
同时，人格下载的进度随着亲密接触还在快速推进着，记忆片段再次接续着刚刚展开：
……
‘解决卧底期间的历史遗留问题。’
‘啊，星溯吗。’陀思了然地闭了闭眼，‘恕我直言，你好像从过去的某天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了许多呢。’
边说，他边观察着果戈里的背影，等了几秒也不见果戈里开口，意识到了某种可能，手扶下颌故作吃惊：‘果戈里……你不会真的？’
果戈里的脚步终于停住了，侧目回来，鎏金色的眼底暗流涌动，不动神色道：‘怎么可能。’
陀思耸了耸肩，挑起一侧眉毛露出了一个真假存疑的表情。
一阵可怕的沉默过后，果戈里重新扬起嘴角，弯着眼睛道出了自己的计划：‘我准备杀了他。’
‘然后就是你了，费奥多尔。’
听着，陀思眨了眨眼，‘……那么祝你成功？’
……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人格下载进度30%。
进度到这里就中止了，因为现实里，星溯在张口轻咬上对方喉结的下一刻，被对方强行拉开距离。
“星溯。”现在，果戈里的声音不似刚刚般低沉悦耳，带着安抚的味道，而是有些吓人：“谁教你这么做的？”
星溯不明白对方这股杀气的来由，只觉得更加莫名其妙了。
“光碟。”他有一说一。
“……”沉默了一秒，果戈里可怕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少看。”
然后星溯又听对方补充问：“看什么类型？”
“？”星溯疑惑，繁衍片还分类型吗，“就……正常的交///配那种？”
不过既然这么问了，还有非正常交///配的类型吗？
星溯感觉自己打开了新思路的大门，他问：“莫非……？”
“少看。”果戈里只是道。刚刚的冲动平复下来后，松开星溯回到他旁边坐着，紧接着，客舱一震。
摩天轮走完了一整圈，已经到底了。
窗外，工作人员不客气地敲着窗催促二人下来。
这一次，在下去时看着对方朝他伸出的手，星溯注视片刻，这次没有选择搭上去，“我明天还有一整天的休息日。”
他跳下客舱平稳落地，像之前一样说着。
“意思是，不希望我打扰你吗？”果戈里也平静说着和之前一样的台词。
“不是。”
这次不同，星溯说出了出人意料的话：“随时欢迎。”
如果真是冲着他来的，不论目的是什么，搞快点。
这时，旁人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你……你莫非就是？”
是刚刚的工作人员，现在正指着星溯惊讶。
因为前段时间在记者发布会上发生的群体心象暴走事件刊登头条以及流传着的一系列都市阴谋论而提升了知名度。
下一刻，工作人员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看到了星溯紧随其后的那人警告的眼神，以及将食指置于嘴边比出的噤声动作。
莫名恐惧，工作人员顺从地点了点头，赶紧用动作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到。
星溯并不在意后方发生了什么，他现在只急着回家，想求证一些事情。
‘怎么做摩天轮还能睡着……做噩梦了吗？’
对方的话还如梦幻般回荡在耳侧。
真的是噩梦？
混乱感再次涌上心头，星溯加快脚步来到路边，像之前那样打了辆车。空车自道路尽头驶来，星溯留意了下车牌号，和第一次时一模一样的车牌号码。
上车后，相同的司机问出了相同的话。
他沉默着。
“……先生？”司机没有听到回答，疑惑地透过后视镜看向星溯，“先生，你还好吗？”
星溯满脸疲惫，迷惑，甚至还有些不想面对即将到来的、可能发生之事的恐惧。
不过，只一瞬间，他就恢复了和平常无异的表情，报出了住宅地址。
在星溯看来无比漫长的行驶时间后，车辆缓缓驶停在了他家门前的荒地。
星溯结账，下车。穿过一条石子路来到家门前拿出钥匙，刚要开门时发现门开着一道缝隙。
目前为止，一切都和第一次大差不差。
深呼吸一口气，星溯仿佛已经准备好迎接什么结果般推开门。
月光顺着半被窗帘掩着的玻璃窗照射进屋内，空气中的微小浮沉因为他推门而入产生的气流而飘荡起来。
