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小羊套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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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牛牛哥见面，其实不需要特别准备什么。
平时上课穿什么衣服，今天也一样，不需要特别打扮。
于是甄旸早上随便挑了件圆领半袖T恤就出门了。
因为一整天都有课，他还得背个包。换做暑期出门看漫展、参加周年庆那会儿，甄旸还认认真真挑个干净、起码看起来新一点的，能和衣服裤子色系配套的背包，但现在么，包里能装很多书已经够用了……
这大概就是前情缘、现情缘和纯亲友之间的区别。
周二下课之后，整个S大校园就进入了一种肉眼可见的欢庆气氛，上了一天满课的甄旸也从死气沉沉里挣脱出来，经过某栋楼时，他还对着反光的镜面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又走了两分钟，只见一个面善的白胖哥们站在不远处。
“嗨，小羊，这里！”
走近后仔细看，牛敏其实并不胖。
他身高很高的同时体格还壮，一身的骨肉都长得很均匀，再配上白皮肤，莫名给人一种要胖不胖的感觉。正如那天篮球场只匆匆一面，甄旸就觉得对方长得面善，牛敏的和善面相从小到大给他带来了不少便利——
“初中我读的寄宿，食堂阿姨给我打饭打最多！”
“高二暑假去H市旅游，逛当地的美食街，那些店都设有试吃的小摊儿嘛，别人吃一块就是切出来的丁儿，我试吃，老板直接给我切一坨！”牛敏用巴掌比了一下大小，“喏，手掌二分之一这么大。话又说回来，试吃都吃了人家这么多，怎么好意思无动于衷呢，于是我就花钱买了好几盒回家。”
正说着呢，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制服的甜品店小姐姐。
“您好，两位要不要尝尝我们秋季推出的新品？非常好吃，不甜不腻的喔！”说着，就很热情地把试吃专用的一次性透明小叉递过来了。
牛敏矜持地接过，吃了一块。
甄旸有点想笑，也配合尝了一块，的确不甜。
“怎么卖？”
“新品优惠，第二份6.8折喔~”
“嗯……那买四个吧，分开两份打包。”
这下甄旸是真笑出声了！
过去他只知道牛牛哥作为一个剑心大黄牛，被骗子骗走翻车外观时会心疼的嗷嗷叫唤，他往往表现出一副斤斤计较、几块钱也要赚的样子，可到要花钱的时候，人家推销小妹看他面善热情推荐，牛敏还真就买了两大袋子……
推销的小套路他一黄牛哪能不知道呢？
但牛敏还是买了，并且很快做好了分配。
“这两袋哥拿回去，宿舍就我和江聿，我俩吃绰绰有余了。这两份你带回去和室友他们分了，当早餐当宵夜都行。”见甄旸要拒绝，牛敏赶紧拦住他，“跟我还客气什么？我比你大呢，哥给弟弟买点零食小吃算什么。”
晚餐预订的餐厅其实就在S大周边，不远。
人均消费相较S大各个食堂的物价是贵的，但贵也有贵的道理，人家确实做得好吃，不比热门商场周边的口碑店差。
吃上菜了，牛敏才说起江聿的嘱咐。
“他反复叮嘱我看着你别点辣菜。”
甄旸小脸一红，难得嘴硬一次：“之前是我太久不吃辣，对辣味的耐受没了，所以才不适应。”
牛敏认真看了他一眼，随后意味深长喔了一声。
看起来像是相信了这副说辞，实际上，牛牛哥不动声色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甄旸乖乖吃菜的样子，他心里闪过很多想法，但最终化为深深的怨念：我去你的江聿！你小子真是艳福不浅，剑心那么大，几十上百万的活跃玩家，你硬是在茫茫人海中抓到了这只小嫩羊，哄得人家16岁就跟你网恋……
