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第 8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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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和无意于将自己感性的一面过于袒露出来，于是在简短的抒情后立刻就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
她拿出了手机打开备忘录，上面详细记录了一些她觉得目前可以拿出来共同商讨的问题。
第一个就是关于总监会内存在叛徒这件事。
春和向夜蛾正道询问，“夜蛾校长，您与总监会里加茂家那边的术师关系怎么样？”
夜蛾正道一愣，仔细回想了下，“关系一般，总监会里以加茂家主为首大部分术师皆从属于保守派，京都校长乐岩寺和伸就是其中一员。不过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大多数时候并不会贸然出头。”
懂了，意思是他们一般喜欢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中的黄雀，等着枪打出头鸟后好趁机捡漏。
倒是和羂索的气质如出一辙呢。
春和轻啧了一声，将未来从机械丸那边得到的一些线索说了出来，“其他的我不敢保证，但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总监会内有某位加茂姓氏的男性术师是羂索的眼线，年龄在40以下且职位不低，身材适中，大概比五条老师矮了十几公分吧。”
“咦？小春知道的好详细啊，难道见过？”五条悟摩挲着下巴。
“没有，从一个不能透露姓名的人那里知道的。”春和轻咳了声，并不打算透露出机械丸的名号。
“总之如果夜蛾校长你们去总监部开会可以多加注意下，反正加茂家的术师里绝对有出问题的。”
身为两校之一的校长，夜蛾正道去京都总监部开会的次数只多不少，指不定就在某次会议途中发现了类似的人呢。
至于其他家族有没有眼线这个目前也不好说，还是先集中注意力抓住一个然后再顺藤摸瓜，这样也能提高效率和准确率。
“放心吧，我会注意的。”夜蛾正道严肃地点头。
而旁边，一听到加茂家这三个字就像是被戳到了什么机关的乙骨忧太立马皱起了眉头，“我记得五月底那次任务就有加茂家的术师插手……会不会其中就有羂索的手笔？”
这话一出，夏油杰眉心一跳。
“乙骨……同学的意思是，当时在青原村的那个特级咒灵是加茂家或者羂索特意安排的？”
“嗯？等等，杰你为什么会知道？”
五条悟挑了下眉看向自己的挚友。
感受到周围传来的灼热目光，夏油杰苦笑了下。
“……抱歉，当时事发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不同于乙骨忧太他们的惊讶，春和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
看吧，她猜的果然没错，那件事还真的跟盘星教脱不开关系。
“所以夏油先生你为什么会去那里呢？”她询问。
夏油杰蹙着眉回忆道，“在五月底之前我并不了解乙骨同学，之所以会去青原村是因为在给盘星教募捐的一家公司那里收到了一封邮件，里面的内容是关于去年11月份东京某中学出现了特级诅咒暴力伤人相关的事。”
“那不就是……”
春和将视线转向了乙骨忧太，黑发少年正攥紧了拳头，脸上的神情是说不出的阴郁。
“所以这封邮件是羂索发给你的对吗？他刻意引导你注意到里香。”
夏油杰尴尬地摸了下鼻尖，点头承认，“大概是吧。”
他确实是因为在现场见识到了祈本里香的实力才会选择将乙骨忧太当做发动百鬼夜行的最终目标。
虽然做出这一切皆是遵从于本心，但在此刻得知背后少不了羂索的推波助澜，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如鲠在喉的憋屈感。
“募捐的那家公司叫什么还记得吗？”春和追问。
夏油杰仔细回想了下，只隐约记得那家公司的负责人是姓金川还是金田什么的。
没办法，之前盘星教里负责财物这方面的一直是菅田真奈美，再加上对方只是被用来当做储备金库的猴子，他压根没有心思去特意关注这个。
