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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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因为咒术师身份而被定性无缘御主的五条悟表现出对现状的强烈不满。
“凭什么会咒术就不能当御主？”
“宝可梦至少四个徽章就能进道馆挑战赛，现在这种说法，连收集徽章的渠道和资格都没了？不合理吧。”
“……？”
不仅是Caster，连月野真理也一脸茫然地看向五条悟。
你在说什么？
“你俩怎么一副‘宝可梦是个什么鬼’的表情？”
即使被灌输了现世必备知识却不精通任何一项领域的Caster:“所以是什么？”
从小因为魔术师身份而鲜少接触电子产品的真理:“我们刚才的话题，应该不是这个吧……”
“悟最近在玩。”看她俩不像演的，夏油杰解释道，“是个收集类对战游戏。他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英灵也就算了毕竟是老古董。”五条悟看着真理说道，他那表情是实打实的意外，“但你居然也不知道？——平常广告也会看到的吧？哪家不出阁的大小姐啊你？”
“难不成是在深山老林里没信号，天天开篝火晚会、和野人打雪仗玩？”
五条悟的叙述画面感过强，饶是真理都没法抑制自己的想象。
虽然说第一时间听起来自己还是会感到冒犯，但当她下意识把这些行为的主体代入了玖兰枢的时候，事情似乎就不一样了。
然后——她扭曲着小脸，努力忍笑。试图不破坏现场还算严肃的氛围。
“首先，我不是什么‘大小姐’。你说的‘游戏’——不论知不知道，它不会影响我的日常生活。其次。”
秉着同盟情谊外加为自己正名，真理反驳道，“你……你把住在偏僻地方的居民看成什么史前原始人了？”
说出这句话之后，她意识到话题已经被五条悟彻底带偏。
不过好在有人又把重点给找补了回来。
“可以再详细解释一下么？”夏油杰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是真心实意想知道具体的原因，“为什么术师无法成为御主？”
Caster放下了法杖，用手支撑起脸来，“你们体内没有魔术回路，力量也并不完整呀。”
“就算被选中拥有了令咒，那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图案，无法与魔力链接，也没法召唤出从者来呢。”
“Caster,你是在说‘咒术’这样的东西吗？”眼见对方说出了自己也不太清楚的话语来，真理再次问道，“你的意思是咒术这个【概念】、本身就是残缺的？”
“魔力从何而来？”
Caster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询，而是突然向她提问。
“......不论取自自身还是土地，皆为生命力。”
“没错。生命力为一。——构成并维持其存在的，即为灵魂天平的正负两极。”
英灵寥寥几句言语，却让真理一瞬间醍醐灌顶。
她回想起在那个月野家的时候自己看过的一些被家人称之为无用的书籍。
——那是游历的魔术师所写下的、有关东方古国传说的文献。
“类似于‘阴与阳’这样的概念，相融即为混沌的存在，你想说这是生命力——魔力来源的本质？”
“是的。”英灵点点头，“如果只是复制‘咒术’能量，给我几天也可以做到。比如，将黑色的那一部分负面能量从魔力中分离。”
“所以.......这便是定义为【残缺】的原因？”真理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五条先生他们只能运用生命力之中负面的能量，而无法生成完整的魔力。”
“那么，反转术式你又如何去解释？”她看着五条悟拉着夏油往旁侧的沙发上坐了下去，似乎是有意就这个问题探讨，眼神当中的那些吊儿郎当也消失了一些，“——将负面逆转为正面。这不就补全了你所说的生命力？”
英灵再次否认：“但在使用的时候它们并非处于融合的状态。在我看来，更像是‘因为没有魔术回路所以没有办法把生命力转化为完整的魔力’。也许是身体构造的不同？”
“不过.....”Caster话锋一转，“如果能做到将负面能量转变为正面，说不定在未来可以摸索出将它们融合的方法。——就现在而言你们是没法做到的。”
“但是，Caster。”真理参与了讨论，“单论实力和破坏性，像五条先生他们这样的咒术师，和英灵交手会如何？”
“唔......力量的‘强度’是客观存在的呀。更何况那本身就是【破坏】之力。说实话、如果‘咒术师’都像你带过来的这两个孩子这样可怕......至少现在我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吧。”
“反转术式啊......真麻烦，现在会的人根本就屈指可数嘛。”另一头的五条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一脸烦闷地挠挠自己的脑袋：“硝子算一个。——现在我也算是吧？但就两个人也太少了。”
夏油杰没有说话。
不知为何，真理只觉得夏油杰看上去比之前沉闷了些许，像是在沉思，又夹杂着一些若隐若无的失落。
——总之，和她最开始在列车上看到的那个自信、内敛却含着锋芒的样子完全不同。
不过、五条悟应该会在之后发现不对劲吧？
这么想着，真理打消了询问夏油杰的想法，而是看向了英灵。
借由与英灵的对话，她也许能够获得更多有效的信息。
“那么，Caster。我还有一个问题——关于圣杯战争、你知道多少？”
“现界的时候，你有接触到【规则】这样的知识吗？”
英灵眨眨眼：“......没有哦。”
“诶？”
“一定要说明的话，大概是自然而然地，就被召唤了，被赋予了现世的基本常识。”Caster在微微思索之后说道，“我还以为魔术师你会更清楚呢。”
“说起来，我也觉得很奇怪。到现在也只发现了你一个魔术师。和你说话也比和其他人要容易一些。”
“......是吗。”想要问的问题之一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真理沉默了片刻，随即立马提出了最开始的问题来。
“那么，伏黑先生呢？现在可以让我和他见一面吗？”
为了让Caster感受到自己的诚意，真理指了指津美纪，“当然，我会想办法让津美纪学会转化魔力。”
——毕竟，她也曾是从一无所知过来的人，体会到的东西比起天才来也不一样。教津美纪也许会比神代魔术师更清楚对方哪里没有彻底理解。
更何况，Caster和自己都是把战斗作为最后的选项，现在看来若是主动示好，对方也不会拒绝。
如她所料，英灵点了点头，痛快地答应了。
“好啊。”她变出了一条温暖而舒适的羊毛被为津美纪盖好，随后带着伏黑惠向他们示意，“走这边。”
——然后，月野真理看到了沉睡着的伏黑甚尔。
真理：“......”
