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4 这个妹妹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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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店的奶香非常具有攻击性，很甜，却比不过池筱芸的笑容甜蜜，方妙歌无法直视她的眼睛。她太耀眼太热情，让人无法拒绝。
理智不告诉她不要答应，大脑却在她拒绝前一刻说道。“虽然我还不是非常了解你，但我想我们可以试一下。”
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
是路边的霓虹灯太刺眼，夜色太迷人，池筱芸在她的眼中太特别，身体已经自动脱离的掌控。她搂着池筱芸塞进怀里的蛋糕，手心里塞进温暖的手，两只手紧紧相扣，方妙歌无法跳脱的。
她总是没有池筱芸大方，面对喜欢的东西不敢开口的。小时候如此，长大了亦是如此。
在她还做好两人身份的转变时，池筱芸凑上前拉过她的手，迫使她弯腰低头。
“吧唧”在繁华的人海中，池筱芸上前亲了一口她的脸颊。轻柔带有温度的触碰，如同羽毛一般挠过她的心扉，抓不着。把她吊在半空中又下落在地面上，方妙歌的腿有些发软，身体踉跄着扶住池筱芸的腰。
她也许是病了，中了池筱芸的蛊惑，因为她的脸很烫，身体很轻飘。方妙歌清楚得她是高兴的，她的心率在狂飙，心跳占据她的耳朵。
池筱芸的酒窝能装下甜蜜的酒精。“请多多指教，我的女朋友，”她很大胆，在大街上承认两人的关系，引得路人频繁回头。
她说，“如果你还是觉得不够了解我，那我们可以从送我回家开始。”
这是自然，方妙歌不止一次送过她回家。作为女朋友是头一回，大概是两人的关系改变，让她有些不自在。
晚上的小道边已经停慢了车，方妙歌没有把车自开进自家院子里，只找了远处的空位，两人手牵手并排走着。
她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尴尬了。
池筱芸率先快口，“上次放你家的零食还有吗？我明天在去买一点给你带回去。”
“还有，没人来我家的。”方妙歌差点咬了舌头，她在变相得邀请池筱芸来她家哪，按照池筱芸的性格，一定会顺着杆子向上爬。
池筱芸牵着她的手摇晃，“那可不行，放久了会坏掉的，我们明天去你家吃好不好，正好最近刚出了一部新电影，《爱在进行时》我们明天可以一起看。”
方妙歌：“好，”
“对了，我们的关系在园里可不能让别人发现。”
方妙歌掉头：“嗯。”
已经可以见到家门了，池筱芸嬉笑这停下脚步，拉着她在两个路灯中间的阴影路段。她拉着她的手摩挲恋恋不舍，“明天见。”
她的话如咒语，牵动方妙歌的心，还没分离，她就想着见面。
“明天见……”
窗户里透出灯光，池筱芸不敢在家附近放肆，怕蒋梅突然开门撞见。她冲方妙歌摆手道别后，开门进屋。
甜蜜还没冲淡，池筱芸脸颊的笑容压抑不住。蒋梅正好在楼下，看到她回来疑惑问道，“和谁玩去了，这么高兴。”
“你上回见到的人。”她提着小甜点步伐轻盈，“给您买了吃的，你爱吃的榴莲千层。放桌上了，我上楼了。”
池筱芸上楼打开窗户探出脑袋，方妙歌已经不在楼下了，她有些失落，方妙歌不像她这般在意，走得干脆。
方妙歌自然是没有回去的，她看着池筱芸的回屋的背影，光源随着的门关上而熄灭的，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一切都太突然了，她突然就答应了池筱芸的告白。
她走进给隔壁的屋子。
钟婉宜看着手里的书闻声抬头。“还以为你今天不会过来呢。老了就别回去了，你最近不用去大学里教课，住过来方便。 ”她的衣裙古朴，修身的裙子勾勒出钟婉宜温婉的气质。她把书放在沙发上起身接过她的衣服。
“我明天去幼儿园顺路，平日里去工作室还是不方便。”
“那你早点休息。”钟婉宜的声音依旧是那样的温婉，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它起波澜。
她的声音像是冷却剂，让方妙歌起伏的心瞬间平稳下来。
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方妙哥躺在柔软的床上。模糊的回忆中一幕幕浮现在面前，方妙歌忐忑爱情来得太突然，她有些后悔答应池筱芸的告白，又期待着下一次见面。关系的转变让不懂如何和池筱芸相处，这是她第一次交女朋友。
