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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记一次鸡飞狗跳的问话(小剧场) ...

  •   时间仿佛载着太阳神阿波罗,携带阳光于天穹横跨着自己漫长的一生。塞勒涅在自己该出场的时间便跃上马车,笑着挥洒月光。
      华装的时间奔流过连绵的青山和清凉的河溪,花落花开的不断,从来都是年年复年年的代表。
      而穿越来的柳连朝,过的可不是一般人的生活。
      每日必备:常闻鹤几乎毫无下限的卖乖和撒娇,变色吗喽先生毫无同理心的嘲讽和毒舌,有时候还要应付荆攸离对常闻鹤明目张胆的挤兑和嫌弃。
      在这种日子下,柳连朝快要没心情做任务了。
      更没心情帮变色吗喽先生完成报表!!
      柳连朝推开常闻鹤,对变色吗喽先生伸来的话筒凄惨道:“我过的根本不是人该过的生活。把这种人拉下去都砍了可以吗——常闻鹤!你不要离我这么近!你难道不热吗?!”
      变色吗喽先生无视了柳连朝和常闻鹤的打打闹闹,一心只在于自己今天要上交的问卷。他嘟囔着转笔:“你说的这话我怎么填问卷啊,不给我打回来重写就怪了。”
      加班人必备的旋转椅子又一次平移过来,晏梓兴冲冲地问:“你怎么填的表?我宿主不想接受我的问卷,问他他根本就不搭理我,我到时候看看你的行吗,或者,到时候你帮我问几个行不行。”
      “我看看你的问卷——咦,最后一个问题不一样……有点麻烦啊……但也行,多说几句话的事情而已,又不费事。但你以为我宿主有多乐意配合,总感觉他下一秒就可以说违禁词来害我了……”
      果不其然。
      “常闻鹤!你**别!!光天化日你**干什么?!”
      “……”
      很少听见柳连朝的骂人话,虽然很稀奇,但——这是违禁词!!
      不给播的那种!!
      变色吗喽先生扔下笔,上一秒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孤傲冷淡,下一秒就对同时鬼哭狼嚎:“啊啊啊!常闻鹤那个挂逼又来了!!我的宿主为了他竟然说出了违禁词!!他都不为了我这样呜呜呜呜!”
      吵吵闹闹,和幼儿园几乎没区别了。
      晏梓压下狠跳的眉,去拉哭哭啼啼的变色吗喽先生:“吗喽先生!你快写你的报表!工作为重好吧——工作为重!!”

      经过一番要命的吵闹,他们(互相威胁着)达成了共识:变色吗喽先生和晏梓可以问。
      问完后,柳连朝、常闻鹤和被拉来凑数的荆攸离也要问,但是每个人仅限一个问题。
      变色吗喽先生“咳咳”几声,警告一般扫视了黏黏糊糊的常闻鹤一眼。被柳连朝找来的荆攸离一脸淡然,但说出的话并没有那么冷静。
      “柳兄,为何要喊我过来看常公子对你无休无止的骚扰?难道……”我是什么罪无不赦的家伙吗?
      柳连朝再一次拒绝了常闻鹤卖乖的举动,道:“荆兄,喊你来是为了回答一些问题。并不是为了为难你。”
      “柳兄的忙我自然竭力而为。我需要做什么?”
      “目前不用。荆兄,如果需要什么可以喊管家,不用见外。”
      “嗯。”
      “另外呢,守白他就是有些孩子气……若有冒犯,还望荆兄看在我的面子上,海涵一点。”
      被柳连朝好言相对的荆攸离瞥了一眼对他持挑衅神色的常闻鹤,打心底地翻了一个白眼。
      “常闻鹤你也——”解决完荆攸离的柳连朝给了常闻鹤一个脑瓜崩,恨铁不成钢地皱眉,“正经一点!”
      常闻鹤立马哼哼唧唧地抱着柳连朝。“夫君,把我打笨了可怎么办?下手轻一点啊。”
      所有人:“……”
      啊呀世界跟着这家伙一起毁灭吧!

