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写个小剧场,依旧狗血一大坨。
但这次不写完,只写一半,相当于说他们两个只做了一半的梦吧。在正文中也写过一个梦,没有补全,后来想了下既然是梦可以直接醒,又需要什么逻辑?不过为了正文的连续性,找个机缘巧合的时候,我还是会补上,要看情况了。
这个小剧场会很短,我的灵感和文字像泉眼,虽然会源源不断,却需要时间,今天写了正文,就没有办法写小剧场,目前为了尽快把三年未完结的正文完结,会尽量把时间都给正文。为了想发散思维的小剧场,我也会上一下抽水机,压榨一下我自己。
好了,前言已毕,请君共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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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夫攻x山鬼精灵受
小剧场梗概:
云孤光是一小村子中以砍柴为生的樵夫,家中只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从出生起就不见了父亲,日日在山上砍柴。
一日在河边,他捡到了一块奇怪的石头,在潺潺流水中,石头发着微光,他一时好奇,捡起来带回了家中,不料从此,怪事频频……
深夜降临时,村子里是最安静的,连打更的人也没有。他家的门外,却传来阵阵敲门声。
云孤光怀中揣了瞎眼算命先生送给他的护身符,抄起砍刀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不是凶神恶煞的魔鬼,也不是收粮食银钱的官兵,只是一个清秀如水的少年,单薄地站在月光下,他样貌非凡,见云孤光开门,脸上涌出微笑,甜得像甘泉。
鬼使神差,云孤光放下砍刀,迎少年进了门,少年在家中住了一日、两日……六日、七日……转眼已住了一个月。
平日里,他们一起上山,他砍柴,少年采些药草,下山后,便一道回去。久而久之,村子里都传开了,说他家中来了一个山妖,乃邪物。
怪象也像雨一样来袭,倾盆打在这座安宁的小村子里。
先是村中异象横生,村头住着的那个瞎眼算命先生横死在了山顶上,以极其惨烈的死状吓坏了这个小村子。
紧接着,不少人又淹死在河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是十分熟悉水性的人,却偏偏死在了水流最不湍急的地方。
灾祸更是来了他的家里,身体不差的老母突然手上脸上生遍了脓疮,溃烂得好不了,像造了什么诅咒。
终是一日,村民们举着火把踹开了他们家的门,扬言要烧了那山鬼邪物。
云孤光不以为意,拿起了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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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概就写到这里,先讲一下什么叫“只写一半”,只写一半的原因是:这个真实剧情,的确只适合写一半,写完整了,会冗余。”那“一半的点”又是什么?就是他们两个离开这个村子之后,这既是结局,也是新的开始,不过后面的开始不宜写,故而不写了。
还需要讲一下我对小剧场的理解吧,我记得我写的《钓到虐杀我的游戏大神了!》,是非常之狗血的,重点是我写了几个非常离奇的配角,为了达到狗血,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本文以及小剧场的热度并不高,相信也不会有几人看到,但存在本身就是意义,为了保护主角和这些配角,我依旧要做一点措施,所以,我没有给配角起名字,以后也将会持续在小剧场中这样,适当的不给离奇的配角起名字。
那么,为什么我要写小剧场?一、有趣性。二、主线外的不同背景可行性。三、将文章中某一情感内核重新解构。
重点就是第三点了,我记得、知道、认可文章中千归兰和云孤光的情感内核是复杂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情感内核只会变得更加复杂,而不会有失有得地消减,面对这样复杂、庞大的内核,还是用水来比喻吧,就像一团大水浮在空中,我忍不住挖渠改道,让这些水洋洋洒洒地流向四方天地,于是乎有了第二点,我希望通过游离于正文之外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紧紧互融的情感内核,最后,就是第一点,我希望这种表达,能和严肃、慎重、严苛……的正文区别来开,就像一场梦一样,因为太过离奇,醒了就可以忘,无拘无束迎接新的一天,于是我会加狗血元素,这样会显得更滑稽和有趣,也希望读者能感到作者文字的无厘头,更能体会到在不同背景下,我的文字因此产生的丝丝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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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实话实说,写文这三年来,文字对我的影响不可谓不深,这其中也是复杂到含天括地,我所做的很多很多,除了一个字“想”之外,和“热爱”、“爱”,也是完全脱不开关系的,其中另外的复杂情绪就不提了。总的来说,我希望看到文章的蓬勃发展与可塑性生机,这与我的人生成长密不可分。
本次写的小剧场,就叫《捡到石头后走上人生巅峰了!》
?这对吗?不过就叫这个了。
至于视角的话,这次必须云孤光来作为主视角了,如果有人看过内容,又看到了这里,那我会提前剧透,剧透是:一切的反转最开始就已定好,不必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