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被抓去上班第十三天 ...
-
[系统任务：天灾！山洪侵袭！]
千手一族善用土遁水遁，本该是这次抗洪的重头，但宇智波斑即便是再厉害也无法像是千手兄弟一般自由调动他们，只能以指示宇智波一族为主，可宇智波本来在村里的大众印象才处于回暖期，现在让他们充当动员的人还是有些困难。见他分出了分身回来找你，你急忙叫来了平日里来往密切的几位千手，拜托他们跟随着一起前往。
不信任、质疑、吵闹、不满、勉为其难地听取建议，还处于磨合期的忍者们、平民们，在自然灾害面前艰难地链接着。
但是，稍微来不及了。
在你通知斑的十分钟后，下午三时，随着一声巨响，南贺川上游的洪水冲垮了两岸的树木，以惊人的速度往两岸蔓延。千手桃华在木叶外围高声呼喊着，指挥着土遁忍者的土流壁连成大坝。
人造的堤坝上不停有忍者冒着雨用风遁切割混在水里的杂物，以防冲击过大让土墙倒塌。
平民的疏散比忍者要难很多，平民和商人不愿放弃家财，你不得不前往几处顽固人家劝说，实在不行让忍者帮忙稍用武力，人员清理得七七八八，你穿着蓑衣穿梭在理论上已经疏散完成的一条街道，却忽然听见了猫叫般细微的声音。
你脚步一顿，下意识看向了系统地图。中立？探子？讨厌你的人？叛变者？可是这听起来怎么都像...
你定了定神，瞟了一眼你的存档，深吸一口气闯进了房内。
一个看起来三岁的孩子蜷缩在矮柜顶上。
真的是小孩子？！为什么这地方还会宇智波的小孩啊？！被吓到了才判定的中立阵营？
你惊疑不定快步向他走去，却在站在他面前时犹豫了。该不该救？在你犹豫不决时，一声木头的断裂声像是催命的颤音，你的身体比理性更加快速，向他扑了过去。
“轰隆——”
昏天暗地的旋转，你被倒下的房梁压住，断裂的木条贯穿了你的侧腰和右锁骨，把你钉在了地上，被你护在怀里的孩子似乎被吓得晕了过去。
“唔呃...！”
[警告！警告！头部受伤！内脏受贯穿伤！自身重力持续增加中！血量80%、血量70、血量60%、50%——]
“咳咳——”你咳出一口血，雨水渗透进了眼睛里，你艰难地睁大双眼，低头去看怀里的孩子，他半身浸泡在灰黑的泥水里，恍惚间你好像看到积水处似乎有更加黏稠的黑色液体在翻涌浮动。
泥浆？不对，什么、等、
[警告！重力承受量超额！血量40%，血量30%——]
生命值要——
你咬牙，颤抖着手从包里拿出了柱间留给你的木遁晶石，代表生命力的查克拉替你扛起了倒塌的房屋。
嗑血包、嗑恢复药，拉血线，用小风遁切割木条，反反复复。你的血条在死亡边缘来回蹦迪。十分钟后，你将血条维持在堪堪25%，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呼...呼、呼.....”
断嵌在身体里的木条不能拔，会失血过多，还好被挡在了蓑衣下。你用另一只手勉强抱着那昏迷的孩子，边往外挪动边从系统背包里面继续磕恢复剂。
喘着粗气将他交给了前来搜救的忍者，你也将血条拉回了40%。
不要慌！没这么容易死！就算是死了也无所畏惧！
你还记挂着水流的方向，借助道具艰难攀上了高处。冷冰冰的雨水打在你的脸上洗去了你的额头的血渍，你已经无法判断牙齿的发抖是雨水的冰冷还是因为持续失血buff带来的失温了。你终于爬山了房顶，企图观察地形，可还没等你掏出望远镜配合系统地图进行信息整合，蓝色的巨人忽然从堤坝远处拔地而起，手持巨剑，散发着森然的气势。
你第一次看到宇智波斑的须佐。
蓝色巨人挥剑下劈，地动山摇，以惊人之势直接斩出了一条全新的河道，原本即将裹挟砂石袭来的洪水咆哮着转了个弯，远离了木叶。
你瞠目结舌，愕然不已，按在卷轴上企图启动防洪器械的手颤颤发抖，即便是有段距离了，大雨模糊了你视线，你仍能看见须佐身上惊人的查克拉，将从天而降的雨滴统统弹开，伫立在那，像是神明降临，庇佑一方水土。
对于人类来说不可抗的自然灾害，竟然、就这样...
