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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蔷薇令 顾府,“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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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府,“小郁儿,这暖玉真不错,若是能治好你的心疾就好了!”顾凌然把玩着手中的暖玉道。
忘郁:“心脉已损,不可逆转,这暖玉能减轻我心疾发作时的痛苦,就已经不错了!”
“小郁儿,我有时在想,我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那样的话,就算以命相搏,我也不会让你受如此重的伤的!”
忘郁闻言,叹了一口气,用几近冷漠的语气说道:“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也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了!”
顾凌然还想说些什么,“小郁儿......我~”
忘郁见状,立马打断他,道:“别说了!你派些人去看着宴知行,等他尝到些甜头之后,你便将蔷薇令牌的消息透露给圣德宗的人!”
顾凌然被忘郁凶了一顿,顿时觉得有些委屈,却又舍不得不理忘郁,只得回答忘郁的话,道:“是,只是小郁儿,用你谷雨山庄的全部财产换这块暖玉,是不是有些便宜宴知行了!”
“便不便宜的,谁说得准呢,宴知行一旦被富贵迷了眼,忘了树大招风的道理,最后,他只会登得越高,跌得越重!说不定,到时候,画虎不成反类犬!”忘郁闻言,眼底浮现一抹冷笑,嘲讽地说道。
不出一个月,蔷薇令牌背后隐藏的大半财产,已经让宴知行转移的差不多了!
果然是个眼高手低的人,宴知行一拿到蔷薇令牌,便迫不及待地暗中行动了!
珍满楼中,忘郁:“怎么样!圣德宗的人知道了吗!”
顾凌然:“知道了,相信圣德宗马上就会有动作了!”
“给二皇子下请柬了吗?”
“我正想跟你说,今早便派人给二皇子府递去了请柬,做得很隐秘,无人知晓!”
“那便好!”
顾凌然刚起身准备走时,忘郁突然叫住了他,道:“顾凌然,明日,便你离开沧海阁之日!”
顾凌然闻言,猛地一怔,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道:“这么快吗,我才见了你几面,才一同待了几日?”
“小郁儿,能不能再多待一些日子!”
忘郁闻言,心下不忍,却还是掩下眼底的落寞,道:“朝廷那边,不可再等了!”
说罢,便转过头去,不忍再看顾凌然失落极了的模样!
顾凌然听到忘郁的话,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忘郁好一会儿,努力扫去了眉目间失落,才开口道:“小郁儿,瞧你这亏心的模样,不过就是重回朝廷,干起我的老本行,这有什么的,我刚才那些都是瞎说的,男子汉大丈夫,哪有这么矫情!”
“嗯!”忘郁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尽量用坦然的语气回答顾凌然道。
继而又接着说:“我会对外宣说,就说我和你签订了三年的契约,如今时间到了,你便回到你该回到的地方去!这样的话,你重回朝廷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顾凌然:“小郁儿,我都听你的!”
忘郁:“千丝万缕,总断不了,宋将军之事宜早不宜晚!”
顾凌然:“阿念她~”
“阿念还小,她总要知道自己是谁,然后清清白白地立于世间!”忘郁眼里闪过些许担忧,如是说着,却又思虑着什么。
顾凌然闻言,眼神中是犹豫、欲言又止,最后,他还是说出了口:“小郁儿,阿念或许愿意......”
忘郁听到顾凌然这话,思虑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不可置否地说道:“阿念是宋将军之女的事总有一天要大白于世间,但是,宋南亭宋将军只有这一女,世人也只会知道阿念,至于那人,他是要遭万人唾骂的,无论是宋将军还是阿念,都不能跟他扯上一点关系!”
顾凌然听到忘郁说的话之后,明显被震惊到了,过了好半天,他才摇了摇头,道:“小郁儿,我愈发的不懂你了,你所做的这一切说是为了报仇,可是,步步筹谋至今,忧思耗竭,多少都是为了别人,你自己呢!”
“等尘埃落定的那一天,或许,一切都明了了!”忘郁叹了一口气,看着远处的盆栽说道。
“可是,宋将军之事,是那人软肋,若是~”顾凌然还想再说些什么,他正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时,忘郁打断了他,道:“没有若是~他,自有他的死法!”
