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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老鼠男巫 ...
灾厄和克鲁克山的动作实在过于迅捷,纳西索斯完全追不上它俩。他顺着楼梯往上跑,中途在福灵剂的影响下,在三楼绕了一次路,成功躲过了巡查的费尔奇。
但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到有求必应屋的门口,因为克鲁克山猛地从七楼和六楼之间的平台上跳到了纳西索斯脚边,着急地喵嗷叫。
“别着急。”纳西索斯低头看着它。这感觉很奇妙——他能看到克鲁克山在自己脚边转悠,却看不到自己的腿和脚。聪明的克鲁克山依靠对他的恐惧与厌恶感,直接找到了隐形的他。
克鲁克山听到他的声音,立刻转身,顺着楼梯向上奔跑。纳西索斯知道它是在给自己引路,追着跑了上去。他很快就知道克鲁克山来找他帮忙的原因了。
卢平教授就站在八楼的楼梯口,用魔杖指着灾厄的鼻子。一道魔咒飞向灾厄,但被它灵敏地躲开了。
“我劝你还是别轻举妄动,让我把你送回你应该待着的地方去。”卢平教授说着,手上动作不停地操纵着魔杖,一道又一道亮光从杖尖飞出,黑狗躲避的动作比之前艰难了许多,“你没有魔杖,没办法用当年杀死彼得的那招对付我。”
克鲁克山扑了上去,用尖锐的爪子勾住卢平教授的衣摆往上爬,试图让卢平教授受到干扰。
卢平教授匆忙朝下看了一眼,很快就有一条麻绳飞了过来,捆住了发狂的克鲁克山。但这给灾厄创造了逃跑的机会,它迅速朝着卢平教授的方向冲过来。
卢平教授抬起胳膊,做好了抵挡的准备,但灾厄理都没理他,朝着他身后跑远了。他转过身,想要继续进行攻击,完全没有想到会有人从背后偷袭他。
无声石化咒准确地击中了他的背部,他仰面倒了下来。
纳西索斯走上前,用咒立停释放了喵嗷乱叫着、努力想要挣脱束缚的克鲁克山。他本想安抚地摸一摸克鲁克山,但是他很快就抑制住了这样的想法——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克鲁克山的毛只会炸的更开。
橘黄色的炸毛团子刚从地板上跳起来,就立刻甩开腿往远处灾厄消失的拐角跑走了。
纳西索斯叹了口气,认命地跟在它后头。他拐过走廊拐角,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有求必应屋的门口转悠,不必多言,这一定是灾厄的原形,也就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了。围绕在他周围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疯狂又恐怖的暗红色血液。它们愤怒地四处乱转,吸取水分,聚集成形,拍打着墙壁,试图找到回到主人身体里的方式,但它们始终没办法找到那个明明一直在这里,却又没办法准确被定位的房间。
纳西索斯突然意识到,这道咒语比他想象中要危险得多,即使这些血液不会汲取水分,让这些暗红色的东西成功回流也不是什么好事——它们已经在人体外停留了太久,早已不像刚流出来时那样新鲜了。他注意到小天狼星的动作有点僵硬,但又坚定地一直在行动。看起来,他也被血液回流咒的效果惊到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寻找斑斑。
纳西索斯本想主动上前,帮小天狼星打开有求必应屋的大门的,但很快他就发现,小天狼星自己知道该怎么做。门出现在墙上的那一刻,所有血液都激动地沸腾起来了,没等小天狼星的手碰到那扇门,它们就争先恐后地从缝隙里钻了进去。
长角水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纳西索斯的袖子里钻了出来。
“现在知道滥用黑魔法有什么后果了吧?”他毫不意外地说。
“同时也知道这个小瓶子里的血液有什么用了。”纳西索斯说,“说真的,如果不是福灵剂,我还真不知道能这么用……”
他看了看有求必应屋的方向,小天狼星·布莱克已经把门打开了。
“麻烦站到门后!”他说着,把小瓶子举到自己的眼前,开始在脑海中勾勒这里面的血水的具体形象。这很难,因为液体的形状随时在变化,但也许是福灵剂在发挥作用吧,总之,他成功了。
“斑斑的血飞来!”
暗红色的小股水流迅速从门里拐了出来,随着它们的行动,清水噼里啪啦地被甩到地上,顺带给站在门后的小天狼星洗了个战斗澡。纳西索斯打开瓶塞,让这些血浆直接飞到了瓶子里,然后又赶紧把瓶塞塞了回去。里面剩余的血浆少得惊人,它们挣扎得厉害,在小药瓶里四处乱蹦,你很容易就能看得出来这个药瓶完全能把它们全都装下,甚至还有不少空间。正如那本《血咒:治疗、增幅以及诅咒》所说的那样,“血液离开身体的时间越长,此方法能够召回的血浆越少”。
“这跟书上写的可不太一样。”纳西索斯说,“希望没有人真的把这个咒语带进圣芒戈。”
“你以为黑魔法全都和书上写的一样吗?黑巫师们从不轻易结伴,所以,很多魔法往往很轻易地被发明出来,却很少被人实践。”长角水蛇貌似对此很有经验,“过少的实验案例让咒语异常容易失控,你永远都想象不到它会搞出什么岔子,而且大多数咒语的效果还没办法被通用破解咒消除。你也看见那个巫师是怎么写的了:‘至于这背后的原因,不要想着从我这里得到所有问题的答案,呆瓜!’”