你无法形容内心的感受，像是第一次认识宇智波斑一样。除了敬佩之外还有对战力超群的上位者不可避免的惊惧。原来你平时就是在和这种人形天灾叫嚣？天啊你怎么活到现在的！等会！以前千手们一天天的就对着这种敌人吗？！
原来你们也是怪物啊？！柱间先生你是不是和他有来有回来着？！那个总是莫名其妙消沉的柱间先生？！
你好像已经听见了堤坝上人们的欢呼声，身体忍不住晃了晃，跌坐下来。
身体里嵌着的异物又将你的血量干下了35%，你龇牙咧嘴地摸出一管补血药剂，还没来得及喝下，就有人爬上了屋顶，来到你的身旁。
“部长！”有些面生的宇智波忍者面容被雨水扭曲，他对你喊道，“您没事吧？！”
“拓人吗...”你的眼前出现了些重影，看不太清他头顶的名称显示。难道是雨太大了吗？为什么好像...有问号？
“我没——”事。
“噗——”
你仰头看他的动作一顿：“........啊。”
[警告！玩家血量已1%]
“你、”
“——！”
远处，有本应该不在这的人的声音听穿透了雨幕。
好像在、撕心裂肺的大喊着，你在游戏里的名字。
“风花——！！”
[——]
*
[系统提示：您已死亡。]
[系统：游戏死亡累积计算中。]
[系统：尊敬的玩家，恭喜您已在本游戏中死亡233次，真是个吉利的数字啊，请问您需要马上重开吗？]
你：...........
站在虚空中，玩家面无表情地扶额。
什么叫吉利的数字？！等会怎么就死了！这这这家伙不是拓人吗？！啊原来头顶真的是可疑人物的[？]泉奈！你不是说探子都抓完了吗呀啊啊！！
等等...？最后的那个声音听起来...？
你手握拳，掩住嘴唇。
为什么明明千手兄弟都出去的时候，情报部的泉奈还要出村？只留斑先生在？真的是暗访吗？临走前为什么同意来你家用午饭？
虽然是直属火影麾下，但天工部和情报部是真正的跨行如跨山，如果说你还偶尔会和斑聊起城防器械方面的问题，你和泉奈基本上没有聊过他工作上的事情。
自然，在他们几个忍者开谍报大会的时候也没有叫上过你。虽然听说扉间有想过让你参与进来，最好抽空研发一些能搞情报战的小玩意，但你搞基建那边的工作单长得要死，他也不好意思再开口给你增加工作量，只是自己默默加了个待办事项。
这就导致了你除了研究技术和民生方面外的情报更新都并不及时。
你认为最后在叫你的人是本应该出村了的泉奈。
既然宇智波斑本身就拥有那股力量，为何一开始不直接河流的上游去将洪水改道？恐怕宇智波的人除了本身的疏散搜救以外，还有一部分人以泉奈为首在趁机搜查着探子吧。在灾难面前，人的反应是最为真实的。
借灾害掩护出村的话，再合理不过了。
恐怕本来宇智波泉奈就没有离村很远，在接收到宇智波斑的通知后在疏散过程中暗中清理，他哥则是在给他打掩护...
是这样吗...？果然忍者，并没有把大自然的灾害当一回事？
他们，在、钓、鱼？
[叮——]
[主线任务1：人祸！暗探清洗！]
玩家：.............
