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捡到石头后走上人生巅峰了!》①⑦2k(完结篇/终篇)(①~①⑦全部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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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山鬼说的话,云孤光脸上生出诡异的笑,俯在他胸前的山鬼并未察觉。
天神说:“你还真是舍己为人……”
不知他同意没有,山鬼一时未再多言。
“千归兰,后土娘娘有令,念你诛杀恶鬼有功,当召你去天上去,做个仙官。”
“我,便是来带你入天的。”
天神淡淡地说。
“这……”
未等山鬼回过神来,天旋地转,眨眼间,千归兰已和云孤光上了天去,前面,便是凌霄宝殿……
百日后。
千归兰早已是天界的一小仙官,与云孤光合住一宫,他向旁的神仙打听了许多事,得知了神仙也要修行,时不时还要历劫,不仅如此,还需造福人间,日日勤苦。
刚上天界时,千归兰手忙脚乱地在天上飞着,脚不着地,每日就连云孤光也只能匆匆见上一面打个招呼就又忙去了。
好在,云孤光并未在意他的匆忙,每次相会时,脸上的笑都如沐春风,让千归兰满心欢喜地离开了。
如今百日过去了,他总算可清闲些,也逐渐适应了神仙修行。
这天,云孤光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千归兰才惊然想起来,这一百天,再加上下界的一百多天,他们两个有二百多天都没有同床共枕了,一想到此处,千归兰顿觉惭愧,明明上天前在下界日日思念云孤光,上天后,却无空闲时候在他身边。
于是,这一日,千归兰将所有差事都放下了,就为着陪一陪云孤光。
他来到约定好的地方,却蓦然走不动了,站在原地愣愣看着。
这里静悄悄的,周围都是云雾,乃一幻境,有一小院子,正是鬼村子里的那一小院。
院子里,云孤光站在那,樵夫打扮。
往日种种历历在目,与恶鬼搏斗时的小心翼翼、与云孤光相处时的暖意温馨、遇到道士时的窘迫、山上天雷火时的崩溃、离开后不见云孤光的孤寂……
他的腿变得又软又沉,动不得了。
千归兰声若细蚊地唤着云孤光:“你过来,接我一下。”
云孤光自听仙命,走过来,轻巧地将小仙官扛在肩膀上,背着他进了门。
小仙官倒在火炕上,半点也不想动,虎皮、烛火、小窗……还有樵夫,都是他梦中之物,千归兰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如今一见,胳膊和腿一点力气都没有,像真被贴上了黄纸一般。
樵夫上半身的疤痕显露无疑,千归兰不必看,他那手上的茧子也定会存着了,当即脸上红粉一片,不自觉地动了动。
面前的云孤光挡住了些火苗,看不清他神色如何,千归兰只感到他很冷静,就似砍柴时。
平日里他们上山,千归兰为山鬼,采草药只是一眨眼的工夫,而余下的一整日时间,千归兰便躲在树后看樵夫挥汗如雨地砍柴,看他有力的臂膀、结实的腰腹……还有时不时因抬手砍木头前后动作而显露出来的雄伟,每每这时,他不知为何,总会瘫软在地。
一切顺理成章。
山鬼精灵被架起来,扣住,果木嫁接一般,与另一异木合二为一,初次将二木连起,多有不顺之处,但不愧为天生的草木精灵,来之前又喝足了露水,自然而然就与自然浑为一体了,嫁接枝木撑起一个鼓,又被布牢牢包裹着,被接枝木浑然天成地适应了嫁接过来的木头,很好地接纳着,不断地从中汲取着养分,生长、成熟,蓄势着要结出鲜嫩多汁的果子。
这仅仅基于本能,而异木过来后,就并未发生变化,引得山鬼精灵从混沌中睁眼抽离开,发出急促疑问的呓语声。
小屋火苗旁,千归兰身下是柔软的虎皮,身上则是天神。
天神一动不动,眼中充满对他的审视,尤其沉沉地盯着他。
恍然,千归兰清醒一瞬,生出无限心虚,生怕天神做出什么其他事来,这股惧怕不知从何而来,许是对天神与生俱来的敬畏。
“云大哥……”千归兰小声叫着,腿控制不动地抽动几下。
显然,天神似时回想起来什么,并不急着,而是漠漠地问:“那日,猎户儿子抠窗来,他可得逞了?”
千归兰心头一颤,急剧缩了缩,引得他们两个皆一动。
旋即,天神却也不放过他,把住他问道:“好好想想。”
“不、没有……他来时,衣裳还在……”千归兰眼中盈出泪,只感到云孤光这一问真是煎熬,他全然是经受不了了,可惜却才刚刚开始,这里的时光还很漫长。
“是,我见你时,衣裳就不见了。”
“你可是故意的?”