于是只能摇头，“我需要回去调查一下。”
“就算找到了那家公司的名字想要找出羂索需要耗费很长时间，那家伙很谨慎，肯定在其中转了好几层的身份。”春和说。
五条悟听闻挥了下手表示没关系，找人这种事他可以交给五条家的人去做，“反正主家的那群老爷爷们整天闲的没事干，派点任务给他们也好防止他们得了老年痴呆。”
其余几人当然没意见，于是这件事暂且画下了定论。
那么问题就来到了第二个。
春和看向了对面的夏油杰，“夏油先生冒昧问一下，在百鬼夜行前你身上储存了多少数量的咒灵？”
这个问题问得夏油杰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他倒是没有什么避讳。
“大概有一万多只吧，准确的数量我也没有统计过。”夏油杰说。
春和点头，又接着问道，“这些数量需要花费多久时间才可以储存到？”
“这个需要根据咒灵的等级来计算。”夏油杰说，“如果是一级，全国每年能产生的数量以百为单位，如果是特级那只会更少。”
抛开他为了百鬼夜行释放出的大部分咒灵外，在与五条悟对战时他身上就只剩下了四千多只，其中特级的数量也并不多。
“那如果不管等级呢？只要是咒灵就可以了。”
夏油杰有些意外春和为什么要一直追问这个，想了想还是回答了她，“如果不用考虑咒灵的等级与质量，单论数量来算也需要花费上几年的时间。”
毕竟寻找咒灵也是需要一定时间的，日本虽说咒灵很多但又不是什么究极培养皿，哪会出现一个咒灵被收服了下一秒又来一个的情况啊。
春和听懂了这句话的言下之意，于是目光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夏油先生你知道吗？万圣夜那天羂索在封印了五条老师后，一下子释放出了上千万只咒灵。”
“！？”
“上千万只？”
这下惊讶的不止有夏油杰本人，连夜蛾正道他们都难掩错愕。
“天哪杰，我简直不敢想象羂索那家伙霸占了你的身体后都做了什么。”
五条悟夸张地用手捂住了嘴。
“……想象不出来就别想象！”
根本不用细想，夏油杰就知道五条悟的脑子里都藏了什么垃圾东西。
他忍不住按了下抽痛的额角，“上千万只……这个数量未免太多了。”
且不提咒灵玉那难以下咽的味道，就单论时间和空间上来说，羂索是怎么做到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找到这么多咒灵的？
“很不可思议对吧。”春和扯了下嘴角，“我记得当时在离开前羂索说过他这千年以来除了跟以前的术师缔结过契约外还跟别的什么缔结过契约，并且在拿到夏油先生的身体后就将契约作废了。”
“所以我想，那些上千万数量的咒灵是不是就是他这千年来努力的成果。毕竟想要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做到这样真的非常的困难。”
五条悟有些惊讶地摩挲着下巴，“如果是这样那就说得通了，千年前的平安时代咒力盛行，那个时候的特级和一级数量也远比现在多，羂索倒是想得很全面，不过这么多数量的咒灵想要利用咒灵操术收服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吧，杰，你有什么头绪吗？”
头绪？夏油杰能有什么头绪，他现在只觉得头大。
该说不说羂索是真的对自己很狠，按照春和所说的他在千年来缔结了千万只数量的咒灵，除非他是式神使，不然想要完美的控制咒灵就必须要利用咒灵操术收服，而用术式转化成的咒灵玉，那个入口的味道……
光是想想就感觉自己的嘴里好像也浮现出了那种作呕的味道，夏油杰的脸色霎时间变得不太好看。
“想要收服必须要转化成咒灵玉吃下去，羂索他……”
“他怎么？吃下去是我理解的那种吃吗？”春和好奇的问到。
夏油杰面色隐忍地点头。
“哇，那他不是每天平均要吃上……”乙骨忧太惊讶地掰着手指感叹。
别说了忧太，你没看见对面夏油杰已经一脸快要吐了的模样吗？
春和心中唏嘘，看来这咒灵玉吃起来的味道不太美妙，不然怎么会有这副表情。
“那现在的情况就是羂索他虽然跟千万只咒灵缔结了契约，但因为没有夏油先生的咒灵操术所以那些咒灵也没办法使用咯？”她说。
夏油杰摇头，“不一定，因为我们无法得知他契约的内容是什么，咒术界不是没有其他可以驱使咒灵的术式，只是不如咒灵操术那样精准而已，如果他拥有式神使的能力或许也可以大致做到未来涩谷里那样。”
