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我们的目标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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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已经揭晓了啊......”入江微微伸了个懒腰，有种被提前剧透的落差感。
“本来还以为会拖到单打一决胜负呢！”
种岛斜睨他一眼，觉得自己队友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倒是很想知道迹部那家伙现在在想什么。”
虽然队友之间打起来这种热闹是很好看啦......但种岛还是小小的替迹部默哀了一把。
真背啊，这家伙。
不过真要说背，似乎冰帝这一群倒霉蛋都挺背的。努力差一点，运气也总是差一点。
此时的迹部显然成为了话题中心，他静静坐在那，看不出情绪。身后冰帝的队伍沉闷异常，虽然早就在心里安慰过自己一万遍亚军也很棒......但无法控制的失落感还是席卷了全身。
十五分钟过得很快，在裁判吹响第一声哨的下一秒，外套被大力甩向天空，迹部站在那，手臂还保持着扔外套的动作。
“就让本大爷来为这稍有缺憾的乐章谱上一曲华丽的结尾！”
空气静默一瞬，紧跟着爆发一阵阵欢呼。
丸井啧啧称奇，“不得不说迹部的控场能力是真强啊！”
明明已经输了，硬是让人觉得还有一线生机似的。
真田平时最看不惯迹部的行事作风，狠狠扭过头，“花里胡哨。”
待到场馆的热浪逐渐平息，裁判的第二声哨响起，幸村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离开前顺手摘掉了肩上的外套。
“不得了，精市居然摘外套上场了......”仁王摩挲着下巴，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幸好被柳生稳稳扶住。
“精市这是要给迹部点颜色看看？”丸井猜测道。
桑原挠挠头，有些迟疑的反驳，“这不像是精市的作风吧.....？”
不二轻轻笑了声，“我想，这或许是精市对对手的尊重吧。”
“毕竟，这次的对手很难得呢。”
幸村握起球拍，鸦青色的睫毛轻颤，转而看向场上严阵以待他的迹部：“嗯，这个对手无可挑剔。”
幸村走进球场，迹部唇边勾起一抹笑，手指指向天空，“啊嗯！终于有机会和你一较高下了，幸村！我等这一天可是许久了！”
幸村轻笑，温和的声线犹如一汪清泉，“承蒙认可，我也一样。”
“可惜胜者只会是——”
熟悉的响指声打断了迹部的豪言壮语，他一愣，幸村温润的声音多了几分张扬，先他一步：“——就是我。”
这下傻眼的不仅仅是迹部，包括但不限于立海的一干人等，隐藏在观众席的高中生组，以及监控屏幕后的斋藤等人。
丸井：“啊？”
斋藤：“……啊。”
仁王：“精市这是学坏了啊……”
柳：“数据不足，无法分析。”
真田：“…………”
不二：“诶？很有趣嘛，这样。”
后排的平等院：“……现在的国中生那么不稳重吗？”
迹部反应比其他人快，被抢了风头也丝毫不恼，“很不错啊，幸村。颇有本大爷的风范。”
幸村这次倒没再和迹部抬杠，轻轻笑了笑：“谢谢夸赞。”
亲切的赛前问候结束，场上的气氛再度变得紧张起来。幸村拿到了首轮发球权。
网球坠地的砰砰声落在每个人的心头，这是一场抛开校队与校队之间的决战，属于神之子和帝王的决战。
而对于平等院等人而言，这也算得上国中组一军和二军领头人的比赛。
“砰！”
幸村的发球干脆利落，在迹部似动未动之间已经狠狠压在了底线前。
“15-0！”
人群开始骚动，谁也没想到幸村的第一球就能直接得分。
更令众人意外的是，接连三球，迹部的身形丝毫未动，握着球拍的身影更像一尊石像。
“怎么会！迹部这是怎么了？”向日着急地抓着栏杆，恨不得跳下去把迹部推醒。
