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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嚣张跋扈勋贵小侯爷X正直草根权臣(4) ...
小侯爷想到这里,不禁狠狠地啐了景涣一口,那时他年纪小,半点儿没听出来对方话语里的阴阳怪气,可如今他已经长大了,虽说在两位哥哥的眼里依旧是不懂事的小孩子,可那些明话暗话,他到底也学会了能听懂几分。
白皎趁着浓浓夜色,巧妙绕过府中巡视的侍卫,从昏睡的小侍女面前偷了一盏灯,踩着那条临近的小道,从后门悄悄出了公候府,大街上冷冷清清,平日里摆出来的摊子早就在日落前收了个干净,只余几个空架子靠在路旁边,远远地传来夜间打更人报时的声音。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小侯爷打了个小小的喷嚏,他捏了捏发酸的鼻尖,足尖轻轻点起朝着先前早与盈王殿下商量好的护城河边轻功而去,柳条因空气中的丝丝震动而摇晃,嫩绿柳叶略过少年鲜红衣角,复又垂入水洼中荡漾起圈圈波纹。
此刻公候府铸兵库中依旧灯火通明,白朗正捏着一根长钳子,将那金色的圈状物放到烈火上炽烤,旁边的桌子上放了一根没有任何装饰物的素鞭,贺兰回来将那根染污血的鞭子呈给他时,白朗刚刚从城外策马飞奔回来,茶水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贺兰告诉他:“这根鞭子小侯爷不要。”
白朗眼皮子跳了一跳,又听面前暗卫禀报道:“小侯爷杀了黎平郡守,当街。”
“只能瞒京都三天。”
白朗将那金圈放入冷水中,听着那嘶嘶的声音,轻轻地叹了口气,公候府早已经是当朝最有权势的家族,但往往圣宠越深,需要忌讳的也就越多,这么些年来,白朗与白蒙自觉不参与任何党派斗争,那些皇子党臣,更是点头之交,一笑即过,可偏偏白皎没这个心思,跟任何人都能打得火热。
“又出去了?”
底下的暗卫道:“是,朝着护城河的方向去的。”
白朗用麻布擦干净那金圈,在末尾处开了一个细小的卡口,比照着那根新制的鞭子缩进去,这便又成了一个极好的握把,他闻言问道:“谁跟着他?”
暗卫回道:“贺统领远远跟着。”
白朗松了口气:“那就行。”
贺兰的实力他十分放心,想当年他一个从山坳里出来的孩子,在习武上却颇有天资,别的侍卫还只会倒弄刀剑棍棒的时候,贺兰已经可以熟练地使用各种暗器,白朗原本想着要他参了军,随自己到边疆去,到那时建功立业,多少得一个军职,好过缩在公候府里当一个小小的侍卫,白白浪费一身好功夫。
可他与这人说时,贺兰却翻身跪地拒绝了,他说:“属下想跟着小侯爷。”
白朗:“你想跟着他?”
贺兰低头道:“是。”
白朗有些遗憾:“你不想得军职么?”
贺兰:“想。”
白朗道:“那你便不能跟着晟昕,他的身边不是战场,没办法叫你杀敌立功,你就算跟他到死,恐怕也只能是个侍卫。”
事情过去了很长时间,白朗只依稀记得当时贺兰沉默许久,似乎是在斟酌利弊,桌子上的烛火摇曳生姿,滴滴灯油落下去凝固成花瓣的形状,随后白朗听见那名沉默寡言的侍卫坚定道:“属下更想跟着小侯爷。”
“我的名字,是小侯爷取的。”
……
……
白皎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偷偷摸摸的出行早已经被大哥发现,来到护城河边的时候,那颗很大的槐树底下正拴着一匹白色的骏马,盈王殿下抓着一把嫩草不厌其烦地喂着它,肩膀上松松垮垮挂着的暗灰色披风被风吹起来,露出内里淡红下裳一片衣角。
“景涣!”
盈王闻声回头,趁着月光看清了来人模样,小侯爷随手套了身鲜红色的云纹锦衣,马尾束得有一些歪,没带任何其余的饰品,但仍不减满身的少年恢宏意气,毕竟是长养在公候府中的小公子,纵容是任性了些,娇气了一些,有时候做出来的事叫人瞠目结舌,可那脊背依旧挺拔,腰间韧道,像一颗小小的松柏,迎风玉立而上,腾云飞渡。
“你来了。”景涣丢下手中那一把草,拍了拍手指间微不可见的灰尘,等小侯爷走近了,拉着他的肩膀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没缺胳膊少腿儿,挺好。”
白皎轻哼一声,问:“你已听说了吗?”
景涣便笑:“什么听说?陛下早已经知道了,只是没发落你而已,黎平没了郡守,那边官府乱成了一锅粥,昨日朝上倒有几个提起的大臣,都没敢弹劾你一句。”
白皎眼睫颤了颤:“为什么?”
“为什么?”景涣声音稍稍抬高了一些,又唯恐隔墙有耳,便拽着白皎低声道:“陛下护着你呢!他们谁敢说话?”
