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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弃坑]Hello world ...

  •   我不知道这里是多少世纪,或许,就连我自己,也不是真实存在的,就像《异次元骇客》里的男主角一样。
      至少,我无法想象,这是真实存在的。
      房子不是建立在土地之上,而是坐落在云层之间,就像《天空之城》,漂浮在空中。今天睁开眼,看到普罗旺斯薰衣草园里,有一株玫瑰花悄悄地混迹其中,明天睁开眼,就能看到布鲁塞尔的画家找不到自己的画笔……
      当然,这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云层是由尘埃和水蒸气组成的,不管怎么说,想要在上面建造一个房子,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更何况,这里的温度,相当冻人,空气又稀薄。
      虽然没有强壮有力的翅膀,但是,因为生活在高空之中,肺部因为长时间地大气压强作用,而逐渐萎缩,最后,被心脏所替代,只要心脏射血,血液回心,就足够了,当然,也因为肺功能的萎缩,不进行气体的交换,所以,也不会出现诸如呼吸性酸中毒这样的情况。
      呼吸是不必要的,但是,胸廓依旧会因为“嗅”这个动作,而起伏,也许是因为进化地过快,而出现的bug吧,就像人的牙齿,原始的寿命,只有大约20多年,至今为止,也是如此。
      值得一提的是,我们之所以能够生活在云层上,是因为摆脱了地心引力,没有了地心引力地作用,女性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某个脂肪组织会下垂,心脏也不用担心,回心的阻力会加大,不管是前后负荷,都能够很好地解决。当然,心脏也不再是拳头般的大小,已经比原来要小了很多。
      因为长时间不用走路,股骨以下的部分,有了一定程度的改变,由正常的骨头,变成了软骨,就像飞机,尾部一定是平衡而又轻便的,所以,下肢骨并不需要起到支撑的作用,只需要掌握平衡就好。
      因为生活在高空,为了适应低温环境,身体的新陈代谢都降到了极限,心脏射血分数从0。8秒每次,降到了1。6秒每次,静脉血比动脉血要更多一些,当然,为了适应寒冷的环境,身体的毛发,也长到了鸟儿那样茂密。所以天使,一定是个长毛怪物,米迦勒亦如是。
      天上宫阙,也不过是个住宿的地方,衣食住行,却也还是样样都必不可少,过长的毛发,完全遮住了身体,是无法被衣服束缚的,也不需要衣服的束缚,出行,全靠圆润的身体,像子弹,对抗强大的气流阻力,任尔东西南北。
      至于食物,必然无法登上高空,离开了土壤,动植物都无法很好地生存,所以,必须要到地球表面,寻找食物。
      似乎,地球并没有因为人类的离开,而变得糟糕,有些动物出现了返祖现象,就连已经灭绝的生物,都赫然生长。
      “嘿,你要吃中餐还是西餐?”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问道。
      “中餐,我是中国人。”我回答道。
      “看来你的口味还是没变,”他掏出雪茄,点了一根,吞云吐雾起来,“我出来吃午饭,结果再回去的时候,找不到家门了。”
      我听到他轻轻地咒骂了一声。
      说实话,我倒是真没有尝过雪茄的味道,也许这个味道很独特,不过幸好的是,因为没有肺部,也不用担心自己心血管的问题,肆无忌惮地放纵自己抽烟,就像放纵自己喝水一样。当然,水中毒这个问题,也是不会存在的。高空之上,如果我们的身体里,还有水分的话,那一定会结冰的,我们是自然的一个产物,无法违背自然的规则。
      不过,如果你想见一见固态的水,只要看看自己就好了。
      “哦,我的天,”我抱了抱他,有些激动,“我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
      出门找食物,这是必须的,只要我们还是人类,就无法不吃不喝地活下去,不过,地球上的生物,可不太喜欢我们这群“怪物”,嗯,我们的确很像怪物了,不过,至少比卡西莫多要好看得多。
      云层是移动的,地球也要自转,在这个过程里,我们的家,也不是相对固定的,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区,却没有任何地冲突,因为天大地大,四海为家。
      “我家在(118°46“E,32°03“N,20000H)。”经纬度和高度,是我家的坐标,“当然,很显然,现在不是了。”
      我耸了耸肩,抬头看看烈日,“现在还是夏天,我觉得我会融化的,这一身毛,真是可恶!”
      “是呀,”对方也点了点头,“不过,幸好新陈代谢得慢,可以和乌龟比一比,谁能活的更久了。”
      “还要等上一年,才能够让地球转到他原来的位置,”我看了看太阳的方向,纠正道,“哦,不对,是一年减去3小时52分4秒5皮秒。”
      “哦,兄弟,”他深情地看着我,“我和你差了五个时区,没想到,比你先下来,你却比我先回去。”