沙发，书柜，电视，茶几，地毯……一切的一切都完好无损，屋内的氛围像之前一样寂静。
星溯将外套挂好走楼梯到二楼卧室，卧室也一切完好，他从来懒得叠好的被子，衣柜里的衣服，以及，最重要的——
安安静静地平躺在桌面上的琴盒。
星溯默默走上前，打开琴盒，内里陈旧的小提琴在月光下散发着黯淡的光。
一切照旧。
“……”星溯脱力地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双臂互抱搭在膝盖上，头埋在里面，紧绷着神经终于一点一旦放松下来。
好像只是他今天出门前粗心大意忘记锁门。一切都没有发生。
至于那印象中的一切，究竟是臆想还是真实发生过的？
第二天。
晨光顺着窗打在身上暖洋洋的，星溯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发现自己昨天竟就这么靠在床边睡着了。
今天还是休息日。
打着哈欠先去到浴室泡了个澡，然后穿着浴袍下楼拿出面包牛奶边吃边翻看着电视节目，看着日复一日播报着黑///帮火拼、走私犯罪的横滨新闻台，星溯刚要调走，黑///帮火拼的无聊画面一转，镜头来到市医院。
主持人：“下面是紧急播报的最新消息……”
“系有关「心象暴走」事件的当事人在市医院醒来后不久，在今日早晨被人发现于病床上死亡。”
星溯的虹膜倒映着电视荧屏，咀嚼面包的动作暂时停止。
只见摇摇晃晃的医院病房画面中，能从混乱中看到某个被打了码的，一动不动的人躺在以一个奇怪的姿势吊挂在床头。
“据初步判断，死因为自杀……”电视里，主持人还在不断说着。
听着，星溯下意识地看向手机方向，果不其然，下一刻，“嗡——”
手机振动起来。
接通后，果不其然是长官的紧急通讯。
据长官描述，那主编用床单撕成布条，一端栓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端则系在了床头的栏杆顶端，然后就这么躺下，用身体的重量扯住了脖子，窒息死了。
匪夷所思。
“明明昨天还接受了异能特务科的问话，精神状态似乎很正常，没想到今天就……”
电话中，长官因为这起突发事件而有些心力交瘁。
因为，这可是自「心象暴走」事件发生以来第一个可能给到重要线索的当事人。
而现在，线索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因为死亡而无从查证了。
后面，“还有一件事。”长官道。
“什么？”星溯歪着头用一侧肩膀夹着电话，自己左手面包右手牛奶，似乎这个人的死亡并没有让他感到过多触动。
“关于你的那个前搭档……”说到这，长官的声音停顿了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就是你曾经打进医院的那个。”
“嗯。”星溯默默地吸着牛奶，抽空应了声，等待着长官继续说下去。
“他这两天醒来了。”
星溯的动作短暂一滞，然后一切继续：“所以呢。”
“需要我付医药费吗，还是要给我发律师函。”
电话那边沉默几秒，“医药费的话已经付过了，律师函的话估计很难了。”
“他似乎因为医疗事故，大脑受到了损伤。所以即便已经醒来了，也不能说话，不能动。”
这下，星溯被牛奶呛到，咳嗽起来。
主编死在了市医院。死因，自杀。
借着福利机构走私人口的前搭档，医疗事故，脑损伤。
两个人一死一痴呆。
星溯不是傻子，从知情人的角度看，这怎么看都像是灭口吧？
“星溯，你这两天都去了哪？”最终，长官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星溯也沉默了。
也不怪长官怀疑他，毕竟这两人都跟他有过节，在当下这个“神之眼”全城监控系统还没有装好的时候接连出事，他自己都想怀疑自己。
片刻后，他开口了，隐瞒了那段似乎并未发生的“噩梦”，将自己这两天的所到地点按照时间顺序开始陈述。
“不用讲这么详细。”听到一半时，长官打断了他，“我相信不是你做的。”
“你的那位前搭档，他的背景似乎和军方有关，以我的职权很难摆平。现在发生了这种事，你要小心一些。”
