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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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魂看起来很奇怪，你的术式是什么？”
这句突兀出现的声音让众人脚步一停，目光齐齐往虎杖悠仁的脸上转去。
“等一下……虎杖同学你的脸？”
春和瞳孔震惊。
好端端的一个人脸上裂开了一张嘴，还会说话，这跟青天白日见鬼有什么区别。
本来以为经历了几周目的生死后她的三观已经无坚不摧了，但果然还是她见识太少了。
咒术界的新花样是真的多啊！
“哇！宿傩你干嘛突然出现啊！”
虎杖悠仁用力的一掌拍向了有嘴出现的那半侧脸，结果下一秒嘴又从他捂着脸的那只手背上冒出。
“终于又来了个有点意思的人。”宿傩带着兴味的声音从手背上的嘴里发出。
春和一脸莫名，“你在说我？”
原来这个就是虎杖同学吞下的千年前的诅咒之王，出场方式可真够特别的。
宿傩没有回应，而是反问，“你自己没有感觉到吗？”
“感觉什……”
五条悟的声音打断了春和的话。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喔，你看不出来吗？”
宿傩笑着，“灵魂的质感很稀薄啊，看起来像是被一刀切开了两半。”
“现在还能好好站在这里是因为不断用咒力填补了身体吧，有意思。”
说完，不等其他人反应，那张嘴就自顾自的消失了。
“喂！宿傩？”
虎杖悠仁拍了拍手背却没有任何反应，“又装死了这家伙。”
“可是，他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钉崎野蔷薇看向春和，“莫名其妙的，什么叫灵魂切成了两半啊？”
“听起来非常糟糕的样子。”伏黑惠说着也看向了春和。
作为当事人的春和满脸迷茫，“我没听懂啊。”
她才进入咒术界没多久，连专业名词都不认识几个，怎么可能会听得懂宿傩这么玄学又高深的话。
“五条老师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虎杖悠仁询问。
四人的视线一起转向了五条悟。
高大的白发青年没有说话，表露在外面的那半张脸在此刻看起来有些冷漠，但下一秒，他嘴角勾起，用欢快的语调宣布。
“好！接下去是秘密会谈时间，请无关的三位同学前往教室自习。”
“什么啊，这都不让听吗！”
无视钉崎野蔷薇发出的抱怨声，五条悟挥着手驱赶，“快点快点，最后一名下午跑操多加10圈哦。”
“唉！？”
“你这个无良教师！”
看着三人逐渐远去的背影，春和犹豫着抬头看了眼五条悟。
“五条老师……”
“别害怕。”
五条悟看向她，“身体有感觉到什么不一样吗？”
“没有什么不一样。”
春和顿了顿又补充，“我也没感觉到害怕，就是比较好奇。”
除非告诉她下一刻她会死掉，不然确实没什么好怕的，毕竟在生死面前其他的都是小事。
听到这话五条悟笑了笑，然后转过身面对春和正色道。
“小春，接下去的对话可能会勾起你不好的回忆，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告诉老师。”
春和一愣，随即点头，“好，你说吧。”
五条悟走到一边的石椅边对春和招手。
“不着急，来，坐这边。”
春和走到他身边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老师你说吧。”
五条悟支起长腿，右手搭在膝上手指轻点，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前5次的术式使用都是被动的吗？”
原来是要问她这个啊。
春和呼了口气回答，“前4次是。”
轻点的手指停顿，五条悟说，“每一次回溯的时间是多久？”
“这个……”春和皱起眉，“没有特别的规律，我第1次回溯的时间前进了1个多小时，但第2次就只前进了十几分钟，之后的两次在上一次的基础上前进了一点时间，然后就是这第5次，直接前进了一个多月。”
“回溯后到下一次使用术式之间的时间间隔长短呢？”
“每一次长短都不一样，基本上是在31号当天就使用了术式，时间跨度最长的是上一次，有……6天的时间吧。”
“我原本推断可能回溯时间的长短会跟我存活的时间成正比，但第2次和第3次的回溯时间长短差不多，但存活时间却不一样长，所以这个推论就无效了。”春和叹了口气。
“简直是毫无规律呢。”
五条悟说着边陷入了沉思中。
时间类的术式他也是第一次见，除了能通过六眼感知到春和身上的咒力运行规律很奇怪以外，其余的也看不出什么了。
但宿傩却提到了灵魂。
他并不认为对方有必要在这上面说谎，那么，春和的术式应该是刻印在灵魂上的，□□只是作为发动的扳机，这样的话那倒说得通为什么宿傩会说灵魂很稀薄了。
