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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既是相逢必相识 惊鸿照影故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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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对上袁醉伶那双笑眼便全没了抵抗力,什么都不想计较,他伸出手将袁醉伶拉起来,细心地帮袁醉伶整了整衣衫,温声道:“阿伶周到。”
袁醉伶刚想开口,乐笛立马开口:“你俩够啦,这还有个活人呢?我没出力吗?”语气中带着满满怨气。
袁醉伶话锋顿转,笑嘻嘻假模假样的恭维着乐笛:“哎呀,小妹当然厉害啦,咱们小妹是什么人啊?那是玉笛派掌门,是女中豪杰,是让那英俊的青年男子见之不忘一见钟情的奇女子啊!”袁醉伶越说越夸张,最后一句话直接羞红了乐笛嫩白的脸。
乐笛作势便要打袁醉伶,却被楚瑜拦住,“好了,别闹了,速去寻找,环佩坊掌柜!”
这一句话点醒了大家,袁醉伶随即又想到楚瑜的伤,关切道:“哥哥,你的伤?”
楚瑜安慰道:“无碍,已封住穴道。”
乐笛撇了撇嘴不屑的说道:“行啦,这点伤死不了!快走吧!”说完立刻出发,袁醉伶和楚瑜相视一笑,随后迈步跟了上去。
以三人的轻功,转眼间便来到了环佩坊,三人直接飞身进入后院,掌柜听见动静以为是手下归来复命便出门去看,结果迎面撞上了楚瑜三人。
楚瑜说时迟那时快,一脚踹向此人面门,这掌柜颇有武艺傍身,侧身躲开这一脚。乐笛趁此间隙,电光火石间飞出玉笛,击中了那人大腿,这掌柜的腿被重击脚下踉跄,袁醉伶立刻飞身向前,掌间蓄力一掌拍向此人胸口,那掌柜身中内伤狠狠地吐了一口血,随后倒地喘息。
“老规矩。”袁醉伶说罢,立刻蹲在掌柜身边,对着他左右各是一拳,打掉了他满口牙。
“五大门派中何人找的松针撷花?”乐笛踢了掌柜一脚问道,
“不知!”掌柜说道。
果然,嘴硬是秘楼一贯作风!
袁醉伶低头看了眼掌柜的,抬头对楚瑜和乐笛说道:“你们看,不上手段是不行的。”说罢将之前在黑衣人身上用过的招式从头来了一遍,没想到这掌柜的如此草包,只一轮下来便求饶了。
“你可不如你的下属,他可是撑了两轮,也不知你是怎么做到这个位置的?”乐笛调侃道,
“说吧,五大门派中谁人找的你们,还有你们的主子在哪?”袁醉伶问道,
掌柜颤抖着声音:“玄风派张骥!”
袁醉伶露出满意的表情,接着问道:“下一个问题,怎么找你家主子?听说他近期在京城活动。”
掌柜:“主子他......”不等这人说完,只听嗖的一声,飞来一根银针直直钉进这掌柜的咽喉,这人瞬间毙命。
三人齐齐回头,望向银针飞来之处,之见一个黑影掠过。等三人飞身去追,那黑影却融进夜色消失的无影无踪。
楚瑜:“算了,来日方长。”
乐笛:“好歹知道了是谁找的松针撷花,今日天色太晚,咱们明日在合计后面的事情。”
袁醉伶:“小妹说的不错,先回去休息,哥哥你的伤还是要尽快处理的。”说着轻轻抚上楚瑜的伤口,满眼关切的看着楚瑜。
乐笛这一晚上白眼快翻出天际了,“我到底为什么要受这个罪?”乐笛暗自奔溃!
袁醉伶看见乐笛的白眼,却毫不在意,笑眯眯的对小姑娘说道:“小妹的宅子太远,还是回清欢楼休息,依旧住你之前的房间可好啊?”
乐笛斜眼撇嘴,没好气的答应下来。
三人夜会秘楼早已一身疲惫,便返回清欢楼休息。
在距离清欢楼不远处,三人望见门口地上倚坐着一个人,门前的灯笼散着昏黄的光,照在此人身上,那人垂着头看不见容貌,只照见周身轮廓。
楚瑜:“乞丐吗?”
乐笛:“好像见过,嗯,有些熟悉。”说着往前快走了几步,还未走到那人跟前,乐笛借着昏黄的光认出了那人。
乐笛惊讶道:“林晴阳!”
林晴阳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头便看见几步之外的乐笛,高兴地站起身来到乐笛身前,
林晴阳:“姑娘回来啦!”
