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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28修 她无处可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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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欲,举手投足之间,就像是逗弄一只小动物似的。她很确定,那只当做小动物,被逗弄了的人是她。
张翩然说,“霍公公,可真是敢要。”
她看见他屈膝跪在跟前。
月光冷冽,也衬得这张脸有些不俗起来了,但他所作所为,却最是下贱。
霍洗忧道,“人人都想要好东西,奴才也是人,免不了俗。”
算他有眼力见儿。
但她不会轻易被这些花言巧语给蒙骗。
张翩然是想利用霍洗忧,但也不至于,她为了要达到某种目的,却要牺牲自个儿,付出这样的代价。她斜过身子,将衣衫拢好了,“管好你的狗眼,往哪里瞧呢!”
霍洗忧不动如山,道,“贵妃娘娘何时这般小气,还不把手拿下去。”
张翩然只能把衣衫,更拢紧些,他未曾多说些什么,但她也知道那狗脑子里想的不是什么好东西。
宦官可是没根儿,连男人都不算。
也会想要那方面的事?
张翩然觉得自个儿,真是想多了,眼前之人可是宦官,她还真把霍洗忧当正经的男人了,顶多也就是瞧几眼,做不出什么事情来的。
她才道,“怎么,你不仅想看,还想动手?”
霍洗忧垂下眼,毫不客气的问,“贵妃娘娘,肯么。”
她被激的,半天谁不上来话,“你。”
霍洗忧越发得意,追问,“不说话,就是默许了。”
谁说她不说话,就是默许的。
张翩然气的拿眼去瞪着他,却瞧见他脖梗处的青筋,爆炸开了。
像是忍得非常的厉害。
空荡的万安宫,夜风吹舞着张翩然的乌发,她被霍洗忧逼到角落里,越挣扎着厉害,就越能刺激到这卑劣之人。
“娘娘可真是铁石心肠,嘴里翻来覆去的就这几句话,您累不累?”他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幽深的眼睛里燃烧着小火苗:“要不然,您就是在心疼奴才,没舍得骂得太狠。”
“我呸!”
张翩然好歹也是世家子弟的贵女,要是让她像农村泼妇那般做派,大喊大叫的,她是真做不出来。
霍洗忧这是在试探她的极限。
那还真是,步步算计!
霍洗忧早就算准了她的举动,与柔妃斗法,扇人巴掌,宫里头女人们之间的争宠,以及是她的所做的一切。
张翩然的心头沉了沉,他是不是真的贪图自己的美色?
她可以清晰感受到些什么。
张翩然想出来的东西,不是假的。霍洗忧确实贪恋,要想抓住人,让她无处可逃:“奴才今天为了娘娘做了不少事,总得讨点好处。”
她冷笑:“你葫芦里卖的老鼠药,也敢拿出来在我跟前显摆?”
“奴才原本是不敢的,可谁让贵妃娘娘求的奴才。”霍洗忧轻轻的抚上她的玉腰,像是品鉴着顶好的瓷器:“奴才虽是个没根儿的废人,但对贵妃娘娘也存着爱慕之心。”
张翩然,“爱慕之心?恶心死了!”
霍洗忧眼观鼻,鼻观心,虔诚的紧。
可张翩然身上的外套穿不住,被人丢到底下去,她颤颤巍巍的,去看他。
霍洗忧的龌龊心思藏了这么久,总算是暴露了!
可他有没说错什么,是她一次二次的去求他,今日的场景,早该是想得到的。
可张翩然到底还是不甘心,她听说宫里头也有些宦官与宫女结成对食,做不成那事,就死命的糟蹋对方。
她都把元钱的事,忘到九霄云后去了。自己怎能在霍洗忧的手头里,吃了亏!
霍洗忧却不认同,“娘娘自个儿摸摸,奴才的热心肠,日月可鉴。”
掌心之下的心是热的,跳得扑通扑通。
张翩然的目光扫过霍洗忧脸,“你对那些人都能喊打喊杀,更何况,我扇过你好几巴掌,那还不是往死里的折腾我啊!”
