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7、祖巫为仆 “那蛊惑神 ...
-
“我翻阅《山海经》时,发现巫妖大战末期,祝融和共工都曾因受伤,流落人族部落,借你后代之腹补全身体。属实否?”
“祖巫分身下界,专食孕腹婴儿精魄以修炼。好在母神得知后,一个毁其肉身,一个封印秦岭。”说着,仰头看向那祥云之上,“如今想来,母神似乎面对十恶不赦的祝融共工,都不曾要求其下跪,使折锐气和尊严,又怎会?”
“你即有疑,便该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万一”
姜神农仍在犹豫,我已失耐心,毕竟面对上面这个东西,我的优势在远攻,不在近身搏斗。“炎姐姐,你先退到我身后。”
“可万一”
“我说,退下!”我命令道。语气强硬又霸道。姜神农虽然被一个小姑娘以这样的口吻对待,心里挺别扭,但一想到这是自家小妹,瞬间就释怀了。我摊开手掌,道:“这云上的是谁,试试不就知道了。”
姜神农一头雾水,“如何试?”
我握剑的手抬了抬,又放下,对方顶着女娲娘娘的形象,我实在不想拿剑对着这位尊贵的母神。“共工,是你自己下来?还是我帮你下来?”
云头上传来共工邪肆的笑声:“哈哈哈哈哈……,被你发现了,那又怎么样?你那剑怎么就抬不起来了?来,朝这张脸上捅,来呀!”
站在身后的姜神农一下便反应过来,居然是共工变幻成了她最尊敬的母神样子,还顶着母神的模样露出如此邪恶的笑容,这简直是对母神法相的亵渎,可恶至极!
“共工,下来吧!”说着,我五指猛然收拢,上方云层之上,瞬间没了女娲法相,转而一条三十丈长的黑色巨蟒直直从云头坠落下来,落地后不停在地上翻滚抽搐,蟒尾扫过之处,山石瞬间化成齑粉。
“空间法则,天地囚笼!缩!”话音伴随着一座黄金囚笼出现在天地之间,将黑色巨蟒囚困当中,并且囚笼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小,十息之后,三十丈长的巨蟒被迫缩在只有鸟笼那么大的空间里苟延残喘。此时,它也随着笼子变成了一条不起眼的如筷子般粗细的黑色小蛇,似乎它的身体已经小到了它所能及的极限。可是,黄金囚笼并没有停止缩小,还在一圈一圈变得更小。
“别再缩了!”笼中小蛇吐着红芯,色厉内荏地瞪着我。
我挑眉,“冒犯女娲法相,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
“女娲师姐不会介意的,你又何必小题大作!”
“那蛊惑神农杀嬴政,你意欲何为啊?”
“我只是帮她顺从自己的本心,我有什么错?”
“你觉得我信吗?”心念动处,法则之力化成的囚笼瞬间缩小到只有拳头大小,小蛇将自己团成一团,不得翻身,金丝划过蛇皮,刺耳的摩擦声令共工感到恐慌。我看着它双眼暴突,瞳孔骤缩,警告道:“这笼子能缩到枣核那么大,你想感受一下全身被切割成无数段的美妙滋味吗?”
说完之后,我自己都没想到这种狠毒的混账话居然是能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瞬间感觉心里怪怪的。看着笼子里滴滴嗒嗒已经往外渗血,每滴血落在地上,都引起植物快速疯长,我突然感觉这样做是否过于残忍?可是这共工它本就是个该千刀万刮的畜生,世上没它,会少了很多灾噩,所以,我到底在犹豫什么?
共工在笼子中歇斯底里,破口大骂,“我可是盘古一系,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若死了,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听着金丝切割血肉的声音,心念电转间,手指掐印,停止了囚笼继续缩小。共工疼得目眦欲裂,声音都被挤压走了调,“你到底想怎样?”
“说吧,蛊惑神农杀嬴政,意欲何为?”
“人皇剑能削弱嬴政身上的紫薇之气所凝成的护体结界,被人皇剑多砍几次,结界可破,嬴政身上的紫薇帝气倘若吸食,可助本座快速恢复修为。我说完了,现在可以放我出去了吧?”
“不行!”这句是神农说的,“放它出来,指不定又要多生事端!”
“你给我闭嘴!”共工恼怒瞪视神农,那眼神恨不得生吞活剥。
“共工你找死!”说着我又要五指掐印,笼中传来共工的惊呼,“别!”
见我没再继续掐印,共工似松了一口气,缓了一下精神,似乎在做什么重大决定,声音虽隐忍却掺杂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硬气,“本座,不是,我共工,我发誓,只要你这次放过我,我决不会再为非做歹!”
“你拿什么发誓?”
“我拿整个巫族发誓!”
“你巫族还有人吗?”我转头问神农,“巫族还有人吗?”
