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存款穿九零》血魇

10、第 10 章

　　刘其然跳起来捂住严小希的嘴，他紧张的环顾四周。

　　严小希翻白眼，打落他的手：“行了，这么烂一个电影，谁会来看，也不知道怎么选的。”

　　刘其然才要翻白眼：“要不是为你，我用得着花钱买电影票吗？公安局隔壁小卖部就卖这个，你知道这两张电影票多贵吗？爱看不爱。”

　　说完才觉得重点错了：“不是，你是怎么知道我是，是那个的。”

　　是哪个？卧底呀！

　　严小希瘫在套着红布的椅子上，心想自己又不是傻子。

　　刘其然一个小混混，见面第一次，和自己在自助取款机面前，表现的和傻子一样，不过她那会是真觉得刘其然是个二百五，啥都不懂还学人家做小混混，活该倒霉被女人骗。

　　之后去了公安局，方天正虽然表面在骂他，言语间对他却并不讨厌，那会严小希就觉得有点奇怪。

　　再加上今天，方天正对她提供的线索没有任何惊讶和好奇，只让她早点回家。

　　如果方天正不是个和戴向军互相勾结，从中取利的黑警，那就是他另有部署，不希望严小希插手。

　　最后是刘其然。

　　他出现的太巧了，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总不能真的因为同情心泛滥，又或者是看上她了想救她。

　　刘其然是知道严小希银行卡里有六万块的，给了一万还剩五万，戴向军只问她要两万，还给了期限，显然是不知道她有钱，刘其然没告诉他。

　　严小希问刘其然：“那个一脸麻子的小结巴呢，他和你一起的？”

　　那个人也知道严小希有钱的。

　　刘其然撇嘴：“他不是。”他说：“我告诉他，银行卡里五万块钱，两万给戴总，剩下三万，我和他平分，一人一万五。”

　　严小希：“……”

　　刚刚电影里的狗可能不是真的狗，但刘其然是真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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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影院工作人员来催他们：“电影都结束了，你们怎么还不走，谈恋爱外面谈去，这地方都快成危楼了，”

　　严小希缠着刘其然，她说自己还没吃午饭，让刘其然请他吃午饭。

　　刘其然当然拒绝了，他一个小卧底，一个月才赚几个钱，为了深入敌后，很多时候还要请身边的人吃饭，都穷死了。

　　然后就换严小希请刘其然吃饭。

　　严小希身上有巨款——十块人民币。

　　她带刘其然去吃牛排，这年头牛排可是稀罕物，西餐馆都是那些年轻白领，有小资情调的人才去的。

　　刘其然不领情，他觉得还不如五毛钱一碗的大馄饨来的饱肚子，最好还能配上两个肉包子。

　　他知道严小希在讨好她，可他都快烦死她了，今天因为她，他都差点暴露了。

　　果然，刘其然听严小希问他：“你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部署，什么时候收网啊。”

　　凑着他的耳朵，说话小小声的。

　　刘其然翻白眼，他今天翻了足够多的白眼，都快把眼睛翻到天上去了。

　　刘其然喝着西餐店送的茶吧唧嘴，同样也小小声的：“机密，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机密，你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安分，问东问西的。”

　　严小希觉得好笑：“怎么，你今天不管我叫妹妹了。”

　　她用食指戳了一下刘其然的食指：“哥哥分享一点秘密给自己的妹妹，天经地义的事情啊。”

　　刘其然脸红了一下，觉得严小希‘不安于室’，不是个好姑娘。

　　他瞪严小希：“暂时还不行，没证据，苦主也都不愿意出来指证，一个个的都要搬家，多了我不能说，总之你别管了，我们老大很厉害的，迟早给他逮起来。”

　　他们俩头挨着头，凑的近，旁人也听不清他们说些什么，最多听到点哥哥妹妹的，不像什么正经话，直到服务员来给他们添水，才让他们分开。

　　严小希琢磨这‘迟早’两个字，迟早到底是多早，是不是能在下个月十五号之前，怕是不行，他们应该是跟了这条线很久了，到现在都没什么成果，那就不可能再短时间有成果。

　　她丝毫不怀疑公安那边的能力，就像刘其然说的，迟早能逮住。

　　就怕在逮住之前，她们一家子撑不住散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迟来的正义一文不值，她们家要真散了，戴向军被枪毙也不管用。

　　刘其然丝毫不知道严小希所想，他费劲的嚼着牛肉，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刚刚要了十分熟的，好像的确是太老了，该和严小希一样，要七分的才对。这里水果是免费的，他吃完牛排要去多拿一点才好。

　　他今天好像有体验到被富婆包养的快乐，是真的很快乐，怪不得局子关的那些小白脸死不悔改，一个两个就爱骗富婆的钱。

　　分开的时候，严小希提出要和公安局合作，刘其然觉得他痴人说梦，没理她。

　　严小希才不管，反正她报备过了，就当他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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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钱能使鬼推磨，花了两天时间，严小希找到了三个在戴向军歌舞厅工作的女孩。

　　女孩们都有着同样的经历，都是被套路进去的，比孟雪娇幸运的是，她们没吸DU，只是欠了钱，戴向军给了她们三条路选，一是卖酒，二是陪客人，三是推销一些特殊物品。

　　三个女孩都比较清醒，选择了卖酒，但她们都清楚，按照戴向军那边利息的涨法，从一到三，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歌舞厅大多姑娘都是这样过来的，一开始的时候，谁还不是个好女孩。

　　她们不相信警察，警察总是要顾全大局，以大局为重，指不定在哪个环节就把她们牺牲掉了，到时候就算计划成功了，和她们又有什么关系，严小希的出现，就像是一根救命稻草。

　　女孩说：“就合作这么一次，成了咱们就都解脱了，要是不成。”

　　严小希说：“要是不成，你们就把我供出来。”

　　她一副大姐大的样子，着实让人感到安心。

　　当天晚上，严小希骗耿月玲说，自己要去朋友家玩，会晚点回宾馆，大约七点，她穿着大衣蹲在歌舞厅对面的电话亭里，随时观察动静。

　　七点二十分钟，歌舞厅里有人打起来了，打的还挺热闹，先是二楼的窗户被砸破，透过窗户，影影绰绰的能看到三个男人扭打在一起。

　　七点三十分钟，他们从二楼打到一楼大门口，门口花篮被掀翻在地上，黄蓝相间的招牌被踹裂，摘牌里的电路由于被扯断，正丝丝缕缕的闪着火光，又过了不到一刻钟，行人都聚集到了大门口，有看热闹的，有起哄的。

　　严小希拿起公用电话亭里的电话，转动号码盘，一个电话打到了方天正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