被天神点出心思,千归兰抿着嘴,不敢望去天神,点了点头。
天神猛地靠近他,千归兰不知叫天神动还是不动才能解了难受,只是浑身紧绷地抓住他的臂膀。
“你故意勾引我?”
“……”
千归兰未说话,许是默认了,眼角有泪溢出。
云孤光深吸一口气,不再逼问他,只是自顾自地说:“该罚一罚你……”
天神的手冷硬如冰,樵夫的手上有茧子,云孤光倒是将二者兼具了,好好抚着,千归兰还可咬牙忍受,甚至萌生出浮荡之感。
若是如此,也就担不起“罚”一字了。
正当小仙官飘飘欲仙之际,天神的手忽然一弹,宛如天雷劈下一般,千归兰浑身剧烈颤抖着,口中也溢出模糊不清的话。
他如此崩溃,云孤光也并不好受。
天神却还要罚他,雷下大地震颤,天神强稳着说:“夜半不睡觉,为何梦游过来?你以为我睡了,就感觉不到吗?”
千归兰口中连忙否认着:“不知道你没有睡……若是你没睡,我不会、不会……”
原来天神都知道。
他自知瞒不过,又道:“我错了,不要罚我……只是亲了亲。”
为一山鬼,虽山神爷爷三令五申不可破戒,要力于修行,但云孤光就在身边,他看云孤光足足看了许多年,难免生出亲近之意,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亲了亲,算不得大错。
天神说:“我好辛苦。”
“白日你当无事发生,倒苦了我。”
“……”
又是一记狠弹。
千归兰再也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又浑身提起力气挣扎:“好痛,你放开我。”
云孤光吻去他的泪,无比轻柔,口中却一一细数着千归兰的“过错”,譬如将黄纸给了瞎眼鬼、同寡妇走得太近、谎言谬论、夜半弃他而去、山林中听他呼唤而不现身、拒不上天、百日冷落……
如此种种,竟需逐一罚之。
千归兰心生惧意,挣扎更甚。
“真的痛吗?”
天神开了口。
“我为你挡了数道天雷,只是罚一罚你,也不行?”
天神问道。
千归兰已经哭得不成样子,又推不开力大无穷的樵夫,听云孤光说起天雷,他一下子静了下去,抽噎地说道:“云大哥……你罚轻一些……”
烛火旁,光石隐隐闪烁。
黄纸覆身的未尽夜,终将在此夜迎来曙光。
—小剧场《捡到石头后走上人生巅峰了!》
—完结
小剧场完结了,云孤光狠狠罚之!
—仅限小剧场的一点小话
其实①④~①⑦这三章无主要剧情,本来不在写的计划内,但是卡在①③看起来就像be了,于是云又拿起笔狠狠怒写了四个小尾音,来了一个妥善收尾,将基本的小坑都填了填,小剧场不会像正文一样,看着像看大戏一样,看小剧场就像看一副画,顶多色彩纷呈了些,这个小剧场也在探索中添了些不一样的风格。
写的过程中说实话,有时候也搞不懂妖怪、精灵……以及所有不同于人族的“族类”。他们的天性与人性不同,很单纯,很“依赖”环境,相对的,天神、神仙……这些也不同于凡人的,有时他们的神性,特别高空,像是“高洁”、“雅致”、“虚空”,也是“死脑筋”,更是“凌驾”于人性上的纯粹。哇——这种纯粹的神性和单纯的天性撞在一起,简直就是“大危难”!这是一点对于不同族类的小理解,真写到的时候,肯定还会更复杂,呈现出来的也非常倾向于“人性”,也就是这个小剧场里面的那样,不过写着写着,还是会感慨——“哇——他们两个怎么就是搭不上弦啊!你们明明相互爱惨了wwww!”当然,因为爱从不勉强,彼此相互触碰时,这个弦有时搭不上也很正常,心意相通时,心弦自发地就扭曲、纠缠、连结在一起了,还会因为爱者一起经历的事,而呈现出多彩多样的弦嘛。只是!快、狠、准的小剧场,就需要更多的笔墨留些“交流”空间,以保收束圆满。非常有趣!
《捡石》这个小剧场总体来说还是很甜的,我有时也会因一些写下的文字大笑,因为被他们萌到了。
总的来说,从一开始就是你情我愿,都怪恶鬼乱搅和,差一点就把两个男子推远了,好在千归兰降临大杀四方,云孤光降临收尾善后,二男子收获幸福也是理所应当的,这怎么不算是《捡到石头后走上人生巅峰了!》呢?!
最后的最后,此梦醒来,云孤光还会逼着千归兰喊“云大哥”,不过暂且不提了,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