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海军本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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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感觉很自豪？”
“……”
“有没有感觉到自己的人生突然充满了信念感和方向目标？”
“……”
“有没有感觉对海军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青雉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眼前这个满满得意之情的学生，有些忧愁地说道：“我感觉我的未来简直充满绝望。”
路希：“？”
海军对上海贼不是什么大新闻，毕竟上缴的天上金就是干这事用的，然而事件主角的变化却会导致产生不一样的意义。
譬如，某位前不久还在南海剿灭海贼，自言要终结大海贼时代的新兵，短短一段时间后又与四皇有上牵扯，且从对方的地盘全身而退。
青雉继续吐槽：“一想到你之后可能还会不知天高地厚去招惹其他四皇，而我说不定还要继续跟在你身后收拾烂摊子……”
路希打断对方的话：“我要纠正一件事，不是可能，是一定。”
青雉果断应道：“我的人生完蛋了。”
路希耸耸肩，“别这么绝望，你这不是也没跟凯多打起来嘛。”
青雉：“你知道我收到你的消息第一反应是什么吗？我都想好怎么去跟卡普那老头谢罪了。”
路希：“自裁吗？”
青雉：“……”
青雉有些苦恼地揉揉眉间：“你得对你的实力有点清醒的认知，确实你进步很快，在战斗方面也可是难得的天才，但那不代表你能打败四皇。”
路希一脸老实模样，虽然说出的话并没有老实到哪里去，“我知道啊，现在的我当然打败不了四皇。我本来只是想去探查一下消息，结果没想到这样那样，那样这样，我也只能顺势而为，响应人心，不小心就挑衅了一下。”
她笑了一下，换上深沉的语气，“这就是所谓命运吧。”
青雉：“……别装模作样。你那叫挑衅一下吗？你直接把报纸都洒满了和之国的整片土地，事后世经报还对此狂吹一通，整个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又干了什么！”
路希：“好吧，我大概是不小心直接往凯多的脸面上捶了两拳。不过你放心，他皮糙肉厚的很，应该没大碍。”
路希回到海军的过程几乎是悄无声息的，送报鸥组成的那只载着她们飞行的巨鸟并未维持很久，中途她们便换了方式。她带着乌塔和光月日和来到玛丽乔亚，随后从那里申请返回海军总部。
而在那之前，青雉甚至没能与她见上一面。他还因着路希传送过来的消息，关注着凯多的动向。
直到世经报报道出来的那一刻。
【新兵与四皇？！海军与海贼？！世界的局势是否会因她再度产生动荡？！】
她是谁，自然相当明了。
海军本部来了两个新人，一个叫乌塔，一个叫小紫，都是那个孩子带回来的。他应该早有所预感，像她这样的学生，注定不会过一天安分的日子，或者得等到死亡把她追上。但她过于年轻，死亡似乎也不愿去追逐这个孩子的步伐。
因此，世界只能在她的脚步中摇摇晃晃。
鹤中将对此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只是去查看了一下她带回来的两个女孩。路希做出推荐，邀请这两名同样年轻的女性加入海军希望新星计划。
“有些孱弱，体力不足。”鹤简单地对两个人的身体素质作出点评，“不过眼神很好，你们可以试着去申请一下加入海军，看看能否通过新兵的考核。”
于是，路希暂时留在了海军本部，美名其曰：教育新人。
青雉心想她还算有点风险意识，知道这段时间不能随便出去。古伊娜与孔雀得到报纸上的消息后也回来了一趟，孔雀戳着路希的额头骂骂咧咧，内容不外乎是“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啊”“你干这种事情居然不叫我们？”“这次回来算你好运”“别小瞧我们，不会落后你的”这种既有指责又夹杂着关心的话语。
古伊娜更多是以不赞同的目光看着路希，听着孔雀对她教育。
在两个同伴面前，青雉看到她总算是收起了平时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老老实实接受了对方的指责。
乌塔和小紫自是也见到了除路希的两位新星人选。一个有些盛气凌人，有些张扬，另一个不多话，却有着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小紫看到了对方身上佩戴的刀，于是知晓了对方的身份。
“你就是……古伊娜。”
“是。”
她注视着古伊娜，古伊娜坦然地回看她。刀未出鞘，她却回想起自己当初拔刀的那一瞬间，利刃破封而出。她看着她，说道，“路希说你会成为世界第一的大剑豪。”
古伊娜笑了，“我当然会是。”
