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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连理枝 春宵天成,烛火满堂 ...

  •   “等你安排好手头军务,咱们去青绿斋小住几天吧?”韩凛一边笑一边说。

      “好啊!咱们很久没一块儿出去了!”秦川语带兴奋,却也惦记着朝政,“会延误改革进度吗?”

      韩凛摇摇头道:“没关系,延寿山上照样能处理,徐铭石跟黄磬处置得宜,极少需要我插手。”

      “去之前总该请韩冶吃顿饭吧?那孩子为你可没少费功夫!”少年放下心,立马操持起另一件事。

      “哈哈哈,你也知道那童谣是他散布出去的?”韩凛笑意深浓,面上只装着轻松样子。

      秦川陪着乐道:“不是他还能是谁?这种法子,只有他想得出来哦!”

      “不幸中的万幸,这回他先去找了你。”韩凛处余悸尚存,每每念及总会惊出身冷汗。

      “关心则乱,他是被吓坏了。”秦川眼神阴冷,语调亦蒙着杀气,“那个高昌,就这么调走了?”

      “找个没人瞧见的地方处理,终好过留在京城里惹眼。”韩凛心下了然,言语却是寻常。

      “嗯,此人心术不正,到哪儿都是祸害!”忆起当日之事,秦川依旧咬牙切齿。

      “哈哈,哈哈哈——”韩凛笑着勾上少年,“夫君对小舅子如此关怀,倒教我省下不少心呢!”

      秦川亦不肯示弱,一面与之额头相贴一面低声说:“出发前找个时间,你先到酒楼等着,我负责把韩冶带过去。”

      “好,都听夫君的!”韩凛弯着眉眼,显然话里有话,“只是不晓得,那孩子脾气改了没有?若还像曾经那般缠我,夫君又该如何自处呢?”

      “他是你、你弟弟……我这么大个人,岂会跟他一、一般见识……”少年回答磕磕绊绊,似乎没什么信心。

      “哦,夫君当真大度,那我就安心了。”韩凛尝到甜头,岂有中途罢手之理,“那孩子以前是怎么缠我的,夫君不会不知道吧?差不多你能做的,韩冶都能跟着学一遍,呵呵呵!”言毕他捧过秦川脸膛,玩味般盯住对方双眸。

      初见韩冶,少年便觉那孩子不太对劲。对韩凛与其说是敬仰之情,不如说是近乎疯狂的崇拜。当发现兄长身边多出个人时,那种敌意和妒忌令秦川至今都印象深刻。

      要不是韩凛一直从中斡旋调和,总拉着两人一起玩儿,恐怕韩冶早就朝自己发难了。记忆彻底打通,少年委实有些踌躇。但本着输人不输阵的原则,秦川选择了嘴硬到底:“他当时还、还小呢……现在肯、肯定不会了……”

      “哦?”又是七拐八绕的一声,“那夫君可要说到做到,万万不能在小舅子面前失态哦!”

      秦川自知说他不过,便手上加力将韩凛死死按进怀里,叼着他耳垂恶狠狠道:“我就该一早堵住你的嘴!让你根本没有打趣儿的机会!”长吻兜头而下,较之先前更为狂野粗暴。

      “我忘了……这些事,那孩子可做不来……呵呵,呵呵呵……”动静断断续续泄漏出来,一声接一声搔得秦川心痒难耐。他咬住韩凛双唇不断使力,手也不自主地去扯对方衣襟。

      一抹白皙肩膀,自少年掌心流下。亲吻如鼓槌般越砸越重,舔舐与啃咬缠裹一处。韩凛将头向后仰着,笑声混合喘息,既娇柔婉转又魅惑放浪。墨色长发四散飞扬,简直可以用媚骨天成来形容。

