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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远处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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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阁楼上有两人看着一行人远去,陈渊看着急匆匆的王管家,就这样的人,身边的明目张胆的调换了都不知道,是怎样才能在刺史身边待了三年还好端端的活着的,着郑允是吃干饭的吗。大概是因为他脸上的不屑实在是过于明显,身边人缓缓开口。
“将军,不要小看任何一个人。”有的人可能看起来其貌不扬,但实际上谁说的一定呢。
陈渊低下头,虽然心里面不以为然,但还是恭恭敬敬的低头应是。
人到天善堂的门口就被几个彪形大汉迎了进去,白衣女子显然是看出不对,脚步不由得退了几步,有些警惕的看向王管家。但都已经到门口了,就算这时候才发现不对也已经晚了。王管家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微笑着,刺史看来却是不怀好意。
“公主,既然到了,就进去吧!”
王管家拽着公主进门,抬头一看,里面早就已经设好了埋伏,跟在公主身后的暗卫刚进去就被包围了起来。
“快走!”
侍卫在宅子中缠斗,王管家将公主敲晕扛着就往后门走去,那里早就已经安排好了马车,只要出了城就有人来接应的,不管他在这里的任务有没有完成,但此番劫持了安平公主,足以让他在弩国加官进爵,尽享荣华富贵了。刚出后门,只见一辆马车稳稳当当的停在一边,马车旁还有一个手持大刀的红衣小姑娘,地上躺着几具尸体,见到他们,小姑娘还不甚高兴的埋怨了几句。
“怎得这么慢,让我好等。”
王管家使了个眼神给身后跟着的人,示意他先走,其余人断后。知道这个不明出处的小姑娘武艺高强,以防万一他怎么可能只有这一处逃生之地。可惜了,他还没有来得及走出巷子,前面就被人堵住了去路,威风凌凌的年轻将军看着他仿佛是看死人一般。
“我觉得,你可以束手就擒了。”
王管家笑了一声,束手就擒,怎么可能,就算给前有狼后有虎,诞世别忘记了,他手上还有着最大的砝码。他提着昏迷的女子,长剑抵在他的喉咙处,笑得猖狂。
“将军,你大可以试一试,是你快还是我更快一点。”
陈渊正在思索要不要放弃整个替身的时候,只见陈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后方追了过来,王管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飞起一刀背砍飞出去吐血跌落在墙角,陈梦小小的身子轻松的将晕倒的女子扛起走走过去,一脚踹在王管家身上。
“虽然小姐说不让你死,但你毕竟将思梦姐打伤了,是应该惩罚一小下的。”
陈渊虽然前面已经听说了小姑娘在刺史府的事情,但一时间看到只及自己腰部的小姑娘提着大刀扛着人,明明脸都看不见了说的话却是那么狂妄还是一时间有些小小的冲击。
“这是公主殿下的替身?”
“怎么可能呢。”陈梦睁大了眼睛“小姐才不需要什么替身的,思梦姐不过是自己总喜欢学着小姐的样子去找师傅,上次刚好被我遇见就带着她来了。”
虽然事实是她听说师傅出城了,自己也跟来了,后来不知道怎么滴居然让她就这么遇见了,师傅在被烦得不厌其烦后将人丢给陈梦,带着和尚自己溜了。不过小姐说过了,有些话不能直说,要顾及别人的面子。
“我就知道。。。。鱼儿哪有那么容易上钩。”
陈梦看着还醒着挣扎的王管家,想不通他怎么会将小姐和思梦姐看混的,明明两人就算穿了一模一样的一服带着面纱给人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啊。
“大概是因为听到了什么消息乱了心神才疏忽了,什么消息呢,大概是因为王胡之死。”
见两人看向自己,王管家干脆闭上眼睛装死。陈梦也懒得再说话,看了一眼陈渊,手中的刀跃跃欲试的,这人一出现自己就觉得他应该是非常厉害的,等小姐的事情结束后,找到机会定要与她比试一番。
“喂,小将军,现在去哪儿呢?”
“毫州大牢。”
阴沉沉的大牢中,外面还在是白天,里面却需要燃着火把才能看到光亮。郑允站在坐着的祠黎身边,嘴中不停的念叨着
“此地污秽,公主不应该来这儿的。”
旁边的狱卒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眼睛根本就不敢乱看,能让刺史大人亲自伺候着落座的,也就只有前几天到的公主殿下了,世人常道人无完人,他刚才不小心看到这公主殿下一眼,万千盛宠下的金枝玉叶合该就是这个样子的。
“郑大人,本宫即已落座,就不必再说此话了。”
郑允不在说话,只是让人将前面的刑具都拿走。祠黎看着他的动作,也不说话,她来这里也不过是等着问几句话而已,至于上刑这种事情,专业的事情当然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比较好。
王管家被人拖进来的时候第一眼便见到了坐在最前面的女子,她抬眸一眼,让人仿佛觉得自己就如同尘土一般,陈小将军说得对,他怎么可能将思梦同眼前的人弄混淆呢。所以只有一种解释才说得通,或许一开始自己见到的人就从来不是真正的公主殿下,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掉包。所以说,在糕点店里的那一出换人的戏码,两个人全是假的!王管家此时再也没有刚才就算被抓也能笑着的从容了,如果那个也是假的,那就全都完蛋了。
陈渊进来的一瞬间也是怔愣了一下,一瞬间就明白了过来,掉包什么的全是假的,就连他也是第一次看见公主的真容,又何况是王管家。
“谁派你来的。”
眼前的女子仿佛并不打算对他用刑,口气淡得仿佛只是在跟他聊天一般。王管家不由得苦涩一笑。
“公主殿下难道猜不到吗?”
