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N.78 心愿 有一瞬间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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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看到了天使！！！”
“看剧方简介秋珩演的不是卧底多年亦正亦邪的大佬么，哪个大佬长得一张天使的面容。”
“不不不，楼上太片面，就是这样一张脸，才能骗过别人，发狠起来咔咔乱杀，太带劲儿了！！”
“老粉，很多年没见到秋珩这么明媚的笑，受伤复出之后他身上总有一种淡淡的阴郁感。”
剧组发了一组陶秋珩的杀青剧照，把他接过花束那瞬间的照片放在了最中间。以此为分界线，前半部分是他作为小超市老板时的日常，后半部分是他撕掉伪装后的冷漠。
强烈的冷暖对比，让看到这组照片的人将目光一眼锁定。
“给秋珩送花的人是谁？？？请让我上身几秒，我也要看他这么对我笑。”
“笑死，家禽粉就自我陶醉吧，金主出现在片场了吧，拿出几个亿他也能对你这么笑。”
“我寻思陶秋珩有金主也不是冷知识了，每次提到金主家禽粉就自动屏蔽，一般有这种待遇都是嫂子。”
“我寻思着是不是要过年了，苍蝇也要飞出来觅食了，蒸煮那里没找到吃的，开始到处乱串。”
“片方能不能控一下评，打开评论就是一阵恶臭。”
“我现在相信演员看电线杆都深情，能不能让我成为那根电线杆。”
“肯定是现场工作人员还能是谁，也有可能是男主吧，看到路透，他和商宥然关系不错的样子。”
同组演员很捧场地发来祝贺杀青的评论，商宥然的评论被粉丝顶了上了。
商宥然：我的好兄弟，没有你我怎么办[大哭.jpg]。
粉丝调侃他，知道秋珩是反派的时候有没有大哭一场。
商宥然在评论区演起来：都是谣言，他是我兄弟，我最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
粉丝甩了一张路透图是方驰和徐沉对峙，方驰被徐沉用枪抵着的照片。
商宥然：[打脸.jpg]那是我对兄弟的手下留情，没想到他恩将仇报。
粉丝发了一连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人问商宥然，杀青时给陶秋珩送花的人是不是他。
苦等几天，都没得到一个答案。商宥然就此从评论区消失，他的账号也没新动态，粉丝抓不到人。
“给你送花的人是谁？”宋岑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霍黎？他去片场了？”
她特地把照片放大，像素不够，陶秋珩眼睛里只有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
陶秋珩从云南休息了几天，被宋岑叫去公司。
陶秋珩笑了笑，想来夏知怡应该没有把霍黎去探班的事告诉宋岑。
“是商宥然。”陶秋珩说，“他想给我准备个惊喜，差点惊喜变惊吓。”
确实惊吓，好几天没联系的人忽然出现在面前，一时不知作何反应，有一瞬间他觉得霍黎是想给他一个拥抱，只是碍于人太多没有实际行动，只有一句“杀青快乐”。
陶秋珩接了花，没跟霍黎说上话。杀青了没有立刻清闲，被工作人员抓去拍照，媒体的采访排了一堆。
第二天到机场，他再次见到霍黎。
他和霍黎同一航班回京，相邻的座位，他找到机会问霍黎：“来看我杀青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我不知道你杀青，项目的事情刚好处理完，碰巧了而已。”霍黎说。
“哦。”陶秋珩说，“那真的很巧。”
心愿已了，巧合也好，精心准备但不承认也罢，他没必要去追究。
再说，问多了，霍黎一准不高兴。
“竟然不是霍黎？”宋岑没听到八卦有一瞬失望，“算你们有点分寸，被拍了知道收敛。”
陶秋珩跳过这茬，“你让我来公司有什么事？”
“年后给你安排个新助理。”宋岑递过来一个文件夹，“这些是我最近面试觉得还不错的，你挑一下，过几天再面试一轮。”
陶秋珩没接，“怎么这么突然，知怡呢？”
“我现在抽不开身亲自带你，知怡跟了你这么多年，一个人包揽执行经纪助理，偶尔还要兼职宣传和化妆师，她是最合适的人选。”宋岑把文件夹放在茶几上。
“之后通告多起来，一个助理还不够，团队的分工得更加细化。”
陶秋珩没有一个固定团队，只有宋岑、夏知怡和司机老庄，其他方面都是看公司谁有空谁上。行程少的时候尚能兼顾，一旦多起来，也怕出纰漏。
陶秋珩被公司放养习惯了，忽然分工明确，他想起河边那晚商宥心说的话，他问：“公司有什么新的安排？”
“傻弟弟，这是我帮你争取来的。”宋岑恨铁不成钢，“公司要捧你，还不高兴了。”
“不是，就是有点突然。”
