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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修改记忆 昼儿,你以 ...

  •   “逃走了?”柳西昭眼里闪着难以置信的冷光,突然明白她不肯回别苑的原因,她竟然敢逃走。

      “去找”卞庄领命,“等等,要活的。”

      “国师,白虎呢?”

      “没想到这畜生本君养了数载,竟还不如一个相处几日的女人,无所谓死活。”

      卞庄愕然,白虎曾经可是国师的心头宠,如今说弃便弃了。

      已经丑时末,一轮圆月当空,月光能将四下的事物辨的清楚,卞庄那边并无回报,定然是搜索无果。

      “若是她真的逃走了”柳西昭噔的从太师椅上弹起,他知道一直等下去,最终得到的结果一定是找不到,他不能再等了。

      他要亲自去找她。将她拖回来,关进黄金笼,这次任她再可怜,也绝不放她出来。

      白昼借着郎朗月色,翻过一座矮山头,她天真的以为山头的那边便是“生路”,不料山的那头,依旧是座山。

      “不能继续冒险,万一翻过去依旧是山,还没等逃出去,就先累死了。”天色尚早,她准备折回去,返回大道上。

      “怎么?无路可逃了?”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白昼心里一惊,猛然转身,是柳西昭,他一袭白衣,在月光下,不似仙子,更像是阴魂不散的鬼魅。

      “本君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逃得出国师府,却被困在山里,真是够蠢。”

      白昼大口喘着粗气,“你是鬼吗?走路不带声音的。”

      白昼还在惊讶,柳西昭惊人的速度,单是这座山就消耗掉她一个时辰,柳西昭发现她,再找到她,若是肉/体凡胎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所以,传闻不虚,柳西昭果真是妖人。

      “对呀,本君就是鬼。”

      今夜月色晃晃,难道他要趁着这月色杀人灭口?一个骇人的想法在白昼脑中产生。

      “你要杀我?”白昼问。

      柳西昭不解,他是做的哪一点让白昼以为他要取她性命。

      柳西昭大笑,随即说道:“本君可舍不得,你可是本君最珍爱之物,本君要将你带回去,关起来养着。”

      白昼冷哼,“装什么深情,明明不是人,却要披着人皮学做人做的事,结果还装上了瘾。”

      柳西昭被人戳破心事,是,他是不懂感情,他用自己漫长的一生,学习别人,见别人这样做,他也学来做一下,大邺王,他身边所有人,都吃这一套。

      只有眼前的女人无动于衷,甚至厌恶。

      “本君做的不好吗?别人不都是这样对喜欢的女人吗?还是你希望我换一种方式,豪掷千金,温柔体贴,霸道国师,还是你有喜欢的方式,不如你告诉本君,本君照你喜欢的样子去做。”这样她总该满意吧。

      “无论你怎么做,都是没用的,我只希望你死。”白昼知他与常人不同,柳西昭说的鬼话,她一个字都没有信过。

      “要本君死。”原来她喜欢悲情风,柳西昭思索片刻,幽幽开口:“那恐怕还不行,得过段时日。”

      啥?白昼以为自己听错了,柳西昭说等过段时间,可以自己去死?等等,柳西昭这人无半句真话,她才不能信。

      “怎样,本君都答应满足你的愿望了,可以随本君回去了么?这深更半夜的,都困了。”柳西昭说着还配合的打着哈欠。

      “我凭什么信你?”

      “你这女人......”柳西昭从未如此好说话,他的耐心真的是半分都快不剩了。

      “给你看样东西。”

      只见月光下一个白影从她眼前闪过,咚的一声落地,白昼凑近,她先闻到一股血腥味,再凑近些,映入眼帘的竟然白虎的尸体。

      “柳西昭你真是个疯子,它可是你最喜爱的宠物,你竟然舍得杀了它。”他怎么可以这般残忍,喜欢时供着,不喜或惹他不快便杀掉。这根本不是人该做的事。

      有一天若柳西昭对她没了耐心,定也会将她杀害,想到这里,白昼心底生出一阵寒意。

      “不,不,不,本君不喜欢它,本君珍爱的只有你一个。”

      “柳西昭,说这话你自己信吗?学人说话做事,你都不配,你简直不是人,想让我回去,继续受你屈辱,满足你变态的折磨,痴人说梦。”

      话音刚落,白昼一个纵身,向悬崖跳去。她宁愿选择死,也不会回去继续过人不人鬼不鬼的屈辱日子。

      “哎。”柳西昭一个叹气,速度快在说话之前,他大脑无半分思考与犹豫,只是条件反射随她一同跳下去。

      柳西昭想自己对她有多坏,她竟然跳崖轻生。不过是起初将她关进笼子里。后来,不是对她很好吗?难道是将她锁在别苑,很久没去探望,冷落了她?别苑可是整个国师府最漂亮,最适合修养的地方。