隔壁的地板传来拖沓声，池筱芸在哼唱着愉悦的歌曲，声音里透露出小心思。方妙歌翻看池筱芸的空间……
远离城市的喧嚣，阮佳月迎着江边的冷风欣赏着的外滩对面的高楼大厦。她的头发被风催得凌乱，捂着衣襟裹紧衣服，她仰头喝酒吹着冷风。酒精无法压抑体内的寒气，阮佳月打了个哆嗦。
冬天的外滩风大，外滩不是小情侣的幽会地点。
阮佳月端着酒瓶对苏叶举杯说道：“这里风景真不错。”对面的万家灯火相比，她一身黑色羽绒服融合在冷清的江边。
她似乎察觉不到寒冷，张开双臂感受大风高声喊道：“啊啊……我不想上班，我要成为富婆。”
硕大的江河淹没她的心愿，河流没有回音。她嗤笑低声说道，“我不在乎的……”
落寞的身影瘦小摇摇欲坠，苏叶在她身后站了良久出神提醒。“你喝多了，早点回家吧。”
“家？我没有家。”她吸吸鼻子摇头失笑，“那才不是我在家呢。”那是妹妹的家。
江河中有船只开过，打破了江面的波澜。“你知道吗？我真的好羡慕池筱芸，蒋阿姨这么爱她，只要她说要吃什么，第二天就出现在她家饭桌上。我小时候多希望蒋阿姨是我妈妈，该多好。”
她瑟缩着靠在栏杆上瑟缩着搂紧手臂。
苏叶靠在身边的栏杆上注视着前方，“至少，你还有钱，他们并不是不管你。只是精力太少，无法兼顾两人。”
阮佳月仰头望着天边的明月，她似乎冷静下来。擦去脸上的发丝，侧头对她想说，“家里太冷了，你带我回家吧。”
这一刻她像破碎的娃娃，祈求路过的人把她抱回家。
“你真的是喝多了”苏叶躲过她手里的酒扶住她。和池筱芸确认后，苏叶只好把她带回家。
她把微醺的阮佳月放到沙发上，起身时看到阮佳月脸上的淡淡泪痕。
阮佳月扭捏着身子起身，她已经清醒了，只是手脚有些酸软。
苏叶立刻上前搂着她。阮佳月脸颊冰凉，身上现在发烫，被扶进客房里，也是听话得站在床边，眼睛滴溜溜看着她，像做错事的孩子。
“别愣着，去洗漱一下早点睡吧，”头一次把人带回家来，她看见这个洋娃娃忍不住上前摸摸她的脸颊安抚。
她正要离开，阮佳月已经扑进她怀里，带着酒气与青柠香。青涩的吻技时常磕碰贝齿。
苏叶呼吸急促拉开她声音暗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身处出入酒吧，见过女孩们动容时情不自禁接吻。
醉酒后最容易做出出格举动。
“知道”阮佳月再次搂住她的肩膀，全身重量托付给苏叶，两人倒入刚铺好的被褥中。
苏叶流转于花丛中不沾一片叶子，自诩经验丰富却失去了全身力气，她挣扎着要翻身，化被动为主动。
平整的床单在两人身下褶皱，房间里的气味逐渐稀薄，苏叶不不喘息来争夺更多的氧气，感受炙热的手在肌肤游走。
奇妙又陌生的体验使她思绪混沌。
阮佳月突然翻身再次将她压于身下。
影子照射在洁白的墙壁上，交织的身影难分难舍。
寂静的夜总有人会失眠。
方妙歌一夜没睡，目光呆滞无神，钟婉宜看到女儿招呼她微愣，坐在她的面前问，“从昨天回来就心神不宁，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女儿从小就沉闷，很少她谈心思，钟婉宜坐在她对面耐心开导。
“妈妈，你被人表白过吗？”方妙歌问。
钟婉宜一愣，微笑着用手捂嘴微笑。太好了，女儿终于开窍了，在国外她担心方妙歌受当地文化影响太开放，后来迟迟不见她谈恋爱，钟婉宜又担心女儿。难得见方妙歌表现出烦恼，她双手叠交下巴八卦反问，“你喜欢她吗？”
喜欢吗？被小时候的记忆左右，她不清楚。
方妙歌给出结论。“她是个很好的人。”从第一次见到池筱芸，她的眼睛就从未离开过她，她依旧是那样的热情洋溢……漂亮又自信。
钟婉宜提议，“或许你可以试着相处一下，说不定会有好多的答案。当然，有些事情你懂的……”她像大多数传统父母一样难以启示，“……做好措施，多爱惜你的身体。”
方妙歌的脸立刻红了一片。“妈，我们还没到那种地步。”
“或许你可以带回来给妈参谋一下，看看他是不是靠谱。”方妙歌沉默，钟婉宜转移话题说道，“你还记得隔壁家的小丫头吗？小时候和你玩得很好的筱芸妹妹？”
方妙歌低头遮挡住脸，眼中透露出心虚，“……嗯，怎么了？”
钟婉宜垂眸笑道：“听蒋梅说，她也在你调研的幼儿园，你多和她相处。”她希望女儿多和活泼的孩子玩玩，她和蒋梅的想法一样，喜欢女儿有个性格互补的朋友。
“我认识她的、很熟”已经熟成女朋友了。
钟婉宜满意，“那太好了。”
急促的手机铃声把池筱芸吵醒，她迷糊接起来，听到阮佳月惊恐的叫唤声。“完了！完了！姐妹，快来救我！！！”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14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