      秦川什么都不愿再管。他将手伸进爱人小衣,像剥果皮似的把里外衣衫一道褪下。顷刻间,韩凛上身尽为裸露。

      “还以为秦将军多守规矩呢,原是先骗得人家主动……真好一招欲擒故纵、声东击西……”他用胳膊撑住桌沿,半截身子往前挺着,端的一副诱人之态。

      到了这份儿上,秦川也明白了对方心思。他一步步勾着自己,叫自己意乱情迷、令自己神魂颠倒,让自己于书房之内破除最后的戒律。至此无论作为韩凛还是帝王,才算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少年打通关窍,干脆将个多月来压抑的思念与饥渴,悉数发泄到他身上。亲吻如蘸饱墨的画笔,描摹点染时浓时淡。不出一刻,下巴、脖颈、肩窝、锁骨就布满了秦川的痕迹。轻咬激荡起酥麻,韩凛只得弯曲手肘,才能勉强配合少年动作。

      “别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感受到焦急的秦川,反而慢了下来。

      “呜……”韩凛低头欲瞧,只觉承托脊背的手掌,正于身后上下游走,爱抚时缓时急、若有若无。

      “嗯嗯……夫君手艺越发精进了……”韩凛迷失在这戏弄里,回想初次的笨拙与粗糙,而今秦川真真算是进退有度、收放自如。他脸膛挂着化不开的笑,分外张扬、邪气非常,使其心醉神迷。韩凛拼命咬住嘴唇,以克制无边遐想带给自己的刺激。

      ……

      韩凛双眼微眯、长睫低垂,却掩饰不住风情流露。口中飘荡出呜吟之声,似享受又似求饶。秦川俯身凑近,想要看清所爱之人的每一丝表情。那是酣畅与迷醉交织的癫狂,是灵魂跟□□共同抵达的极致欢愉。

      “啊……啊啊啊……”豆大汗珠滚落,勾勒出面庞的轮廓。可不等韩凛喘口气,秦川便将他一把扯过,背对自己压到了书案上。

      清凉从脚底延伸,韩凛边笑边呼气道:“呵呵,夫君怎得如此心急……竟半分不知怜惜……”

      “官人最喜便是这般做派,何来怜不怜惜之说?”秦川伏在对方耳边调情道。

      ……

      “嘶嘶……嘶……夫君何、何处学来这技艺……实在是神、神通……”他用手巴着桌沿,少年笑声如响铃撞上韩凛耳朵,让其什么都不能想,什么也想不了。

      “我能从何处学呢?还不是官人教导有方,为夫朝思暮想、魂牵梦萦,岂敢有片刻忘怀!”秦川说得很诚恳。

      “哈哈,哈哈哈……”韩凛声量发虚,“原来夫君夜夜梦里做新郎,难怪如此精进……”

      “为夫梦里有更带劲儿的,官人想不想试试?”秦川被戳中心事,随即拽过对方腕子,胳膊反拧向身后。

      “呵呵……拭目以、以待……”韩凛笑容艰辛,兴致却越涨越高。

      ……

      他们尽情释放着最为原始野性的渴望。没有羞怯犹疑、没有顾虑挂碍,深信不管自己什么样子,来人都会照单全收。

      这便是相爱到极致的真相,看过了彼此最伟大、最光明、最圣洁之处,亦能包容对方最下流、最卑劣、最龌龊的念头。那是只靠牵手、拥抱、亲吻,所无法企及的境界。必须衣衫尽褪、坦诚相见,必须侵入攻占、抵死缠绵。

      当韩凛因力竭而倒下时,窗外已是霜华遍地。秦川搂住他,抓过掉落衣衫为其披在身上。温柔道:“当心着凉。”

      韩凛实在没劲儿抬头,只埋在少年胸口痴痴地笑,睫毛扎得人有点儿痒。秦川有一搭无一搭帮他理着头发,触感清冷丝滑。若非宫中不便留宿,恐怕刚刚罩好的衣服又得再脱一次不可。

      “要是能天天看到你,就好了。”韩凛揽着爱人肩膀,很明显舍不得放手。

      秦川摸摸韩凛脸颊,于耳际印下一吻道:“咱们可以定个日期,但凡没有紧急事务,就约定在家中碰头!”

      “这个注意妙哎!”韩凛刹那恢复精神,眼睛扑闪扑闪的,“就每月初三和十七吧,这日子口儿朝廷一般没大事!”

      “一言为定!”少年边说边在对方唇边亲过一下。

      “嗯,一言为定!”韩凛也朝秦川猛嘬一口。欢笑漫延开去,是藏无可藏的甜蜜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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