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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梦的内容, ...
温度......
南栀觉得自己现在体温早已经超标,不,何止超标,简直就是过热,像个烧开的水壶,哪哪都是烫的。
不安分地轻轻挪动了下屁///股。
只要再被傅明凛碰一下,哪怕就一下,她都会彻底爆炸开。
可是傅明凛却没有了继续的动作。
甚至就连那只扣在她后颈处的掌心也收走。
刚刚那点弥散开的情愫短时间里散了个干净,意识到厌恶的南栀立马识趣地弹开。
那杯被稳稳端了许久,早已经凉透的牛奶终于溢出来,渗进南栀的睡裙里。
“怕什么?”
明明距离已经隔开,可南栀依旧觉得这声音是贴在耳边。
傅明凛此刻又恢复了单手托腮的姿势。
她软在沙发里,好整以暇地瞧着眼前人:“我很吓人?”
听到这句问,南栀立马摇头,脱口却又是一句:“对不起。”
道歉仿佛已经成了南栀的口头禅。
可是这次却让傅明凛突然黑了脸。
“我不喜欢。”
这是从南栀入住傅家以后,第一次这样直观地看见傅明凛的情绪变化。
唇边那两枚小虎牙已经不见。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愠色,仿佛就连那枚红痣也有了情绪。
南栀下意识又要道歉,但话到嘴边又咽下。
她点点头,乖巧道:“我改。”
你不喜欢的事情。
我都改。
这个答案似乎回答对了。
于是南栀看见那双眼睛又重新亮起来。
“哦?”傅明凛声音很轻,似有若无:“都会改么?”
视线慢慢游移,她意有所指。
浅浅呼吸糅杂着身体上不断散发的温度和香气,像根纽带。
操控木偶的那根弦,此刻正慢慢地扼向了喉咙。
南栀却浑然不觉,主动点头道:“都会改。”
“你不喜欢的事情,”将心声说出来,“我都会改。”
自从被接回傅家后,南栀迎来第二次新生。
她像初次来到这个世界一般,小心翼翼地重新学习着周围的规则。
比如傅明凛那明明严重到极端,却没有丝毫表露出的洁癖。
这样想着,南栀视线又挪到傅明凛的腿上。
那裙边垂下来遮住了膝盖,只有刚刚自己坐过的痕迹。
她有些不安。
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刚刚洗澡就应该再久一点,尽管她身上已经足够干净,可在傅明凛面前她总是会回到相遇的那个雨天。
她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里的人。
傅明凛没有再开口。
明明是虚妄的话,可用那双纯粹澄澈的眼睛说出来,却没有半分违和。
莫名的摧毁欲在傅明凛心底叫嚣着。
可手依旧只是托着腮,没有动作。
没有得到回答,南栀以为自己说错话,可对不起不能说,她只好下意识咬唇。
是不是弄砸了。
牙尖死死嵌入唇,咬得愈来愈紧。
直到口腔里都弥散开铁锈味,南栀依旧没有松开。
感知到怀中人明显的情绪变化,傅明凛视线却落在那洇出来的艳色。
枯燥无比的医学知识里,只有解剖刀落下时喷涌出来的鲜血会让傅明凛兴奋。
她之前有反思过自己是不是已经被压抑到变态,可医者不自医,或许自己早就病了。
就在南栀情绪即将断裂的瞬间,她又听见了声音。
“既然不怕我,”傅明凛顿了一下:“那刚刚为什么要躲?”
刚刚?
南栀有些懵,她话说得不明不白,叫人难以分辨。
是刚刚没有立马就进来,还是没有回应那句消息。
又或者是刚刚......
南栀脑袋里乱得厉害。
她不知道是哪个躲,咬咬唇,干脆将心底话剖出来:“因为我怕,怕压到你的膝盖。”
那斑驳痕迹明明在傅明凛身上,却又压在南栀心底。
刚刚进来后,她并没有听到浴室里有磕碰的声音。
而傅明凛膝盖上的痕迹也绝不是简单的撞击伤。
是帮自己处理顾小姐时候压到?
