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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京城(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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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京城,十一和小七累的够呛。
他们颤颤巍巍地从车上下来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这是一处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园中有池塘,假山,花园,亭台楼阁。虽说规模不大,看上去也有些陈旧了,但是依旧比普通人家精致奢华。
语乔说:“你们刚来京城,没有住处。这是官家赐给你们暂居的。如果你们有了钱,想单独买一处宅院,也可以搬离这里。如果不想离开,那就安心在这里住着。只要你们不调离京城,这里就一直允许你们住。”
小七惊喜地说,“官家,独独赐给我和十一的?”语乔说:“并不是,这个大院以前属于一个王爷,王爷家被治了罪,他的府邸被官家收归朝廷府库了。现在这个大院儿被划成了好几个小院落。管家批准这大院儿分配给从暗阁调来京城的学生。两人分享一处院落。过一会儿,这里还有其他十几个学生要来。”
“所以我还和十一姐姐住在一个院儿里。”小七开心地说道,“就是不同屋罢了。”
“是啊,一早上醒来,我们还是会见面。”十一也很开心,毕竟她在京城也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了。一想到住在一起的还是小七和暗阁的同僚们,她安心了。
十一住在正好面对着池塘的那间房子。晚上有凉凉的风吹到屋里,甚是舒服。十一对住处十分满意。但是令十一不那么满意的是,这院子里还有一个小侍女,名叫翩翩。翩翩就是负责洗刷两人的衣物,收拾两人的屋子。虽然翩翩干活熟练且性子温和,但是十一并不喜欢别人插手自己的生活,她宁愿自己照顾自己,也是为了自己的有些事情不被别人发现。
她告诉翩翩,自己不会招呼她做活,也不需要她做活,这些洒扫归整的活计自己来就好。但是小七很乐意接受偏偏照顾自己的起居,毕竟他研究机关一旦上头,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安顿好行李,这里便是小七和十一在京城中的家了。
小七还从来没有来过京城,他想趁着还没叙职,出去逛逛,多看几眼京城的繁华。十一却不想出去,她让翩翩带着小七出去逛。一来二去,小七和翩翩关系越来越亲密了。小七是齐州人,那里的妇人多半泼辣嘴毒。翩翩来自闵州,那里的妇人大都温柔娴静,说起话来声音也是绵绵的。十一和小七从进入童子军营开始,每个月就能得到一笔俸禄,虽然微薄,两人又是在军中和暗阁,衣食按例发放,八年下来也攒了不少体己钱。
不过小七觉得十一虽然好,却也太没有情趣。自己也把她当兄弟看待。这些年,十一戴过的首饰不是自己做的机关,就是去秦州时编辫子用的小石头。翩翩皮肤白皙,脸型圆润,长眉大眼,就是嘴巴有些宽大,而且唇色自带一抹猩红。小七认为翩翩是自己除徐惟怜姐姐外见到的最漂亮的姑娘。这么漂亮的姑娘怎么能没有趁手的首饰。于是,趁着两人闲逛,小七给翩翩买了好些钗环。
翩翩很感激小七,这是她服侍过那么多人,第一次收到“主子”的礼物。偏偏给小七行礼,小七却说:“我也是个农民家的儿子,只不过现在有了些闲钱,也不用干农活了而已。我不是什么主子,你就叫我小七,啊不,闻曦好了。”
翩翩问道:“哪个闻,哪个曦?”小七告诉了她。
翩翩说:“闻曦,真是个好名字,意思是听到好消息,或者等到光芒亮起。”
小七不解,这名字用哪里字还有意义?自己爹妈给自己起名“武器”,是因为老爹在他的兄弟中排行老五,自己的兄弟中排行老七。小七从来没想过原来名字还有这层意义,不禁羞愧自己识字少没文化。
“那,翩翩妹妹,你可不可以教我习字?”小七认真地询问。“这些钗环,算是我的学费。你就收下吧~”看着满脸认真的小七,翩翩笑了。
其实,十一把小七和翩翩赶出去玩,自己留在家中。是因为发现了一封密信出现在了自己房间。十一大惊,难不成京城中也有自己的上级?然而这一处大院,是有人看守的。
十一赶忙拆开信看了,信中只有几个字--烟柳巷烟花碎。
这好似是那个皇子经常光顾的青楼来着。
可是自己也没有机会去啊,这上级真会故弄玄虚。十一找了一根蜡烛,把信烧个干净。
不久,到了述职的时候。十一进宫见到了公主的排场。没想到,专门负责为公主诊脉的太医的徒弟,就是乐知。
一般的公主,早在十岁时就有自己的公主府了,但是官家宠爱福宁公主,哪怕公主已经十二岁了还没有让她出宫居住,而是在宫中打造了一处暖晖宫,这是公主在宫中的居所。公主每天都有一大群人跟着,奶娘,侍女,太监,师傅伴读,甚至有时候公主身体抱恙,太医也要跟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每一次出现在后宫中都会引人侧目。
十一见到乐知跟在队伍里,真是吓了一跳。但是两人在宫中不能随便交头接耳,只能等到晚上交班。他们出了宫,才能叙一叙。
乐知见到十一,高兴坏了。他带着十一回到师傅的杏林医馆,十一看到了以前与自己有过争执,现在却变得温柔且从容的文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