“你这么一说,我突然对我们假期里的研究没什么信心了。”纳西索斯说,“那个魔法该不会给你塑造出一个奇怪的身体吧,比如说,呃,没有鼻子?”
他们一边交谈着,一边往有求必应屋的方向走。小天狼星已经进去了,门口留下了一串湿脚印。他们刚靠近门边,就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物体碰撞声。
“他们在抓耗子了。”长角水蛇说着,颇感兴趣地凑了上去,在门框边上往里探头,想凑个热闹。
“狗拿耗子的戏码总算是演完了。”他啧啧称奇,“现在上场的是身手矫健,但体型壮硕的肥猫。加油,小耗子!再跑快点儿,挣扎得再厉害点儿!”
“克鲁克山不是肥猫,”纳西索斯说着,也扒着门框往里瞅,“肯定是因为它的毛太长也太密了,这才看起来比较胖。”
“它被淋湿了。你不瞎的话就能看出来,它的肥肉就是真实的。”长角水蛇提醒道,“你忘了吗?你刚刚才泼了他们一身水。”
“猫就是要胖一点才比较好,这样更好摸。”纳西索斯立刻改了口。
这次,有求必应屋又呈现出了纳西索斯从未见过的模样。屋子里堆满了各种杂物,坏掉的、还没坏掉的、新的、旧的、落满灰尘的、一尘不染,显然是刚放进来没多久的……纳西索斯简单地扫了环境几眼,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了里面正在进行的追杀上。克鲁克山已经抓到斑斑了,它翘着尾巴,咬住斑斑的身子,不顾他的挣扎,径直走向小天狼星。
斑斑很快就开始了反击。在他发现他没办法从克鲁克山的牙齿中挣开后,他立刻解除了阿尼马格斯状态。克鲁克山提前把它吐到了地上,这才避免了自己被突然变大的猎物重伤的结局。这只刚刚接触了危机的猫像是被吓到了,直截了当地朝着门外跑走了。
斑斑的小身体扭动着,快速生长着,他的脑袋逐渐从老鼠的小脑袋变得和正常人差不多大,四肢也变得粗壮,开始向外伸展。没过一会儿,一个头顶上秃了一大块,各自比纳西索斯还要矮上一点儿的男巫站到了之前斑斑所在的地方。他有着尖尖的鼻子和水汪汪的小眼睛,皮肤很脏,和他当斑斑的时候没什么两样。也许是维持阿尼马格斯的形态太久了,他的一举一动畏畏缩缩的,无论是神态还是动作,都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老鼠。
“小,小天狼星——”他说话的嗓音尖尖的,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我的朋友,我的老朋友——”
小天狼星·布莱克盯着他,露出一个瘆人的狞笑表情。他的状态可比斑斑好上不少,甚至看起来颇为英俊,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你根本没法儿将他和通缉令上瘦弱、疯狂的逃犯联系到一起——这都得益于海格精心的照料。显而易见的,即使他没有魔杖,也能赤手空拳地轻松把斑斑打死。
斑斑急促地呼吸着,他的小眼睛滴溜溜地在房间里打转,很快,他就注意到了站在门边儿上的纳西索斯。
“纳西索斯,聪明的纳西索斯,你瞧,”他用手指着小天狼星,“他欺骗了你,让你把他带到学校里来——他就是那个从阿兹卡班溜出来的逃犯!他现在要来杀掉我了!”
“拜托你帮帮忙,我知道你能做到,你轻而易举地就能把他干掉。”他卑微地恳求着,“想想看吧,如果你把他带到邓布利多面前,他们会怎么想?你今年又能拿到一次学院特殊贡献奖了!”
这时,克鲁克山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根魔杖。那一定是卢平教授的魔杖,不然没法儿解释它为什么这么快就能找到魔杖,把它带回来。在斑斑渴求的目光中,它把魔杖吐到了小天狼星的手里。
“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彼得。”小天狼星在笑,“没人能救得了你,也没人想救你。你的食死徒同伴们和我一样期盼你去死,因为是你间接导致了伏地魔的死亡。如果让他们知道你还活着——”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小矮星彼得发出尖锐难听的叫声,“你完全是在朝我泼脏水,大家都知道,是你背叛了詹姆和莉莉,是你把行踪泄露给了神秘人!”
写着写着突然猛地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写哈利波特同人,而不是恐怖故事。
仔细想想自己好像经常夹带这种私货,要不在文案上标注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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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老鼠男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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