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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有招先享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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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洗完澡,李鹿彦拖着疲惫的身体,瘫在沙发上,闭着眼,强撑着精神,要不是等凌鹤颂,早就睡着了。
“彦哥,下午武术训练,崔谈去了一个小时,就借口扭伤走了。”晓晓一边整理房间,一边说。
李鹿彦皱着眉,睁开眼:“真扭伤了?”
“哪能,晚上回来看他在酒吧招呼一群人,喝酒聊天,还健步如飞呢。”
“哦,那就是嫌累。”李鹿彦了然,“他自己愿意当老鼠屎,但不能坏了咱们这锅汤。破窗效应影响太坏了。”
晓晓扭头,瞄了李鹿彦一眼,试探地问:“哥,你对这个剧组挺关心,咱们就是个演员,管那么多不会落好的。”
李鹿彦顿了一下,似笑非笑和她对视:“外面人盯着我大火后的接的工作,闲言蜚语,我又没聋。”
“呵,我能让他们看笑话?”李鹿彦抱着手臂,左腿搭在右腿上,整个人锋芒毕露,“至于你……”
李鹿彦锐利的目光刺过来,扎的晓晓连忙低头,没做亏心事都心虚不已。
“你好像话里有话?平时不都好吃贪睡不动脑,今天怎么转动小脑瓜了?”
一番话,说的晓晓顿时汗流浃背,她今天才和清姐汇报完,这边就露馅了。
但也要挣扎一下,晓晓站起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李鹿彦,稍稍有了心理优势,装作不满的说:“哥,你把我说的像懒虫一样,人就不能成长了?”
李鹿彦哼笑一声,盯了晓晓几秒钟,看得晓晓差点绷不住。
“是清姐吧,她还是不满意我选的。”李鹿彦笃定地说。
“不是。”晓晓看了他一眼,立刻闪躲了视线。
“哦,那就是了。让你看着剧组,有事了,及早跳车?晓晓当上双面间谍的主演了?”
“不是,哥,我哪有这个智商,”晓晓被阴阳怪气,立刻辩解,“哥,你是知道我的,清姐只是让我,把你吩咐我的事,和她通个气。”
李鹿彦差点被气笑了:“和着,我自己搬水石头砸自己的脚。”
晓晓瞄着他的脸色,腹诽:谁叫你这么敏锐,什么都瞒不过。看他并没有怎么生气,赶快表忠心。
“哥,我是支持你的,你和鹤颂哥聊剧本,训练体会,那么志同道合,一定会成功的。”
李鹿彦笑着摇了一下头,他都没有晓晓那么大的信心,一部剧的成功,需要太多条件。眼下,就有一块绊脚石。
“当当当”房间门被敲响。
“我去开门。”晓晓立刻跑过去,逃避“拷问”。
“鹤颂哥,你终于来了!”晓晓惊喜的声音响起。
凌鹤颂边走进来,边疑惑问李鹿彦:“晓晓今天怎么格外热情?”
“有吗?”晓晓撑起笑容。
“做贼心虚。”李鹿彦一针见血,随后略过晓晓的话题,开门见山,“崔谈的事,你了解吗?”
听他一提起来,凌鹤颂就忍不住皱眉,他很不耐烦这种拍戏之外的是是非非,但现在不得不担起来。
“知道,我也正烦着,都有样学样,剧组迟早要黄。”凌鹤颂坐在李鹿彦身边,“我安排了医疗小组,提前进组。大病看不了,小病总糊弄不了。”
凌鹤颂谈起剧组糟心之处,没有细讲,也没有过多的情绪表露。
要不是李鹿彦,敏锐的过早察觉,外人根本没有意识到,凌鹤颂遇到了什么。
而且直到现在,凌鹤颂都没有过多地抱怨。只李鹿彦浅浅的提起,他简短的回答。
“嗯……这个办法……”李鹿彦垂眸,显然正思考凌鹤颂的应对。
凌鹤颂侧身看向他,有点好奇他看法,李鹿彦看着就不好糊弄,他都要倍加小心,避免暴露。
“很有效的办法,也很及时,都像你这么能干,令人窒息的草台班子就少多了。”李鹿彦左臂放在沙发背上,支着脑袋含笑看着凌鹤颂。
虽然凌鹤颂知道李鹿彦的话,客气的成分很大。但架不住好听的话,确实顺耳。
凌鹤颂心底的烦躁,似乎因为眼前这个耀眼的青年,驱散了一点乌云。
在这恍惚的一瞬间,已经跌落神坛凌鹤颂,忽略掉一切想,如果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凌鹤颂,大概是不会和他坐在沙发上,朋友一样交谈。
尽管现在也隔着一层真相。
“我们剧组不打算拍点花絮吗?就从训练开始。”李鹿彦略有深意的说,眼睛带着狡黠的笑意,在这隆冬时节,也带着不可战胜的夏天的活力。
凌鹤颂注视着他,忍不住靠近,嘴角上扬。
“让镜头坦率的记录,成为一个监督者。在他面前,装也要装出个人样。”凌鹤颂很快就知道了李鹿彦的用意。
“没办法,有时候坦率就是暴力,暴力就有人害怕,就要守规矩。”李鹿彦很轻松地说,手指在沙发上敲动,并不在乎,自己也是被坦率记录下的一员。
他倒是很懂人心。凌鹤颂看着李鹿彦俊美脸上的游刃有余和满不在乎。
“我听说王编的剧本还在完善,很多配角剧情可待填充。”李鹿彦似乎说了句,很跳跃的话。
“你说话就不能直白一些。”凌鹤颂无奈的拍了他一下,看到他绿色的针织衫掉了一根头发,随手捏掉。
“这很好玩啊,”李鹿彦脑袋靠在胳膊上,脸上露出小孩子玩心爱玩具的纯真笑脸,但话却透着满满的恶趣味,以及远离人群的骄傲,“不能顺畅的交流,也不用做朋友。”
凌鹤颂话不多说,直接捏了一下李鹿彦手臂最酸痛的肌肉,直接让懒洋洋,游刃有余的拨弄人性的李鹿彦,弹坐起来,精神百倍。
“先用花絮震慑,再用加戏份吊着,不说全部,至少八成的人都得积极起来。”凌鹤颂说。
“对啊,然后乌合之众散了,势单力薄的领头的还能有什么力量。”
凌鹤颂想了想,李鹿彦这个办法,真是不错。
他振奋的站起来,手捏了捏,一副大干一场的样子,对李鹿彦说:“烦心事解决,该干正事儿了!”