还是更多的,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南栀不敢问。
眼前人对自己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同样的,也藏着无数未知。
那未知是自诩混迹市侩十几年的南栀也无法解开的迷。
视线锁在傅明凛的膝盖上,南栀真的很想跪下去仔细看看那伤,却又怕自己的动作惹到傅明凛厌烦。
无力感压住她站在原地。
牙尖不断地咬着唇,手指无意识地搅动。
“怕?”
没想到会被注意到膝盖,傅明凛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她轻笑:“可我问的是牛奶。”
刚刚明明隔得那样近。
近到傅明凛能捕捉到南栀眼底的每一分情绪。
那双墨黑瞳孔分明叫嚣着欲望。
可是在自己真的靠近时,南栀却躲开了。
怎么可能有人能控制住心底的欲望?
傅明凛不相信。
“奶、”果然是因为手里的罪魁祸首,南栀着急地咬了下舌头,解释道:“我怕泼你身上。”
傅明凛的洁癖。
南栀一直都记得。
“那如果我不怕呢?”傅明凛已经起了玩心,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很轻:“如果我允许呢?”
允许......
这两个字像某种指令。
输入进南栀大脑时,几乎是瞬间就被接纳。
“那、”
单音节从南栀的嘴里蹦出来。
傅明凛捕捉到那双眼睛里转瞬即逝的兴奋。
她轻笑,引诱道:“那,你会怎么做?”
傅明凛有些期待。
这双眼睛实在是太干净,纯粹到不真实。
她期待着眼前人漏出破绽,来佐证自己的猜测绝对正确。
可南栀却没有了声音。
房间里安静下去。
窗外夜色沉沉,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呼吸间只有浅浅的牛奶味道。
良久沉默。
那挺立的背脊终于一点点弯了下来。
随着南栀动作的迫近,她们彼此的距离不断被消除。
傅明凛心里的那丝不屑正在疯狂生长,可就在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不断低到与自己视线齐平的位置时,突然停住了。
鼓起无限勇气的南栀将脸往前倾。
彼此都是高鼻梁的好处就是,只需要微微颔首,就可以轻轻抵住。
鼻尖轻轻蹭过鼻尖。
南栀声音很轻,很温柔。
她说:“晚安。”
傅明凛被这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怔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离开。
她的视线抬起,只捕捉到匆匆离去的背影。
就像来时一样。
匆忙转身离开的人紧张成了同手同脚,即便这样,走时也轻轻为自己关上了门。
那双眼睛里的那抹欲望并没有落下来。
而是用自己引诱的招式,轻轻回蹭了自己。
“啧。”
傅明凛有些嫌弃地抽过纸巾擦了鼻尖,“真是无趣的人。”
将揉皱的纸团丢回垃圾桶,刚从浴室里走出来的人又折返回去。
那条被坐得有些皱巴巴的睡裙也被脱下来,丢进了垃圾桶。
......
......
管家八点准时开始工作。
敲完了两位大小姐的门后,尽职尽责的开始清理房间卫生和垃圾桶。
当那件揉皱的裙子被裹在黑色垃圾袋一起被运走时,没睡好的南栀打着哈欠走到了饭厅。
即使是早餐,也依旧是健康的六荤三素。
摆在属于她餐位上的,是一碗温度适宜的杂粮粥。
“阿栀。”
坐在主坐的女人抬起眸,寡静而严肃的脸上没有情绪。
剪裁工整的西服套装,长发被束在脑后,细而窄的金丝框下隐隐能窥见丝丝细纹。
她是这个家的主人,傅辞。
原本混沌的南栀被这声唤吓清醒了几分,脚步不自觉地加快,入座:“母亲,早安。”
话语是恭敬,南栀视线却不自觉地去寻找重心。
坐在她对面的傅明凛似乎早已入座,眼前的粥有些微凉,凝了层米糊。
不同于昨夜,此刻的傅明凛又恢复了往日的严肃。
一丝不苟扣到最上层的衬衫,叠了件薄羊绒衫,被薄妆遮住的面颊瞧不出半分瑕疵。
南栀刚想继续问安,却被打断。
“人齐了,开饭吧。”
简短六个字,确实不容抗衡的命令。
没有人再做出回应,南栀将视线收回,直到听见汤匙的声音,她才抬手搅动眼前的粥。
困倦让南栀对眼前的食物没有欲望。
其实在入住傅家前,南栀都没有用早餐的习惯。
原因也很简单。
一是浪费时间,二是没钱。
像这样能慢条斯理坐下等粥凉的机会,在南栀前十九年的人生里简直是奢望。
食不知味地吞咽下半碗粥。
南栀实在是吃不下,好在,傅辞已经停止了继续近食的动作。
“昨晚没睡好?”
