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我从哪来？能回哪去？ 只是那边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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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边白易刚进便利店姚远这边就没太平了。
谢长林追了出来。
恍然四顾，谢长林便看到了靠在栏杆边抽着烟的姚远。
谢长林朝姚远走了过去。
“姚远。”
姚远吸了口烟转头朝这个方向看了过来。
姚远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却不是哭过的样子。
大概又是喝多了。
于是谢长林走到了姚远身旁。
酝酿了一会儿，“你想回医院上班吗？”
姚远手里的烟灰抖进了河里，她没有回答。
回医院？她好像从来没有在医院上过班吧。
“你想去的话我可以给你安排。”
“不用。”
又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忽然对我这么冷淡了？是因为我相亲的事吗？”
“想多了。”
这样的态度，大概很少有人能在姚远面前撑过三句话吧。
“其实你可以回去的。”
“回去？”姚远笑了，“我从哪来的啊？能回哪去？”
“你是京大的，为什么不留在北京呢？”
姚远不想再听下去了。
但谢长林却拉住了姚远。
“我可以帮你。”
“少爷您是不是太孤陋寡闻了？我就不是什么正经人。”姚远的眼里不仅是冷淡，还有厌恶。
谢长林有点无措。
“松开。”
谢长林没有松手。
“谢长林，你逼我骂人是吧？”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哪样？”姚远眼角都是不屑。
这一个月来，谢长林了解了姚远的过去，其实他也不应该这么执着的，但也许是二十多年被捧着的少爷心作祟，也许是不甘心，他还在原地打转。
“你...”
谢长林这才注意到姚远肩上的衣服。他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啊，他好像确实没有真正了解过姚远，姚远是什么样的人呢？
谢长林越过姚远，看到了姚远身后走过来的白易。
那大概是姚远的男朋友吧。
谢长林走了，在姚远冷漠和不屑的目光中走了。
姚远知道白易回来了，但是并没有回头看白易。
白易便站在她身后等她缓神。
姚远的眼睛里装着一池水，但就是没有一丝盈出来，让人分不清到底是醉的还是掺了泪水。
转过来的时候姚远好像还是之前那样，几分迷糊，几分漫不经心。
“怎么，不打算走。”姚远扯了个笑。
白易把葡萄糖水递给了姚远。
姚远愣了一下，接了白易递来的糖水。
两人又在原地“吹了会儿风”。
“送我一段？”姚远问。
“清醒点了？”
“本来就没怎么醉，就是脑子有点晕。”
白易没反驳她。
“走吧。”
白易的车没停多远，扶着姚远走了一段，期间姚远也没有再开口。
上车之后姚远给白易报了地址。
白易透过后视镜看了后车发呆的姚远一眼，但终究没有多问。
车子一路开到了近郊。
“前面路口停。”
姚远下车之后白易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还是跟着下了车。
姚远便一直在前面走着，没有发现白易跟在身后。
直到一个拐弯看到白易投在地上的影子才发现自己身后还有人。
暖黄的灯光从前方打过来，姚远睫毛和发丝上挂满了荧光，在纷飞的雨雾之下白易心跳仿佛慢了半拍。
“怎么了？”
姚远眼里有几分茫然，似乎以为自己落了什么东西。
想了半晌，白易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嘛的。但好像现在也不重要了。
“送你一段。”
姚远笑了，“今天谢谢你了。”
上了楼梯姚远才想起自己又忘了给钱了，油费和那瓶糖水。
而白易在楼下看着姚远披着自己的外套走上了五楼。
第二天姚远醒了才想起这件事。
“你外套还在我这里。”
白易可能在忙，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回她。
“你今天上班吗？”
“不上。”
姚远早上拿了那件外套闻了一下，上面不仅有股酒精气味，更明显的是烧烤味。
“那外套我给你洗了，过几天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带到店里去。”
“好，谢谢。”
姚远放下手机视线重新转到了面前的屏幕上。
之前谢长林给的名单还有很多名字姚远仍然无法确定，这些要么是无法查看朋友圈的，要么是朋友圈里没有照片的，更多的是不在社区群里的。
还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一个个去找了。
姚远呼了口气，最终还是出门了。
其实还小姨的钱她还没有凑齐，但她发现自己好像能做的事情也就这些了。她不希望自己堕落，但就像那句话说的，“没有理想的人生和咸鱼有什么区别”？
她从来不是个多么有理想的人，在过去的时光里她只是不停地奔跑，尽力在一切事情中做到最好。她曾想过，或许这么走下去自己终究会找到所谓“理想”的东西，但她莽撞地向前冲，却被老天爷开了个大玩笑。她就是戏台上的演员，再怎么表现，终究走不出那四四方方的一块地，当幕布落下，她什么也没有。
这天姚远还是出门了，她去了附近的一个社区。
“她不在。”
“这个人早几天搬走了。”
“这个人不是我们这儿的。”
爬过楼，打过电话，但最终也只见到了两个人，但都不是。
一下午姚远去了两个社区，但都没有结果。
也算意料之中，哪有这么容易呢？
姚远在一家沙县吃了晚餐，这个点也不好去打扰别人了。
还是那条路，姚远揣着一根香肠走了回去。
只是今天却看到有人在喂那只小黄猫。
一个小男孩儿蹲在地上，那只小黄猫在小男孩儿手下却比平常温顺的多。
姚远便收了起那根香肠。
本来想直接走过去的，但那只小黄猫却似乎直到姚远的到来，脑袋转向了姚远。
小男孩儿也看了过来。
小黄猫从小男孩儿手下溜了出来往姚远这边窜。
小黄猫也许是在这一带被照顾得很好，没有之前那么怕人了。它在姚远脚边嗅了嗅，好像知道姚远给它带了食物。
姚远又把那根香肠拿了出来。
香肠不容易撕开，在姚远撕香肠包装的时候小男孩儿也走了过来。
小男孩只是看着那只依偎在姚远脚边的小黄猫不说话。
姚远撕开了包装便把香肠递给了小男孩。
小男孩愣愣地看向了姚远。
“你喂它吧。”
小男孩笑了，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人就蹲在地上，一个喂，一个在旁边看着。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我从哪来？能回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