分了就分了吧，结果缘分又把人送到同一个学校。
怪不得江聿宁愿突破道德底线也要和人家正派情缘雄竞。
男的也能接受，只要谈了就是老婆！
*
吃过饭，牛敏去结账。
事先说好，他约饭他请客，甄旸也没抗拒。
牛牛哥现实中相处起来也很舒服，他说话风趣懂分寸，又是认识两年多、从线上跨越到线下的朋友，甄旸很难抗拒来自对方的好意。作为回报，等什么时候两人都有空，甄旸再请回来就是了。有来有回，友情才能延续。
回去的时候，甄旸给牛牛哥买了他最近喜欢的奶茶。
“这个真的好喝，不太甜的。”
牛敏欣然接受他的推荐：“你说好喝那一定好喝。”
第二天就是秋季校运会，校内已经有了些学生自发组织的跳蚤小市场，这是受到允许的，也只有大型活动期间才能蹭上热闹。牛敏在套圈摊上看中一个素衣成男的娃，不确定是不是官方正版，但甄旸一看发缝就确定了一眼真。
“新校服的发缝其实只有一条，另外一边因为绕了发饰、带点发光效果的，藏在头发里看起来像编发拉出来的第二条发缝。”
所以凭借这一点，基本可以区分盗版和正版。
盗版为了抢工时缩成本，很多都是直接将那条发饰压到头发里固定，甄旸自己也有娃，从未有看走眼的时候。
“你要么？我来给你套。”
牛敏本来只有50%的兴趣，被他一说瞬间来劲：“我要！”
于是甄旸扫码换了10个圈。
“10个就够吗？”
甄旸没答话，先丢了两个试试弹性，再然后他就开始——
“恭喜同学，套中啦！”
“恭喜这位小同学，又套中啦！”
“恭喜老板，老板来进货啦！”
在牛牛哥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甄旸收手了，他没让人家生意难做，套了牛敏想要的，又随便挑选了其他两个感兴趣的，套中就没再用力，围观群众小小的起哄了几声，两人带着战利品挤出人群。
“这个给你，这个也给你。”
甄旸自己留了一个小盒子，打开看，里面是两枚不确定什么时期的pin，做工挺精致，其中有一枚还带着两只爬树的小熊猫。
牛敏当即就抱紧那个素衣娃：“好好，我都喜欢！”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绕过秋霜广场，甄旸就得和牛牛哥说再见了，但两人都不急着走，索性围着广场又绕了一圈。
“江聿说这边有只小橘，不知道现在在哪儿。”
甄旸拿出猫条甩了甩，试图用熟悉的声音勾引小猫咪。
“这样有用吗？”
话音刚落，就听到由远及近、娇滴滴的“喵呜”、“喵呜”，一声接一声，像是生气了，又像在撒娇，走近后，果然是那只小橘，不过它如今的体型比起军训那会儿胖了两圈不止，脱离了小猫的模样，初具“橘势”。
它走近后，靠着甄旸的鞋子就躺了下来，很是自来熟。
牛敏彻底服了：“好吧，我承认它认识你。”
喂小橘吧唧吧唧吃完一整根猫条，甄旸还带着牛敏一起摸了摸猫猫，很丰富的毛发，没有想象中那样软绵绵的手感，而是很健康的扎实感，尤其是肚子和脖子上，已经有点朝蒜瓣毛发育的趋势，可见这孩子在S大过得多滋润。
“要不要去哥宿舍玩？”
甄旸站起来：“不了，我该回去了。”
牛敏没觉得自己一次就能邀请成功，但来都来了，问问也是可以的。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走来一个大高个儿，背着光看不清正脸，甄旸看一眼就瞥开，倒是牛敏认出来了：“卧槽，你有病，来了不说话想吓死谁……”
来人正是江聿。
“吃完了？”
“别说哥们把你一个人撂宿舍，喏，吃的。”说着，牛敏把手里那袋子点心递过去，江聿顺手想接过那个素衣娃，被牛敏躲过了，“这不是给你的，是小羊给我套来的。”
于是江聿顺其自然、光明正大看向甄旸。
