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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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下午开始参加实训的时候春和才意识到自己的体质到底有多废物。
“春和姐加油啊！还有6圈呢！”
一旁轻松弯道超车还剩最后一圈的虎杖悠仁举起手为春和加油打气。
“喂虎杖，跑你的别说话！”
气息还算平稳，但身体已经因为运动而燥热的钉崎野蔷薇大声的吼了一句，她边放缓速度边看着旁边的春和，“慢慢来春和姐，现在也只是热身而已，不用着急。”
身后超了3圈又一次追赶上来的伏黑惠克制速度与她们同步，“是的，以后习惯了就好。”
习惯是指，以后每天都要跑15圈当热身吗？
春和目光涣散的掀了下眼皮当做回应。
脚下的步伐越来越沉重，耳边是粗粝的喘息声，她感觉自己的神智都快要随着身上不断渗出的汗液一起蒸发掉了。
真是多亏了羂索，当咒术师有多辛苦她又一次强烈的感受到了，同时想宰了对方的心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最高峰。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意志跑完了所有圈数的春和像一具快要入土的尸体一样被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给抬到了树荫下。
头顶是午间刺眼的艳阳，繁茂的枝叶投下一大片阴影，五条悟斜靠着树干站在树荫下纳凉，而他身边是刚出完任务回来的三个二年级学生。
禅院真希他们看着被后辈抬到一旁的陌生女生头顶冒出了三个问号。
“这是谁？新来的高一学生吗？”禅院真希疑惑的看向五条悟。
“是来借读的新手咒术师哦。”
五条悟说着走到躺在草地上的春和身边弯下腰笑了起来。
“还好吗，小春？”
“……不太好。”
春和闭着眼双手合十覆在腹部一脸快要归西的样子，“感觉快要死掉了。”
“唉~那不行啦。”
五条悟夹起嗓音，像是在撒娇。
“如果那样的话老师会很难过的，难过到吃不下小蛋糕了，为了老师的小蛋糕小春一定要坚持住啊。”
“哈哈……五条老师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春和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她掀开快要黏在一起的眼皮手肘撑着坐起了身，“我刚刚在想……跑步的时候可以利用咒力强化自己的身体吗？因为那样会比较省力气而且跑得也更快。”
五条悟唔了一声直起身，“当然可以，之前有意识的强化过自己吗？”
“有，但是很快就感觉没有咒力了，而且身体还会变得更累。”
“那是因为对咒力的使用效率不够高。”
五条悟侧过头看着她说，“咒术师的咒力来源于腹部……对，就是你手摸的那个位置，身体会自觉从日常的微小情绪中提炼出咒力进行积累，虽说咒力的上限是天生的，但如果能提高自己的咒力使用效率，爆发出来的伤害也会非常可观哦。”
“原来是这样，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提升自己对咒力的使用效率才行。”春和若有所思的说着。
她看向五条悟，“那老师，你看得出我体内的咒力是多还是少吗？”
“不算多。”而且绝大部分被用来修补灵魂了。
“……啧。”
“别担心嘛。”
五条悟宽慰道，“学习使用咒力需要一个过程，反正有老师在这些都不不是什么大问题啦。”
“好了快起来吧，今天就先去观摩下悠仁他们平时是怎么对练的。”他伸出手。
春和借着五条悟的力站起身，像一位骨质疏松的老年人一样抖着腿跟在白发青年身后走出树荫。
这边，已经通过一年级后辈的口中得知了春和身份的两人一熊猫忍不住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我怎么感觉悟对那个新生不太一样啊。”熊猫捂着嘴看着远处慢慢走来的两人八卦道。
“鲑鱼。”
“有吗？”禅院真希瞄了一眼下定论，“也许是想在新生面前装得比较靠谱一点吧。”
“五条老师不是一直都这样吗？”拉伸完的虎杖悠仁凑上前。
“那是你被他蒙骗了。”
钉崎野蔷薇撇撇嘴，“不过春和姐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啦，据说是因为术式的原因才会来高专借读的。”
“这倒是，毕竟已经是在工作的年龄了，这个时候才成为咒术师就各方面来说都比较麻烦吧。”禅院真希说，“不过野蔷薇你说的后半句话是什么意思？她的术式是什么？”
“术式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啦，不过……”
“喂，这个不能说吧。”沉默寡言的伏黑惠忍不住提醒。