坐在餐桌那端的傅辞并没有追问刚刚南栀为什么只叫了母亲,没有叫姐姐。
而是将视线落在南栀那有些短的袖口,皱起眉:“衣服不合身?”
听不出情绪,也没有主语的一句问。
南栀的心下意识揪起来,她将汤勺慢慢放回去,还没来得及出声。
傅明凛却先开了口:“抱歉,新定制的西服今天中午就会到。”
饭桌上气氛骤然降到极致。
“是我没穿对,”没由来地厌烦感,南栀下意识地开口辩解:“衣柜里的每一件衣服都很合身。”
话出口后南栀就意识到不对,可为时已晚。
南栀听到餐桌上落下极重的一声,条件反射地抬起头。
视线在不经意间撞到一起。
南栀清晰捕捉到傅明凛的神情,其实没什么表情。
比起自己的厌烦,傅明凛反而要平静许多。
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我不喜欢理由,”傅辞表情有些不悦:“只在乎结果。”
听到这句话,南栀赶在傅明凛开口前,主动站起来:“抱歉,我去解决。”
没有再理会傅辞那愈来愈沉的视线,南栀主动走回房间。
她赶时间习惯了,之前做商场里的迎宾玩偶,四十度的天裹着厚塑料壳在烈日下暴晒,而没人经过时的那几秒能摘下头罩的空闲已经被运用到极致。
所以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她就换了更合身的衣服出来。
餐桌上依旧是冷寂的。
傅辞没有动作,傅明凛也低着头。
死一样的沉寂,随着南栀的落座才终于缓和。
傅辞没再说话,继续用餐。
可南栀实在是吃不下,她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去瞧傅明凛。
昨夜那个梦境扰得她分不清此刻是真还是假。
汤匙沉下去,又挑起粥。
以此反复。
南栀煎熬着时间,终于等到傅辞放下了汤匙。
“我不在家时,”傅辞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唇:“姐妹间应该互相照顾。”
随着她的停顿,餐桌上已经没有人能再继续用餐。
放下汤匙的南栀抬起头,她恍惚间听到自己回答了好,可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傅明凛。
可并没有视线回应她。
“会的,”傅明凛声音淡淡,听不出情绪:“母亲。”
傅辞面无表情,对这个答案并没有表示,只是问:“听说你的实验组,又开了新的研究项目?”
早餐,更是一场家庭会议。
南栀没有参与权,满脑子都是刚刚傅辞的那句照顾。
难道昨晚也是照顾吗?
思绪在看见傅明凛的那一刻,就不可抑制地被拽走。
南栀忍不住又想起昨夜那个梦。
以前的她其实很少会做梦,但被接回傅家的这段时间里,她的梦境已经比前十九年加起来还要多。
昨夜,她又梦见了傅明凛。
依旧是刚洗完澡出来的时刻,只是这一次,自己不再是端着牛奶小心翼翼地敲门装乖。
从进门的那个瞬间,南栀就擒住了傅明凛的手腕。
那挑高到顶层的书墙成了身体依靠的重心。
她的脚步欺着她的,不断迫近。
直到彼此背脊撞上书柜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响声。
傅明凛的眼睛被痛得有些红,那枚虎牙压着唇,颤声问:“你要做什么?”