夏油杰：“......”
相比于用沉默表示震撼的他俩，五条悟反应得明显更直接。
他在沉默之中爆发出第一声大笑，然后拿出了手机拍照。
“看他脑袋上那个花环，谁干的，哈！真不错！”
以为他是真的在夸人的Caster似乎是因为得到肯定而高兴地连连点头：“是我哦！茉莉能够安神，变成花环施了法术效用也会加倍。”
真理：“......那个。Caster,我觉得五条先生可能不是在夸你。”
Caster:“诶？”
看着英灵呆愣的表情，她突然又产生了一种“自己这么戳穿好像不太妥当”的想法。
不过，不得不说，如果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眼前的男人，那便是“安详”。
若不是察觉到对方还在平稳的呼吸，男人看起来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而且他的双臂似乎被人精心摆过造型，置于胸前就差没画个十字。
五条悟还在笑，而现在他把手机倒过来，人凑过去拉着夏油杰试图同框自拍。
真理下意识看了一眼伏黑惠。
这孩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五条和他老爸，仿佛爹不似亲爹。
“你不介意吗？”想了想，出于礼貌真理还是小声问他。
男孩摇摇头。
“......随便怎样。无所谓。”
下一秒他问她：“比起这个，津美纪会怎样？”
“放心，她现在状态稳定一些了。之后的......我会再想办法。”
男孩没有在言语，只是默默点点头。
他捏紧了自己的手，随后又松开，像是想通了些什么，看着她轻声说：“......谢谢。”
另外一边，英灵抱着法杖，表情有些泄气地嘟囔，“怎么这样啊，为了让他别醒过来，我也耗费不少力气呢......”
“等等......?”真理意识到问题所在，“为什么是‘为了让他别醒过来’？”
“怎么说呢......”Caster将持着法杖的双手背在身后，脚在木质地板上不安地反复挪动，“因为津美纪和惠的父亲，身体太特殊了吧？完全就已经是超越人类的极限了哦？”
“就算是我的宝具对他有用，但是预想的醒过来的时间还是太短......而且也没有照我的想法去变化行动和性格。”英灵这么说着，表情上似乎还有些后怕，“因为看到过你们打架嘛，怕他醒过来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想要打我，津美纪也不想让我伤害谁......”
“......所以？”
“所以......”英灵拿起桌上盛着的神秘蓝色药水，“就、给他喝了一瓶沉睡魔药。”
“等等，那个魔药.....是你制作的吗？”
“对啊。”对于道具作成，Caster尤为自信，她果断点点头，“效果真的很好！一瓶下去睡到现在呢。”
听闻英灵轻巧的话语，五条悟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他和夏油杰侧目过来，无声地盯着Caster。
“一瓶下去？”
“一周半？”
“啊。”以为他们在质疑自己的英灵坚定地说道，“其实可以保持一个月的哦。如果加大剂量的话，一直睡到成为老爷爷也可以的。”
“不过要注意的是要随时喂新的魔药呢，不然时间一长之前那些在体内会变为毒药的。”
真理：“......Caster,其实......”他们不是在质疑你。
她没说出口。
但是看着英灵看似纯洁无瑕的笑容，她的内心基本确定了一件事。
是美狄亚。绝对是美狄亚——不管是她在冬木市见到的那个，还是她所不知道的美狄亚。总之，绝对是她！
——这明显只是收敛本性和不收敛本性的区别吧！
“那个......Caster。”真理强撑起笑容来，“我想问问，你....对伏黑先生是什么想法？”
“想法？”英灵的表情看起来似乎对她会问这样的问题而感到意外。
但即便如此，她还是笑着认真回答了，“诶......如果不是御主的要求，这样的男性怎样都和我没关系啦。”
甜美的笑容搭配略显冰冷的话语。
更要命的是少女一脸天真。
真理：“......”
她隐约觉得，面前的英灵误解了她的问话。
“毕竟我不喜欢肌肉太发达的男性。”英灵这么继续说道，“看起来一点也不王子嘛。”
“最多会在他送死的时候，向伟大的赫卡忒祈祷一下？”
作者有话说第21章 第二十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