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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安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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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看着文瑛回去找乐知他们的背影,充满了羡慕。
十一慢慢地往山顶上走着,她发现,越往上走,树就越少,风景就越开阔,虽然很累,但是她的心情也随着风景越来越好,而越来越轻松。最后,她找到了姐妹们,他们已经喝了一小会儿酒,脸上都红扑扑的,很是好看。
姐妹中喝酒最少的是小棋儿,她只有十三岁,只能学者姐姐们的样子,给各位公子们斟酒。徐公子搂住她的腰,把酒杯放到她的嘴边,挑逗着她喝。她喝了一点,便被呛哭了。旁边的人一直劝徐公子算了,徐公子才作罢。
十一挤到两个姐妹之间坐下了,她突然发现,自己对面坐的就是安泽。安泽那双大眼睛死死盯住她,她感觉脸上在烧,默默低着头看着酒杯。
“哟,这位妹妹以前没见过呀。”徐公子说着,把手伸到了十一的下巴上,他把十一的下巴挑了起来,让大伙儿看十一的脸。“哟,是个美人儿!”徐公子笑了出来,“这么个美人儿,怎么这么害羞。”
十一轻轻推走了徐公子的手,说自己是新人,第一次跟着姐妹们出来郊游,也是第一次见这么多面生的人,见了各位公子的龙章凤姿,实在是羞愧,自己这么不堪的人,跟各位在一处真是相形见绌。
其他的公子们一打听,原来这就是柳儿的新徒弟。其中一个公子说:“上一次去烟花碎,我就说过烟花碎来了新姑娘,你们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一众公子哥儿们纷纷表示,怪不得这烟花碎一只捂着这姑娘不放出来,原来是柳儿把她当杀手锏,为了一登场便惊艳众人啊,这么漂亮的姑娘,以后肯定是烟花碎的台柱子。
“秋兰姑娘,我听说你以前是牧羊女啊?”徐公子问。
“是啊,我来过京城几次,我阿爹养的羊在秦州都是出名的肥膘体壮,所以经常有京城的商户问我们家要羊。我是负责运送这些羊肉入京的。看到京城比秦州繁荣这么多,我就想留下,于是我就去烟花碎应聘小厮。没想到,就被柳儿师傅看上了。”十一给自己编了一个让安泽和在场众人找不出漏洞的身世。
“好啊好啊,柳老板果然慧眼识珠,你看着姑娘的样貌身段真是出挑,尤其还有这双手。”说着,徐公子让十一把手伸出来给大家看。
这是一双和田玉一般的手,白皙稚嫩,十指细长,手心手背都没有赘肉,皮肤紧贴着骨头,细微地透出指节,指节微微发红,指甲保养的彷佛有水光。
众人对这双手啧啧赞叹,只有安泽没有去欣赏这双手。他盯着这双手,微微皱了皱眉。
一群人作诗游戏,很快就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刻。这些公子们从小姐妹中各自挑了一个喜欢的,坐到自己马车上。十一被徐公子挑中了。
安泽突然站了出来,说,自己要秋兰姑娘。徐公子笑了笑,叫了小棋儿上了自己的马车。
十一突然心头冲动:她宁愿徐公子选的是自己,小棋儿是所有姑娘里最小的,怎么让她独自面对肥头大耳,气质猥琐的徐公子。十一说:“我愿意陪着徐公子。”
“你看看,我就说咱们徐公子是最有魅力的,这两个姑娘都开始争抢了!”其他公子们又开始笑。
“徐公子,你没听这姑娘说,她才来烟花碎三个月,怎么好好服侍您。这小棋儿已经来了快一年,这个新人姑娘,还是给我吧。”安泽劝阻了徐公子,其实是在阻止十一。
回城里的马车上,安泽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十一,说了第一句话:“你是秋秋。”
十一没有点头,而是说:“我已经把自己的命都抵押给了烟花碎,抵押给了师傅。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用我爹娘给我的名讳了,安公子,您叫我秋兰吧。”
“你家可是遭遇了什么不测?”安泽着急地问,他不明白,前几个月的时候还是那么活泼的那个姑娘,两年之前那个披着红色绸缎,驰骋在荒漠和草原上的姑娘,现在已经是一个女妓。
“你告诉我,我帮你赎身。你救过我的命,我怎么感谢你都不为过。”安泽越说越着急,他的一只手不自觉地握住了十一的手。
“安公子,这些就不劳烦你了。赎身需要一大笔银子,您能从家里拿出来那么多钱吗。这么多钱,令尊必定会询问去处,如果让令尊知道您花这么大手笔只是为了帮妓女赎身,您肯定要受责罚的。”十一一下子心急了,使劲儿把手从安泽手中抽了回来。
安泽是懂一点武功的,他从十一抽手的动作,还是感受到十一身体里有强大的内力,这绝不是一个女妓该有的。
难不成上一次,大凉细作消失于烟花碎,是她做的?还是说烟花碎里面有别的什么人?安泽开始默默怀疑这个秋兰姑娘和烟花碎。不过,大瑜和自己的母国西嘉只是小冲突,大瑜真正的敌国是大凉,还有南边的倭寇。
十一也意识到,刚刚自己用大了力气,如果让安泽对自己产生怀疑就大事不好了。可是,安泽有没有怀疑自己,怎么让安泽消除怀疑又是个问题。
十一没有办法,只好在回烟花碎之后,找到了徐惟怜姐姐,求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