“我最近总有不好的预感，这两起事件只是个开头。”
后面，通话结束后，星溯很快收拾东西出门，先是去到离住宅最近的租界区黑市。
虽然还不确定是否真的发生过，但是那个“噩梦”确确实实给他留下了强烈的危机感。再加上长官带来的消息和警醒。
必须换个更隐蔽一点的房子。
黑市中，星溯连续走访了几家房产中介所都不太满意，双手插着风衣口袋有些发愁。
回程途中，他想了想，转身走进了一家音像店。
数分钟后，星溯揣着几张碟片走出店门。
接下来的行程目的地是去港口□□大楼看医生。
凭借森曾交给他的手谕和现在他的知名度，星溯从港口□□总部正门进入后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首领专属医务室。
因为已经提前联系过，于是星溯一开门就见穿着白大褂的森医生坐在桌前转向他。
而他也已经准备好了用于看病的情报。
“森医生。”星溯坐在问诊的位置让森给自己常规检查着面部，血压，心率等，讲出了自己最近遇到的问题：“我最近好像有些睡眠方面的问题。”
“有一些梦境特别真实，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星溯揉着酸胀的太阳穴，“然后醒来后，又什么都没发生。”
“压力过大了，星溯特警。”戴着听诊器聆听着星溯的心率，森得出结论，“有点神经衰弱。”
摘下听诊器，森转身去配药。
就坐在后方撑着下巴，星溯百无聊赖地盯着森手下的动作，“森医生不觉得我生病了吗，因为生病，所以出现了幻觉，导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的区别。”
“我倒是觉得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森回答得滴水不漏，将配好的药递给星溯，“服下它，有镇静安眠的作用。”
室内温度不低。星溯脱下风衣接过药物，嗅了嗅没有异常后一饮而尽。
趁着星溯喝药的空档，森用着有些犀利的目光观察着他。
“所以，是你做的吗？”
星溯喝完药往边上一靠，“森医生指的什么？”
“那个刚在医院醒来没多久的主编，他应该不是自杀吧？”
果然。“我也不知道。”星溯露出了大无语的表情。但凡聪明点的都怀疑是他干的。
“好吧。”
森没有多问了，在上前取走星溯喝空的药剂瓶时目光无意朝对方脱在床上的风衣里投去一瞥，瞥到了某个类型碟片包装图的一角，盯着了会儿，“……”
星溯注意到了森的目光，也看向了他刚从黑市买回来的、无意中暴露在空气中的碟片，不觉有他，“怎么了？”
“……额，没什么，星溯特警。”
毕竟森资历够老，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对于年轻人的一些需求看得比较开：“压力真的非常大的话，偶尔在生理层面发泄下压力也是有利于身心健康的。”
“？”这下轮到星溯听不懂了，“什么？”
他只是之前在摩天轮上受到了便宜搭档的启发，刚好路过黑市音像店，好奇想要观摩鉴赏一下非正常交///配类型的成年人动作片而已。
比如男人和男人。
然而眼前的森医生明显是先入为主地误会了什么，用着“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星溯，手抵在下巴上歪头问：“需要我帮你介绍一些合适的对象吗？”
“用完你想怎么处置都可以的那种。你是……”
“不需要。”星溯在森说出更离谱的话之前及时叫停了他，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没有贴着任何标签的小瓶液体，“比起这个，我这里有个东西，你可以帮我做个检测吗？”
“这是什么？”森接过，放在眼前看了看，精致的玻璃瓶中是几乎透明无色的液体。
“香水。”星溯回答说，“帮我检测下成分。”
是一开始那时便宜搭档送给他的。
他觉得味道非常好闻，但是奇怪的是，对方身上也经常会出现这种味道，而且每次闻到后总会莫名其妙地平静许多。
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次这样，肯定有问题。