      变色吗喽先生靠着椅子,有板有眼地问:“请问,宿主对于我们的服务有什么看法或感受。”
      柳连朝细细地想了想,认真道:“导航和搜索挺好的。”
      常闻鹤却是很敷衍:“就那样。”
      被敷衍的晏梓没什么反应,自然地抓起笔就“刷刷刷”开写:“那就是夸我什么都好的意思。我写什么都正常。”
      变色吗喽先生问:“请问宿主希望我方可以升级什么?”话毕,悄摸转向晏梓和她说小话,“我宿主一定会要求来个语音功能,你看着吧。”
      柳连朝推开常闻鹤,琢磨了一阵,说:“希望可以升级一种,嗯,类似于语音的那种功能吧。对话更方便。”
      被推开的常闻鹤继续敷衍:“都可以。”
      晏梓无视了常闻鹤,对着变色吗喽先生拍手叫绝:“厉害啊!”
      被夸的变色吗喽先生很骄傲,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想起自己在工作,马上回到正轨:“认真工作了孩子——请问,在执行任务时宿主有什么想法?”
      柳连朝说到这个就来气:“你们的任务除了‘必选’还有别的活路给我吗!”
      常闻鹤立马安抚柳连朝:“夫君不用着急,我也是如此。”
      晏梓视若无睹。
      变色吗喽先生问:“请问,宿主对于发布的任务有什么建议?”
      柳连朝的眼光很长远,他道:“一般的时候‘必选’我就不说了,但如果是很严峻的时候,我希望可以有几次不选择‘必选’的机会。”
      对于这种想法,晏梓冷笑起来:“咱们上司都拿咱们不当人,巴不得咱们焊死在岗位上。一年365天的休假全凭自己和宿主的实力,俩人都不行那就和挺尸没啥区别了。对于这种建议,咱上司能采纳就怪了。”
      变色吗喽先生对于柳连朝的话很上心,一笔一画都很认真,他说:“一次不行就两次,我大不了多投几次,一点时间而已,花在他身上算什么大事。”
      写完后两人都翻了翻自己的问卷,把手一挥删去几十个无用问题后直接跳到了最后一个问题。
      变色吗喽先生:“啊,我俩把一些不必要的删了,就剩一个问题了。”
      柳连朝和常闻鹤“嗯”了一声。

      “‘燕子’,这个问题还要我帮你问吗?”
      “算了,反正就个小问题,他不愿意回答也必须得回答。”
      柳连朝拿出了哄小孩的语气,终于把常闻鹤的思想工作做好了。
      晏梓感激地说:“替我谢谢你宿主。”
      也就只有柳连朝的话能让常闻鹤听进去了。
      这人简直就是神。

      “‘燕子’和常闻鹤的对话你我现在听不见了。”
      “行啊。那你问吧。”
      变色吗喽先生看着问题,问:“请问……你对于你的系统,有什么看法。”
      柳连朝玩着手指,道:“嗯,就是很好的系统啊——啊,除了早上的叫醒服务以外。”
      变色吗喽先生笑了笑:“哦,这个是独有的,别的系统可不干这种事——你想对你的系统说什么?”
      柳连朝为难地抿抿唇,道:“什么话吗……”
      变色吗喽先生紧张了,紧张到有点后悔。
      这个问题是晏梓的问题,不是他的。
      这个偷来的问题不敢听光明正大的回答。
      “如果你不想回答就——”
      “吗喽先生,你想听我说什么,我就在我要回去的时候和你说什么。还有,”柳连朝拿右手轻轻敲着膝盖骨,笑容淡然,含着心知肚明的意味,“能被自己问出来的问题就是自己的了,你自己的问题,就该有我这个被提问者的回答。”

      常闻鹤回来时他们正聊着天,荆攸离则笑着偶尔回答柳连朝。见状他立马扑向柳连朝:“夫君!”
      柳连朝揉揉常闻鹤的头:“昂昂昂,我在这儿呢。你坐好,有什么问题现在就问吧,说好了他们要回答的。”
      闻言,常闻鹤立马就坐到了柳连朝身边,暗戳戳冲荆攸离挑了挑眉。
      荆攸离:“……”
      有病?