“那这不就是一颗定时炸弹吗。”春和皱起眉。
她还以为没有夏油杰的术式羂索就无法释放出这么多的咒灵，结果看来人还有后手呢。
也是，毕竟是从千年前就计划好的，估计他当初这么做的时候也没想到在未来会有像咒灵操术这样的术式出现。
“所以如果羂索没有获得夏油先生的身体，他就很有可能会选择对可以驱使式神的术师下手？”一旁的乙骨忧太说到。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唉，话说咒术界内记录在册的有哪些术师拥有这个能力来着？”五条悟用手指轻点了下脸颊，“嘛，过几天抽空去总监会看看好了。”
“我去吧，悟。”
夜蛾正道阻拦道，“如果是你目标就太明显了。”
五条悟一直都是被总监会列入重点观察列表的人，说不定羂索的眼线也在背地里时刻关注着，这件事还是交给没什么关注点的他去做比较好，更何况作为两校之一的校长他想要调取这类的资料可以说是很正常。
“那看来这件事算是暂时定下结论了？”春和说。
见其余人都没有异议，于是她开始讲第三个问题。
“刚刚说到羂索在百年前借用过加茂宪伦的身份制做出了咒胎九相图，而他在现代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制作出了第十个。”
春和算了算虎杖悠仁的年纪，然后道，“这第十个今年已经14岁了。”
“这什么意思？”
夜蛾正道揉了下从刚刚谈话开始就没松开过的眉头，“咒胎九相图前九个都被施以了封印，虽说没有具体案例证明咒胎无法后天成长，但十四岁……意思是羂索现在在抚养这个咒胎？”
听到这话，其余三人也都不由得开始顺着夜蛾正道的话想象起羂索那样阴险狡诈的老不死在抚养孩子的鬼畜画面。
“不不不，不是校长您说的那样。”春和连声打断了几人的幻想，“我的意思是这第十个孩子在胚胎时期或者刚出生的时候就被羂索做了点手脚，而且不仅是跟咒胎九相图有血缘关系，这个孩子他更是完美契合宿傩的容器。”
“宿傩的容器？”
五条悟意外地‘哇哦’了一声，“千年前的诅咒之王，死后留下的二十根手指作为被封印的特级咒物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销毁，居然专门为他量身定制了一个容器……所以羂索跟宿傩之间也有什么关联？”
毕竟这两人都是活跃在千年前的术师，没有关系才比较奇怪吧。
“五条老师说对了。”春和点头。
“羂索跟宿傩大概是定下了某种约定，那个孩子就是他专门为宿傩准备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他故意的，那孩子在吃下宿傩的手指后不仅没有被宿傩占据身体，反而还可以自主的压制住宿傩的灵魂。”
“有意思哎，这难道就是窝里反？”五条悟的声音带上了点兴趣，“小春这么了解的样子，难道是知道那个宿傩的容器是谁？”
春和莫名地笑了下，“当然，因为那个孩子在明年就会成为五条老师的学生。”
“唉唉唉？”
五条悟坐直了身体，惊讶出声。
夏油杰他们则不约而同的投去了‘不知为何不太意外’的眼神。
“难道这也是羂索计划好的？他故意把这孩子放进高专？”五条悟问。
“不排除这种可能。”
回忆着上一周目里私下跟伏黑惠他们打听虎杖悠仁入学的前因后果，春和慢声道，“那个孩子名字叫虎杖悠仁，现在就住在仙台市，从小到大跟爷爷相依为命，在进入高专之前也只是个体能比较好的普通人，之所以会进入高专是因为当时五条老师派惠去仙台回收宿傩手指的时候出了点意外，于是阴差阳错下导致悠仁他吞下了手指。”
“悠仁后面也有跟我说，当时因为吞下了宿傩手指的原因被总监会判处了死刑，是五条老师在其中周旋才让他变成了死缓还能待在高专学习咒力。”
“……这倒是我确实会做出来的事呢。”五条悟若有所思地道。
对此，同样被判处过死刑的乙骨忧太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所以小春你说的虎杖悠仁就是那次去仙台找忧太后你在街上遇到的粉发男生？”五条悟突然想到。
春和顿了顿，点头，“是的……当时看到他有点激动。”
原来如此，难怪那时看上去是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
这时夏油杰突然插嘴道，“这么说羂索恐怕一直都有在监视着那位虎杖同学。”