“从你演了程竟的男主开始，就应该有这个准备。”宋岑往门的方向看了一眼，坐下来，声音压低，“你在剧组不知道外面已经闹翻天了，江纪霖新戏拍到一半，被换下来了。”
陶秋珩眉头倏然拧紧。
他不爱关注圈内的消息，杀青这些天连社交账号都没打开过。当下点开热搜，好几条挂着江纪霖的名字，都不是好消息。
宋岑说：“网上传他罢演，粉丝都去炮轰导演和制片，真实情况是他被剧组辞退。”
陶秋珩惊讶之余关心道：“为什么会被辞退？”
“具体细节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没有从宋岑那里得到答案，站在公司楼下，思忖片刻，陶秋珩给江纪霖打去电话。
“还以为你忘了我这朋友，杀青几天了才给我打电话。”江纪霖声音带了点鼻音，听不出异样。
陶秋珩立刻道歉：“我的错，请你吃饭，我们很久没一起吃饭了。”
江纪霖答应得很快：“来公寓吧。”
江纪霖的公寓离公司不远，还是刚签公司时公司给他们安排的那套，两室一厅，正好一人一个房间。
陶秋珩和江纪霖一起住了将近一年，两人行程安排不一样，为了不互相打扰，陶秋珩主动搬出来了，他住的房间空置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
“吃烤肉？”江纪霖接过他手里的塑料袋，餐盒上贴着的标签是他以前喜欢买的烤肉牌子，“你还记得……”
关上门，陶秋珩脱掉口罩和大衣，“附近超市一直供应这个牌子的肉，想换别的还不一定有。”
客厅里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是陶秋珩所不熟悉的。应该是江纪霖换了新的香氛。
他快两年没有踏进这间公寓，除了饰品摆件变多了，与他搬走时并无区别。
江纪霖从橱柜里拿出电烤炉，还是他们一起买的。陶秋珩想吃火锅，江纪霖想吃烤肉，干脆买了这个一体的，谁也不用将就谁。
看出来厨房已经没有使用，碗筷都是用一次性的。
肉在铁盘上滋啦滋啦响，香味已经溢出来了。江纪霖没动筷子，靠着椅背看陶秋珩。
陶秋珩把火调小了，“看我干什么？”
“看你准备什么时候问我为什么会被剧组辞退。”
江纪霖说得太坦荡，陶秋珩准备的腹稿完全失效，“所以是为什么？”
江纪霖说：“资方想潜我，一个肥头大耳的看着就让人恶心，另一个……我对女人硬不起来。”
陶秋珩轻咳了一声，没想到江纪霖说得这么直接，不过私下他一贯都是这个说话方式。
江纪霖夹了一片肉放进陶秋珩的盘子里，“早说了，我的运气没你好，不是每个人都能遇到霍黎。”
“就因为这样剧方把你退了，导演也同意？签的合同呢？”陶秋珩追问了一连串问题。
江纪霖避重就轻：“赔点钱而已，就跟施舍路边一条狗一样。”
陶秋珩深吸一口气，“你就这么算了，不起诉？”
江纪霖不在乎：“我演多了深情男主，我现在看到女演员还不如面前这盘肉。”
陶秋珩打断他：“你别这么说。”
“好好好，”江纪霖举双手投降，“无非是被人嘲一段时间，过不了几天他们就忘了。而且，我另有打算。”
陶秋珩问：“什么打算？”
“程竟，程导的新片年后会公开选角，我想试试。”江纪霖看着陶秋珩，“你不知道？”
“我一直在剧组，”陶秋珩笑了笑，“没听说。”
他有程竟的联系方式，只是程竟也不爱发朋友圈。他想起来，前几天去拜访徐晚晴，在剧院碰到了正要离开的杨兴文，徐晚晴说他们有个新项目想邀她出演，程竟担任监制。
江纪霖应该说的正是这个项目。
江纪霖观察着陶秋珩的反应，好奇问：“霍黎没跟你说？”
“他跟我说什么？”陶秋珩打开了一盒牛小排，“我都放进去了。”
“嗯。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个。”江纪霖把手臂撑在桌上，身体往前倾，“霍总太忙给忘了吧？”
“不知道，我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了。”陶秋珩把牛小排整齐地码在烤盘上。
这个时候，陶秋珩的手机亮了一下，进来一条消息。
江纪霖看了一眼陶秋珩的手机，贴了防窥屏什么都看不见，他问：“他没去给你探班？”
陶秋珩说：“你都说他忙了，怎么会去探班？”
江纪霖挑眉道：“他晾着你，你也晾着他呗。”
陶秋珩笑了笑，给牛排翻面，烤得焦黄的牛排散发出香味。在云南拍戏时当地群演说香格里拉的牦牛肉特别鲜美，剧组所在的城市离香格里拉远，没机会尝到。
他记得霍黎去的地方离那边很近，不知道他这个肉食动物尝过没。
他在这边走神，江纪霖还在说：“你贴着他的时候他嫌你像块狗皮膏药，等你冷落他一点，他就会想，怎么了这是，哪怕不给你发信息不给你打电话，但会想着你这个人。”
陶秋珩说：“他不会。”
作者有话说
第124章 N.78 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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