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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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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正办公室的电话号码是严小希早上问刘其然要来的,也确定了方天正晚上会在办公室值班。
没过十五秒,电话就被接通了。
“您好,请问哪位。”是方天正的声音没错了。
严小希赶忙说:“方叔,是我,小希。”她解释了打电话的原由:“仙乐斯歌舞厅有人打起来了,你快带人过来。”
方天正拒绝:“小希,我现在有我的任务,我在值班,仙乐斯舞厅那边,会有巡逻的同事去处理的。”
他像是要挂电话的样子。
严小希急了:“不是,方叔,这次不一样,不是普通的斗殴,那几个人吸DU了。”
电话那头停顿了几秒,再开口时已经换上了严厉的语气:“严小希,到底怎么回事。”
严小希急的要跳脚:“没时间解释了,方叔你先过来,再晚就来不及……”
她话没说完,通话时间就结束了。
严小希看着话筒,犹豫了几秒,把话筒放了回去,自己继续蹲下观察情况。
该说的话她都说了,这里离公安局不远,方天正应该会带人过来,她要是再打电话回去,只会浪费方天正的时间。
等待的过程总是难熬的,夜风呼呼的吹,严小希明明只蹲了一分钟,却觉得有十分钟那么久。
对面还在闹着,吸了DU的人脑子大多不清醒,处于兴奋状态,没那么好解决。
终于,七点四十五分,警车带着鸣笛呼啸而来,经过一番纠缠,闹事的三个人并两个女孩被塞进了警车。
严小希松了一口气,决定回家睡觉,再不回去耿月玲就该要发飙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叭。
明天一定会是个好日子。
……
公安局内灯火通明,三个闹事的男人上蹿下跳,一会爬到桌子上,一会钻进桌洞底下。
一个说:“我要飞,我是一只雄鹰,我能飞过千山万水,跨越山和大海,我是自由的,让W 飞。”
一个说:“我是兔子,但你抓不到我,狡兔三窟,没人能抓到我。”
一个说:“俩畜生有什么了不起的,待我打了鹰,猎了兔,来做顿晚饭吃。”
就,还挺联动。
最终,鹰从桌子上跳下来扭了腿,兔子在桌子底下卡了脖子,那个要打猎的自己没走稳摔了一跤,险些后脑勺着地。
方天正大手一挥:“带他们去验尿。”
他着实有些头疼,他的部署全乱套了,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另外带来的两个女孩是清醒的。
一个浓眉大眼,披肩长发,穿着豹纹短裙;一个波波头,小眼睛,画着夸张的眼影,穿黑丝。
看到这样的装扮,方天正又觉得眼睛疼。
她们一个叫柔柔,一个叫丝丝,听着就是假名。
方天正问:“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柔柔摇头:“我不知道,我是去推销酒的,他们大方,买了我三瓶酒,要三百块呢。”
丝丝也跟着摇头:“我在柔柔后面去的,我看他们那么大方,我就也想试试,没想到真的成了,他们又买了我两瓶酒。”
丝丝说的要比柔柔多一点:“大家都高兴,就让酒保当场开了两瓶,他们一边喝一遍攀比,说自己更有钱,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
再多就没有了。
方天正问了一晚上的话,不管怎么问,柔柔和丝丝翻来覆去就这两句。
三个阔少爷去歌舞厅泡妞买醉,喝了两口马尿开始胡咧咧,说不了两句打起来了。
验尿结果出来,成分里含有冰,毒和摇,头,丸,都是能让人兴奋的药物,兑着酒喝更得劲,一下子就让他们嗨过头了。
方天正把报告扔桌上:“行吧,也不算一无所获。”
他给下面人下命令:“申请调查令,大家去仙乐斯舞厅。”
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去调查总是没错的。