初次碰面，彼此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自我介绍。双方都在互相审视。路希对她们的关系也并未多言。不过训练结束后的晚饭倒是聊得热闹了起来。从对晚饭食材的评价，到下午训练的内容，接着，话题转移到和之国发生的种种之事。
贝格海贼团、大和、花魁、黑炭大蛇、光月御田、窃国……许多未曾被路希写在报告上报道上去的内容，就这样在饭后的闲聊中随便地说了出来。在各种吐槽声中，灯光将她们的身影拉得近了几分。
海军本部自然是加强了防御，毕竟四皇凯多也曾有闯入此地的历史。然而，奇妙的事，尽管在世界各地都引起不少波澜，事件的发生地，和之国却意外的安静。
四皇不可能无视这种挑衅，不管从自身的立场，亦或是身为海上霸主的颜面，都不应该让凯多轻而易举的当做无事发生过。
大海诡异的、默契的、安静了一段时间。所有人都在等待着爆发的那个时刻。
四皇凯多究竟在想什么呢？
“所以，她说她是世界之王？”
“未来的世界之王啦，老爹。”
不可否认，在回到和之国，了解到此地发生的一切后，凯多有那么一瞬间，确切地、毫无犹疑地，对自己的女儿产生了实质的杀意。
他缓缓低头，看着昂首看着自己的——他曾抱有期待，却被无数次毁坏——至今仍看不出悔意的女儿，声音低沉如即将爆发的火山，“所以，你还有什么想说？”
于是，他听到了那句年轻的海军让不知悔改的海贼转达的话。
——输给未来的世界之王并不丢人。
凯多并不陌生这个词，世界之王，一个尘封的称号，一个被埋葬在神之谷的人物，一位他曾经的船长，一具冰冷的尸体。
洛克斯。
他曾在这个人口中数次听过句话，他的船长说要当世界之王。后来，海洋吞噬了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
连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是否是怒极反笑。
“世界之王，荒谬的名头。”
岩浆仍在他的体内滚动，炽烈的，不停歇的，灼热的，烧伤血管的，即将从喉头喷涌而出的。
“但她确实耍了我们一趟。”
“闭嘴。”
毫不犹豫，他一拳将大和挥打出去。这一拳来的如此猛烈快速，竟让她无从躲避，狼狈地被击飞在地。
“咳咳……”
她从地上爬起来，先是她的血从口中吐了出来，而不是他的火焰。
凯多看着她，问：“你说我们是什么意思？”
大和像是浑然不觉自己身上的伤势，依旧有些吊儿郎当的语气，“哎哟，我们就是我们啊。她是海军，我们是海贼，难道我还能离开这里当海军？”
凯多打量着她，大和抹掉自己嘴上的血迹，举起狼牙棒，笑道：“怎么，老爹你想让我去当海军？”
他脸一黑，“别让我再听见你说这话。”
有什么情绪逐渐平息下来，从奔腾的瀑布转而为细小的溪流，流淌在他体内。
大和托着下巴，百无聊赖说道：“你说我们会不会有和她合作的一天？”
“海军吗？”
“世界之王。”
凯多的记忆有些模糊，洛克斯是个什么样的人？时间过去太久，他觉得自己实在回忆不清晰，然而海军，他知道洛克斯是绝不会加入海军的人。但是海军……又要怎么说出自己会成为世界之王。
一道笑声自他的体内响起，他想，自己的情绪又失控了，可自己分明没喝酒。
“既然如此，那我给她时间，看看她在海军内部能做到什么地步。可她万一没做到……”
他的威胁没能说完，因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要威胁什么。一种自己被戏耍的愤怒？一种期待的落空？一种会果然如此的无趣感？
大和回答了他，“放心，如果没做到，我会亲手杀了她。”这回轮到大和主动看他，“我来当新的世界之王。”
“……”
凯多久久的，以一种全新的视线审视着自己的女儿。
不久后，她得到了出海的允许。
“哈哈哈哈哈哈哈，挑衅到我们百兽海贼团头上吗？可真敢说吧，海军路希。那么，就让我这个百兽海贼团未来的继承者，四皇凯多的女儿来当你的对手吧。”
“看看最后，究竟会迎来海军的新世纪，还是海贼的新狂欢——”
自然，世经报诚实地将这段话报道了出来。
长久等待着双方反应，不起波澜的大海，在那个瞬间，再次爆发。沉默了有段时间的卡普，在看到报纸上的消息后，终于再度喜笑颜开，整日炫耀着自己有个多么能干的孙女。
而青雉看着那份最新出炉的报纸，在思考是先震惊四皇凯多居然也有小孩，还是震惊凯多居然就这样把事情简单的放下，交给自己的小孩处理。
“也许真到了我们这些老古董退休的日子？”
他嘟囔着，但转念一想，自己其实也还很年轻。他戴上眼罩，准备休息，却很快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老师，该到训练的时间了。”
青雉睁开眼，视线是被眼罩遮挡住的黑。可他很清楚自己的学生带着什么样的表情。
——我会成为你的路标，你前行的方向。
那个瞬间，他脑中浮现起的是南海事了，对方曾说过的话。
作者有话说
第96章 海军本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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