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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张恬 第二天姚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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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姚远回医馆的时候才发现医馆里来了个新“师妹”。
女孩儿叫张恬，恬静的恬，看着装似乎是个二次元女孩儿。
女孩儿是昨天来面试的，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姜晰便把张恬交给姚远了。
一大早上，几个人都没什么精神，姜明睿倒是日常，姚远是感冒了，姜晰是宿醉。
结果一上午的主力都是张恬。
张恬是中医药学研究生，实习经历也有不少，大部分工作交给张恬都是没问题的。
要真遇上什么问题了就喊“师姐”，姚远也就指一指。
这段时间也还好，过段时间就算感冒发烧高发期了，除开姚远这个先头兵，所以一天下来也没多少事。
之前姜晰也说过要再招一个人，平常还好，但一旦碰上个流感高发期人就完全没时间休息。之前店里还有一个大姐，也是有医药学背景的，但人家志不在此，碰上家里有点事就干脆辞了这份工作回去了。
这天晚上姜晰提前关了门，拉着几个人去了师娘的餐馆一起吃饭。
几个人跟着姜晰边走边聊。
姜晰也跟姚远介绍了一下张恬。
张恬是杭州师范的中医药学研究生，本来家里给介绍了一个医院里的岗位，但因为自己不喜欢医院的环境就来了医馆。
“来医馆好啊。”
姜晰只是感叹了一句，没多说。
到餐馆的时候师娘正忙着，于是姜明睿便领着两人去了包间里。姜晰留在前面给师娘帮了会儿忙。
但也没多久姜晰就被老婆赶进来了。
“实在不好意思，刚好有点忙，都是家里人，就不特殊招待了，我给你们定了点菜，要是想吃什么跟晰哥说就好。”
“师娘你也坐下来一起吃吧。”几个人里张恬反而会来事儿些。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你们好好吃，也帮我看着晰哥一点，别让他喝多了。”
说完姜明睿就在旁边笑。
“好嘞。”姜明睿接了嘴。
说完姜晰就是一巴掌拍到姜明睿背上。
“就你长嘴了。”
几个人也笑了。
师娘说完就出去了。
“今天也就不喝酒了，这顿饭就是为了欢迎小张。”
“欢迎欢迎。”姜明睿先鼓起了掌。
姚远也跟着鼓掌了。
“谢谢。”
然后姜晰就跟张恬介绍姚远。
“姚远，你们师姐，以后要是有不懂的我不在就可以问她。”
“好，师姐多指教。”张恬捧了杯椰汁敬姚远。
“没什么好指教的。你做的挺好的。”姚远跟她碰了下。
姜晰也没有太多的场面话，接下来该吃吃该喝喝。
吃到一半姚远出去上了个厕所。
厕所边上有个后门，姚远上完厕所便从后门出去抽烟。
只是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餐馆后面是一条挺窄的巷子，姚远正抽着烟便看到两个人推推搡搡地也从后门出来了。
姚远挑了眉，没出声。
一男一女，那男的亲完就打算摸。
男的看样子就是个暴发户，大腹便便加地中海。
姚远也没地方躲，便转了过去。
现场直播的两个人也没注意到姚远。
直到女生忽然叫了一声。那声不大，但姚远听得清清楚楚。
“谁？”那男的喊了一声，大概是终于发现了这个观众。
姚远也没什么不好意思。
“要不给两位一点整理时间，我也不认识两位，就出来抽根烟，两位要是现在走也行。”
后面细细簌簌一阵，大概是在整理衣服。
男的打算拉着女的就走。但那女的似乎没打算走。
“力哥，你先过去，我上个厕所。”
不知道两人是眼神交流还是精神交流，反正那男的走了，女的留下了。
姚远还是背对着那边，男的走了，女的却一直留在了原地。
“姚远。”后面的女人喊了一声。
姚远这才转过了身。
对面站的人似乎有几分熟悉。
“呵，怎么，到饭店来打工了？”
姚远皱了眉，这才想起这个人是谁。当初和她一个研究小组的。
“彼此彼此。”姚远没有直接回复她。
“什么彼此？没想到你混得也不怎么样嘛。”
姚远手里的烟也燃尽了。
她也就抽这一支，多了她怕师父闻出来。
“是不怎么样，说完了不？我要走了。”昏暗的光线之下，姚远眼神里透着几分懒。
“呵，多厉害啊，我不走你要怎么样？”
姚远没理她，打算绕过她走。
但那女的偏偏就想找事，拦着路不让她过去。
“要不要我帮帮你，让你找个医馆呆着，总比现在好吧。”
“走不走？”
“不走啊。”女人咧着嘴，嘴边的口红已经被蹭到了侧脸上。
“去照照镜子吧。”姚远推开了眼前的女人。
“个饭店打工的敢推我？信不信我告诉你们老板，你们老板马上就开除你。”
女人得到的回应便是姚远的背影。
姚远从后门进来之后又去漱了口洗了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感觉有几分好笑。
谁比谁好呢？
要是没有谢长林当初的那句话她甚至连饭店打工的都干不了。
当初她和那女人在学长的研究室做课题，原本已经打算发布的研究成果却被学长先卖了出去，后来反而被告论文剽窃，而“学长”自始至终撇得干干净净，虽然后来“恶有恶报”，她们这群无辜的学生却被打上了“论文剽窃”的印记，以至于她们在北京难以生存。只是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回去的时候姜晰还是闻出了姚远身上的烟味，但姜晰也没说。
这顿饭也没吃多久，姜晰叫姜明睿把张恬送了回去。
搬家这件事姚远也没跟姜晰说，便就跟姜晰说自己有其他事自己坐公交车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