因为每一次使用就是在消耗灵魂，所以才导致体内的咒力大部分都用在弥补灵魂上了。
可回溯规律呢？
“术式和咒力量的上限取决于天赋，而术式利用咒力的效率决定了术式的强度，除此之外还有术式公开，可以立下通过展示自己的术式情报换取术式效果得到强化的束缚。”
五条悟看向春和，“小春你最后一次使用术式之前有公开过自己的术式情报吗？”
春和正被五条悟说的前面那一段，关于术式效率的话给绕得头晕，听到他的问题后突然一顿。
“有。”
她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在第5次回溯前我有跟虎杖同学还有七海先生他们说过我的术式是什么。”
“那就是利用术式公开对术式进行短暂增幅了。”
说完，五条悟突然侧过头看向春和，一言不发。
即使有眼罩遮挡，春和也能感觉到那双眼睛似乎正在仔仔细细的扫试过她全身。
有种毛骨悚然的不适感升起，她忍不住往后移了一下，“……五条老师？”
“小春，你的术式效果会作用在自己身体上吗？”
五条悟说着然后伸手拉下了黑色眼罩。
柔软的白色发丝随之散落，那双如苍穹般清冽夺目的眼睛也终于显现了出来。
突然近距离看到这双过于美丽的眼睛，春和不禁有些愣神。
原来五条悟的眼睛长这样啊。
“小春？”
五条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回神啦。”
“五条老师……”
春和眨了眨眼睛，面上表露出明显的惊叹，“你的眼睛也太好看了吧！”
她回想起来在哪里看过这双眼睛了，那还是第一周目在副都心线站的时候，当时只顾着逃命，就算看到五条悟拿下了眼罩也没精力注意。
“那当然了。”
面对这么直白的赞美，五条悟得意的勾起唇，然后在下一秒听到春和询问剩下的四只眼睛在哪里的时候，克制不住笑出了声。
“六眼的意思不是指有六只眼睛，它只是一个称谓。”
“因为我的眼睛拥有360度的远距离视觉，所以被叫做六眼。”他伸手指着自己的眼睛，“就算此刻你站在离我很远的后方，我也可以立刻发现你哦，除此之外还可以看到你身上咒力的流动和运作规律。”
好牛逼啊。
春和忍不住啧啧称奇，“这可真是集强度和美丽为一体的眼睛，是家族遗传吗？”
五条悟嗯了一声，“所以回到刚刚的话题，你的术式效果会作用在自己身体上吗？”
“你是指时间回溯这个效果吗？”
春和点头，“会的，使用术式后身上的伤口都会消失。”
“可如果是这样，时间回溯后你的应该会在那个时间点上的，过去的自己身上醒来，而不是随机在别的位置。”
春和一愣。
对啊，她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个呢？确实很奇怪啊。
“我……”
春和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眼神有些慌乱，“我不知道，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别紧张。”
五条悟伸手揉着春和的头，“时间本身就是四维的产物，术式在发动时产生微差也是正常的。”
“你的术式太过特殊不能轻易使用，所以也没有可以试验的空间，不过只要没有对身体造成伤害就行了。”
“嗯，我知道。”春和垂下头。
看着明显有些低沉的女生，五条悟站起身用轻快的语气说，“好啦，秘密会谈到此结束！走吧去拿教材了。”
“哦好。”
五条悟顿了顿，将眼罩拉回原位笑着看向春和，“小春知道我的术式是什么吗？”
“不知道，之前也没来得及问。但是肯定很厉害吧？”
刚才的失落瞬间抛到脑后，春和好奇的看着五条悟，“昨天见面的时候老师用的那招瞬移就是术式吗？”
简直太帅了，而且还很方便。要是她有这个术式，那就根本不用担心每个月的满勤奖了。
“那个只是术式的衍生效果，严谨的说也并不是瞬移，而是无限收敛我与目标之间的空间。”五条悟解释道。
说着他对春和伸出了手，“可以碰一下我的手。”
“这样？”
春和一脸兴奋的伸手然而在刚要碰到五条悟的时候，手心下被一道类似空气墙的东西给阻隔了。
“碰不到！”
春和睁大眼睛，又伸手试探的碰了下五条悟的肩膀，结果是一样的。
“这也太厉害了吧！”她满脸惊叹，“所以是什么防御类的术式吗？直接屏蔽敌人的所有攻击？”
十分享受春和的吹捧，五条悟笑着跟她解释了自己的术式和六眼的特殊性。然后春和就被那一长串什么‘无限级数’和‘负自然数’的数学理论给整蒙了。
最后满脑子里只循环了一句话。
不愧是最强，连术式解释起来都这么麻烦。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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