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歧路，绝地重启》屑一谢

12、组局（已修） 23/08

　　卫生间分成男女两区，门口各有两个保安，在中间的洗手池和化妆镜附近也有两个保安，都十分壮硕，穿着白衬衫和西裤。
　　女厕门口的女保安跨立在两侧，腰上还挂着一看就很痛的棍棒，气势拉满。

　　你还真别说，这结实的安保配上明亮的灯光，真的一下就安全感爆棚。
　　女厕里面是两排相对的隔间，门板都是上下堵死没有空隙的，王采青目送姜小离上厕所，自己守在隔间的门外。

　　上完厕所出来姜小离脸色好看了不少，跟她说里面情况：“空气还挺香，地上也干净，纸巾和卫生巾都有。”
　　卫生间只播放了轻柔的音乐，隐隐约约才能听到外面的动感鼓点，这会人还不多，正好适合说话。

　　“那你觉得我来这上班行不行？”
　　姜小离：“谁能做得了你的主，你自己爱上不上。”
　　那就是不反对了。

　　将擦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王采青随意侧头却发现隔着栅格屏风和花墙有一角衣摆露出来。
　　对面的位置大概是走廊或者楼梯间，远景漆黑一片本来是什么都看不清的，还是那截衣料暗纹反射了洗手间的幽暗灯光才让她不经意间发觉。

　　王采青瞬间心跳如雷，她装作整理衣摆偷看，依稀看见一个男人倚着墙壁正低着头。
　　在他腰部以下的位置，一条白色连衣裙的轮廓依稀可见。
　　姜小离拉住她胳膊，两人对视一眼悄悄离开。

　　两个不慎撞破了陌生人秘密的人都倍感不适，坐下后不约而同地举起杯子猛喝一大口。
　　回过神后才发现郑霞旁边站着个男人正贴在她耳边亲密地说着什么。
　　郑霞笑着摆摆手，男人掏出手机想加她微信。

　　郑霞掏出二维码让他扫了却没立刻通过，目送人离开才跟她俩说话：“看我落单了，想捡漏呢，上来就问我要不要吃宵夜。”
　　“你饿了？”

　　“不是，就是想跟我出去一夜情。”郑霞翻了个白眼：“美的他，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我能看得上么。”
　　在同样的场所里，人和人的举动、观念和目的都有不同。

　　经过这么一遭几个人都有点意兴阑珊，在男模巡场到附近的时候姜小离再也坐不住了，三人
　　结伴离开。
　　目送郑霞打车离开，王采青和姜小离也回了家。

　　姜翠早就等着了，听说姜小离亲眼看过了觉得还算正规才姑且同意，只是还是跟王采青唠叨两句：“我看这工作也不像能长久的，你想赚钱妈不拦着你。是家里没用给不起择校费。明年，妈一定给你凑出来！”

　　王采青笑：“谢谢妈，我也会努力的。”

　　第二天跟陈蔓说好了要上班，王采青吃完晚饭去了天空幻景。
　　陈蔓带她从员工通道进店到她的休息室。

　　她在柜里找出条裙子：“这是我之前小姐妹的制服，你先穿着。咱俩尺码不一样，我回头找找有没有你能穿的裙子。”
　　看台包厢的制服和1层卡座的不一样，一条白色到膝盖的半袖连衣裙袖口印着一串天空幻景蓝色金边花体英文的标识。

　　陈蔓找出一双全新的肉色丝袜给她，又拿了双黑色浅跟凉鞋：“今天穿白裙子，鞋你先对付用我的，过两天有空再带你去买新的。”

　　裙子的质感很好，虽然是白色却布料厚实不透光，针脚缝线紧实，款式修身不暴露。
　　王采青穿好制服，陈蔓满意地拍拍手：“你平时怎么也不打扮打扮，听姐一句劝把你那个破白T恤和麻布裤子扔了。”

　　她从包里掏出只口红递给王采青：“送你的入职礼物，好好干好姐妹，姐带你挣大钱！”
　　口红是偏橘色调的，薄薄涂在唇上很提升气色，陈蔓尤不满意：“总感觉差点意思。”

　　她有点惋惜地用指尖捉了捉王采青的发梢：“留个长头发就好了，你长得乖。现在也好看，有精气神。就是这发型怎么一点层次都没有，看着乱。”
　　嫌弃前王采青的头发烫染过又很毛糙，在家胡乱剪了超短发又放任它自由生长的王采青心虚保持沉默。

　　陈蔓在首饰盒里挑拣出一对白色蝴蝶结发夹，简单拨了拨王采青额前碎发后夹在她头上。
　　又给王采青细细地修了眉上杂毛：“姐顺便给你修个刘海，哎呦这么打扮一下古灵精怪的。”
　　可惜王采青没有耳洞，戴不上她找的耳钉。

　　陈蔓也换了一身修身长裙化上全妆：“今天带你见几个小姐妹，不用紧张。”
　　先去门口迎接今晚的客人，把人带到二楼卡座后用中控系统跟酒水台下单，去冷库取酒的时候陈蔓给她介绍桌上的四人。