“不会的,奴才对天发誓。”霍洗忧举着手,直视着她。
毫无温度的眼睛里,张翩然看到的全是阴谋算计。
“霍洗忧!”她的唇角咬出鲜血,如同最艳丽的红梅。在那莹白的脸上,昔日里的骄纵之气,也悉数变成了楚楚可怜的姿态:“你没有查清太子死因之前,休想碰我!”
这时节天气虽冷,但屋里头是暖和的,霍洗忧闻到身边女人不断传出来的香气,他又不是真没了根儿的,眼前又是年少时的青梅,哪里惹得住这番诱惑。
霍洗忧压住急促的呼吸,他真是病的厉害,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他想要仔仔细细的瞧着她脸上的表情,想要用利刃劈开衣裳,一寸一寸,将她的心掏出来,“娘娘若是再动,”奴才就拿出绳索,把人给绑了!”
张翩然一噎,别人或许不敢,可霍洗忧既然说得出来,就一定做得到。
即使,她知道他手里头握着她的腰,根本没有闲工夫去拿绳索。
说来真是奇怪,她总觉得记忆里的霍洗忧不会这幅样子?真是邪门得很,他就像是被鬼上魂,变成一个所有人熟悉却不敢正视的人。
但凡他说自己不是霍洗忧,张翩然也是信的,“霍洗忧。”
他上前逼她,“贵妃娘娘,有什么吩咐?”
“我哪里敢吩咐霍公公,我只是觉得你的心都是黑的……”张翩然的话有些断断续续,说不成句,她没法,挣脱他的力道。
“娘娘,又想给奴才定规矩了。”他本该狠下心,羞辱她到底!可霍洗忧一低头,对上那比起蛇果还要红艳上三分的脸,又堪堪忍住了。
这位,贵妃娘娘可最是娇柔!她都哭了。
一双玉足荡得老高,他好像还听到她说了些什么话,但是没听清。
张翩然见人纹丝不动,还是坚持这那一句话:“你没有查清太子死因之前,休想碰我!”
正烦躁着,听闻她又提起太子殿下云云,霍洗忧的脸色难堪之极,他蓦地捏住她的手腕,将人拉近:“太子殿下都死了这么多年了,贵妃娘娘的心里头还记挂着他?”
一手像是要扯破头顶的纱张,让外头的月光洒进来。
红烛落泪。
“我心里想记挂着谁,就记挂着谁!”张翩然的眼角也跟着流下一滴眼泪,几乎绝望的闭上了眼:“这是我的事,轮不着你置喙!”
霍洗忧的眼神更危险三分:“奴才是为陛下谋不平。”
她不搭理这话,倘若他真的把皇帝当主子,就不会爬上她的榻!
霍洗忧心里却慌的厉害,千怕万怕,这女人的心里头真当是只有他!
他想着要向她复仇,让她后悔当年所作所为,痛哭流涕的跪在他跟前,求着他原谅。而非,如此场景,她一副死心塌地的样子!
“想当年,贵妃娘娘未出阁之时,绝色姿容便名动京城。”他笑的寂静无声,却让人紧张的盯着他的手,引得张翩然头皮发麻。
张翩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来。他的手,掐着她的下颌,像是要吻上来。
那恶魔般的低语,还不肯放过她。他压低着声音,在她耳廓吹起。
“深宫关不住您,也管不住奴才。”
这话好生的奇怪。
但她敌不过,他的一意孤行。
这是在向她表忠心,像一条疯狂摆尾的恶犬。
张翩然在心里头把霍洗忧骂了一百遍,可身子不争气。她不敢对上他的眼,想要踢开些,却被桎梏的更深。
“娘娘,为何不敢看奴才?”霍洗忧幸灾乐祸的问,不轻易的放过人。
张翩然骂道,“狗东西!”
霍洗忧的声音透着几分快乐,“贵妃娘娘,骂的真好听。”
门外响起匆匆脚步,大摆排场,是宦官尖细的嗓子喊了一声,“陛下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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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沉,外头没有点蜡烛,只有皇帝带人过来提着的灯笼。在黑夜里,两盏灯笼亮的像是绿幽幽的鬼火,专锁人命来的。
张翩然隔着帘子去看,明黄色一闪而过,那可不就是皇帝!
“贵妃,为何不出来见驾?”