      “这又有什么的,”我朝他笑了笑,“你可以来我家做客,我热烈欢迎。”
      我们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我也从来没想到过,手机竟然还没有被淘汰,或许,不论过去,还是现在,娱乐和交际,都是人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手机已经不再是普通的金属,记忆金属有着良好的可折叠性,让手机能够像蛋白质一样无规卷曲,任意蹂躏,即使卷成皱巴巴的一团,它能屈能伸,依旧恢复原有的模样。这也方便了随身携带,可以把手机藏在不显眼的地方。
      “爱斯基摩人一定会爱死这个地方的,”我和他坐在草堆上,看着太阳,“在冰窖里活了大半辈子,昼短夜长,就连喝茶都要加冰,如果也能让他们晒晒赤道上的太阳,他们说不定,会很高兴。”
      “你不是在开玩笑?”他嚼着口中的烟蒂,依依不舍,“爱斯基摩人自从搬到上面住了以后,就再也没出过门。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不吃不喝而长盛不衰的。”
      “或许,他们以为,上面是个大冰窖,把大半辈子的食物,都屯好了。”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热带雨林的神秘物种,投射的阴影,遮盖在我的身上。
      太阳辐射依旧,热带雨林的植物,窥探着我们两个“外来物种”,默不作声地,轻轻摇动。
      “有没有什么新鲜事?”我悠闲地问道。
      虽然在地上要等待一年,但是,对于上面来说,不过是一天的时间,我回去的话,或许还能够赶上吃晚饭。
      他看看手机。
      从前的通讯,是通过基站接受的信号,然而,频率合成器提供的频率无法与高空相对接,所以基站接收器和基站控制器,都无法使用,即使曾经,这些电塔拔地而起,比迪拜高楼还要高,也无法满足超高空通讯的需要。
      对我们来说,飞机就是个玩具,并不是因为它变小了,而是,它飞行的高度是有限的,而我们能够飞行的高度,远远超过飞机。飞机上能够看得见的风景,或许,站在更高的地方看,会更美。
      飞机上用的通讯系统,和地面的系统,其实是旗鼓相当的,也就是说,同样不适用于高空通讯。而由此诞生了新的科技,通过光谱来传递信息。
      “我养了一只水熊虫。”我百无聊赖地说道。
      不知名的生物,从我的身体上爬过,就像是在开启探险之旅,我一遍一遍,不耐烦地,把它从我的右手放到左手,又从左手,翻到右手,也不担心,它气急了反咬我一口,这般小的生物,是不会轻易对一个庞然大物贸然发怒的,这是天性。
      “水熊虫?”他侧目望了望我,“那种生物,竟然真的存在吗?”
      他的双眸里,透露出惊讶的神色,睁大了双眼,挑着眉,等着我的下文。
      “我去了很多地方,跋山涉水,最后,是在亚马逊河流里找到的,”我颇有些自豪,“整天不吃不喝的小东西,给它换水,都要用显微镜。”
      “那你可真是养了个宝贝。”他嗤之以鼻。
      “说起来,我有好几天没有洗澡了。”我有些厌恶地,凑到自己的咯吱窝下闻了闻,皱了皱眉头,屏住呼吸说道。
      “已经很久没有降水了。”他补充道。
      因为住在云层之上,若是想要取水,则需要等到空气饱和,待其降落,可是,却也不只是等着它降雨这般简单。若是降雨过多,云层就会减少,堪比豆腐渣工程的云巅之屋,将会在失去地基的支撑下,瞬间瓦解。即使,我的房子拥有蚊子一般轻巧又防水的体型,也没有办法,直立在针尖之上。
      一边盼着它降雨,一边又要不断巩固自己的地基,就这样重复着破坏——维护——破坏——维护的过程,至死方休。
      哦,当然,值得一提是,梅西已经参加了几十界世界杯比赛了,我想,等到我死去的那一天,是个很漫长的过程。
      哦,等一下?
      你说“世界杯”?
      当然,当然还是存在的,不管是真球迷,还是伪球迷,像梅西,像贝克汉姆他们那么帅,又那么有实力,软件硬件都是高配的人,自然是不管到哪里,不管哪个时代,都很受欢迎的。
      在国际委员会经过了三年的漫长讨论与纠结中,最后,还是保留了许多原始的娱乐活动,“世界杯”就是其一。
      不过,像我这样,相貌平平,资质平凡的人,世界杯太大,我的心里装不下。我也只是在乎我自己的小世界罢了——我的大家庭——高兴的时候就皱缩,不高兴的时候就舒展的水熊虫,喜欢追剧的母亲,整天捣鼓着“发明”的父亲,还有一个充满春天蓬勃朝气可爱灵动但是特别容易被别人家的坏小子拐走的妹妹。
      “你的妹妹?”他似乎有些诧异,眼神里透露出的不屑,比说话的语气,还要明显,似乎,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完美的一个妹妹。
      当然,能有这么完美的一个妹妹,是我父母花了大价钱,请基因构造师安排的。基因构造师小心翼翼地排列着碱基,折叠蛋白,排列着每一条染色体,尽量让每一个细节,都尽善尽美。如果想要掌握多门语言,就在大脑皮质语言能区,通过专业的技术,进行升华。
      当然,这也算得上是一个新型的手术,而任何手术,无论大小轻重缓急,都是有一定的风险的,干预基因的手术,风险可以说很大,但是,我的妹妹,却很成功。