这一刻，他侧过身来，秋霜广场的路灯灯光倾泻而下，照亮他大半的面孔，甄旸清晰地看到江聿挺直的鼻梁、比常人更深邃的眼窝，被灯光晕染的长睫，和轻轻抿着的嘴唇，公正的说，江聿这副相貌，是很经典的英俊。
牛敏的目光不动声色在他们二人脸上轮流扫过。
他想撤退，但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直到甄旸在江聿的注视下率先败下阵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有运动会。”他手里还拎着牛牛哥买的吃的，正转身要走，江聿上前一步：
“我送你回去吧。”
牛敏：不是哥们，他送我回来你又送他回去？
但江聿高大的身影把他挡得严实，牛敏都来不及说什么，对方已经迈步跟上了甄旸的步伐，牛敏清清楚楚地看到：本来小羊要快一步的，但江聿腿长，跟上之后就刻意放慢步调，保持着并肩而行的节奏。
*
“这有什么要送的？”
“你走近路回去，路上黑。”
江聿的借口都是现找的。
甄旸无话可说，他原本是右手提着甜品店的纸袋，走了十来米后，江聿又快步换到他的左边，目的显而易见。两人之间不再有袋子阻隔，摆臂的间隙中，明明没有任何触碰，但似乎也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除了远处的球场时不时传来的叫好声，这一路上就只能听到蝉鸣，它们窝在树上隐匿了踪迹，又带动了灌木中的虫鸣。
“你没有参加比赛？”江聿有意引出话题。
甄旸反问：“我能参加什么？出洋相大赛？”
高中体测那会儿拿个满分都废了半条命，高考完暑假为了应付军训，又临时抱佛脚学了一个来月散打，现在开学了、路数也忘得差不多了。说实在的，甄旸对自己体能和身体素质的认知很明白，他就是典型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要速度没有、要耐力没有，但是要命能有一条，谁敢让他上场比赛，他就敢拼命。
江聿毫无防备地被逗笑：“什么出洋相大赛，参加可爱大赛还差不多。”
闻言，甄旸扭过头，微微扬起下巴看了他一眼。
这人好怪啊，哪里好笑了？
两人继续朝前走，期间还碰到甄旸的同学。
一个热情洋溢、满面笑容，态度好到不像是这个熟稔度能拥有的，对方问他明天的补给领到没，没领到就得去现场分，怕人太多找不着地儿。
“已经领到放宿舍了，明天我直接一起带去。”
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硬是停在原地说了三分钟。
话题也从“运动会补给”相关很快跳到“虽然我跑步差点速度，但打网球还行，下次预约到球场你来不来一起打”。
什么成分，不用多说了吧？
旁听的江聿脸上的笑意已经明明白白掉了下去，他很少公开场合挂脸，但此时此刻是真的忍不住。这小子什么心思，写在脸上挂在嘴上，恨不得直接跟甄旸去他宿舍。要不是旁边站着更高大的江聿，他没准都赖上了。
“……没事啦，那就明天见！”
甄旸看上去耐心也不剩多少，点点头：“明天见。”
走出去一段路了，江聿才问他：“你们宿舍有参赛的？”
以他对甄旸的了解，这孩子大概率是不会想管别人的闲事儿，他就不是那种爱热闹、爱操心的性格，除非任务分配到头上。但甄旸又早早地把参赛补给领到宿舍，那只说明一件事情：他们宿舍有哥们参赛。
江聿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圈印象，直接锁定肖稳。
答案也的确如此。
“肖稳要跑一万米，让我陪他。”
这个陪，不准确。