张翩然一手拽住松散的衣裳,“陛下,臣妾身子不适。已经,歇下了。”
看着霍洗忧不怕事大的眼神,实在是嚣张的不行!她真是气不打一出来,不过话说回来,依着霍洗忧先前所言,他是拦了不让皇帝过来万安宫这边。
皇帝道,“那贵妃便起来,朕有要紧事同你说道。”
她问,“说什么话?”
皇帝又道,“总是要紧的,不然,朕大费周章来什么万安宫?”
“臣妾困了,陛下回去罢。”
她的声音傲慢,又娇纵。
霍洗忧不合时宜的想要笑出声,他促狭的看着她,“你也怕了。”
张翩然惊世骇俗的看着,霍洗忧可是朱荀的人,他难道不怕?
“嗯…”
刚开口,张翩然就后悔极了,朱荀还在外头,没走呢!
霍洗忧的神情也有趣极了,贵妃娘娘不是躲避他如蛇蝎,这会儿,倒像是离不开他似的。
张翩然握住他的手,“陛下,还是请回罢。”
与她肌肤相贴。
即使皇帝来了,霍洗忧还是这嚣张样子!她狠狠地拧了一把。
可皇帝还是来了万安宫。
为了什么呢?
张翩然脑子里还没快速的过完一遍,她的下颌又被霍洗忧,抬起来,这人这样阴沉沉的看着她,满是不满。
张翩然回的话,都变得含糊不清,道,“臣妾不懂政事,无法为陛下解忧。”
皇帝却像是听到顶好笑的,也是算准了,她是真吃醋柔妃,开始拿乔了。他乐意看到她为他吃醋,打趣道,“贵妃突然变贤惠了?可真是把太后娘娘的话,都听进去了?”
她说的越发含糊,“臣妾也是肉体凡胎,跟头摔得多了,总是会记住痛的。”
“贵妃,你少来装模作样!”朱荀虽然斥责她,但也没觉得哪里什么不妥,自打与张翩然相识以来,她便是这般。虽说,在宫里头磨损了她的棱角,可最近这些日子,倒像是便回了从前的模样。
霍洗忧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扣住张翩然将人控制住,她只能在他怀里,哪里也不能去!
张翩然这一夜可是被霍洗忧折腾的,人都困倦极了,无所谓道,“陛下,可又有想要罚臣妾,让臣妾下跪了?”
她娇嗔的态度,真是恍如隔世,一般。
朱荀回忆起过往,痛苦至极。
当年,那少女还待字闺中,她站在朱岑的身边,在灯火通明之处,从不将人放在眼里,更不会在意他这个无权无势的皇子。
张翩然仰仗的是,哪位死了多年,早就变成白骨的,短命的太子殿下。
多年后,她依旧如此,可是知晓了什么。
张翩然她手里,有了他的把柄?朱荀只要有这样的念头,就顿时害怕得不行!元钱是朱岑的人,为其贪污了这么多银子,就是为的有一日,他真正的主子能有一朝一日回来?
好一对,渣男贱女。
朱荀虽贵为皇帝,但只要想起关于朱岑的一切,他烦周遭的一片黑,他与张翩然之间像隔着什么似的,道,“大伴不在,你们几个就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还不快去点灯?”
几个小太监应声,就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又像是摔倒了,趴在地上直叫。
“鬼啊!”
朱荀本就做贼心虚,哪里经得住这些,骂道,“一群作死的东西!都给朕起来!”
张翩然目瞪口呆的看着霍洗忧,隔着这么远,这么黑,他还能如同把丢中小太监的膝盖,可见身手好的吓人!
室内,等嘈杂过后,她重新点上了蜡烛。
早就没了什么人影。
等到张翩然再回过神来,只瞧见衣衫下一片隐晦的水渍,她颇为有些恼羞成怒,可恶,霍洗忧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都没有察觉!
朱荀痛骂道,“贵妃,是你在装神弄鬼!”
拿她撒气,真是有大病。
张翩然的脸上挂不住,只是敷衍道,“回陛下的话,方才觉得有些热,便把外裳给脱掉了。”
朱荀本对她态度的不满,但在看到她这张浓艳的脸后,气性就小了很多,问,“贵妃在屋子里头不出来,不会是有事瞒着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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