乐笛轻轻问道:“你等我?”
林晴阳憨憨的笑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嗯,不知乐笛姑娘家在哪里,便守在姑娘常来之地等候。”
那盏灯笼依旧呆呆的照着门口那块地,偶然间吹来的微风让它摇晃出一些生机。须臾,这股微风也吹到了乐笛身边,轻轻飘起的几缕发丝,刮过了她的鼻子她的眉眼,绒绒发丝惹的人发痒,可是乐笛分不清是脸上痒还是心里痒。
乐笛害羞的轻笑一声:“等很久了吧!”
林晴阳依旧那副痴傻的模样:“嘿嘿,等到了。”
乐笛脑子空白,心里却高兴:“哦!那回去早些休息!”
林晴阳:“姑娘稍等!”说着赶紧从怀里掏出为乐笛挑选的珊瑚发钿,郑重的递给乐笛,“送你的。”
乐笛缓缓抬手接下发钿,声音几不可闻,却透着一股羞意:“多谢公子,明日再见。”
说罢乐笛快速掠过林晴阳走进了清欢楼,只听闻身后传来几声爽朗却带着调侃意味的男子笑声,
袁醉伶:“哈哈哈,哥哥,我们快进去吧!”随后转头对呆愣在原地的林晴阳说:“你小子可以啊,加油吧!忘了告诉你,乐笛可是玉笛派掌门,你要小心喽!”说罢拉着楚瑜走进了清欢楼。
袁醉伶一进门,便焦急地去看楚瑜的伤口,“哥哥,快些处理伤口,这都耽误很久了!”
楚瑜小心翼翼褪下上衣,露出整个精壮的上身,袁醉伶看了个满眼,不好意思的挪开双眼,轻咳掩饰尴尬,可转念一想要帮楚瑜处理伤口,便又将头扭了回来。
楚瑜眼前一颗脑袋晃来晃去,袁醉伶正低头帮他处理伤口,袁醉伶紧张的汗水顺着额角低落下来,楚瑜正欲伸手帮袁醉伶抹去汗水,却被袁醉伶轻轻拍了下去,
袁醉伶抱怨道:“哥哥不要乱动,我怕我处理不好这伤口!”
楚瑜乖顺地说着:“好,听你的。”
真是一场考验啊,袁醉伶关心则乱,笨手笨脚的处理完楚瑜的伤口,正准备帮楚瑜穿上衣,就在套袖子的时候,袁醉伶瞧见楚瑜手臂内侧的一个猫爪状胎记。
袁醉伶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般,整个人都停滞了,紧紧盯着那块胎记,过了片刻,他伸手轻轻摩挲着楚瑜的这块胎记。
楚瑜明显被这一举动搞的不知所措,他抓住袁醉伶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楚瑜感觉到了袁醉伶异样的情绪变化,小心问道:“阿伶怎么了?”
袁醉伶缓缓抬起头,眼里闪着点点泪光,颤抖着声音对着楚瑜说出了一个称呼:“小猫哥哥?”
这四个字让楚瑜愣住了神,他不可置信,睁大了眼睛端详眼前的人,
袁醉伶还是重复着这个称呼:“小猫哥哥!”
见楚瑜不回答,只看见楚瑜眼中微微聚起的泪光,袁醉伶继续问道:“小猫哥哥,是你吗?”
楚瑜终于开口:“你是谁,为何知道此称呼?”
袁醉伶激动地握住楚瑜双手,兴奋地说道:“果然是小猫哥哥,我是郎玉啊!”
此话一出,楚瑜再也忍不住,他不顾肩膀上的伤,双手箍住袁醉伶的肩膀,“郎玉,你是郎玉!”
袁醉伶用力点头回应,眼里蓄满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流下来。楚瑜将袁醉伶一把抱起来,紧紧揽入怀中,下巴抵住袁醉伶的额头,眼泪滴进袁醉伶的发丝中。
楚瑜颤抖着开口:“多年不见,没能,早些认出你!”
袁醉伶从楚瑜怀里抬起头,抬手替楚瑜抹去脸上的泪水,对楚瑜笑着说道:“不晚,不晚,我们能相认已是万幸,哥哥不要难过。”
楚瑜释然,将袁醉伶的手从脸上挪开紧握在手中,用力点头回应:“嗯!嗯!”
二人平复了一下情绪,
袁醉伶问道:“哥哥,十五年前一别,本以为生死两隔却不想今日相遇,当初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些年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