      柳连朝:“我为什么会穿来?我既没重病也没意外,这不符合你们那两家联姻的风格吧。洋柿子风是因为选人选错了,小绿江风是因为求生欲。当初你可没说你选错了之类的,我也没有求生欲,怎么想怎么不对。”
      变色吗喽先生揶揄地回答:“你不如退而求其次来问你这是什么风?”
      柳连朝很给面子(也是知道这相当于没法回答)地问:“那我这是什么风?”
      变色吗喽先生:“羊癫疯。”
      “?”
      柳连朝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了一眼变色吗喽先生。
      常闻鹤捏着柳连朝的手指,冲晏梓说:“啊,那请你回答我夫君的那个问题吧。”
      晏梓骚骚头,看向变色吗喽先生。得到示意后她选择回答些不明不白的:“他不归我管,但是我也知道一点点。他穿来,是因为强烈的解脱欲望。”
      常闻鹤邀功般问柳连朝:“夫君,这个回答可以吗?”
      柳连朝点点头,这次倒是没拒绝常闻鹤的腻腻歪歪。
      对于这句很有诱导性的话,柳连朝默默记在了心里。这话乍一听会让人觉得解脱欲来自穿越者自己,但,这话从头到尾都没有指名道姓。
      “荆兄,你想问什么?我帮你传达。”
      荆攸离看了眼常闻鹤,转向柳连朝:“按你所言,你完成任务后,会走吗?原来的人,会回来吗?”
      变色吗喽先生:“只许问一个。他那算两个。”
      转述后荆攸离果断道:“原来的人会回来吗?”
      “原来的人会不会回来,决定权不在我们身上。就这么说。”
      不在你们身上?那在谁?
      柳连朝暗暗想了想,道:“他说,他们无法决定原来的人能否回来。”
      荆攸离没什么反应,只是自言自语一般反问了一句:“如此吗?”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人猜不透心思。

      夜晚,迷迷糊糊的柳连朝正和变色吗喽先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你们说的话是绝对正确的吧?”
      “绝对正确。”
      “我突然想起来一次医闹。我给你讲啊,那次医闹……”
      禁闭的门突然“哐当”一声被打开。
      柳连朝坐起来还没仔细看,便下意识伸出胳膊搂住了来人。
      “你怎么大半夜来了?”柳连朝不明所以。
      常闻鹤撒娇道:“今日的回答令我有些担忧。我怕夫君会突然走,所以来了。”
      “你急什么,我为什么会突然走呢……”
      “夫君。”
      “嗯?”
      “令尊知道我来找你的时候表情有些难过,但他让我告诉你,你我尽量早些休息下来,注意节制。”
      “!”
      柳连朝的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差点吓死变色吗喽先生。
      “你犯病啊?”
      柳连朝呛红了脸,胡乱道:“常守白你困不困,困就回去。”
      常闻鹤环住他的腰:“今日我可否与夫君……?”
      “……”

      变色吗喽先生用词之严厉,语气之恼怒,简直就是教师级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俩竟然干这种事!”
      常闻鹤心安理得地埋在柳连朝脖颈间,手臂搂着他。两人的衣服又在拉扯间稍微凌乱,一眼看去……好吧真的是有点伤风败俗。
      柳连朝想转身却被搂得更紧:“大半夜的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困不困?赶紧下班。”
      常闻鹤微微抬头,鼻息喷洒在柳连朝敏感的脖颈间:“夫君?”
      柳连朝:“嗯?”
      “你看着我。”
      对于这种幼稚的要求,柳连朝已经被迫接受了很多次。他依言,正欲注视他,却被常闻鹤吻了个正着。

      “夫君,你看着我可好?”
      “你、你松开我——”
      ……
      “夫君,好夫君……看着我。”
      “我看我看!啊……啊,我看着呢!”
      ……
      “夫君,你可知道我是谁?”
      “呜——你是……啊,你是常守白……”
      ……
      常闻鹤在他耳边道:“夫君,如果你有选择的机会,你会走吗?”
      没有回答,徒余呜咽。

      变色吗喽先生捂着眼,一言不发。
      同事爱莫能助。
      晏梓轻拍他的背,心想:当精神科医生被喊夫君的时候……呵,都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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