忍足后背发凉，一股不详的预感逐渐升腾，“迹部不会是被……”
丸井啊了一声，恍然大悟般点点头，“原来刚才那一出就是为了提前布置好精神力啊！精市真是太聪明了！”
柳生按了按鼻梁上的镜框，“幸村君这次的战术很出人意料啊。”
“第一球就用上灭五感，恐怕迹部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仁王分析道。
就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切原站在栏杆前探出半个身子，把手掌放在嘴边大声喊：“幸村部长加油！幸村部长必胜！”
“……”
“……”
真田这回连教训他的心思都没有了。
桑原嘴角抽搐，不由自主吐槽道，“赤也好像比拉拉队还要兴奋啊……”
第一局以幸村用四个发球直接拿下结束。
柳在心里默默记下数据，推翻刚才三个球被打破灭五感的结论，感叹了句：“精市的数据总在超出我预料的地方不断刷新，真是神奇。”
接下来是迹部的发球局。但很显然该发球的人还未能从灭五感的噩梦里挣脱出来，网球静静躺在地上，等待发球者的认领。
“发球超时！30-0！”
幸村在心里默念几个数，脚步不经意间往右后方倒退0.3米。下一瞬——石像冲破禁锢，随之传来的是迹部那嚣张的声线：“沉醉在本大爷焕然一新的绝望美学下吧！”
手冢敏锐的察觉到迹部发球的手腕弯曲的角度不似平常，是一个很极限的姿势。
“唐怀瑟发球？”
不。又不像。青选时期他见过迹部用这招，手腕的弯曲程度并没有那么夸张。
“砰！”
球在急速旋转下几乎贴地滑行，没有一丝空隙。
众人震惊的发现幸村竟然没有动作，看起来就像和刚才的迹部互换了位置。
“30-15！”
“如何？幸村，你的把戏已经被看穿了！”迹部的左手扶着眉眶，眼神锐利。
“不妨再晚些发表你的感言，迹部？”
迹部收起手，眼神微眯。
青学这边，掘尾咽了咽口水，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消，消了又起。“神之子和冰帝的国王之间火药味好重啊......”
同时，另一侧的不二若有所思地盯着地上的痕迹，沉吟道，“迹部在唐怀瑟发球的基础上改变了发力方式和角度，让球更贴近地面，以此达到无懈可击。”
如果说最初的唐怀瑟发球在球刚过网时还有机会回击，那么现在的唐怀瑟就完美弥补了这一缺点。
“不愧是迹部。”
得分后冰帝的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迹部乘胜追击，再次打出唐怀瑟发球。
日光下，幸村的脸庞仿若被冰雪雕刻，神圣的不像话，声线清冷如冰，“同样的把戏再看第二遍就没意义了。”
几乎是迹部发球的同一时间，幸村已经不在原地，他的话语浸透周围所有人，回过神时那枚黄色的网球已经落在迹部身后不远处。
满座哗然。
木手身边的部员发出疑问：“立海大的幸村部长难道也会缩地法吗？”
木手艰难地摇摇头。
部员震惊：不会缩地法的情况下，这么快的速度……难不成幸村部长真的是神？！
又是一轮持久战。
“啊嗯？虽然被看穿了......但好像也不是全无收获。”迹部缓缓抚上眼角的泪痣，旋即幸村身后的空间倏然出现大片暗区，迹部锐利的锋芒扫过幸村身后遍布的冰晶冰柱。
“找到了——！”迹部大步奔向落点，随即挥拍抽球，目标直冲幸村死角！
“你的死角已经被我看穿了！”
话音未落，幸村似动非动的瞬间带动了身后全部的冰柱，下一刻——清晰的破碎声在迹部耳边炸开，冰柱在空气中无端碎裂开来，碎片缓缓飘落，美得惊心动魄。
暗区彻底褪去。幸村清冷的声音传入迹部耳中，“我——毫无死角。”
迹部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的新绝招轻而易举就被识破了。
“在青选的时候你就已经看穿我的冰之王国了吧？幸村。”倒是一点也不让人意外。
幸村没有谦虚，点头算是承认了。却无端提起另一件事：“你一直在提防我的异次元，不是吗？”