      当然,像我这样的,可能是附送的,毫无优势可言。
      不过,不管有没有优势,生而为人,不可避免的,会有些小毛小病。医院,还是那样的医院,系统还是那个系统。不过,因为科技的进步,每个来到医院看病的人,系统都会主动生成一份报告,主诉、现病史、既往史、个人史、婚育史、家族史,一应俱全,医生只需要“批阅”就好,按照每个人的情况,开立医嘱。
      没有纠纷。
      因为,所有的情况,都清清楚楚,既没有人怀疑,是过度治疗,也不用怀疑,这个医生是不是误诊漏诊。
      普通的疾病,对于人类而言,没有任何的威胁,即便是恶性肿瘤,也因为高空的环境,而无法得到足够地浸润和转移的能力。因为我们代谢较慢,恶性肿瘤无法得到很好的营养,所以,近些年来,恶性肿瘤等患者的患病率与发病率呈cot函数下降趋势。
      虽然,恶性肿瘤依旧是人们的心头大患,但因为,已经有研究表明,作用于某些特定的基因靶点,能够有效地抑制癌细胞的扩散,这无疑,是皆大欢喜的。
      因为寿命的延长,以及代谢较低,所谓的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心脏病等老年性慢性病,都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
      因为,动脉里的血液,呈现固体状态,全身细小动脉痉挛的可能性减少等,这个进化的结果,尚且还是很令人满意的。
      只是,虽然进化出了可以飞行的能力,却因为丧失了下肢骨的支撑作用,我们无法站立在某个位置,所以,迄今为止,公共交通工具一直没有被取缔。
      不管是坐在地铁还是公交车上,程序员都对公共交通系统进行了优化升级,不断迭代之后的不知道第多少个版本的公交服务系统出炉,但凡坐下的人,系统都会提示,这个人要到达的终点站是哪里。
      这就避免了,后来者,找不到合适的座位的情况。任凭是谁,都不会喜欢,自己一直盼望的某个东西,在别人那里,却是轻而易举就得到的。
      “我能看看你妹妹吗?”他突然转过头,眼睛里闪着光芒,似乎在等待着我的肯定回答。
      “如果有机会的话,你可以来我家坐坐,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虽然现在已经是81世纪了,所有人的信息都罗列在一张铺陈三千里的表格里,并存入到神经网络里,只要想看,都能随时随地调取出来,但是,我依然觉得,还是不够安全。
      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老祖宗教会我们的道理,亘古不变。
      即使这个人日行一善,但也不能否认,他会有那么一瞬间会露出本性。
      作为人,我们的基因里,就刻着这些自私自利的想法,这是完全无法改变的,因为适者生存的道理依然是存在于世。
      资源依旧是有限的,天空广阔,云霄九层,可我们依旧无法离开银河系而生存。
      尽管我们不需要肺脏这个器官来呼吸,可我们的心脏仍然需要为整个身体做出贡献,血液虽然是固态,可依旧需要汲取氧气来进行基础的新陈代谢,若不然,我们又怎么能让这身体的毛发越长越长。也正因为如此,便是上了真空,我们也只能待上一小会儿,大抵不过一个时辰罢,便需要回到自己的地盘。
      既如此,全球60亿人口,都仰仗着这一方云层,终究有资源不够用的一天,这时候,为了生存下去,即使再善良的人,也会迫不得已去伤害别人。达尔文先生数十亿年前,就已经告诉了我们这个道理。
      “啊,你也别把你的妹妹保护得太好,女大不中留,总归要出去见见世面的。”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有所保留,轻轻说道,“你越是这样,我可就越按捺不住,想要见见你那宝贝的妹妹。你知道的,我觉得你是个很有趣的人,也是个很友好的人,我尊重你,也尊重你的家庭,所以没有打算侵犯你妹妹的隐私,其实通过神经网络,我就已经可以知道你的妹妹长什么样了,可我没有。”
      他说的真诚,而又严肃。
      我这个基因不太优秀的人,自然无法像那些聪明人一样,一眼就看出别人的想法。
      “不说这个了,”我偏过头不去看他,“既然我们都已经来了热带,你想去看看,我在热带雨林里种的蕨草吗?”
      他收了收眼神,灭掉手中的烟,良久沉默。
      “怎么了?”许久没有得到他的答复,我疑惑地问道。
      “你知道的,如果人为悄悄地改变地球的生态环境,要是被国际委员会发现,会以破坏环境资源保护罪把我们处理掉的!”他的话语里带着惊讶,又带着担忧,但唯独没有想要举报我的想法。
      “这一点,还得仰仗我的父亲,”我无所谓地说到,“我的父亲算是个科学家吧,他在研究的,就是基因复刻技术,我种下的这个蕨草,就是我的父亲复刻出来的桫椤,几乎灭绝的能长成树的蕨类。”
      “你的父亲竟这么优秀!”他似乎是崇拜。
      “可惜我没有能够遗传他的优良基因。”我轻轻叹了口气。
      “如果你种的蕨草真的长成了大树,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让灭绝的生物,起死回生?”