能够将这场局里面得所有人玩弄股掌之中,他不信这位尊贵得公主殿下猜不到是谁设计这一切。
“耶厉公子有够执着的,手伸这么远。”
听到耶厉两个字,陈渊便知道对方是谁了,如今弩国的太子殿下,耶厉纨。可是这位公主殿下,又是何时同他扯上关系的。
一个狱卒上前将一本册子翻给王管家看,越到后面,王管家的脸色越是漆黑。
“毫州近八成以上的暗探,以及最大的医药堂,本宫感谢耶厉太子送来的厚礼。”
肃朝建朝几百年,瘟疫这种东西不论是天灾还是人祸已经经历了不少的次数了,就算是一场瘟疫真的爆发了,也不该如此的久治不愈,朝廷的药草是还没有到,但是毫州城可是最大贸易之都,不可能连及时应付的草药都拿不出来,而作为整个肃朝的最大医药堂,天善堂会在里面充当着什么样的角色呢,所有的一切都仿佛是一个局一般就等着祠黎往里面跳了。祠黎进了这个局,可他们仿佛都忘记了,她是谁,她的身后都站着谁!在她踏进这毫州城中开始,整个肃朝的目光几乎都聚焦在这里,一个天善堂,又怎么可能同整个肃朝皇室对抗。朝廷的药草不是没到,而是已经全部悄悄的运进城中由陈渊的将士全部分发了出去,至于那些有问题的药草,早就在祠黎进成的第一天就让随行太医全部鉴别后丢掉了。
“不,不可能,这么大的动作,我们不可能一点也不知晓!”这么大的动作,怎么可能逃得了这么多暗探的眼睛。
陈梦啧了两声,看着他的眼睛就像看着一个傻瓜一般。
“大哥,用你的脑袋想一想,你那些探子没告诉你我和师傅他们是先行出发的吗,我可是比小姐她们早到这城里不是两三天,你不会真以为我只来玩的吧。”
王管家不想说话,因为自从祠黎回到仪仗队后,那几个人的踪迹他们是一点都查询不到了,怎么会知道她在哪儿!
“而且你想一想,毫州城发生瘟疫这样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会不提前通知公主,还要刺史亲自出门告知,那个猪会信这其中没有问题的。”
站在一边的陈渊脑壳有点痛,不会就他一个人信以为真以为真的是因为来不及通报吧。
王管家看向一边一直沉默的刺史大人。
“刺史大人又是何时和公主联系的,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呢。”
什么时候和她联系的,如果说自从她离开京城后他们之间一直有联系,恐怕说出来没有人会信吧。
“从未信过你。”
他的世界里面,不存在毫无保留的去信任一个人,只有一个人除外,郑允看了一眼面前女子的背影。更何况初来乍到,突然有人一直凑在你身边,怎么可能会没有问题呢。
“总之,一直留着你,不过是为了揪出会更多的人罢了。”
陈梦皱了皱眉头,这么多年的陪伴居然都没有打动这个男人的心,果然,玩政治的人心都脏,当然,小姐除外。
“最后一个问题,为何如此肯定我就是探子的。”
这一路上他甚至连公主的真容都没有见过,除非他们已经肯定自己的身份了,这几年就算是不信任但是郑允一直也是带着自己在身边的,说明他就算是怀疑自己但也没有肯定自己的身份,而这位公主殿下一来,近乎就肯定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是没有见过她 ,但是她在车帘内是可以看见自己的,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如果这个问题不解决,恐怕整个弩国在肃朝的多年努力都会付之一炬。
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了,祠黎并没有打算看这毫州城内的刑具效果如何,也并不打算回答这最后一个问题。祠黎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被行刑的人,还没有看清,眼前就被一片正红色官服拦住了视线。眼前年纪轻轻就坐上毫州刺史的三品官员总是以为自己多么易碎一般,什么污秽就都仿佛不应该进入自己的眼里一般,祠黎轻轻笑了笑。
“不过同他说句话罢了。完颜凤,见到耶厉纨记得帮本宫谢谢他的大礼。”
狱卒鞭打着的人本来一声不吭,听到这句话突然如漏了气般的嘶了一声,复又断断续续的笑了起来,颇有几分豪迈。
“能帮公主殿下传话,是完颜凤的荣幸。”
陈渊听到完颜凤这个名字,正欲冲进去却被陈梦拦下,陈渊双目通红的看着祠黎。
“公主殿下可知道这完颜凤是什么人。”
祠黎回头看着愤怒的陈渊,冷静的回答他。
“弩国大将完颜醇唯一的儿子。”
“他不能活!”
“他能!”
郑允抢在祠黎之前回答陈渊的话。
“如果他只是死在这里,那他只是完颜醇的儿子,是弩国的英雄,会激发弩国将士的志气。只有他活着,才能将他的利益达到最大化。”
大将之子,就不知道弩国皇帝打算用什么东西将他赎回去了,放弃?他能放弃吗?敢放弃吗?毕竟这完颜醇可是只有那么一个儿子,完颜醇将军诞下这完颜凤之后第三年在战场上上了子孙根的事情可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要是这唯一的儿子在给太子做事的过程中还身亡了,那还真是个悲伤的故事们也不知道这完颜大将军能不能承受住着断子绝孙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