专业运动员跑一万米也有场边补给，一般是水。但大学生运动会没有那么严苛的执行标准，参赛学生也不都是专业体育出身，所以万米长跑比赛时允许内道有陪同，负责补给和加油，整个比赛期间，他们的活动范围有限，但有总比没有好。
“这样啊~”
江聿突然碰了碰他的小臂：“你管他顺带也管管我呗。”
甄旸条件反射收回手：“你没人管？”
等他看到了江聿脸上的调笑，意识到自己又被开玩笑了，顿住唬起一张脸：“都是要毕业的老油条了，还会被要求参加比赛？”
“你这么说话真让我伤心。”
老油条……
21岁的老油条……
江聿这下不逗他了：“放心，接下来我少说还能再陪你三年，小学弟。”
步伐再慢，这条路也有走完的时候，甄旸从包里拿出一卡通，正要上楼梯，余光里看到江聿还站在原地看着自己。想了想，他又扭头走回去，从套圈得来的小盒子里拿出一枚pin，伸手递过去：“给你。”
“真给我的？”
江聿这下是真感觉惊喜，连忙接过。
他还想说些什么，甄旸已经快速扭过头，两条细而直的腿捣腾地飞快，只听到一句略带回音的“拜拜”，背包上挂的小玩偶几乎蹦到半空中。
同样的路径，送人用十分钟，回来时江聿只用3分钟。
不到十五分钟的功夫，刚好够牛敏洗完澡。
“还以为你在小羊他们宿舍外面搭帐篷不准备回了呢。”
江聿笑得一脸得意，朝他挥了挥手里的东西：“看看这是什么？两只小熊猫！这代表了什么，放到古代，这就是一对鸳鸯！”
牛敏捂着胸口做呕吐状：“哕……你好恶心。”
“哼，随你怎么说。”
转过身，江聿就把那枚徽章别到自己的背包上，认认真真欣赏了几秒钟后，他又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心满意足地发送到朋友圈。
牛敏心道不好，让他美美爽到了。
他连忙拿过自己的手机，快速去到江聿的朋友圈，只见他最新动态的文案如是写到：
【小学弟套圈套到的pin，可爱#红心】
“你有病吧！我焯……你真的好恶心……”牛敏深呼吸，克制自己嘴里即将冒出的大量鸟语花香，“这个pin是他套圈送你的，那我这么大一个素衣娃算什么？算路边捡来的？我还没发你就抢先真的不要脸！”
江聿无所谓：“我先发我说了算，后发的是学人精。”
*
考虑到第二天是校运会，甄旸回去后，宿舍依然热闹。
肖稳和陈迪文拉入新疆哥一起打菜刀队，三个人在竞技场里死去活来，既痛苦又快乐，直到甄旸回来前，依然没有要散伙的意思。
但闻到了甜点的香味后，三人顿时化身恶狗扑过来！
“别抢别抢，明天当早餐吃。”
新疆哥年龄最大，他说了算。
然而三个小时后，时间来到晚上11点，包括新疆哥在内，大家都反悔了：“要不还是现在吃了吧，饿了，真的。”
整整三个小时，宿舍里一直弥漫着香甜的面包甜点香气，香而不腻、甜得恰到好处。
谁能抵抗得了这种诱惑？
于是大家又一起看向甄旸：“小羊，咱们为了不浪费学长的好意，还是早吃为好，早点吃就能早点品出味儿，早点反馈给学长。”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甄旸哪儿拦得住呀！
“吃吧吃吧！”
谁能吃得过你们几个啊。
肖稳还算有克制力，他稍微吃了几口就算了，怕积食第二天不舒服影响发挥。其次是甄旸，他胃口本就不大，虽然爱吃，但仅限于尝个新鲜。真正胃口大的是新疆哥和陈迪文，开学到现在也就不到两个月，这俩人已经尝遍了本校区的全部食堂。
吃完后，肖稳率先上床休息，没几分钟就开始打鼾。
陈迪文难得被允许在非周末时段熬大夜，他正在紧急剪辑晚上打的菜刀队素材。新疆哥在看LOL的比赛，而甄旸则接受了师淼的邀请，两人在长安茶馆附近的枫叶林切磋练手，甄旸切回输出镇派和师淼对打，时间久了有模有样。
“今天玩得这么晚？”
“明后天校运会，无所谓。”
师淼才因为情缘难得自由的时间安排高兴了几秒，又想起江聿同样在S大，顿时高兴减半。虽然他极力克制自己提起小羊保安，但架不住小羊保安不仅是小羊保安，他同时还是江九思，这个ID才是真正具备回忆力量的。