李鹿彦莫名其妙看着他,疑惑:“正事?大晚上还有什么正事?”
“咳咳咳。”一直被忽略的晓晓,发出了惊人的咳嗽。
“被水呛了,被水呛了,不用管我。”晓晓摆了摆手,“哦,不对,我这就回去了,我先回去。”
听了他们两一肚子云山雾绕的计划,晓晓有点累,虽然看样子重头戏感情线要开始,但她这个电灯泡不好意思,再亮着了。
“慢着。”李鹿彦威严的声音传来,大魔王似的吩咐,“计划你已经听了,记得配合煽动。”
晓晓赶紧点头,看彦哥说得,威慑、钓鱼、煽动,不知道的以为咱是反派。
就在走在门口的时候,晓晓听到一声委屈撒娇的痛呼:“轻点,轻点,哥,换个地方。”
晓晓头也不回地飞快逃跑,就算它是正经按摩,也不敢听魔王变娇娇。
凌鹤颂好笑的听李鹿彦哼唧,拍了他一下:“又不是第一次,至于吗?中午不是感觉挺好吗?”
李鹿彦动了动肩膀,一阵令人牙酸的酸痛无力感:“哼,这就是你说的正事?也没给人反应时间,比剧组搞小团体,可太是正经事了。”
“好好说话,少阴阳怪气。”凌鹤颂手一捏,他就立刻闭了嘴。
“枪法练得怎么样,明天就要拍花絮了。”
“不怎么样,花架子都没有摆潇洒。”李鹿彦挺不满意自己的学习成果。
“对自己要求还挺高,我可是找赵教练了解了你的情况。”
李鹿彦闭着眼,趴在沙发上,已经是任凌鹤颂宰割状:“他怎么说。”
凌鹤颂看他渐渐舒展眉头:“还不错。”
实际上,赵生的原话是,李鹿彦协调性很好,人也很聪明,套招教几遍就记住了。不浮躁,肯下功夫。
“哦,一般还不错意思,实际上是,实在平平无奇,没什么可夸的,但又不能让对方没面子。”李鹿彦回道。
“强词夺理,赵教练的不错,是真不错。”
“嗯嗯嗯。”李鹿彦随意的哼了几声回应,他有自己的标准。
“这个玫瑰花味的精油怎么样?”凌鹤颂按到他的胳膊,闻到玫瑰花香,跳着话题闲聊。
“很好闻,我喜欢。”李鹿彦回答,能不喜欢吗,他的信息素味道就是玫瑰,他不可能讨厌自己。
“喜欢就好,我也喜欢玫瑰。明天我和我的教练上威亚,正式实训,你要来……”凌鹤颂低头看向李鹿彦,他已经安静睡着了。
看起来消耗还是很大,凌鹤颂将筋膜枪的档位调低了一点。
等结束的时候,凌鹤颂拿起他脱掉的针织衫,打算给他盖一下。突然这才意识到,温度比中午低了一些,他穿着外套舒适多了,以至于这才发现。
凌鹤颂看着李鹿彦的睡颜,愣愣地看了一会,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不到10分钟,李鹿彦迷迷糊糊醒过,凌鹤颂模糊的影子坐在他面前,闭着眼,口齿含糊地说:“我睡着了?”
“嗯,时间不久,再长我就要把你叫醒,沙发也不舒服。”
李鹿彦挣扎的爬起来,鸭子坐在腿上:“你还没按呢。”说着就要摇摇晃晃起来。
凌鹤颂赶快扶着他,“你管好自己吧,适应了我还好,你赶快房间睡吧,再折腾一会儿,困意就没了。”
李鹿彦半睁开一只眼看他。
“好了,别推来推去了。”直接架着李鹿彦,走去他的卧室。
李鹿彦一躺在床上,马上卷起薄被,还不忘给凌鹤颂道了一声晚安。
凌鹤颂轻声回复,随后那张清美绝伦的脸,渐渐流失掉所有情绪,快速打量起李鹿彦卧室的摆放,两个大衣柜和插着花的床头柜是他怀疑的重点。
五秒钟后,凌鹤颂轻轻关上了门。李鹿彦翻了个身,脸上挂着笑意。
第二天,李鹿彦神清气爽,活力满满地刚一出门,一个 GoPro就顶在他眼前。
“花絮先拍我吗?”李鹿彦不敢置信,有点招自己先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