“不是。”白皎推了他一把,道:“我问他们为什么要弹劾我?那郡守收受百姓租银,对我出言不逊,我杀他那是理所当然,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景涣叹气,把他拽到河岸边上,两个少年吹着夜风对立而站,他将肩膀上的灰色披风解下来盖到白皎的身上,拢了拢那两根长长的系带,打了一个规整的花结:“你话是这么说,倒是自己信了也算。”
这小侯爷怎么可能关心那些官员收受贿赂租银等事?定是那郡守说了什么话叫他不高兴了,白皎一气之下才甩鞭子抽死了他,小侯爷往往报私仇当场就能下手,根本不顾忌对方到底是哪位,可话又说回来,白皎的脾气他是了解的,他不会因为一些小小的事便坏自己心情,那根鞭子也不会随随便便就用出去,所以一定是那郡守言语实在难听,污秽无法入耳。
“那郡守说什么叫你气着了?”景涣摸了摸小侯爷的头发,把他凌乱的发丝整理好,手臂自然而然地搁在他的肩膀上,问道。
白皎晃了晃肩膀,没什么好气:“总之是不好的话,你别问了!”
“好好,”景涣笑道:“在小侯爷面前我这个王爷也不得不低头了,你真有本事。”
白皎看着他挑起眉:“那你别低,把猫还我。”
“你看你,”景涣弹了下他的脑瓜:“把脾气发我身上干什么?我又没招惹你是不是?今日你从黎平回来,我还没问问你玩得怎么样呢。”
白皎脸色好了一些:“还好,我从黎平一路回京城,路上碰到个酒馆子,那家的酒水不错,在摊子前买了几个小彩陶,回头给你一个玩玩。”
景涣轻轻地“啊”了一声,问:“比延梦道上那家还好喝吗?”
白皎想了想:“那还是延梦道那家好喝。”
“哦,这样。”景涣的语气有些艳羡,他挪着步子绕到白皎另一侧挡住了风向,上身月白绣纹衣衫阔袖轻扬:“等你下次出去玩,回来也给我讲一讲,我写本游记给你看,就当我也去过了。”
白皎问他:“你怎么不去?下次我们一起。”
景涣看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去得你去不得吗?”
景涣揽过他的肩膀,低声道:“不一样。”
他的确羡慕白皎,景涣是当今陛下唯一还活着的弟弟,也是最小的弟弟,他十五岁被封盈王,封地却迟迟未定,只能在京都设下府邸,在陛下的眼皮子跟前儿待着,白皎深夜出城纵然被发现也只是“少年意气”,亦或者是“小孩子不懂事”,宫里的皇子没有人会将小侯爷当做仇敌,可他不一样。
白皎没能完全理解,他正要继续问下去,却听身旁盈王笑着开口道:“说起你这回黎平之行,我倒是又想起另一件事来,挺有意思的,你要不要听一听?”
小侯爷成功被转移了注意力:“什么事?”
景涣思索了片刻,一手捻着小少年柔软发丝,在指尖绕成一个小小的环:“其实陛下没发落你,还有另一层原由在。”
“大约三个月前,黎平郡有人来京都,名字叫符绥,他敲了登闻鼓申冤,说是自家养父只是为郡守算了一卦,签筹算出的结果不太好,说是有血光之灾,要早早防备,便被那郡守气极杀了泄愤,尸身都没留个完全。”
“养子在黎平申报无门,便不远千里来到京都,登闻鼓敲了,血书也上了,可你也知道,当时正值上元,宫内宫外都忙得很,便搁置了许久。”
“现在想来,或许那人说的血光之灾,就是你喂郡守的那顿鞭子,怎么说?一语成谶了吧?民间有能力的卦师确实不少,死了真是可惜了。”
“神棍。”白皎冷哼一声,低头拾起一颗小石子,投掷到河面上打了个水漂道:“这种人妖言惑众,凭几根算筹便能大肆指点他人命运,死了也是活该!”
话不投机,景涣及时收住。
盈王握住他的手,蹭了蹭小侯爷指尖灰尘:“站在风口里说话算什么?我叫你来是要带你去玩的,走,你和我乘同一匹马,夜间猎场里有不少稀有的猎物,能逮到兔子我给你烧兔肉吃。”
“行啊,那你得备好酒水。”
白皎回头看了眼那匹马,耳尖动了动,忽然听到背后树叶飘动的声响,他悄声拾起一颗碎石子,听着声音投掷过去,只听“唰”的一声,石子似乎是透过树林,嵌在了树干之上,被暗处的人成功躲了过去。
小侯爷没好气地哼笑一声:“贺兰,你让本侯爷一次能怎样?”
老是偷偷摸摸地跟着他,真当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吗?贺兰隐匿身法的确厉害,有好几次白皎都没能察觉到他的方位,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的兴趣,贺兰渐渐地开始给他留破绽,像是故意叫他知道自己跟着一般。
“又不说话了,闷葫芦。”
白皎暗骂一声,又抬高声调:“你既然在,那就叫我用一用你的暗器!手里没有弓箭怎么打猎啊?待会儿还你!”
“呲——!”
有几枚玄铁重镖飞过夜空,稳稳地扎在了栓马的树干上,几只暗器形成一条笔直的长线,相邻之间的距离完全等同,白皎将那几只飞镖取下来,身旁景涣不禁夸赞道:“好功夫!”
“那当然!”小侯爷把飞镖放进腰间,道:“贺兰可是我身边最厉害的暗卫!”
现在出场的受:符绥,景涣,贺兰,还有一个活在别人嘴里的太子,我们小侯爷是万人迷团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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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嚣张跋扈勋贵小侯爷X正直草根权臣(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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