江九思是正大光明出现在长安的。
他只是静静站在那儿，就有数不清的人邀请他切磋。
甄旸起初并不好奇，因为他也逐渐习惯这哥们随时随地切换地点挂机，但随着会动会跑的江九思真和人打起来，还是不放水的认真打法，甄旸心里顿时有点发毛……
“师淼，你想去截图吗？我在贴吧看到个新地方。”
然而师淼不合时宜地较起劲儿：“不了，我看你有点玩明白了，咱们再打两局，我换个奇穴，换这一套更硬点的，你试试看。”
甄旸：……
“来吧，这次咱们不锁技能，全技能切磋。”
两局之后又两局，打坐回血期间，师淼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锁定在江九思身上，正因为如此，他能清楚地看到目标的目标是珍宝。
这算什么？
最后一层纱根本不用去捅破了，因为纱已经蒙到脸上了，透过纱上细微的小孔，眼睛传达回来的信息再也无法蒙蔽内心。
“你先歇着，我找别人练练手。”
师淼虽然冲动，但也没蠢到直接去挑衅江九思。
他先是把茶馆周围的人挨个儿切磋了一遍，再点到江九思身上：气宗、剑宗上演内战，这场好戏一时间吸引了大量目光，周围闲着的站起来看好戏，正在打的也不打了，纷纷停手看这只2800的小气宗越级挑战排名剑宗。
甄旸有一瞬间的窒息：“你要跟他打？”
师淼嗯了一声：“他不接吗？”
切磋邀约，发起者会有喊话，受邀者接受邀请时也会有一句喊话，但江九思现在还没有说出那句“以武会友，是我之幸”。
又等了两秒，甄旸先等来江九思的密聊：
【小羊，你想我接吗？】
有病吧你们！
甄旸有点想拔电下线了。
就在他愁得脑袋发晕时，牛牛哥弹来一个语音邀请，甄旸立刻挂断和师淼的私聊，接通了牛敏的电话：“喂，牛牛哥，你喊江聿别管他。”
牛敏这会儿也愁麻了：“他现在正上头呢！”
今晚江聿是兴致勃发、斗志昂扬的。
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样一个能重挫情敌的机会？
卡着半分钟的邀约等待期，江九思接受了师淼的切磋。
一蓝一紫两道气场同时落下，江九思并没有在一开始就大动干戈，而是选择用一种更痛苦的方式让师淼意识到自己的不足。
要说天赋，这种认定偏主观，没有客观的评定指标，能把游戏玩好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一些。
要说年轻，谁没年轻过？
江聿18岁的时候就是剑心数得出手的排名剑宗了。
如今同样18岁的师淼呢？拿什么赢他？
牛敏已经捂着眼睛不敢看了，他从未像现在这样害怕尴尬：“师淼输了之后不会退群吧？”吓得牛牛哥已经开始翻聊天记录了，生怕翻出一条疑似师淼和小羊保安不对头的对话……
甄旸只后悔他为什么吃饱了没事做要上游戏。
不上游戏就不会答应师淼切磋。
不和师淼去长安茶馆切磋就不会碰到江九思。
“小、小羊啊……师淼输了。”
牛敏睁开眼，师淼已经盘腿坐在地上打坐调息了。
江九思选中的目标也从战斗中锁定师淼解除，他一心一意看向旁观的珍宝，又过了半分钟，才发来一句密聊：【我已经尽量没让他输得难看了。】
与此同时，师淼也发来信息：【输了#可怜】
甄旸哪个都不想理，他问牛牛哥：“哥，明天江聿如果出宿舍，你记得发消息告诉我，偷偷的，别惊动他好吗？”
牛敏一哽：“……好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小羊套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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