　　今晚的金主Daisha，长相明媚大气，据说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性格比较霸道但是很大方。
　　“谁掏钱谁就是咱们的老大，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站在她那边。”陈蔓嘱咐。

　　同为富家女的Bonnie，她家里生意依靠Daisha家，是Daisha最坚定的小跟班，两人常常同进同出。
　　“如果Daisha姐使唤Bonnie做什么，不要去帮她。”

　　做自媒体博主的Siebe在视频软件上小有名气，“她有几十万粉丝，经常会要你帮她拍照。但是讨论到跟钱有关的话题时不要看她，更不能偷看她。”

　　出身书香世家，在维也纳金色大厅举办过音乐会的钢琴家Alana。
　　“她比较挑剔，不要推脱不要表现出不耐烦，尤其在她说音乐、维也纳、钢琴和艺术这类的时候，如果看Daisha姐不高兴了，找合适的机会打断她。”

　　王采青头大。
　　陈蔓说Daisha经常会在天空幻景预定二楼的看台包厢，携带三五好友小酌。
　　可是这几位听起来好像没有“朋友”这么单纯。

　　“这几样特别叮嘱你的一定要记牢，其他的都无所谓。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你就记住一个字‘笑’，剩下的交给姐来。”
　　在电梯门的反光面板前，陈蔓露出一个唇角微微上抬的笑：“就这么笑。”

　　推着酒车回到卡座，陈蔓扬声：“姐妹们准备今晚上光喝酒？前两天老板招了批新模特刚上班Daisha还没见过吧？我听说有个小酷哥，给你喊来？”
　　Daisha意兴阑珊：“叫来吧。这个小美女之前没见过啊。”

　　陈蔓让王采青给姐姐们倒酒：“这是我前阵子刚收的小妹妹，过命的交情哈。头一回带出来，也就是跟你们几个我才放心。”
　　王采青给挨个倒了酒，Daisha随口吩咐：“今晚多叫几个男模，小姜，给姐点根烟。”

　　王采青不会点烟，Daisha笑：“就是知道你不会才教教你。”她抽出一支女士香烟夹在唇畔，拍了拍随意横在沙发上的腿：“来，坐姐腿上。”
　　王采青犹犹豫豫地去了。

　　在她纠结要怎么才能坐腿上的时候Daisha反倒自己先收了腿哈哈大笑起来：“不行，我再不起来你真要坐了。来来坐姐身边，你怎么这么傻啊小笨蛋，我逗你玩的。”

　　她自己拿火机点了火，随手把王采青揽住：“要是有男的这么对你，你可别傻乎乎地去了，人家要占你便宜的哦。”
　　如果是个男的这样，王采青肯定不会上。但是一个美女姐姐.......好像也不是不行。

　　澄黄的酒液倒进玻璃杯中，举起杯子时要轻轻摇晃几下再送到嘴边。Daisha抿了口又把杯子递到王采青眼前：“你尝尝，好像缺点什么。”
　　王采青瞪大眼睛：“蔓姐说我不能喝姐姐们的酒，一口很贵的。”

　　Daisha嗤笑：“你喝一瓶也喝不穷我，以前喝过酒没？”
　　点头。
　　她深吸一口烟，把灰白色的烟雾吐到她脸上：“那怕什么呢。姐姐很喜欢你，今晚上你一起喝。”

　　王采青就着Daisha的手轻抿了一口。
　　很奇怪的味道，比啤酒的口感更清澈，却也没有想象中的烈，入口带着果香和甜，咽下了才后知后觉地品出酒味。

　　“小孩酒。”Daisha轻笑着将剩下的一口喝完：“姜儿，给姐姐倒点烈的。”

　　陈蔓带着男模回来的时候王采青已经莫名其妙“尝”了四五杯酒靠在沙发上一脸晕乎。
　　她迷茫地睁大了眼睛看向卡座前一溜排开的十来个男模，眼前叠影重重。
　　Daisha自己只挑了小酷哥，又另外留下三个一人分配一个。

　　小酷哥冷着脸站到她身边：“她在这我去哪儿？”
　　Daisha搂着王采青笑得浑身抖，伸出手勾他：“你来这边。”

　　在陈蔓的主持下她们开始玩游戏。
　　吃饼干、捉手指、比大小......都是些勾勾缠缠做小动作增加身体接触的游戏。
　　王采青缓了将近二十分钟就神智清醒了，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Daisha身边给她倒酒，每倒一次，那小酷哥就冷眼看她一次。

　　莫名其妙地。
　　中途Daisha要上卫生间，她一只手揽着王采青，一只手挎着小酷哥左拥右抱地到厕所。
　　二楼的厕所门口没有保安，Daisha自己去隔间里上厕所，王采青和小酷哥守门。

　　酷哥双手插兜瞪王采青，打量四周没人才偷偷凑过来咬着牙问王采青：“你新来的？”
　　这么明显吗？
　　酷哥看她点头十分崩溃：“姐，你是我亲姐，你倒酒怎么那么实在。”

　　王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