      “理论上来说,是可以实现的,”我想了想,轻轻点了点头,“只是理论是理论,实践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如果理论都能成立,那科学家可就没有容身之地了。”

      他又灭了一根烟,“你的父亲很伟大,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复刻远古生物的话,我希望能够养一只霸王龙。”

      他露出了孩子一般天真的笑容,似乎在憧憬着美好的未来。

      只是可惜,我们一直寄希望于未来能够变的美好,而不是此时此刻想着创造未来。

      不过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人的懒癌基因,到底还是随着社会的发展,保留了下来。

      谁都希望能够有人创造好想要的世界,而后自己只需享乐。

      这也是为什么好多人都在抱怨自己的列祖列宗没有为自己创造好的物质条件,而自己又不愿意自力更生,为下一代飞黄腾达打造坚实的基础。

      不过,梦还是要有的,毕竟,我们要活很长时间,至少比21世纪的人类要活的更久一些,倘若连梦都没有了,又要如何度过这漫长的岁月。

      “是个很好的想法,”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会转告我的父亲,只是,倘若那一天真的实现了的话,你可要学会保护自己。”

      “霸王龙又不会飞,他又不可能会把我怎么样的。”他骄傲又自信满满地说道,带着人类这种高等生物的优越感。

      “这倒是也不假,可白垩纪末期的恐龙,又不止霸王龙一个,”说道这,我想了想,脑海里飞快地搜寻着曾经看过的书,“我们中国就有一种小型恐龙——当然,不管是相对于霸王龙来说,还是相对于我们人类来说都是小型恐龙的小盗龙,他们也有着傲人的翅膀,虽然体积不及我们庞大,爆发力却是我们不能企及的。”

      “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啦。”他撇了撇嘴,眉头皱得像揉烂了的报纸。

      而我却满脑子直男想法,并不觉得自己哪里说了什么令人不悦的话。

      于是,我便默不作声。

      他看着我,终于还是开口说道,“你说的桫椤在哪里,我们去看看吧!”