      难道卞庄没有告诉她,自己为她做的一切,定然没有,回去得好好罚他。

      柳西昭接住白昼,她只是昏了过去,崖底潮湿,甚至峭壁的缝隙里都在往外渗水,她旧伤未愈,此地不宜久留。

      柳西昭刚想带她回去,忽又想起什么,若是就这么回去,待她醒了,依旧要死,他可没有时间时时守着。

      不若修改下她的记忆,免得她醒后寻短见。

      只见柳西昭将额头对准白昼的额头,一瞬,两人额间起了一道白光,似是有东西从柳西昭身体里抽出灌入白昼的身体里。

      白昼做了一场梦,梦里有个少年,温润如玉,举手抬眸间尽是优雅与谦逊,少年一袭赤色长袍,手与眼交替忙碌着,他在作画。

      画中对象,是白昼自己。

      “白姑娘醒了?”一个丫环模样的女子惊呼着跑出去,不肖一刻,便进来一男子。

      男子身着赤色长袍,白昼打量着他,不禁疑惑,他与梦中的男子真像,“你是谁?”

      男子坐下,挽起她的手,男子的手温暖有力,他拨去白昼散在鼻尖的头发,耐心温柔的介绍自己:“我叫柳西昭,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十日后便是我们的大婚。”

      “大婚?我怎么不记得,我又是谁?”白昼皱起眉头,脑中仿佛有千百只手在挠,使她头疼万分。

      “昼儿,你别着急,前些日,你去拜佛途中不幸跌落悬崖,脑袋受创,暂时失忆,不过不严重,大夫说过些日子就会恢复的。”

      “你叫我什么?”

      “昼儿,你叫白昼,白家与我柳家本是世交,多年前,你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你辗转数日投奔与我。如今我们守得云开见月明,以后永远不会分离。”

      白昼脑中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是了,眼前人是她要嫁与的人,她梦中的男子亦是他。

      “柳西昭?”白昼尝试着叫他的名字,显然喊出来很拗口。

      柳西昭展露笑脸,“昼儿,你以前唤我阿昭,难道你忘了吗?来,试着唤我一声阿昭。”柳西昭耐心引导。

      白昼轻声唤了声“阿昭。”

      柳西昭竟鬼使神差般觉得那是这世上最好听的声音。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让开,你让开,本公主找国师,你算哪根葱,竟敢拦我。”门外传来尖酸刻薄的争吵声。

      小菊拦不住,慌忙跑到床边跪着谢罪,白昼疑惑的看着一切,眼前趾高气昂的女人,跪在床边瑟瑟发抖的婢女,这一切都如此陌生。

      “柳西昭,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凭什么你说退婚就退婚,你当我南疆无人,好欺负?”,她睨了一眼床上的人,“还有,一个伺候畜生的女人哪里配得上国师。”

      柳西昭始终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

      “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若是我就此回南疆,难道国师就不怕引起两国战争?”

      “昭和公主你吓到我的未婚妻了,有事咱们出去说,她还生着病,若是一直不好,我会心疼的。”

      “柳西昭,你......”昭和痛恨的牙根疼。

      待二人出去,白昼唤起小菊,问她这一切的来龙去脉,小菊只答,她刚来府里不久,并不了解其中缘由,白昼不在多问,请她退了出去。

      她记得,床头的红木柜子里有梦中的那副画,她起身急切的去确定心中的疑惑。

      果然,偌大的柜子中,只有一副好好收藏的画轴。她展开来,果然画中人正是她。

      白昼虽对刚才出现的女子满心疑虑,心里某一个地方也放心了不少,至少阿昭与她是真的。相信阿昭会对刚才的事,给她一个交代。

      “所以国师是打算娶刚才那女子?”

      “是,本君与她本就是情投意合,是你非要来搅局,乱了本君的计划。”

      昭和冷笑,“柳西昭,原来你一直在戏耍我。”昭和也明白,柳西昭刚才看那女子的眼神,尽是爱慕之意,他从未对她如此。此前还当着那女人的面承诺将她送给她做婢女,如今看来,她到成了笑话。

      “本君也只是承诺让公主住到府里而已,若是让公主多想了,本君也很无奈。”柳西昭是何等骄傲的人,他岂会认错,岂会有错。

      “柳西昭,你如此戏耍本公主,你会后悔的。”昭和愤然离去。

      柳西昭叹气,他该如何将事情的始末讲与白昼听,以她多疑的性子,又会信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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