就像暗地里监视他一样。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悠仁会意外吞下宿傩的手指进入高专，与计划封印五条老师这两件事应该是并联关系。”春和说。
如果当时死灭回游继续下去，按照羂索一步想三步的调性，他们估计也不可能会顺利就解开五条悟的封印。
再结合涩谷站里羂索离开前刻意说给宿傩听的话，或许他就是计划好了要在死灭回游里让宿傩挣脱出虎杖悠仁的身体，重新现世。
要是真到了那个时候，就算有幸将五条悟解封出来，他们也已经死伤大半了吧。
这么想着春和继续道，“我的想法是，不让虎杖悠仁有吃下宿傩手指的机会，在那件意外发生前，我们直接将他带到高专保护起来。”
“小春跟老师的想法不谋而合哦。”五条悟笑着打了个响指。
乙骨忧太询问，“这样就能避免让宿傩现世吗？”
“宿傩作为诅咒之王，他的手指不仅无法被销毁，对于其他人来说吃下也无异于是剧毒，除非是咒灵，不然恐怕羂索短时间内也无法找到像虎杖悠仁这样的容器。”夜蛾正道说。
“那如果是咒灵吃下呢？”春和想了想，“一下子吃掉十几根那样能打得过吗？”
一根吃下就已经是特级的实力了，更别说是十几根叠加在一起，不过特级和特级之间也是有强度壁垒的，十几根的宿傩手指累加起来会比真人还强吗？
回答春和问题的是五条悟。
白发青年露出一个理所当然的肆意笑容，“不用担心，绝——对会赢哦。”
接着还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用力拍了下夏油杰的背，“再说不是还有杰在嘛，咒灵操术可不是开玩笑的。”
夏油杰没有回复，他沉默地看着那个说出了属于十年前的话的挚友，心中思绪如潮。
已经当之无愧为最强的悟还认为只有他们两个一起时才是最强吗？
“怎么了？”
大概是目光有些久，五条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没什么。”
夏油杰弯了弯唇角，转向春和，“计划要提前去找虎杖悠仁这件事，春最好不要参与进来。”
春和一愣，“是因为……”羂索吗？
夏油杰垂下眼眸，“凡是会被羂索注意到的事你都不要参与，如果要做什么可以提前跟我……跟悟说，要出高专最好也有人陪同。”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哦。”五条悟点头，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颇为苦恼道，“不过小春已经是二级术师了，指派你单独执行的任务只多不少……算了，看看能不能修改下总监会那边的术师资料吧。”
“这个恐怕没那么容易，而且修改了反而更加奇怪。”夜蛾正道不赞同道。
“不至于吧，羂索不会胆小到连这种小细节都要警觉吧？”
“悟，我认为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那就强制换成必须要陪同进行的任务？反正也不一定要单独行动嘛，这种事正道就可以安排吧。”
看着正在认真商讨关于她是否要出任务这件事的三人，春和感动之余又觉得这样是否是有些过于谨慎了？
因为上一周目结束前羂索也同她说过，会真正注意到她还是因为她在八十八桥公然表现出了自己可能知晓未来这件事。而这一周目她还什么信息都没在外透露过，只是普通的二级术师应该不会被羂索注意吧？
然而还不等她开口，一旁的乙骨忧太就自告奋勇。
“保护春和姐的安全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五条老师！”
乙骨忧太握着拳满脸认真道，“用不着改变术师等级，只要把我和春和姐的任务重合在一起就好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目前羂索的能力有多强，但作为特级他想他还是有与之一战的实力和勇气的。
“虽然听到这话是会很感动啦，但是忧太，恐怕你也是被羂索格外注意的那一员哦。”五条悟说。
“唉？”
看着一时呆愣住的黑发少年，春和弯着眼睛笑道，“是这样的，因为忧太你是为数不多的特级，再加上还有里香这个超强的辅助在，羂索绝对会把你看得比五条老师还重要，估计在他心里是跟夏油先生齐平的存在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愿意说出这种保护她的话她真的非常感动。
“是、是这样吗？那……”乙骨忧太结巴着挠了下头。
