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第 35 章 电影尾声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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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尾声播放预告的时候，许洄看了下时间，刚过十点，对周五来说还不算晚，于是切到第二部。
程希越基本没怎么看，已经靠着他浅睡了一会儿，被动作吵醒，眼神茫然地看着许洄，一时间分不清今夕何年。他很慢地抬手，摸了一下许洄的脸。
许洄顺势亲吻他的指尖。
程希越已经清醒了，说话带着很磁性的鼻音：“我刚才像懵了，睁开眼睛你就在旁边，电视还在放电影，还以为在北京呢。”
说话时第二部正片开始，许洄的声音和电影的声音混在一起，程希越也一起看电影，上一次看已经很多年前，情节快忘光了。
看了一会儿，许洄问：“为什么那么嫌脏？”
他这个问题有点没头没尾的，程希越第一反应是说：“没嫌你啊？”
“不是这个，”许洄把胳膊重新搭在程希越肩膀上，捞起他的胳膊让他跟自己牵着手，把空调的风调得柔和些，“就是，其他的。”
这次程希越知道他的意思了：“就是一种感觉。”
许洄以为他说到这就结束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说清楚自己执着的由来，正全神贯注看电影里的细节时，注意力被旁边的声音打断：“差不多就是初中那时候吧，我爸再婚，我家之前的房子分给了我妈，是给我们借助的，结婚之后他带着我搬过去住，是那种九十年代两室一厅的家属楼，我跟程明瑶住一个卧室，但其实那时候我们俩都不算小孩了，有时候我就睡客厅，东西只好放在一起，谁都能碰，有时候我杯里的水也会被程明瑶打球回来后喝完，慢慢就觉得被人碰过的不舒服吧。”
他语速有点慢：“我爸那时候还忙事业呢，他有一段时间好像是欠了钱还是什么，反正挺忙的也不怎么买东西，我有时候得穿程明瑶的衣服。”
他和程明瑶是在男孩子个子蹿得最快的年纪认识的，以前衣食起居是程芮照顾，何有为没有这方面经验，甚至不知道要给他按照可能长高的尺码多买几件衣服。程阿姨也不会买两件一样的，这点程希越能理解，他的生活费学费全部由程芮负责，只是跟着何有为生活。但那个时候，他也没什么经验，没办法把自己照顾得很好，常因为学习错过天气预报，被第二天一早突如其来的换季温度打个措手不及，只好找程明瑶借衣服穿。
差不多是那个时候起，没有亲自洗过的衣服让他觉得不舒服。
“但是跟你不一样，”他解释道，“跟你在一起，我没觉得难受，就是……那个我实在是……”
说来说去又绕回来了，许洄知道他这是心里在意，就说：“真没事儿，咱俩又不是在公平交易呢你来我往的，都享受不就行了，本来就是我提出来的，我也没想反过来要求你。”
手机亮了一下，程希越看消息：“嗯，我知道，Sean发的，问咱俩明天有没有空去一起吃饭，他做Seafood Boil。”
许洄：“什么是Seafood Boil?”
程希越也不知道，这名字听起来挺洋气的，可能就是海鲜餐吧？他猜：“估计跟海产品有关吧。”
既然说到这个，许洄也跟他说自己的计划：“那要不明天你陪我去医院做个检查？”
唐宋元推荐的医生他查了查，是省内很有权威的大佬，关节这方面的事，到了他这个程度，是得好好考虑一下治疗方案，有打算再去看看，之前抢了号，但其实还没决定要不要周六去。能不去医院，他尽量不去。
听他这么说，程希越心里一下绷紧了，像有块石头悬在崖边上，问他：“你怎么了？”
等他听许洄说完，听见还是腿的事，只是要复查加听听建议，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才好受了点。答应道：“可以啊，先陪你去医院，晚上我们去Sean那吃饭，周日不忙的话带你开车？”
这个安排挺好的，时间上容错率高，许洄没其他意见：“好。”
程希越就回Sean他们会过去，Sean一直想约许洄一次感谢他帮自己租房，这次终于成功，挺高兴的，连发了好几个小黄脸表达自己的激动。
可惜事与愿违，第二部电影快结束的时候，程阿姨的电话打过来，程希越看见她的备注，心里又悬了起来，程阿姨从来都是有事才给自己打电话的。
他没避着许洄，直接接了，似乎听见许洄把电影的声音调小了些，但他顾不上这种事了，程阿姨在电话里说，你爸爸摔了，骨折得做手术，我自己扶他有点搞不定，能不能辛苦你过来看看？语气客气诚恳，她一直都这样，没有特别用心，但也不坏，对程希越的态度一向是泾渭分明。
这种事，程希越没法说不，毕竟自己是何有为的儿子，无论他怎么控诉何有为这个父亲做得不称职，有需要的时候，所有人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他这个亲儿子。
但这么一来，明天的安排可能就全乱了，他看向许洄，不知道怎么开口。空调二十六度的制冷在这个炎热的夏夜显得有气无力，他背后渗出一层汗。
从他刚才的话里，许洄听出来大致的经过，不想让他为难，主动说：“你快去吧，明天的事等你那边定下来再说。”
程希越顿了顿，沉默着看了许洄几秒钟，他心里有些挣扎，但这事没有选择，不是程阿姨问能不能他就可以说不能。最后他什么都没说出来，说谢谢显得太生疏，说对不起又容易破坏气氛，他们俩好不容易有个靠近彼此的晚上，就这么被破坏了。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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