不是、你*的！
给一个生活玩家发布什么几把主线任务啊？！！！主线？？几百年没有动过的主线？！
麻了，早知道死就死了，不想那么多了。
“呼——”
[系统：尊敬的玩家，识别到您已在溯星大厅停留十五分钟，请问需要立即回归游戏吗？]
“...开启吧。”
你深吸一口气，脑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想法：“不读档手动存档，直接回到死亡前的自动存档。”
*
“部长！”有些面生的宇智波忍者面容被雨水扭曲，他对你喊道，“您没事吧？！”
你并未回答他，伸手进腰包里飞快地捏碎了扉间给的水遁晶石，把他和你一起包裹在了水球组成的术里。
那人惊愕的表情徒然挣扎起来，半边担忧恐惧，半边狰狞凶恶，黑色尖刺从他半边身体冒出，此时你终于看清了他头顶的系统人称，[宇智波拓人/？？？可疑之影]。
不是假扮，而是、
“——”
“风花——！”
*
[系统提示：您已死亡。]
[系统：游戏死亡累积计算中。]
[系统：尊敬的玩家，恭喜您已在本游戏中死亡234次——]
你：“别吵，我在思考。”
系统提示音不再提醒你。回去没几分钟又死一次的你盘腿坐在地上：“...调取死亡记录。”
[系统：死亡记录已归档。]
“分类天灾or人祸or自刎直接死亡方式。”
[系统：天灾or人祸or自刎死亡方式已归类。天灾：41次，人祸：179次，自刎：14次。]
“...省略自刎记录，时间线最早开始为16岁，最晚20岁，交叉对比天灾，以及提取死于【可疑之人】记录。”
[系统：已更新，天灾人祸交集次数为：10，另，您已死于【可疑之影】共计38次。]
[系统：真是个吉利的数字啊，尊敬的玩家，请问您需要马上重开吗？]
你：...................
f*ck——！！！！
呔！！！
哪来的阴险小人！！！
还不快给我速速显出原形！！谜语人！给我滚出木叶！！！
[系统提示：恭喜您第一次打出结局，已获得结局【凛冽骤雨】，新开放后续故事+1，请问是否需要查看？]
“...啊？”你愤怒的心冷静下来。
算了还是看看吧...这可是第一次打出别传...
*
【Loading...】
........
「...哥哥当时看到他被扉间飞雷神重伤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宇智波泉奈在父亲死后，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如坠冰窖的惊惧了。】
【自刎的族人毫无尊严地、软塌塌地倒在地上，半张脸浸泡在污水里看不清面容。】
【被袭击的她却跪坐在地上，弓着腰，垂脑袋。头上的斗笠早就掉在了地上，平日里泛着光泽的蓬松长发狼狈地坠在脑后，被贯穿的胸腹带出的大量鲜血和内脏混合着雨水，在身下汇集成一片血色的水洼，双手无力垂在腿上，掌心朝里，仿佛在生命的最后想要拥抱挽留住身体里的一部分。】
【那双本该是新鲜的蜂蜜般透亮的双眼，此时只剩下了一片死寂。】
「死不瞑目分明是忍者最熟悉的画面了、不是吗？」
「不是吗？」
「不是早就习惯了死亡了吗？」
“不冷吗？”
“不要坐在地上了，地上冷。”
“...风花。”
“风花。”
“......”
“.....风、花、”
*
“泉奈大人！民众已经疏散完毕——风花大人？！这是？！”
「——为什么还能在其他人来之前这么冷静地将凶手的尸体封存进卷轴里呢？」
“泉奈大人？！风花大人她？！”
「为什么会这么流畅地替她整理好仪容？」
“泉奈...？...？！！！”
「为什么她抱起来这么冷？」
“泉、泉奈大人...风、风花大人，怎么会这样、她刚刚还把族中的孩子交给了我...！”
「啊...你还去救人了啊。」
“泉奈！醒醒！”
「——宇智波一族的孩子。」
“冷静一点！”
「被压在废墟的时候在想什么、被钉在地上的时候在想什么、重伤的时候在想什么、」
「难道没有痛觉、就可以这样为所欲为了吗？」
「直到被信任的人杀死之前...」
「你究竟、在想什么呢？」
「......」
「为什么？」
「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那么多忍者，为什么非要往危险的地方去？」
「为什么不用卷轴？是因为不信任我吗？」
【收尾、掩盖信息、验尸、调查、处理后事、和千手争辩、维持和平。】
【整理出来的遗物里，夸张的的数量：未写完的书稿、未完成的文件、未送出的礼物、未传递信息。】
【宇智波泉奈无法传递出的讯息。】
「...哥哥，我一定是哪里做错了。」
「不是绝对的力量的话，是不能保护好身边的人的。」
【南贺神社中，徒留一人的背影。】
—【~After Story~悔恨的讯息】—
已收录。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被抓去上班第十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