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if线：出租屋文学 我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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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米椒真的很辣，宋峥的那双手切了整整四斤小米辣。
姜敏被他背着送到附近的急诊，急诊没有皮肤科，值班医生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好在只是脸上的间接接触，除了不断地流泪之外，那块皮肤只是红了一小片。
面色晦暗的值班医生在一群哀嚎的病患里抬起头，询问到接触方式，确认姜敏没有吃大量的辣椒后松一口气。
“买点芦荟胶回去湿敷，明天没好转再来挂皮肤科门诊。”
宋峥说什么都不愿意再让她回那间逼仄闷热的屋子，他强硬的带着姜敏去了附近的连锁酒店。
“你好，请问要几间房？”
半夜十一二点，帅气的青年男生带着双目通红的小姑娘，前台的眼神颇有意味的在他们身上扫过。
她的手指已经停在了大床房的触屏方向。
“两间标间，要相邻的，不要尾房。”
前台的手指迟疑一下，按照经验来说，这时候女方应该说点话。
“不要！”
果然！
夜班前台昏昏欲睡的瞌睡彻底飞走，这么养眼登对的小年轻可不是每天都能看见的。
女孩眨眨眼，原本泛红的眼眶瞬间落下两颗硕大的泪珠，前台倒吸一口凉气。
嘶，我见犹怜的乖乖。就是看着年纪有点小啊，等会儿要仔细查身份证。
“你为什么不和我住一起！我们就要一间房！谢谢姐姐！”
前台手速很快，刷完身份证房卡递过去。
“三楼2218，前面左转就是电梯。”
宋峥接过房卡，小跑着追上姜敏。
凉气从正中的中央空调向四周散开，临街的玻璃窗上印着半夜的街景，茂密的行道树在风中微微摇曳。暑气被彻底隔绝，钱真是个好东西。
姜敏掏出随身带着的钱包，里面出了一张银行卡，还有临行前张若因给她塞的两千块现金。
她掏出了五张红票子，一言不发推到宋峥面前转身就走。
“哥哥不要你的钱。”
宋峥软着嗓子，那双已经对辣椒素脱敏的手摩挲在纸币上，长时间泡在水里的粗糙皮肤卷起一点边缘，他推回去。
姜敏甩开他的手，几张纸币飘飘扬扬撒到地面上。
宋峥知道她是生气了，他蹲下身，手里提着的一袋医用芦荟胶和湿敷产品装在塑料袋里，叮铃哐啷的擦着腿，模样狼狈。
他一张一张捡起那些纸币，叠的整齐。
“乖一点，不要生哥哥的气，过来涂药了。”
姜敏最喜欢他逆来顺受的样子，但每次看到他这样，总有更想欺负他的变态心理。
“你已经不是我哥了！”
她的声音提高，在这间原价五百多的连锁酒店标间里，隔音设施良好，再也没有人敲着墙壁让她小声点。
她看见宋峥整个人摇晃了一次，像是被细微的电流击中，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又自欺欺人的努力想要勾起笑容。
真难看，笑得比哭的还难看。
“别说这种话……哥哥，哥哥会伤心的。”
他躲过姜敏的眼神，僵硬的转身将那沓钱放在床头柜上。
“哥哥先去洗澡，很快就回来给你擦药。”
他转身的那几步走的狼狈，像是突然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想要快速逃离却又流连着怕再也回不来。
浴室的水声响了十分钟，比姜敏预想中的要快。
白色的浴巾裹着，姜敏才发现宋峥真的黑了很多。他幼年时营养不良，后来受到照顾，整个人皮肤白净，无论夏天多么晒，宋峥总是不用撑伞皮肤也能保持不变黑。
宋峥握着那瓶医用芦荟胶，他知道自己等不到姜敏服软，主动地绕过床尾，半跪着用棉签把芦荟胶细细的抹匀在那片泛红的皮肤上。
“你哭了？”
那根棉签一顿，随机被扔到垃圾桶里，宋峥换了一根继续涂。
“没有……”
“你骗我，你的声音也不对。”
姜敏低下头去，歪着脑袋观察他的眼睛，红晕晕的一圈。
“你就有！”
她没等到宋峥的辩解，只感觉到一股很轻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醒气流吹到脸上，涂完芦荟胶的皮肤变得有些冰凉。
宋峥叹了一口气，把芦荟胶放到放到床头。
他没有起身，没有继续反驳自己没有哭。他缓缓抬眸，和那双靠得很近的杏眼对视。
太近了。
近到姜敏能看出他瞳孔调距的微动，能闻到他肌肤上刚洗完澡挂着水珠的温热清新的肥皂气味，能看清那件松垮睡袍开叉处属于男人的胸膛。
她想跑，被宋峥一把攥住。
“不要再说那种话。”
“什么？”
她感受到那两只有如铁钳一般的胳膊在她问出什么的时候愣怔了一下。
“不要随便说你不要我，不要开玩笑，不要说出来。”
“……你能忘记，可是我要记一辈子。”
他的脑袋低低的垂下去，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声音在喉间哽住，艰难发出。