于是森拧开瓶盖，用滴管从里面取出一滴，送到分析仪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星溯看见森从仪器前抬起头：“首先可以肯定的是，里面一定有镇定类药物的成分……”
“还有一些其他成分仪器检测不出来。”
然后用一种奇怪的表情回看向他：“你有其他医生了 ？”
“……”
镇定类药物……
听着，星溯抿着嘴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告别森医生离开了港口□□。
‘太可疑了。’回家路上，心象世界中，十个人格久违地响起了声音，‘不如说从一开始的出现时机起就已经很奇怪了。’
就好像这个人就是为了他才出现的一样。
星溯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把这不切实际的想法赶出脑袋。
怎么可能呢，童话故事是不可能出现在现实之中的，更何况，其中的相当一部分故事都是以悲剧和荒诞收尾。
将一切令他混乱的事抛之脑后，星溯回到家挂上风衣，拆开碟片没有打码的包装封面扔进垃圾桶，将光碟推入了DVD机。
总之先科普一下今天新买的成年人动作片。
音像店老板给他推荐的这几部还都是剧情片，有超长的前摇和背景故事铺垫，于是星溯就像看电影一样边看边吃起零食来。
好巧不巧第一个就是以警匪为背景的双男主故事。
剧情大概就是一名警察捉拿了一个罪大恶极的匪徒，在审讯过程中被隐藏了实力的匪徒反客为主了的故事。
现在，故事刚好进行到警察前来独自审讯匪徒，发现匪徒竟轻而易举地挣脱了锁拷——
‘为……为什么？’警察发出惊呼，他想离开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为什么。’匪徒游刃有余地擒着他的猎物，尽管在这个警察来之前他已经受过几轮审讯，但他都忍了下来，等待着像现在这样的机会：‘如果不佯装被捉的话，你根本不会多看我一眼，更别提现在的独处。’
‘放开我！你要干什么？呜——’
‘小声点，亲爱的。’匪徒自后方凑近，‘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吧？’
……
不得不说，这俩人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
不知什么时候起，星溯简直看呆了，连零食都放下了，后面干脆单手捂着有些发烫的脸仰倒进沙发里。
……该死的。
明明之前在看这类的动作片时都没什么波动来着。
躺在沙发里，DVD还在播放着，声音不断传出，就在星溯突然想起方才森医生对他说的那句“压力真的非常大的话，偶尔在生理层面发泄下压力也是有利于身心健康”时，门铃声突然响起，突兀地回荡在室内。
星溯慢吞吞地从沙发上起身看向门口。
他家从来没来过客人，除了——
“……”站在玄关处，做好心理准备后，星溯缓慢地将门拉开一道缝，顺着缝隙看向门外。
果然，不出意外是便宜搭档。
对方今日少见地穿了一身便装，裁剪良好的休闲衣裤衬托出令人羡慕的身材。似乎是看穿了星溯“你来干什么”的眼神，他道：“‘随时欢迎’——不是你说的吗？”
“我是这么说过，但你还真来啊。”星溯有种正打算探索新世界但被打断了的不爽，但即便拧着眉毛一脸不满，声音还是较平常轻柔了许多，带着些许鼻音。
果戈里很快注意到了星溯的反常，又听见屋内传来的细碎的声音，沉默了一秒钟，唤：“星溯。”顺便抬起一只手牢牢扣住门框，阻止了星溯想要将门关上的动作。“你在干什么。”
直到被问起，星溯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忘记暂停DVD了。
“在看科普片。”星溯对答如流，但是脸上微微的潮红暴露了他现在的状态，“有意见吗？”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在干什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