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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41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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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宫晗大声问她:“回来!你知道她是谁吗!?”他语气不像是在问苏晓珍问题,而是一种带着质问的提醒,在提醒苏晓,姜茶茶的身份不是普通人,苏晓珍不能动这身份高贵之人。
苏晓珍乖乖退回帐篷内,回:“当今姜丞相的宝贝女儿——姜茶茶。”
东方宫晗道:“你知道?!!你知道,你还这么做!!!”
苏晓珍依旧语气淡淡:“我就是知道,我就是做了。”
上一世的回忆在吞噬她的理智,苏晓珍语气开始犯冲:“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而她只不过区区丞相女!”
话完,苏晓珍自己都不由一愣。
她的心不受控制的,不断的默念着‘她不过区区丞相女’这句话。
东方宫晗吼苏晓珍:“滚出去!”
苏晓珍被父亲吼懵了,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父亲,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站在原地良久。
见父亲始终背对着自己,苏晓珍最后沉默转身。
她独自来到外面。
‘她不过区区丞相女!’
‘她不过区区丞相女!’
‘她不过区区丞相女!’
那话,她几乎是脱口而出。
可能苏晓珍自己都忘了,她以往在姜茶茶那里听到过类似的话,只是现在的她一时忘了是在谁口中听说过。
她脑海中一直回想着这句话,试图理清个中缘由。
“姜茶茶!”苏晓珍恍然大悟。
原来她是在意的,在意前世的那些事情。
“你父亲不过一介莽夫,官半点大。我根本就没把你放在眼里!留你一命,不过是嫌你的命会脏了本殿的手。”
大皇子姬如谦谌,也就是苏晓珍前世的夫君。这些姬如谦谌说的话苏晓珍仍记忆深刻。
是的,苏晓珍前世嫁的夫君,不爱自己,甚至憎恨自己。她的夫君为了另一个人女子在新婚之夜威胁于她,若不是因为忌惮她那个‘官半点大’的大将军爹,她估计早就死上千百回了。
姬如谦谌是真的想杀取她苏晓珍的命。
“就你,别人敬你是大将军之女,说白了也就一大臣之女,就这,竟也想同皇家作对!没了皇家人的宠爱,你什么都不是!”
苏晓珍耳边还回荡着姜茶茶说过的话,想到如今这个情形,她心里憋闷的慌,一颗心变得烦躁不安。
姜茶茶、姬如谦谌,他们夫妻二人说过的话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这让苏晓珍很抓狂!!
上一世,在盛京时,宫廷宴席上。
姜茶茶想设计推苏晓下水,没得逞的姜茶茶反倒自己让落了水,后又嫁祸苏晓。
说是苏晓珍推的她。
苏晓珍觉得这漏洞百出的一幕,没人会信,可到底有人愿意蒙起双眼,偏听偏信,苏晓珍成了世人口中的恶人。
更过分的是,那狗男人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的当众扇她,苏晓珍当然当仁不让的回扇了姬如谦谌一个大逼兜。
苏晓珍深知,没人护了他,她往自己身上插满了倒刺,对抗着披着人皮的才狼虎豹。
没人理解他,就连他的父亲也是。苏晓珍苦笑着,心情低落到了极点。
姜茶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苏晓珍不知其中原由。
不过看父亲东方宫晗那副样子,这包庇一事,是明知故犯来的。
……
在请大夫看过后,确定姜茶茶身上没什么实质性的伤,东方宫晗才抬脚离开,忙自己的事情去。
身为父亲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子一点儿也不惧怕他,他身为一个父亲的威望都没有。
此后的几天,他们父子二人互相没说过什么话。
苏晓珍被突然出现的姜茶茶搅的心神烦乱,她不开心,话就很少(根本不想开口说话)。
东方宫晗的话……
他觉得自己这儿子还是缺乏管教,以至于成了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而且怄气就怄气,见了他这个爹都不打招呼的了!
就仿佛是没看到他这个大活人一样!
光想想,东方宫晗便也气的紧,他觉得主动与‘没良心’的儿子开口说话,就代表着自己是先低头的认错的一方!
掉了当父亲的身价。
说白了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自打苏晓珍醒来后,为苏晓看病的夏大夫每天都蹲不到人。
以往只要夏大夫来,苏晓就躺在床上,不会跑,这看病之事没觉得有多难。
可自从这苏晓珍醒后,夏大夫去三次就有三次不在,一问那帐篷外站岗的士兵,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夏大夫觉得身心俱疲,在第四天仍扑了空时,夏大夫找上了大将军东方宫晗。
“大将军!!!少将军不知道忙什么去了,整日见不到人,他腿上的剧毒还未完全清除,身上还有大大小小,数不清的刀伤,我怕再不给少将军看看,少将军的伤会恶化!”
军帐没的东方宫晗闻言当即起身向外走:“怎么现在才说!”
夏大夫不答。东方宫晗也未再继续问他,而是转头说起了苏晓珍:“这臭小子,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帐篷内无人,练兵场上无人,几处寻找未果。东方宫晗调动了军中的一些士兵一起寻找苏晓珍,只是奇怪的是,东营各处都搜查了,就是没见着人。
可东、西城门的守卫也都说没见着少将军出军营。
“都认真找了没有?!!”东方宫晗看着一批又一批前来回报说‘没有’的士兵,他提高了音量,道,“要是找不到,你们就给我一直找!”
就在他们想动身再次寻人时,一个血色的身影从天上掉下来。
血腥味瞬间弥漫在每一个人的鼻息之间,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血人没如料想中那样摔个狗啃泥,而是脚间轻触地面,随后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维持着身形,脑袋耷拉着。
血人一动不动的,时间像是定格在了这一刻。
众将士一时间也呆愣在原地,没人上前查看。
东方宫晗步下台阶,靠的越近,那股熟悉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直到脖子上那沾血的白玉,他当即唤出了对方的名字:“明珠?!!”
苏晓珍听到分外熟悉的声音,终于不是一副雕像模样了,缓慢抬头看去,白天的光线很足很亮,受不住刺亮的光,苏晓珍侧了侧脸庞,眼皮子皱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