“……别让哥哥活不下去……”
屋子里很安静，酒店客房布草上特有的消毒味道传来，被中央空调的冷气吹散。
“哥哥？”
姜敏的两只手扶起宋峥的脑袋，她很快看见了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出现在她视线里的那一刻，一颗泪从他的眼角滚落。
她恍神，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逐渐加速。
那种不止于暗恋心动的快乐诡异的出现在脑海里，某种关于掌控，关于宋峥这个人对她绝对的臣服，关于那滴落下来的泪。
原来宋峥这种人也会哭？
意识到这一点，姜敏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
是她，她把宋峥这样的高岭之花拉下来了。不，准确的说，是宋峥这个人哭天摸地希望自己不要走。
那么……
那么……
“哥哥，你真的是我的哥哥吗？你只想做哥哥？”
姜敏被自己的这句话下了一跳，她怎么敢说这种话的！倒反天罡，罔顾人伦！
可是，可是学校里已经有很多女生男生谈恋爱了，连张若因都给她上小课，告诉她正视情感需求，不要为感受到爱情而羞耻。
她抬着宋峥的手开始颤抖。
怎么办，她感受到爱情的地方是宋峥。
宋峥会如何？他会大失所望然后收掉刚刚展现出的一切，告诉自己再也没有哥哥了，然后丢下她离去吗？
忐忑的人聚在一个屋子里，连空气都带了几分瑟缩。
“你被那个男生拒绝了吗？”
“什么？”
姜敏茫然，什么男生？什么拒绝？什么时候的事？
“那封情书。”
“不是都被你收走了吗？”
“我还给你了，走之前放在你的书桌上的。”
姜敏莫名放松下来，宋峥怎么聪明，他一定听懂了自己的意思，可是他没有拒绝。
“哦，初中写的太幼稚了，而且……而且我没有署名嘛，所以我自己去直接问了。”
宋峥的眼神慢慢变得晦暗，那种仿佛错过珍宝一般的委屈与挫败流淌在漂亮的眼睛里。
“然后呢，他答应你了？”
姜敏假装没听到他语气里的试探与焦虑，将脑袋扭到旁边，余光扫视到宋峥那张努力隐瞒悲凉的脸。
“没有啊，他不说话，就是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哦对了，他还把我的情书拿走了，收了好长一段时间又不答应我，也不拒绝我……”
她每说一句宋峥的脸就白一分。
“他是渣男，离开他！不要再理他！他分明就是……就是在享受一个少女的爱，他……他在欺负你。”
“真的吗，哥哥。可是，可是他长得很好看唉，而且平时对我也挺好的。”
“对你挺好？”
宋峥的嗤笑声响起，在姜敏的这份执着里，听着更加凄凉。
“他只是不打你不骂你就算是好了吗？他能不能一如既往十几年对你好，会不会害怕你这样会受到流言蜚语，受到伤害，他……”
“我不怕。”
“我不怕流言蜚语，我也不怕受到伤害。我就是喜欢他！”
宋峥闭上眼睛，几乎晕过去。
他听到了什么？
“你不怕……你长大了，为了一个男人，可以说你不怕了……”
“难怪你不要我了，难怪……”
他站起身，连那件松垮的浴袍都透露着一股颓靡的气息。
宋峥坐在床的另一侧，看见两条白嫩的腿走过来，他没有勇气抬头。
“哥哥知道了，哥哥明天就辞职跟你回西坊，哥哥守着你……帮你看着那个男生。”
他拧眉，像是受到巨大创伤后的痛楚，在感受到贴上来的绵软手掌的一刻彻底决堤，大颗大颗的泪落下来。
“宋峥……你怎么变笨了？”
“你不是怕我受到流言蜚语吗？你得替我抗罪啊，你不吱声，也是想享受一个少女的爱吗？”
她的手顺着眉眼划过高挑的鼻梁，落到那张薄唇上。
“我同桌说，嘴唇薄的人都薄情，我觉得很对。你离开我的时候，一点都没有舍不得。”
空气静默了很久，宋峥的眼神一寸一寸巡视遍她的整个躯体。
“谁教你的这些？”
他没招了，只能顺势兜住坐过来的姑娘，挪着身下的空隙，提供出一个安稳的窝。
“没有人教！我就是喜欢你宋峥，你要是不要，我就喜欢别人去了。”
宋峥一把捂住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强硬的把那些扰乱人心的靡靡之语压下去。
“不准有别人，不可以。”
“但是我们这样，我们这样……”
他想说不对的，可是他不愿意放手。
没关系，是的，他来抗罪就好。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主动的，他勾|引的。
……
他得认命。
“我喜欢你。”
湿热的唇舌被稚嫩的少女吻住，他小心翼翼的纠缠、服侍，像是找到毕生的意义。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if线：出租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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