其实以往也没少调查,奈何舞厅老板手脚利索,总抓不住把柄。
这次去也一样,仙乐斯舞厅都散场了,一个客人都没有,员工也就剩下小猫三两只。
舞厅经理招待的方天正,特别的合作,还要给他们倒酒。
他说:“警察同时你放心,我们歌舞厅绝对是正规的,所有证件都齐全,你们要搜查什么,尽管搜查,所有地方,酒库,仓库,舞台后面的休息室,还是员工的休息室,你们要查哪里都可以。”
方天正还宁愿他们不让搜,他们这么一说,还搜查个屁了,铁定什么都收拾干净了。
能怎么办呢?来都来了。
这个时候,他就更想把严小希抓起来打,这都闹的什么事情。
郭经理跟在方天正后面,亦步亦趋:“警察同志,要不,我带你去仓库看看。”
方天正要差点翻脸,想让他滚……公职人员不能这么做,执勤的时候也不行,会被投诉,他捏了捏眉心,叫来手底下的小警察:“郭经理都这么热情了,孙沛,你陪郭经理去仓库看看,酒的日期也都查查,别过期了。”
这就有点没事找事了,酒怎么还能过期。
经历嗤笑一声,带着孙沛走了。
歌舞厅挺大,光线昏暗,还不时的有红蓝光线从头顶扫过,刺眼的很。
方天正吼:“让他们把日光灯打开。”
就有工作人员回到:“不好意思警察同志,歌舞厅灯就这样,没有日光灯。”
让方天正想骂娘。
半小时之后,一无所获。
该搜的地方都搜过了,柜台底下,巷子里,墙上装饰画都拆下来了,有更极端的把灯泡拆下来吗,手伸进去墨,差点没触电。
那个讨人厌的郭经理又过来了:“方警官,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我们这多干净您也知道,要是出事了,那肯定是客人自己有问题呀,您应该去调查客人,而不是在我们这里浪费时间。”
孙沛过来把他推走:“行了你少说两句,警察做事你啰嗦什么,不是要带我去酒窖吗,你先去开门。”
郭经理见他们不死心,也不拒绝,乐呵呵的去拿钥匙了。
孙沛来到方天正身边,凑他耳边:“老大,我想起来一个事情。”
方天正烦躁不堪:“有事说事。”
孙沛回想:“来之前,那个丝丝拉住了我,说是自己的钱包丢在桌子底下了,让我帮她捡一下。”
方天正听不懂:“那你帮她捡啊,没手啊。”
孙沛解释说不是这样,他想起当时丝丝说的话:“她说,让我小心桌子边缘,别割了手。”
这话就有点意思了。
方天正问他:“哪里的桌子。”
孙沛答:“破了的窗户边上那个。”
破了的窗户在东南角,还挺显眼,方天正带着刘沛走过去,地上果然有一个钱包,不过不在桌子底下,是在窗户旁边。
方天正盯着那桌子,看着像红木的,方方正正一个,上面放着酒杯酒瓶,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有情调。
除了好看点,和别的桌子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他用手往边缘一模,的确有点刺手,不过这不是重点,普通方桌四周有个五厘米的边,但桌面厚度就两厘米左右,这桌子的桌面,直接就厚五厘米,平时用红色桌布盖着,倒真是看不出。
抬头看看五光十色的彩灯,方天正喃喃:“这可真是灯下黑啊。”
他一个人去掰那桌子,没掰开,又找了两三个人来帮忙。
郭经理拿了钥匙出来,正巧见到这一幕,吓得差点魂飞魄散,赶忙冲过来制止:“你们干什么啊,那个桌子,是意大利进口的,是老板花了大价钱买过来的,你们不能乱来的……你们一个个死人啊,不知道拦住他们的啊。”
舞厅里留下的服务员没几个,那一个个小体格,能拦住谁。
桌子掰不开,方天正干脆用蛮力,搬起旁边的椅子来砸。
那桌子本来也不是用蛮力开的,郭经理那有个遥控,一按就能开,但要是硬砸,也能砸开。
郭经理在后面喊:“你们这是破坏公物,你们违法的,不能这样做的。”
那公鸭嗓叫的,就和给方天正配乐伴奏一样,随着‘碰’的一声,方天正手伤了,桌子也砸开了。
好家伙,桌子中间是空的,公安局想要的东西,这里面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