姜神农负手望天,“好像嫡系和直系都死绝了,就只剩下寥寥一些实力低微的旁支”
“那我拿自己发誓总行了吧?”
我看着那缩成拳头大小的一团黑糊糊血淋淋的软肉,“你烂命一条,我信不过你。”
“那你想怎样?”
我怎么知道?我将求救的眼神看向姜神农,“炎,给个建议。”
“既然你下不去手杀它,在母神渡完劫之前的这段日子,总要想个法子彻底压制它。就算它恢复准圣巅峰实力,也能约束住它的方法。”
“你即如此说,想必是有了主意吧?”
“嗯。”姜神农颌首,看向笼中黑蛇,“法则镇压,极耗法力和精神力,非长久之计。若想约束住它,目前结主仆契是最稳妥的方法。”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一点儿也不想契约这条黑蛇啊!我一看到它那油光暗哑的鳞片,我就生理性感到别扭。这玩意长得太阴森了,太丑太邪了!我不喜欢。无论把它放在哪里,只要一想到我周围有条蛇在爬来爬去,我就浑身不自在。
姜神农道:“没了。”
好吧,我认命地冷眼瞅着那条小蛇,“你有意见吗?”
“我不契约!我可是”
话到一半,突然感觉笼子似乎又缩小了一圈,金丝已经嵌进肉里,再差一毫的距离,就是心脏,共工不敢乱说话了。浑身如凌迟般的疼痛,使它不由得呼吸急促,牙齿打颤,“我没意见。”
我好整以暇地玩着手指,随意道:“不够有诚意啊。”
小蛇嗫嗫哝哝小声道:“求,求主人契约我。”早没了先前的嚣张底气。
“我没听见。”我继续玩手指,“堂堂祖巫,还不如个蚊子声音大?要不要拿你的血来养蚊子啊?想必蚊子会很受用。”我看着它发怒生气,却不敢暴发的样子,突然觉得有趣。养个宠物,平时拿来逗个乐,似乎也不错。
小蛇在囚笼中气得发抖,闭上眼睛,扯着嗓子喊:“求主人契约共工为仆!”
“还真是能屈能伸啊!怪不得巫族就你活下来了。”我半嘲笑道。同时,右手食指点在小蛇头顶,一道法力畅通无阻直入共工灵魂深处,打上独属于我的烙印,以后,它便是我的私有物,我一个不高兴,便可让它顷刻而休,灰飞烟灭。旋即五指掐印,彻了天地囚笼。一条血淋淋小蛇重新落回姜神农储物袋。
“天心,你这次相比起出现在女娲宫那次,冷静稳当不少。”共工在储物袋中愤愤道。
我不屑道:“这世上能令我为之冲动之事,本就不多。”
“比如呢?”
“除了女娲娘娘,我唯一在乎的便是这世间烟火气。”
袋子里再次传来声音,“你留在人间,难道不是为了嬴政?”
我冷冷一笑,“你不会是觉得蛊惑神农去攻击嬴政,就能让我方寸大乱,顾此失彼,就像在女娲宫那样吧?”
袋子中变得沉默,我看向神农,“你喜欢吃蛇羹吗?”
姜神农望着听闻此语后便躁动不安的袋中生物,摇了摇头,开口道:“何人会平白无故喜爱食虫?”
“回吧,你的剑伤需处理一下。”
山中一处僻静山泉,一大一小两个女子身影抱在一起双双跌入清凉泉水中,泉水四溅,两人衣裳尽湿。十四五岁的小女孩扯掉二十四五岁成年女子腰间绣着龙纹的嵌玉革带,在女子惊诧的目光中,促不及防下,两只小手又猛然抓住女子衣领扒开领口衣衫,瞬间春光半露。小女孩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在成年女子皮肤上逡巡,大片於青和已呈现淡粉色的疤痕分散在成年女子光洁的皮肤上,但是没有看到剑伤。小女孩把目光定格在女子胸前的红色肚兜上,并且伸出了青葱玉指。从跌进水里也不过是几息时间,成年女子很快恢复以往的镇定自若,猛然捉住小女孩不安分的小爪子,轻斥道:“天心,这就是你说的要帮我处理剑伤?”
是的,这个小女孩就是我,被莫名其妙扒衣的当然就是姜神农,额滴炎姐姐!我从出荒渊以来,我就没给人疗过伤,目前我只知道我的洗澡水是能疗愈外伤的,所以,先把衣服脱了再说啊!
“是的。”面对她的恼怒,我不知该干什么,无辜又茫然的眼神看着她。
“下去!”姜神农轻斥一声,我这才注意到两人在水中挣扎间,我为了制住她,整个身子呈现出一种骑在人家身上的姿势。这确实是挺无礼和荒唐的。
“哦。”我老老实实从她身上下来,看着她重新穿好衣服,我便不由自主地又想伸手去扒她的衣服。姜神农皱眉,
“天心,你莫不是在凡间柒上了什么不好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