“到底是什么这么神秘。”熊猫眨着眼睛，“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说就是在吊熊猫胃口了啊！”
“明太子！”狗卷棘点头。
“说吧，我们也不是多嘴的人。”禅院真希也有些好奇。
见瞒不住了，钉崎野蔷薇和虎杖悠仁于是忍不住七嘴八舌的把宿傩出现的事告诉了他们。
“上午的时候已经被五条老师提醒过了，千万别把这件事说出去啊。”虎杖悠仁小声道。
“放心吧，熊猫的嘴可是最严的！”
“鲑鱼！”
就在这时五条悟和春和走了过来，白发青年拍了拍手，“都别聚在一起了，今天的实训就……二年级和一年级分组对练吧，现在开始。”
“真希姐，我要和你一组！”钉崎野蔷薇高兴的举起手。
组别分好后对练很快就开始了。春和站在五条悟身边认真的看着几个少年人和一熊猫开始互相以体术互搏。
每个人的动作都十分干练和迅速，力道与力道之间的对撞看得春和有些热血沸腾和向往。
前几个周目她在看到虎杖悠仁他们打架的时候就觉得十分酷炫，就是不知道这次自己能不能也稍微学会一点呢。
“感觉怎么样？”五条悟问。
“太酷了！”春和眼睛发光，“上次就有看到他们和羂索打架时的场景，术式啊式神啊什么的狂轰乱炸，简直帅炸了！”
“而且我印象很深的有一个术式好像是可以对换双方位置？”
“那是京都校区的学生东堂葵的术式。”五条悟挑眉看了春和一眼，“当时葵他们也有上场吗？”
“当然有啊，第一个对羂索发动攻击的就是他，直接用术式把对方从很远的位置换过来了，羂索都被吓了一跳呢。”
春和兴高采烈的跟五条悟复述了当时的现场战况，随后感叹道，“咒术师的术式还真是五花八门，这会跟自身的体质有关吗？”
“不一定。”五条悟说，“有一部分是通过家族遗传，而且术式的衍生效果也可以通过后期自己研究获得，所以单论生得术式来评价强度也不太客观啦。”
“原来如此……”
可惜自己的术式发动条件太过逆天，完全没有可以研究的空间嘛，想到这春和叹了口气。
看着陷入沉思的春和，五条悟顿了顿开口，“小春会用刀对吧。”
“完全不会。”春和说。
“唉？当时看到你身上带着一把刀还以为是非常擅长呢。”
“不，那个……”春和支支吾吾，“那把刀是天元给我的，当时需要用到。”
不等五条悟说话她又补充道，“我觉得我可能比较适合用棍棒之类的？之前用铁制棒球棍打咒灵感觉还挺顺手的。”
虽然她并不会打棒球。
“这样啊。”
五条悟突然打了个响指，笑嘻嘻的说，“好，现在就去挑选武器吧。”
“不用看他们对练了吗？”春和一愣。
白发青年转身摆了摆手，“没事，以后每天都会看到的。”
高专的武器库从外表来看是一栋其貌不扬的仓库，而里面大部分的咒具都来自御三家，在来的路上五条悟简短的向春和阐述了御三家和咒术界之间的关系。
“也就是说，五条老师你现在是五条家的家主。那咒术高层的成员里五条家的人占比会比较多吧？”
“正相反，五条家跟高层的关系并不紧密。”
“这是为什么？”春和有些疑惑。
五条悟边走边说，“还记得早上你在正道那边说的话吗？现在的咒术界已经彻底腐烂了，高层尽是一群傲慢，世袭，明哲保身的蠢货，像是烂橘子大甩卖一样杀了一批还有一批，而想要真正根除掉他们就必须往内里注入新鲜的血液。”
“而你们……”他转过头看向春和，“就是这股崭新的力量，这也是我为什么会选择做老师的原因，比起随意的杀掉那些烂橘子，我更想培养起一群足够强大能和我并肩前行的学生。”
“那样的未来才让人稍微能够期待吧。”五条悟笑了起来。
春和眨了眨眼睛，半晌认可的点头，“你说的没错五条老师，想要彻底改变一个环境单靠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不过……这和你提前在咒术高层里安插自己的人不冲突吧？”
春和皱起眉，“咒术高层虽然和普通人类政府之间的关系很密切，但政府说到底也只是管工资的，能真正有话语权的还是那些来自咒术界的术师吧？五条家不说，其他两家的人应该跟高层关系会比较紧密，因为这样的话不管是安排任务也好，给些福利也好都会很方便啊。”
“培养学生可是一个相当漫长的过程，做了你的学生也基本在明面上就是归于你这一派了，而老师你在高层眼中又是那种碍眼但又除不掉的存在，平时工作又很忙，如果他们趁你出差或者做任务的时候对学生下手根本就顾不过来吧？”
“隐瞒一个任务的具体情报，然后派能力不够的学生去做后果就显而易见了，等老师反应过来想要讨个说法的时候，高层还会应付你说是情报出现了问题，我们也不想这样的。哇……简直想想就很恶心啊。”
春和边说边做了一个嫌恶的表情。
然而在她并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五条悟的表情一僵，少见的陷入了哑口无言的状态。
糟糕，小春说的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有画面感啊！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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