“乙骨同学目前保持原来的样子就好了，等到羂索意识到我可能还存活在世后，那时才是最危险的时刻，现在尚且还不需要这么担心。”同样瞩目的夏油杰这么建议道。
“我赞同夏油先生的说法，越是遮掩反而越会引起羂索的注意，我目前没有登记过术式和领域，一个普通的二级术师羂索是不会放在眼里的。”春和说。
乙骨忧太思考了一会点头，“我明白了，所以我只要在暴风雨来临后继续吸引羂索的注意力就好了对吧？有我在前面，羂索是不会注意到春和姐的。”
“差不多就是这样，会害怕吗忧太？”五条悟勾着唇问道。
“不会。”乙骨忧太也露出了一个笑容，“有点紧张但也有点期待，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里，可我确实不害怕。”
如果是几个月前，那他绝对会吓得恨不得躲起来，但现在，经历了这么多事，又听到了春和描述的未来，他就一点也不害怕了。
乙骨忧太想，既然未来的他可以在五条老师被封印后作为支撑高专的存在，那代表现在的他也能做到。
他可不会输给未来的自己。
“很好，那就暂时这么定下啦。”五条悟抚掌，“关于小春的任务安排高专可以私下协调，不会有人在意这个的。”
春和点头，“那么悠仁的事大概什么时候合适去找他？”
“我看看时间。”
五条悟打开了手机日历，“今天是平安夜，提交杰的死亡报告至少要两天后，至于什么遗体啊、骨灰证明之类的也要一个星期左右吧，那就已经过完年了唉，羂索不会在大家都在家里看红白歌会的时候还偷摸摸地监视别人吧？”
“这还真不一定，羂索都活这么久了应该也不在乎什么过不过年的吧。”春和忍不住吐槽。
“至少也要等到1月3号之后，过年的时间贸然去打搅实在是太失礼了。”夜蛾正道摇头，“向总监会提交百鬼夜行的各项资料后他们整合也要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里羂索应该没有太多的注意力会放在其他地方。”
乙骨忧太提议道，“那5号怎么样？我记得中学寒假也就两周的时间。”
众人对这个提议没什么意见，于是日期就这样定了下来。
那么要谈论的问题就来到了最后一个。
“五条老师你们对天元结界有多少了解？”春和询问。
没想到春和会再次提到这个，五条悟他们有些惊讶。
夜蛾正道沉吟了一会说，“加强高专现有结界的强度来抵御外敌，且在天元结界内所有术师释放的结界术都会得到大幅度强化。”
“这是官方解释吗？”
“是哦，这可是被印在教科书里的标准答案。所以小春现在是有一个非官方的答案吗？”五条悟好奇道。
春和点头，“这个信息是九十九由基小姐发现的。”
听到这个名字夏油杰不由得愣怔了一瞬，恍惚间十年前那段偶然的谈话好像又浮现在了脑海中。
“九十九由基小姐在涩谷的时候曾跟羂索讨论过关于咒力优化的话题，她指出，因为天元结界的缘故全世界的咒力几乎被完全垄断在了日本这个国家里，所以这才是为什么日本境内的咒灵会源源不断。”
没有注意到夏油杰因为这句话而僵硬的表情，春和将当时九十九由基和羂索讲的‘咒力最优化’的内容大致都说了出来。
“五条老师你之前也有到国外出差过吧，那边的咒术师多吗？”
“很少，不仅是非洲，欧美那边的咒术师也不像日本这样有一个专门的官方组织，大多都是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形成各自的咒术联盟，规模也就跟课题小组差不多吧。”五条悟摆了下手。
“对吧，其他地方我不太了解，但就拿种花来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在种花见到过咒灵，连最低级的蝇头都没有。所以我在想，要解决日本咒灵繁盛的情况是否只要让天元解除掉结界就可以了？”春和说。
“在现有结界下日本就像一个大型的咒灵培养皿，咒术师的人数比之又不足十分之一，长久下去如果未来咒术师的人数越来越少，那么日本会不会出现咒灵遍地跑的景象？”
这倒不是她胡说，而是根据九十九由基的结论合理推测出来的。
况且已经停止同化的天元在她看来就是一个危险的定时炸弹。进化成趋向于类似咒灵存在的他就算没有被羂索找到，指不定哪天就再次进化，到那时基于他而存在的结界术真的还能像现在这样表面上看起来毫无危险吗？
作者有话说
第84章 第 84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