顾凌然见状,心里一咯噔,他突然心慌了起来,他害怕,每当忘郁说着这些话,都好像她已经把自己的结局安排好了,那结局是黑洞洞的,孤苦无边的,吓人得很,揪心得很!
缓了一会儿,忘郁接着说道:“明日,二皇子会将你引荐给谢太傅,由谢太傅出面,引你重新入朝廷,你与谢太傅本就有过一段师徒缘分,这件事,他定然愿意相助。此后,明面上你便是谢太傅的人,与二皇子的往来,切记,不要引起其他几位殿下的注意!”“想必此次重新入朝,想要拉拢你的人也不在少数!你无需与他们周旋,只做好分内的事就好!”“还有,在这之前,你不可回沧海阁!”
听着忘郁的话,顾凌然心里只觉愈发的失落,但是他还是保持面上自若的神态,故作坦然地说道:“小郁儿,你对我可真是狠心,竟连沧海阁也不让我回,我会去做你想让我做的任何事情,只是等我回到沧海阁时,你要站在门口,第一个迎接我!”
忘郁闻言,不知想到了什么,久久未有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笑了笑,温柔地说道:“好!一言为定!”
“还有,你要记得,沧海阁一直都在你的背后,你只管放手去做!”
第二日,珍满楼雅间里,一个时辰之后,忘郁亲自送二皇子李澈出来。
“二皇子,一切都拜托你了!沧海阁定会鼎力相助!”忘郁对李澈道。
“我定不负忘阁主所托!”李澈庄重地承诺忘郁道。
说罢,顾凌然便跟着李澈一起离开了珍满楼,珍满楼门口,忘郁目送着顾凌然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马车上,李澈突然开口说道:“顾公子,忘阁主下了好大一盘棋,但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并未将你放入棋局之中!”
顾凌然:“二皇子殿下,此言何意!”
李澈:“我的意思是,忘阁主远比我想象中要看重你!”
顾凌然闻言道:“她一向不爱说好听的话,可我知道,她是这世上最坦荡最重情之人!”“二皇子殿下,我定会用尽毕生所学效忠于你,只求尘埃落定之后,许我离开!”
“一切如你所愿”
李澈眼神清明看着眼前一身磊落的公子,做出承诺。
顾凌然得到李澈的保证之后,紧皱的眉头明显放松了许多,李澈坐在一旁,看着顾凌然眼里满满的期许,许久之后,摇摇头,轻叹了一口气!
圣德宗内,祁鹫坐在高位上,听着摩罗的回复,“回禀宗主,沧海阁传来消息,蔷薇令牌现世了,就在京城之内。”
“这沧海阁办事效率还挺高的!我们找了五年都没找到的东西,他们一个月就找到了!果然名不虚传!”祁鹫百无聊赖地说道。
“但是据我们守在谷雨山庄铺子周围的暗桩传来的消息,谷雨山庄留下来的东西已经被转移的差不多了!”
“什么!财产没了,那找到蔷薇令牌又有何用!沧海阁......这是玩我呢!”祁鹫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道。
过了好一会儿,祁鹫平息了怒气后,才又接着问道,“查到拿到蔷薇令牌的人是什么人了吗?”
“沧海阁的人说还未打探出那个拿到蔷薇令的人是什么人!但是我已经加派人手去暗中打探了!”
“继续查!”
“是,宗主,只是,这件事江湖中知道的人只有我们圣德宗和谷雨山庄的人,而谷雨山庄满门被灭,那蔷薇令随着沈无忧跳下百草崖之后就消失了,沈无忧亦是尸骨无存,如今再次现世,有没有可能,沈无忧当时并没死!”
“若她没死,那么事情就好玩了!当年我弄死她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现在,更是如此!”
“你尽快去把拿到蔷薇令的人查出来,还别说,我还有些期待,那个人是谁!”祁鹫像是闻到了猎物气息的毒蛇,嘴角带着笑,眼底却藏着深不可及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