      “在尼泊尔。”

      坐公交车是个很省力的方式,但是到底距离有限,且自30世纪之后,公交车逐渐被其他新型交通工具代替,已经很久没有人去改造、完善它,所以如今的公交车依旧是曾经的模样,也依旧是靠着笨重的铁墩支撑起来的。

      所以我打算叫"空飞"。

      空飞,大抵是类似于出租车之类的工具吧,只是离开了厚重的金属构架,再不是工业革命产物的空飞,用了轻便可塑造的记忆金属。

      记忆金属构架的物品因为塑造性好,可回收利用率高,对有限的地球资源污染较小,到底还是迄今为止最好的选择。

      至少,发生交通事故时,不会因为铁碰肉而造成严重的“人员伤亡”。

      其实我倒觉得,空飞也不是必需品。

      我们自己便能够飞翔,如果真的累了,不如让好心的路人把我们飞回去,就好比走累了,就让被人把我们背回去一样。

      只可惜,我这样的想法,到底没有人付出过实践。

      我轻轻敲了敲我手上的腕表,一个椭圆形的“容纳盒”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这个椭圆形的“容纳盒”便是空飞了。

      倘若你要说它是个简易的飞机,似乎也的确是这样。

      可这不是技术的倒退,而是化繁为简的技术进步。

      看似没有了飞机的机翼和机尾,可流线型的身躯本身就能对抗飞行的阻力。

      这个“容纳盒”更加不需要的,就是加速起飞,不需要跑道冲刺,也不需要燃料助燃。

      支撑它飞翔的是力学本身。

      就好比血管里的红细胞一样,悬浮在血管中间流动,依靠的便是血液的流体力学。

      空飞也是如此。

      “嘿,帅哥们,去哪?”坐在“容纳盒”上的飞哥抛了抛媚眼,问道。

      “尼泊尔。”

      “你们坐好,系好安全带。”

      虽然空飞类似于飞机,却不是密闭着把人装在里面的。

      它的实际体积,不过寻常机动车大小,再准确些说,它类似于敞篷车。

      既然是交通工具,又类似于私家车,自然也需要安全带之类的保护措施。

      等我再次敲敲腕表时,已经是落地尼泊尔之后了。

      分针也不过从6走到了9。

      全息投影,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程序员不断优化算法,计算机不断深度学习,终于,在经过二十年的努力后,深影公司推出了他们的一代产品——全息1号。

      它可以扫描使用者的面部表情,精细到每一个血管神经的变化,比如“皮笑肉不笑”这样的表情,也可以被识别。

      同样,轻微抽动的手指,呼吸时起伏的胸廓,都是计算机深度学习的对象。

      可以说,它就是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客观载体。

      然而,人心不足蛇吞象,在全息1号上市的半年后,深影公司推出了二号产品——影神。

      全息1号的实现,需要一个投射对象,简单来说,就是它必须依赖投影技术和投影幕布实现。

      影神则不需要任何客观物体的支撑。

      当然,这并不是深影公司的本意,而是市场上大多数人的需求。

      于是,一个能模仿自己行为的影子成了可以随意在大街上奔跑的影子。

      当然,影子和影子在一起,也不必担心会相撞,毕竟,它们只是光的产物。

      这为身体有缺陷的患者,带来了曙光,他们可以通过大脑神经元控制全息投影——就像neurolink技术宣称的那样。

      以无形之驱游览大江南北,而自己却毫发无损。

      当然,政策也在逐渐完善,比如全息需要实名使用,军事基地外围使用Vantablack材料,使光线几乎全部被吸收,从而防止“好奇宝宝”穿墙而入,偷窥国家重要消息。

      也不能超出中国领土范围。倒不是因为技术上不能够实现,而是如果有人通过不正当使用全息投影技术,干一些影响两国政治经济局势的事情。

      有些人,也许有恐高的症结,可是却可以通过影神来实现自己不敢尝试的事情——同样,这也适合旱鸭子、跳伞运动员的日常训练等等。

      商家毕竟是资本主义的商家,他们追求的是利益,是让人们心甘情愿掏钱的利益。

      自然,他们不会把产品的弊端剖析出来。

      有人在使用影神产品后,均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肢体偏瘫,严重的甚至半身不遂。

      全息是那个全息,可是想要真正意义上的操控,需要借助neurolink技术实现。

      然而,一些使用者在实际运用中发现,影神有“不受控制”的一小阶段。

      起初是方向控制不住,想要往东,影神可能出现了往西的表现。

      后来,是完全不受控制。

      就好像,影神有了自己的想法,想要自己探索这个世界。

      当然,影神的创造者,深影公司是最了解这个情况的,作为一个新产品研发上市的公司,肯定会对自己的产品进行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测试。

      然而,不知道是测试没有问题,还是公司刻意隐瞒,这些“不受控制”的影神,仍然被投入到市场营销当中。

      对于小部分有异议的用户,深影公司选择使用“钞能力”息事宁人。

      但是,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

      燎原的,从来都是微不足道的星星之火。

      梦醒了,我续不上了,哈哈哈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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