没有回答。
身体的行动往往比嘴巴更快一步。
那被遗憾整晚的牛奶被用南栀的唇渡进了傅明凛的唇里。
她像条被饿了许久的疯狗,食不知味地咬紧那唇:“我要你啊。”
“之所以肯回傅家,”
欲望驱使着南栀,终于说出压在内心最深处的那面阴暗。
她垂眸,看着身下被吻到嫣红的唇,贪婪地探出舌尖轻舐。
“就是为了得到你啊。”
被攥紧的手臂高举过头顶,傅明凛可怜的两枚虎牙从不断紧咬发颤的状态,步步被攻陷。
看着那双眼里流露出的胆怯,南栀心底的欲望不断加重。
她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得到吻那样简单。
那件堪堪遮住膝盖的睡裙被揉得更加皱,直到掀起来。
不断叫嚣的欲望驱使着南栀,她像个发狂的兽,
手沉下去,泪涌上来。
原本欺在那膝盖间的腿猛然夹紧,南栀打了个哆嗦,手里的汤匙哐当一声,在盘里砸出声响。
梦碎了。
无比清晰地感受到水渍溅满手背。
南栀恍然回过了神。
她的膝盖并没有挤开傅明凛的,也没有像早上醒来那样夹着被角。
而是在餐桌下。
刹那间的慌乱让南栀想逃,可落过来的视线却迫使着南栀抬头。
“你对我的安排又异议?”
傅辞依旧是无喜无悲的表情,声音却沉下去:“嗯?”
什么都没听清楚的南栀下意识想回答,她抬起头,却对上傅明凛那双眼。
应答声卡在喉咙里。
傅明凛此刻的表情依旧是麻木,只是那双眼里,似乎因为自己突然发出的响动又燃起些希望。
但也只是一点点。
转瞬即逝的速度让南栀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傅辞依旧在等着回答。
她的存在就像悬在头顶的那柄达摩克利斯剑。
不仅在南栀头上,也在傅明凛头上。
鬼使神差般的,南栀选择了摇头,尽管她并不知道刚刚饭桌上傅辞和傅明凛的话题是什么。
但南栀还是选择了否定。
“呵,”傅辞像是看了个大笑话,讽刺道:“不识好歹的东西。”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骂谁。
因为甩下这句话后,傅辞猛然站起了身。
即使愤怒成这样,桌椅也没有在地板上拖拽出声音,大抵是因为全无都通铺着地毯的原因。
南栀突然觉得有些讽刺,豪门贵族的体面,好似都藏在自我编织的欺骗里。
随着傅辞的离去。
饭桌上的气氛似乎得到了缓解,又似乎并没有。
南栀不敢再分神,原本想低下头,脑海里想起傅明凛的那句要正眼看人。
于是南栀抬起头,才发现傅明凛正看着自己。
“为什么要顶撞母亲?”傅明凛有些意外,她完全没想过南栀会帮自己出头。
可昨夜的引诱分明没有成功。
面对这问询,南栀终于有了些无措。
她不敢说自己去想梦了根本没听,害怕傅明凛追问昨夜没睡好的真正原因。
“就是单纯的,”南栀磕磕巴巴着撒谎:“觉得她说的不对。”
谎言实在是拙劣,南栀已经做好道歉的准备。
可傅明凛却没有再追问。
她很轻地笑了一下。
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到南栀怀疑是不是幻觉。
“下次不要这样了,”傅明凛收回了视线,搅动着碗里的粥:“没必要。”
没必要?
南栀听得云里雾里,愈发懊恼刚刚没仔细听。
她并不知道母亲和傅明凛谈了什么,好像是实验的事情?
本着不乱说就不会错的原则。
南栀抿了抿唇,轻声道:“只要和你有关,都有必要。”
承诺能脱口而出时,往往是因为承诺人根本意识不到分量。
所以傅明凛没有相信,只是摇了摇头。
“真的,”南栀知道她没当真,又承诺道:“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都?
这次傅明凛终于被勾起了兴趣。
她单手托腮,想说点什么,却又换了话题:“快点吃,司机等着送你去学校。”
南栀捕捉到那闪烁的情绪。
她想追问,却又不敢。
只是点点头,乖巧道:“我吃饱了。”
“行。”
并不想继续话题的傅明凛也放下汤匙,站起身:“那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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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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