这话一出，观众席又开始新一轮的嘈杂。
“异次元是什么？难道是上次和越前对战时的那招？”
“话说回来，那招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迹部一愣。幸村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将球抛起挥拍打出，“可惜，你没机会看到了。”
迹部还没听清幸村说了什么，眼前无端虚晃了下，球轻飘飘在他脚边落下，这只是一枚很普通的发球。他大力抽回去，心里有些疑惑幸村的举动。
紧接着幸村打出了一枚挑高球。
迹部皱起眉头，幸村不可能不知道他最拿手的绝技就是二次扣杀。还在他面前打高球……实在很不符合幸村的风格。
无暇去管幸村的用意，迹部抛开疑虑一跃而起，“迈向破灭的圆舞曲”终于得以登场。
“砰！”
预想中的球拍落地声没有响起，迹部侧头看向球落地的方向，心道果然如此。冷哼一声，“真是不够华丽。”
“景吾。”幸村的声音和刚才有些不同，空灵的不现实。
“你是无法战胜我的。”
“没到最后一刻，怎么知道谁是赢家？”迹部的声音斩钉截铁。
幸村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越发悠远，“很不错的意志力。”
四周越发暗了。似乎是为了印证幸村的话，迹部能感觉到自己打的越发吃力，体力急剧下降。
就这么输掉比赛？不，这不是帝王的作风。
“Game 立海大附属3-0！”
“Game 立海大附属4-0！”
“Game 立海大附属5-0！”
“啊嗯！真是难对付的家伙......”迹部咬着牙不断在球场里奔跑，汗水顺着脖颈缓缓滴落，对面的人逐渐看不清脸，一切似乎都要走向既定的结局。
要认输吗？
绝不！
“如果这个梦境是为了击溃本大爷的意志力，那么这一局本大爷赢定了！”
砰！
像是误触什么开关，眼前的一切如同废纸被揉成不规则形状，扭曲、颠倒、最后回正。
“Game set and match立海大附属6-0！”
四周亮堂堂的，迹部恢复神识时听到的就是裁判宣告比赛结束。
“看来还是晚了一步......真是不华丽的结局。”迹部握着球拍，自嘲般笑了笑。或许是和幸村一块集训整整一周，他大致也清楚幸村的实力，最后输给幸村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相反这一战更激发了他对胜利的渴望。
周围雷鸣般的掌声围绕在两人身边，而这绝不仅仅是只对胜利的称赞。
幸村伸出手，脸上是温和的笑意，又重复了一遍梦境里对迹部说的话，“很不错的意志力。单论梦境而言，你确实是赢了。”
迹部有点嫌弃他的安慰，握手后冷哼道，“本大爷不需要你温柔的开导。输了便是输了，下次再赢回来即可。”
碧空如洗，交握的手掌潜藏无限阳光。
幸村眉眼柔和，说出来的话却很残忍，“那恐怕是实现不了的，景吾同学。”
迹部：！！！这会儿你怎么不温柔了？！
全国大会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巅峰对决里落下帷幕，幸村作为三连霸队伍的部长，还需要照例带着部员们和主办方合影，领奖。
幸村和不二半蹲在前方，后排站着激动的部员们。金灿灿的奖杯被他们轻轻捧起，不知是不是不二的错觉，总觉得这次的冠军奖杯比起关东大会时更加沉甸甸。更有分量。
“下一次，就该是世界杯了吧？”不二轻声呢喃道。
“精市，”他偏头朝着幸村笑，“成为冠军的感觉真令人着迷呢。”
拍照的摄影师们散去后，丸井兴奋地举起一只手，握成拳头，宣誓般大声呐喊道：“我们的目标是——”
切原积极响应丸井的号召，也伸出一只手做出和丸井一样的姿势，“——世界冠军！！！”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我们的目标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